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却越痛,气喘连声,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成进伸手捅一捅她的阴户,喝道∶“哭什么哭!想死啊?”但赵霜茹悲从中来,身子难受之极,虽拼命忍着,却还是禁不住抽泣。
成进不去理她,双手把玩着她那对给勒成圆紫球的乳房。赵霜茹乳房一给触动,更是剧痛攻心,哭得更是响亮。成进骂道∶“还鬼叫?欠干?”挺起肉棒便即插入赵霜茹那没遮拦的阴穴∶“是不是很想给我生个小孩?嘿嘿!”
赵霜茹哀号一声,不敢再动弹,听任他的肉棒在自己已经全身酸痛的体内肆虐,口里只是“啊啊”乱叫,阴穴中传来的古怪快感只有熬得她更加难受。
成进笑咪咪地看着赵霜茹因痛苦而扭曲了的俏脸,一边猛力抽插着她温柔的销魂洞。此时此刻,他真正地沉浸于自己创造出来的暴虐梦境,在赵霜茹面前,他可以抛却一切的伪装和心理的障碍,做一个实实在在的恶人。
赵霜茹可怜的阴唇在猛烈的磨擦之下略呈潮红,唇肉外翻,并不湿润的阴道给冲击得隐隐作痛。赵霜茹无助地哀号着,成进脸上的狞笑使她明白这一切还未完。
果然,屁眼上有异物捅进,随即一股清凉的液体由肛门流入直肠,赵霜茹看到成进背后的虎子正笑嘻嘻地将一罐液体通过什么器具倒向自己的屁股。瞬间肚里“咕咕”作响,犹如翻云覆海一般,便意大盛。赵霜茹“啊”的一声大叫,突然屁股一紧,虎子将一小块软木塞住了她的肛门。
赵霜茹粉脸涨得通红,下腹中翻滚的便意直冲脑门,却苦于无法泄出,这下她立时连叫也叫不出声了,张大口,喉中“嗯嗯”作响,轻哼道∶“饶┅┅饶了我吧,我顶不住了┅┅”用力收紧括约肌,全神忍住便意,就连乳房上的剧痛、阴户中的肆虐也顾不到了。
成进只觉她阴户骤然收紧,阴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将他的肉棒包得十分舒服,笑道∶“茹奴,你的骚穴可从来没这么紧过呀,这法儿不错!哈哈!”肉棒加紧抽插着,要趁这难得的时机好好吸尽这骚货最后一丝能量。
赵霜茹身上已是汗如雨洒,只觉肠中物事立时便要破腔而出,忍耐已到了极点。哀求道∶“我┅┅我真的不行了┅┅”
成进笑了笑,将她身子抱起倾斜,屁股拉离床沿,屁眼向下,将肉棒深深顶入赵霜茹的子宫中,道∶“行了。”赵霜茹只觉肛门一松,大便猛泄而出,都拉在虎子早备好马桶之中。
虎子手捏着鼻子∶“好臭!好臭!”移开马桶,笑吟吟地看着赵霜茹,道∶“茹奴,你说跟下来要怎么样?”
赵霜茹情知不免,腹中秽物一去,被捆绑的身子在酸痛得难受,何况还有一根大肉棒在插在阴户之中,当下只好抽泣道∶“请┅┅请插茹奴的小屁股┅┅”
成进“嘿嘿”一声笑,将赵霜茹按回床上,趴在她身子,肉棒又开始在她阴穴中冲撞起来。虎子则站在地上,将肉棒捅入赵霜茹刚刚遭受过一次洗礼的肛门之中。
赵霜茹全身越来越酸痛,几乎便要麻痹了,两根肉棒更是插得她哀叫连声。
她双眼空洞地转在一旁,那还捆作一团吊在半空的方漪蓉正偷偷瞥着自己这正饱遭凌虐的玉躯,赵霜茹连番的惨叫声早就把她吵醒了。
虎子转过身去,笑问道∶“蓉奴看得好嫉妒是不是?想少爷的肉棒了吧?嘿嘿!”方漪蓉咬牙转过脸去。
虎子“嘿嘿”一笑,肉棒又猛抽几下,伸手“啪”的在赵霜茹雪白的股丘上重重打了一记,耳听赵霜茹“啊”的一声,哈哈大笑将肉棒抽出,随手在旁边拿了一根小木棍捅回赵霜茹的肛门,转身走到方漪蓉身后,用力掰开她两片股丘,将肉棒捅入她屁眼中。
方漪蓉咬牙忍痛,吊了这大半天,全身早已酸软无力,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的,肛门被侵入对这两天的她来说已是十分平常的事。虎子双手伸到她身下,捏紧她双乳,抓着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方漪蓉身心疲惫,接近不断的凌辱令她头脑不禁浑浑噩噩,浑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口里轻轻地哼着,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虎子肉棒在方漪蓉屁眼中抽插一阵,又转到她阴户中捣弄,每一次强奸这大美人都令他极为惬意。肉棒在方漪蓉受创的阴户中轻磨猛捅,肆意地享受这女人最隐私地方的每一分一寸。
到他将精液都灌注在方漪蓉体内的时候,他才发觉,这胯下女孩已经惺眼半闭,神智模糊了。
虎子“呵呵”一笑,将湿漉漉的肉棒在方漪蓉的乳房上擦拭,转头见成进已从赵霜茹身上下来了,赵霜茹正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两片阴唇大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通过会阴部,将她的菊花口弄得稀糊一片。
成进跟虎子相视一笑,成进道∶“你倒舒服了,整天泡在温柔乡,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任你玩,可别干坏了身子啊,哈哈!”
虎子笑道∶“哪顾得了这么多,整天看着她们那圆鼓鼓的奶子、光溜溜的屁股,谁忍得住?”跟成进细述这两日来如何玩弄方漪蓉的故事。
“┅┅我可什么方法都用遍了,这臭小娘还是 得要命,不是哭就是骂,真没办法。”
成进一边用手在赵霜茹下身抹了精液涂在她的奶头上,一边笑着说∶“还是茹奴乖,是不是?”
赵霜茹忙道∶“我很乖┅┅放开我吧,好难受啊┅┅”成进嘿嘿笑道∶“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模样,够贱!”赵霜茹无可奈何,只有暗暗啼哭。
正说话间,忽听外面有敲门声。成进一惊,示意虎子将二女的嘴绑好,走出天井,跃到屋顶,沿屋顶轻步走向外围,虎子跟在他身后。
敲门之声不绝,只听一个小女孩的叫声∶“里面有人吗?”成进示意虎子噤声,两人走到大门屋顶上,却不见门外之人,料想她站在屋檐下,看不到。虎子轻声道∶“怎么办?”忽然发觉成进身上一丝不挂,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成进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你不也一样?”肚里却也不禁好笑。
下面那声音又道∶“有人吗?我家小姐路过贵府,想讨碗水喝┅┅三小姐,这里好象没人住呀!”另一个女声道∶“那就算了吧,反正也快到家了。青儿莲儿,走吧。”
成进心中一凛,低声说道∶“是赵老贼的三女儿霜瑶。”虎子喜道∶“那正好┅┅”成进摇手道∶“她们不进去就别动手,有的是机会。赵老贼这当儿正多事,这丫头要是在这一带失踪,难保他们不寻来┅┅”
虎子正点头间,却听下面又道∶“反正没人住,进去又有什么关系┅┅”成进眉头一皱。
(三十)狼穴羔羊
却说赵霜瑶携二婢扣门不应,那叫青儿的小丫头道∶“没人住的空屋正好歇脚,不用去跟人罗里罗嗦的。”径自推门而入。
大门并未闩上,青儿拉了霜瑶的手,莲儿跟在后面,进了旧屋。但见屋里桌椅齐备,略有微尘,青儿莲儿稍加拭抹,主仆三人坐下稍息。
片刻,霜瑶道∶“这屋子有点怪里怪气的,咱们周围瞧瞧。”
三人穿过厅门,进入了后堂。后面一个偌大的天井,中央一缸莲花。时值盛夏,缸上荷花荷叶倒也长了几枝,淡淡芬香扑鼻。两旁的屋门均是半掩,探之无人。赵霜瑶等三人不作停留,又入一进。
刚刚进入最后面的一个天井,左侧一间房内隐约有呻吟声。霜瑶三人相视一瞥,轻步走近。
甫近门口,顿时呆了,只见里面两名一丝不挂的女子,都给捆作一团,一个给吊在半空,一个给丢在床上。
霜瑶急道∶“糟了,我们进贼窝了,快走!”
三人转过身来,举步便欲逃。只听屋顶一声冷声,跃下两个赤条条的男人,挡在面前。霜瑶三人一声惊呼,她们何尝见过裸体的男人?急忙闭上眼睛。
成进和虎子相视一笑,如老鹰捉小鸡一般,将三个女孩提入房中。
霜瑶知道不妙,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不然我爹┅┅”乍睁开眼时,眼前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惊道∶“成大哥,你┅┅”
青儿、莲儿闻言,都张眼看着成进,惊骇之极。
成进笑咪咪道∶“是我,嘿嘿!”
霜瑶方寸大乱,一时难以理清这情状。面前床上的女人正拼命挣扎着,“是┅┅是大姐吗?”一看清霜茹的脸,更是吓得粉脸雪白∶“为什么┅┅为什么?
成大哥┅┅你┅┅”
那边虎子已将青儿莲儿捆作一团丢在墙角,转到霜瑶面前,轻挑她的下颚,见霜瑶长得一副鹅蛋脸,水灵灵的双脸上长长的眼睫毛,圆滑的鼻梁下樱红色的娇唇,端的是一名清纯亮丽的俏公主。
虎子笑道∶“三小姐长得好漂亮┅┅”
霜瑶奋力别过头去∶“你们这帮混蛋,放开我!你们把我大姐怎么了?放开她啊┅┅”
成进笑道∶“你大姐吗?她很过瘾啊!是不是?茹奴。”
赵霜茹口里绑着布带,“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叫着什么。
赵霜瑶突然挣脱成进的控制,扑到霜茹的身边,忙不妥地为她解绳子。成进也不阻止,笑笑的坐到床上,看着霜瑶一边哭着一边将霜茹脚上的绳子解下来。
成进一把扯开霜茹口里的布条,笑道∶“爽够了吗?”
霜茹低声道∶“茹奴爽够了┅┅”一见到妹妹给抓进来,等待霜瑶的将是什么结局,她十分清楚。但还是求道∶“瑶儿还小,少爷放过她吧,我┅┅茹奴愿意代她做任何事┅┅”
霜瑶哭道∶“大姐!你┅┅”一向骄傲的大姐居然连“茹奴”都说出口,霜瑶心里实在转不过弯来∶“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大姐做了什么?”
虎子嘿嘿笑道∶“她是我们最最下贱的奴隶茹奴,专供少爷操的。哈哈!”
赵霜瑶情知不假,扑在姐姐怀里,一边哭着一边给她解开剩下的绳子∶“不是的,你们胡说,不是的┅┅”
虎子一把拎起她的后领,道∶“嘿嘿,什么是不是的!从现在起你就是瑶奴了,知道了吗?把衣服脱了!”用力将她掼在床上,反手一拍,在方漪蓉屁股上重重打了一记∶“不听话的可就有苦头吃了。”
赵霜茹挣扎着爬起来,扯着虎子的衣角∶“饶了瑶儿吧┅┅”她给捆成那个怪姿势也已有一两个时辰了,全身酸痛得要命,乳上犹在隐隐作痛。
虎子反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吵什么吵!”一手捏住她一只乳房,一手挥拳便朝她小腹上打去。赵霜茹一声惨叫,双手未及捂上痛处,第二拳又再击下。
霜瑶眼见姐姐受殴,猛的扑到霜茹身上,求道∶“别打我姐姐┅┅”
虎子冷笑道∶“我的奴隶,我喜欢怎么打就怎么打!”摔开霜瑶,又打了一拳。
赵霜茹身体本已十分虚弱,这两拳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头低垂着,口里只是痛苦地呻吟着。
虎子重重地又是一记耳光,喝道∶“别装死!”斜眼见霜瑶正挣扎着爬起身来,口里还不停地叫着“别打!别打!”虎子嘿嘿一笑,忽然大喝一声∶“脱衣服!”
霜瑶吓了一跳,见虎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怕得要命。但她一个十六岁都没到的黄花闺女,要她当众脱衣服,却又难堪之极。
霜瑶涨红着脸,一张粉面梨花带雨,不敢正视虎子,眼睛却怯惺惺地望向成进,轻声道∶“成大哥┅┅”这位二姐夫此刻倒好似成了希望的所在。
成进对这一切却似乎视而不见,只管坐在那儿玩弄着方漪蓉的乳房。听见霜瑶叫她,双手握着方漪蓉双乳突然猛力一捏,耳听方漪蓉连声惨叫,呵呵笑道∶“他不是说过了吗,不听话有苦头吃的。脱!”
虎子也是呵呵一笑∶“还不脱是不是?”挥拳又往赵霜茹肚皮上打去。只听一声闷响,赵霜茹口吐白沫,喉里哼了一声,胸口不停起伏,显然痛苦之极。
霜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叫道∶“不要打,我脱,我脱!”伸手轻轻解开腰带。
虎子哈哈一笑,将赵霜茹推回到床上,道∶“通通脱光!”坐到床上,将赵霜茹一条雪白的大腿拉到自己腿上,轻轻抚弄着。赵霜茹全身疼痛之极,只是捂着肚子轻轻扭动着。
赵霜瑶一边哭着一边脱衣服,见成进和虎子一直笑吟吟地地看着她,不由面红过耳。上身脱光后双手忙护着胸前,曲腿坐在床上。
虎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一只手指扣入赵霜茹的阴户,道∶“全部脱光之后爬过来。”
霜瑶无奈,只得慢慢除下裤子,却剩下亵裤实在羞于脱掉,慢慢爬到虎子身边。
虎子一把耳光过去,喝道∶“叫你脱光!听不懂吗?把屁股露出来!”
赵霜瑶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正淫笑着盯住自己身子,眼光忙荡了开去,咬一咬牙,慢慢脱下亵裤。
虎子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霜瑶满面通红,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双腿紧并,身子被虎子从她姐姐身上拖过,上身被他抱在怀里,屁股刚好挂在姐姐的小腹上。赵霜茹双手捂在那儿正自痛楚,给妹妹的屁股一压,又是一声呻吟,吓得霜瑶不敢稍动。
虎子喝道∶“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