潮了多少次,爽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个月的情欲都释放了出来,嗓子叫的都沙哑了。美莲想被老公肏死在怀里!
次日清晨,美莲是在睡梦中被老何温柔地肏醒的。一睁眼,老何正趴在自己的奶子上用鸡巴一下一下慢慢地肏干着自己,美莲紧紧抱住老何迎合着,这次肏完老何可就真的要走了。
俩人干完了清晨这一炮,吃点东西简单收拾收拾,来到兰花家跟儿子道别。
小宝还没醒,马田也在被窝里刚睁开眼,老何坐在炕沿上对着小宝的脸蛋亲了一口,转头对马田两口子说:「我又要走了,不知啥时回来,这娘俩就麻烦你们两口子多照顾照顾。」
「这不说远了!你放心,我就当美莲是自己婆娘,绝对照顾的无微不至,绝对不让她觉得空虚,呵呵!」马田笑嘻嘻的瞅了一眼红了脸的美莲。
「去死吧你,谁是你婆娘!」美莲冲马田一噘嘴。
「哈哈,那得看你有多大本事,我这口子胃口可大着呢!你家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俩婆娘还不榨干你!」老何瞅了瞅兰花,笑呵呵地说。
美莲笑嘻嘻地掐了老何一下:「你彪啦!和别人欺负自己媳妇!」
「你们昨晚一宿没睡吧,老何还有劲吗,大清早赶车能行吗?」兰花问道。
老何冲兰花一撇嘴:「小瞧我!我现在还能把你干的哭爹喊娘,你信不?」
两家人送走了老何,马田去后院蹲厕所,兰花拉着美莲进了自己家被窝,躺在小宝两边悄悄聊起来。
「昨晚咋样,过瘾了吧,解馋没?」
「嗯,现在腿还软呢!可是他又走了,又不知得熬多少天……」
「憋得实在难受就找个人吧,咱们女人憋得太苦会得毛病的,我帮你找!」
「别瞎说,那么不要脸,你能找啥,难不成你有人了?」
「我天天有马田陪着,想要就要,我才不需要找呢!我是心疼你,咱这岁数正是该疯的年纪,过几年脸上褶也多了,奶子也塌了,连那个洞都松了,想疯都没人要!我看大牛就不错,家伙什也大,你不也瞧见了吗?还是处呢,咋样,我帮帮你?」
「你和他搞上了?别霍霍人家孩子啊!」
「还没呢,我不得给你留着嘛!」
「我不像你那么骚!还大牛呢,人家娘守寡那么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
「哎呦,人家陈寡妇活得才比你滋润呢!」
美莲一听,觉着这里有门道,好奇地问:「你这话啥意思?」
兰花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美莲:「把你当姐妹,告诉你吧!记得那天咱们遇见大牛吗,后来大牛告诉我的,原来这几年陈寡妇一直和刘三搞在一起,人家都不知被刘三滋润了几百次,性福着呢!」她没说给大牛啯鸡巴的事。
美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叔嫂俩会通奸。但心里又有点同情陈寡妇,甚至是羡慕。自己深知独守空房的寂寞,这么一想还有点替陈寡妇欣慰,心里想到「她和刘三干那事的次数会比我多吧……」
马田回来钻进被窝笑着说:「美莲累坏了吧
,在这再睡一会吧!」
兰花回头打了他一拳:「要你管!」
在兰花家睡个回笼觉,美莲到了晌午才起来。马田给了她一些黄粉虫饲料,告诉她有时间倒进蛤蟆塘。吃过晌午饭,美莲到胡同口刘大家的小卖部买了点卫生纸,然后拎着饲料朝蛤蟆塘走去。喂完了饲料,美莲远远瞧见南边地头一个身影,好像是大牛,想起那天看见大牛的那根大肉条,美莲心里一颤,脚下不自觉地朝大牛走去。
来到大牛身旁,原来大牛在地里除草。美莲问道:「一个人干活呢?」
「莲婶儿,我除草呢,我娘刚走,去小卖部了。」大牛回答。
小卖部?美莲感到奇怪,自己刚从小卖部过来,一路上没瞧见陈寡妇啊?美莲也没多问。她和大牛闲聊着,不时瞟向大牛裤裆那鼓鼓的一块,想着兰花说的话,心里直嘀咕:「自己会不会跟大牛干上呢?那根大鸡巴捅进来得是什么滋味呢?哎,瞎想什么,现在自己不是很好吗!可是……以后呢?谁知道……」
美莲和老何折腾了一宿,现在很满足,神清气爽,也不想那事,胡思乱想的和大牛聊了一会,准备从后山绕回去。刚走过山坡的一条小道,打老远看见树林后有人影闪过,正是陈寡妇。「她往那边走干嘛,树林子里连条路都没有?」美莲很好奇,也悄悄地跟过去。
从一片草稞子里穿过,绕过一个小土坡,美莲听见一个女人喘息的叫声,这声音分明是和男人干事时的声音啊!美莲的喘息不自觉加快了,走近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个小山洞!声音就是从山洞里传来的!美莲悄悄走到洞口旁边,只见一块大石头后正是一对男女正在忘我的干着,女人正是陈寡妇,男人不是刘三还能是谁!
这里是刘三和陈寡妇幽会的天堂!刘三偶然发现了这里,安全又没人知道,就经常带陈寡妇来这里偷偷苟合,这几年两人不知在这个山洞里肏过几百回了。
「啊……啊……轻点啊……你这是咋了……嗯……啊……屄要干开啦……啊啊……轻点捏……奶子要爆啦……疼啊……啊……啊……」陈寡妇承受着刘三疯狂的肏干,快上不来气了。
「操你妈……我他妈肏死你……我肏死你……贱货……啊……啊……你这个大骚货……大骚逼……我他妈肏死你……我肏死你……」刘三发了疯似的用鸡巴捅着陈寡妇的屄,嘴里不停叫喊,还时不时的抽打着陈寡妇的奶子。
美莲吓到了!「兰花说的不假,他们真的有奸情!可刘三有点太粗鲁了吧,这是要弄死陈寡妇啊!」美莲胡思乱想着,不一会听见刘三大叫一声,再看两人都不动了,美莲知道刘三终于射了。
美莲想走,才发现屄都湿透了,俩腿直哆嗦,坐在草稞里听着里面的对话。
「三儿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