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纠结不堪,他从兜里掏出香烟来,点着了喷云吐雾地吞吐着。他坐在炕沿上,苦痛地沉思着,半晌才抬起头,说道:“既然俺放过了巍老六,就已经没有原谅你的机会了,这个是俺心里的一直盘算的事情!”
但他心里却说:俺怎样都不会放过他的,先稳定他几天。白薇水润的泪眼里闪过无限的困惑,说:“二驴子,我没有明白你的话,什么意思啊?”
王二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你知道那天晚上,俺站在窗下听着你和巍老六在炕上鬼混,俺当时想做啥吗?”
白薇从王二驴满眼的杀气里预感到什么,身体一哆嗦,颤声说:“你是想杀了他……甚至是我?凭你的脾气,一定是气的要死了!”
“俺想做一件比杀了他还解气的事,那就是想把他的老二给割下来,看他以后还怎样玩女人……不过你放心,俺到啥时候也不会对女人怎么样的,顶多是像现在这样不要你了!”
白薇惊愕着眼神看着她,嘴唇颤抖,说:“二驴子,你把他的老二割下来,你也要犯罪的,还会坐牢的,这不是好办法,我不希望看到你坐牢……”
王二驴长长地喷着烟雾,说:“把这个畜生做成太监,就算俺坐牢也值得了,那样啊,他下辈子也别想在沾女人了,如果他连老二都没有了,那你还会再跟他了吗?嘿嘿,那简直是最解气的办法,可惜俺没做成那件事儿。”
白薇恐怖着眼神看着他,心脏剧烈地跳着,想象着那样的情形是怎样的血腥可怕。
王二驴也回忆着当时让他屈辱不堪又热血沸腾的情形,那种畸形复仇的冲动又泛滥着,幸亏眼下屋子里没有巍老六,只有白薇一个人,他平息了一下呼啸的思绪,又沙哑着声音,说:“你知道俺当时为啥没这样做吗?”
白薇恐慌地摇着头,满眼的惊慌。
“就是因为俺手里当时没有刀,俺跑回家去拿刀,结果被俺娘和妹妹们发现了!后来俺娘说,俺要是鲁莽做出那样的事,她就不活了,后来俺娘还开导俺说,这种事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能全怪巍老六,要是女人不愿意,会勾搭成奸?于是,俺听了俺娘的话,俺也想开了,为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自己去坐牢,真的不值得!”
白薇悲切而惭愧地点着头,说:“咱娘说的对……你不值得因为我这个坏女人冲动……”
王二驴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喷出来,说:“如果当时俺把巍老六的老二割掉了,那我就不会追究你了,也可以原谅你了,如果你肯等俺坐牢出来,俺还认你做俺的媳妇,可是,俺没做成那件事儿,那俺所剩下的决定就只
有一个了,不能在做你的男人了,因为你已经是别的男人身下的女人了,那个男人孽物还在,俺就不能忍受!”
白薇见王二驴想和自己离婚的心意已决,心里无限恐慌,如果自己真的离开王二驴,那以后自己的病再复发怎么办?哪怕是自己再坚持一年,过了这病的复发期,也不至于这样害怕啊。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事比性命更主要!白薇已决顾不了许多了,她再次拉着王二驴的手,哭叫着:“老公,我知道我错,我以后会改的,我死也不想和你离婚!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王二驴冷冷地说:“要是你在巍老六身下撒娇的时候,还想到你有老公,那你还会犯错吗?俺说的很清楚了,既然俺没把巍老六做成太监,俺就不能再要你做媳妇了!”
白薇的心里充满了恐怖和绝望,她了解王二驴的脾气,他认准的事情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可是,自己又死也不能离开他,怎么办?她想了一会,突然改变了语气,说:“二驴子,难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责任就全怪我吗?你就没有责任吗?”
王二驴果然一惊,问道:“俺有啥责任,你不会是说是俺把你逼出轨的吧?”
白薇抹着眼泪,说:“也可以那样说,要不是你强奸了倪小慧,进了监狱,我也不会被巍老六乘虚而入了,难道我就不该恨你对我的背叛吗?你先背叛了我,然后才是我背叛了你,我们两个扯平了,再继续生活还不行吗?”
王二驴愣了一会神儿,马上说:“俺说过了,俺没有背叛你,俺没有强奸倪小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那事的真假的,俺有办法让那个小婊子亲口对你说出事实的真相的!”
“你自己说你没做那事,有谁会相信,难道法院还能冤枉你吗?倪小慧的身体里有你的精液,你也在那个口供上签了字,画了押,你也被判了三年,这些你怎么解释?”
王二驴憋的脸通红,是啊,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人证物证都在,他只能焦躁地叫道:“俺那是被陷害的……俺知道没法解释清楚那一切,俺也不想解释了,就算是俺先背叛你的吧,那俺也不想和你扯平,俺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
白薇立刻显出无限的委屈的样子,哽咽着说:“既然你没办法让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那我心里恨着你对我的背叛,难道还不可理解吗?你以前在工地上,也常年不回家,那个时候我咋没出轨呢?就因为你强奸了别的女人,又进了监狱,我心里怀着对你的怨恨,巍老六才对我有机可乘,你都不知道,我背着一个强奸犯的妻子的耻辱,还要忍受着生活的艰苦,还有慢慢长夜的无边寂寞,难道换了你,你就守得住自己吗?”
王二驴的心灵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觉得白薇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一个处在那样状态下的女人,有几个会有那么大的自制力呢?他低下头,狠狠地吸着烟。
白薇见王二驴没先前那样倔强了,不失时机地质问:“二驴子,你凭心而说,你在工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