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阳刚气息的脸,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眼前的这张脸,渐渐地,和她记忆深处,那张同样年轻、同样充满了理想和爱意的、文质彬彬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林涛……”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二狗的脸颊,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像是在梦呓,“老公……你回来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二狗的心,被她这声“老公”,给狠狠地刺痛了。
他知道,她,把他当成别人了。
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嫉妒和愤怒。他只有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疼惜。
他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将自己,当成那个能抚平她所有伤痛的“替身”。
而刘琴,也再也没有丝毫的矜持和犹豫。
她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饥渴的母兽,主动地、疯狂地,翻身,将二狗,这个比她记忆中那个“他”,要强壮得多、也充满了更原始力量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老公……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开始在那具充满了力量的、年轻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亲吻、舔舐。
当她,最终来到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充满了恐怖生命力的巨物面前时,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害怕和震惊。
只有无尽的、近乎于贪婪的渴望!
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能将她从那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孤独中,彻底拯救出来的“神兵利器”!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俯下那颗高傲的、属于知识分子的头颅,张开那张小巧的、却能说出最动听情话的嘴,一口,就将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给狠狠地,含了进去!
“唔——!”
这一次,她的口技,不再像春香嫂那样,充满了风骚的、挑逗的意味。
她的动作,是疯狂的,是充满了技巧性的!
她像一个最专业的乐手,在演奏一件
最心爱的乐器。
她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他那粗大的冠状沟;她用舌头,灵巧地、反复地,挑逗着他那最敏感的马眼;她甚至用上了自己的喉咙,进行着让二狗灵魂都在颤抖的、深喉的吞吐!
二狗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如此高级、如此销魂蚀骨的口交!
春香嫂的口活,是“野路子”,充满了原始的刺激;而刘琴的口活,则是正儿八经的“学院派”,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爽点的最顶端!
“姐……我要不行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给活活吸干了!
可刘琴,却根本不给他射精的机会。
她抬起头,那张清冷的、知性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和淫靡的口水,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充满了禁忌美感的视觉冲击。
“不……不许射……” 她的眼神,既迷离,又清醒,说完,她再次翻身,躺在了二狗的身边,然后,用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轻轻地,蹭了蹭二狗。
“二狗……舒服吗……咱俩……”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又带着浓浓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引导着二狗,两人头对脚、脚对头地,摆出了一个让二狗目瞪口呆、脑子都快要炸开的姿势——
式!
二狗长这么大,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男女之间,还能……还能这么玩!
他看着那片近在咫尺的、已经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浸湿的、散发着浓郁女人味的神秘花园,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而刘琴,也看着那根就在自己嘴边的、狰狞的、还在微微搏动着的巨物,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两人,同时,张开了嘴。
“嗷——!”
“呜——!”
两声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压抑的闷哼,同时,在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二狗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充满了香甜汁液的、温热的漩涡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如此深入地,品尝到一个女人的味道。
他学着刚才刘琴伺候他的样子,用自己那笨拙却又充满了热情的舌头,在那颗早已敏感地、硬挺地竖立起来的阴蒂上,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而刘琴,更是彻底地,陷入了疯狂!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这根充满了力量和男人气息的巨物,给彻底占领了!
她一边疯狂地吞吐着,一边感受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无情地蹂躏、玩弄!
这种双向的、极致的、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快感,让她彻底地,失控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
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可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她却猛地,松开了嘴,然后,一个翻身,重新,跨坐回了二狗的身上!
她要和他,一起!
她扶着那根沾满了两人津液的、滑不溜丢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正在疯狂收缩的甬道,狠狠地、一次性地,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咆哮!
“二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