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卧衾听书
回到赵府,赵霜茹径自拉着卢杰回房,理也不理成进。众人想象着卢杰今晚将要给老婆如何责罚,肚里暗暗好笑。
成进给抬回房,叫来大夫细细敷药。赵霜灵见他受伤,紧张的忙上忙下,成进见状,心中宽慰。云儿却还在虎子处,成进吩咐不要去打扰。
成进待众人退去,瞧着霜灵红红的眼睛,说道∶“来,给我亲个嘴。”霜灵躺在他身边,在他面子轻轻亲吻。问道∶“你┅┅你要不要我帮你吹出来?”成进身上疼痛,加入失血过多,困倦非常,摇了摇头。当下闭眼便睡,赵霜灵轻轻睡在他身边。
到次日中午,虎子和云儿才出房,得知消息后,匆忙赶来。虎子神色颇为紧张,待见成进并无大碍,方为放心,留下云儿服侍伤员,退出房去。
成进见他走了,笑吟吟地看着云儿,说道∶“怎么样?你没有怠慢我的好朋友吧?”云儿甩了甩手,说∶“你身上还痛不痛啊┅┅一见就来笑我!”但成进浑不将这点皮肉之伤放在心上,只要她说。
云儿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不知道啊,那虎少爷一见我,那玩意儿便直竖起来啦。”看了旁边的霜灵一眼,吃吃直笑。霜灵道∶“有什么话不让我听的?”
成进笑笑道∶“我碰到一个小时候的好友,他来投靠我,我派云儿去服侍他了。”对云儿道∶“说来听听啊,是怎么回事的?”
云儿忽然有些害羞了,忸怩半晌,才说道∶“你前脚刚走,他就抱我跳上床了,好急色啊┅┅一上床就扑在我身上,在我胸前乱捏,我现在还有点痛呢!”
成进笑道∶“是不是啊,让我瞧瞧┅┅”霜灵接口∶“你呀,受了伤还这么不正经!不如叫云儿的小嘴给你舔舔吧┅┅”
成进睡了一觉,痛楚稍轻,加之想象昨天见了不少春色,又有些淫兴了,说道∶“我要云儿讲故事,你来吧!”
霜灵不料献计的结果是赔上自己,只好翘翘嘴,伸手解开他的裤子,只闻得一阵汗酸味,自是他昨日恶战之后尚未洗澡之故。心想成进身上伤痕累累,不好替他洗,皱皱眉头,还是拿舌头在他阳具上舔了舔,用手将它握起来,一口含在嘴里,舌头和嘴唇不住活动。成进畅快了呼了一口气,眼睛又望着云儿。
云儿顿了顿,接说道∶“虎少爷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又去解我的衣服。我看他毛手毛脚的,就说我自己来吧,成少爷叫我服侍你的,他就停手躺下了。”
“可我一边脱衣服,他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好象要把我吃掉一样,教人怪不好意思的哦。”见成进并不作声,只是笑笑看着她,接道∶“我脱了衣服,就┅┅就┅┅”顿了一顿,吞下口水,说∶“就趴在他身上了,他的手又来了,摸我下面,力气好大啊,也不顾人家痛┅┅”
成进的肉棒已给霜灵吹得硬了起来,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拍拍霜灵的头以资鼓励。对云儿说∶“那他就强行插你小穴了,是不是?”云儿脸上一红,说∶“不是的。我叫他先别乱动,我来服侍他。然后我亲他的奶头,才亲没两下,他┅┅他就出来了,弄得我满身都是。”
成进哈哈大笑,身子一动,牵动伤口,轻呼出来。这一叫痛,原来已硬起来的肉棒又软了下来,只是苦了霜灵,得重新努力使它启动。
成进换一口气,问道∶“这就完了?”云儿急道∶“没有没有,成少爷叫我好好服侍他,我只怕服侍不到家,怎么会停呢?”又说道∶“虎少爷也有点不好意思,跟我说了好一阵话,又叫我继续亲,我就继续亲他奶头啦。后来我又亲他下面,虎少爷好快又硬了,我┅┅我就┅┅”脸上又是一红。
成进笑道∶“你就怎样?”云儿道∶“我就把他那里坐在我里面了┅┅”脸上更红了。成进心中会意,却仍然笑着问道∶“什么坐在里面了?”云儿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坐在他那里上面,让他插进去了。”说到后面,声音犹如蚊鸣,几不可闻。
成进又是一笑,道∶“那怎么做法?是你动还是他动?”云儿轻声道∶“当然┅┅当然是我动了┅┅”成进笑道∶“那倒好玩!我现在动不了,灵儿,你来试试。”
赵霜灵也是脸上大红。她这几日虽然常与他们二人赤身相见,各种羞耻的法门试过不少,但都是居被动位置,这下要她当着侍婢的面做这淫荡之事,不免仍有些为难。嘴里犹含着肉棒,头抬起怯怯地看着成进,眼见成进本来笑盈盈的,一见她的眼神,脸色立变,不敢再推托,坐起身来,脱掉衣裳。
赵霜灵脱光衣服,跨到成进身上,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另一手探了探自己的阴门,脸上又是一红。摆好姿势,让阴户对准成进的肉棒,缓缓蹲下。成进笑笑道∶“慢慢来,别碰我身子,会痛的。”赵霜灵点了点头,继续蹲下。只觉每蹲下一分,阴道便充实一寸,忽然觉得这模样倒似是自己在奸淫成进,脸上又是大红。
赵霜灵一手在下面握着成进尚露在外面的肉棒,身子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才没几下,便脚酸腰麻,足下不稳。
成进见她脚下开始摇晃,摇摇头,说道∶“真没用。云儿,你去托住她。”
云儿应声是,又说道∶“这不能怪小姐啊,我那时也趴在虎少爷身上动的,她怕弄痛你,不敢碰你啊!”成进想想也有理,说道∶“算你啦!”
云儿跪到霜灵的后面,两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一上一下的托动。霜灵受了外力,脚盘稳了起来,只不过给这丫头这么托着,更是感到羞耻,转瞬间快感一来,口中哼哼连声。
成进不用出力也会爽,心情甚好,对云儿说道∶“你动作慢一点,别那么快┅┅那昨晚你弄了多久?”云儿答道∶“很久啊!我┅┅我都尿了七、八次啦!
虎少爷到后来好厉害的呀,一次一次地来,到后来他趴在我身上做时,我都累得动不了了,所以才睡到中午的。”
成进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养神,全心感受下体的快感。耳边听得霜灵气喘连连,又爽又累,后面的云儿本来就力气小,现下这么出力服侍两人做爱,也累得微微喘气。过了好一阵,霜灵才感到成进身子微微抖动,子宫里热烘烘的,随后阴户里的肉棒软了下来,滑了出来。
成进射精时身子不禁的几下抖动,伤口又痛得厉害,胸口上的创口更有血珠渗出。霜灵和云儿都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喘息,忙着给他摸头按额。成进咬牙忍住,冷汗直冒,半晌痛感稍轻,苦笑道∶“看来在我伤愈之前得禁欲了。”二女面面相觑。
随后的日子里,成进虽美人在侧,也强忍淫欲,以免创口再裂。虎子尝过腥味,时常叫了云儿去乐,成进也笑着由他去。
有一日发现虎子瞧霜灵的眼神有些异样,便趁无人时刻,调笑道∶“虎子,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婆了?”虎子哪敢承认。成进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是我不肯给你,只是时机未成熟,不可造次。日后我们大事一成,我的什么东西都是你的!”虎子对霜灵本来并不存幻想,听他一说,甚是高兴。成进却知多了这一心腹之人,办事容易得多,何况他除了报仇之外,对什么女人包括这老婆本来也不如何放在心上,能玩玩就是。
如此过了十数日,伤口愈合。虽然尚未完全复原,但行动已不受限制。想象伤他那女子的绝色容貌,不禁又爱又恨。
(十二)杀夫劫妻
伤势稍好,便去拜见赵昆化夫妇。那赵夫人素来讨厌他,他卧病期间从没去探望过,见他来了也是冷冰冰一片。成进暗暗咬牙,心中发誓日后一定要这泼婆娘好看。又将虎子引见给赵昆化,说要虎子作他贴身近侍。赵昆化自无不允,宽慰了他几句。
又过了数日,成进伤势大好,开始又跟霜灵和云儿淫玩起来。这一日,天高气爽,成进念起那丁家老屋,便叫了虎子一起前去探看。
那老屋位置甚是偏僻,穿过东林又拐入山上小径走了几里路。虎子直转得晕头转向,好在成进路径甚熟,不久便到。
入得屋来,只见四壁寥落,桌子积有微尘。丁氏夫妇去世其实也非甚久,屋里也不甚脏,成进叫虎子一起稍加打扫,笑道这样已经住得人了。
这屋子其实也不小,房间甚多,瞧来多半是有钱人隐居所建,不知如何流落到丁氏夫妇手中。虎子问起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怎么找到的,成进道∶“我当年一到苏州,当然要将赵老贼的老窠周围地形弄熟。这一带,有什么地方是我不知道的?”又说道∶“这儿既偏僻,又离赵家不太远,正好拿来作我们的一个基地,以后有什么秘密的东西可以来这儿进行。”虎子会意。
成进一路叮嘱千万不可将此处说与人知,尤其是在与云儿倒鸾颠凤时要注意不能漏了口风,一路往回走,虎子笑着连声答应。
踏入东林不久,忽听到前面有女人叫骂声。成进认得是赵霜茹的声音,给虎子打个手势,轻轻走近。
只听赵霜茹大骂道∶“前几天有个女人吊死在这里,还不是给你劫了的那一个?你这死鬼什么不好学,就知道沾污良家妇女!”越说越怒,听得“啪”的一声响,料想是卢杰吃了她一记耳光。
果然听得卢杰嚅嚅说道∶“沾污良家妇女的事,你爹爹整天都干,也没见你生气过!”赵霜茹见他还敢顶嘴,更是恼怒,又给他一记耳光,说道∶“我爹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敢管。但你这死鬼我就非管不可!我爹爹的英雄气慨半点也学不到,就只学得这不要脸的勾当!”
卢杰一心想摆脱她的纠缠,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儿只有我们两个,要是再碰上那两个 面人就糟了。”赵霜茹冷笑道∶“你无法无天,还怕死吗?
两个小女孩也吓你成这样!”突然喝道∶“谁?出来!”原来虎子脚步稍重,踏上一支枯枝。
成进笑吟吟地走出来,说道∶“我只是路过的。卢兄和茹姐的说话,我半句也没有听见。”他年纪其实比赵霜茹还大点,却跟着霜灵叫她茹姐。
卢杰给妻子拉来这儿呵责,一见到成进,更是尴尬,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正视成进。突然背上一痛,一把血红的长剑自前胸透出。卢杰一声惨叫,长剑抽走,顿时倒在地下,抽搐几下,一动不动。
变故骤起,赵霜茹只吓得魂飞魄散,眼见成进手持沾满鲜血的长剑,狞笑着向她逼来。赵霜茹颤声道∶“你┅┅你干什么?阿杰!阿杰!”卢杰却哪还能应她。
赵霜茹怒吼一声,拔剑朝成进没命劈来,犹如发了疯一般,招式 厉。成进冷笑一声,随手格开,知道赵霜茹的武功远不及自己,浑没将她放在心上。
果然赵霜茹骤遭巨变,心神不定,招数 乱,不多时手腕给成进一剑点中,长剑脱手,紧接着颈上一痛,已被一下重手击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成进嘿嘿一笑,听得虎子问道∶“小少爷,这么┅┅这么快就下手了?”成进冷笑道∶“今日天赐良机,要等到他们单独出外的机会可不容易。”察看四下无人,架了赵霜茹,回头走回老屋,虎子紧跟在后。
回到大屋,成进直奔最里面一间大房。这房不仅宽敞,光线也足,窗外绿树成荫,鸟鸣花香。
成进将赵霜茹抛在床上,坐到她身边,抚摸她的俏脸。赵霜茹给这一震,醒转过来,张眼见成进色迷迷的脸正在面前,顿时便欲跳起身来,却给成进一拳重重打在小腹上,剧痛不已,伏倒在床上。
成进反剪她双手,在身后捆住,然后将她身子扳过来。只见赵霜茹恶狠狠地看着她,眼里犹如欲喷出火来,骂道∶“成进你这奸贼,你要干什么?”
成进冷笑道∶“我不叫成进,我是慕容进!从前武昌府春华门的慕容大侠你听说过没有?他是我爹爹。”
赵霜茹一听“春华门”三字,顿时面色惨白,叫不出声来。
成进抓住她头发,说道∶“赵老贼杀我满门,强奸我亲娘,我要连本带利找回来!”伸手在赵霜茹衣领上一撕,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淫笑道∶“好在我的运气不差,赵老贼别的东西没有,漂亮的老婆女儿倒有几个。”
赵霜茹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双腿乱踢。成进说道∶“虎子,按住这婆娘的腿!”又将她胸前一大片衣裳尽数撕烂了,除去她贴身亵衣,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
成进嘿嘿淫笑,一双淫爪抓住赵霜茹双乳,握紧大力猛捏。赵霜茹吃痛,挣扎得更是厉害,但无奈双手被反绑,双腿又给虎子紧紧地压在身下,身子只是乱扭,却难以动得分毫。
成进感觉赵霜茹双乳软绵,滑不溜手,很是舒服。淫笑道∶“茹姐你这对奶子可比灵儿大得多啊,哈哈!”双手揉来揉去,手指在她紫红的乳头上乱捏,奸笑连声。
赵霜茹本来已经甚感羞耻,听成进竟拿比较起她与妹妹的乳房来,粉脸更是飞红,继续用力挣扎,口中大骂不止。
成进几下拉扯,将她上衣剥光,色迷迷地瞧着赵霜茹一对丰乳,双手又抓紧裤襟,用力拉下,露出浓密的阴毛。赵霜茹“啊”的一声,嚷道∶“不行!你不能┅┅”挣扎得更猛,一条腿猝然挣脱了虎子的控制,乱踢过去,将虎子整个从床上踢落地下。
成进大怒,一手捉住赵霜茹正在乱踢的左腿,另一手握拳重重击在赵霜茹下体,正中她的双腿分开后露出来的阴户。赵霜茹一声惨呼,腿上乏力,身子不停抖动。
成进手掌抓到她的阴阜上,冷笑道∶“茹姐你的骚毛可真不少,我来给你拔光。”抓住一把阴毛,用力一撕,赵霜茹又是一声惨叫,阴阜上留下的毛孔上血珠渗出,一把阴毛已给成进抓在手里。
虎子站回起身,抓着赵霜茹的头连打了几个耳光∶“臭婊子敢踢我?”伸手将她的裤子脱下,丢在一旁,嘿嘿一声,扑到赵霜茹身上乱摸乱捏。赵霜茹双眼血红,狠狠盯着二人,犹如要喷出火来。
成进嘿嘿淫笑,将赵霜茹一条腿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