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逼的说要嫁给刘大茄子,后来银凤已经出面解决了,村里不会再来催债了,娘当然就不会嫁给刘大茄子了,她怎么能嫁给那样一个畜生呢!”
白薇心里想着昨天她还积极怂恿婆母出嫁,不知道王二驴知道不知道呢,心里有点忐忑,就也想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了。不管怎样,王二驴总算没被拘留六个月,白薇大喜过望,她是一个风情四溢的女子,没有男人陪伴的夜晚就是一种可怕的煎熬。这个时候她才仔细看着王二驴的脸,她顿时吓了一跳,叫道:“二驴子,你的脸怎么了,怎么那些伤痕啊?是不是在派出所里被打了!”
王二驴本来已经忘了这个茬了,经她一提醒,顿觉脸上还在火辣辣地疼痛,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说:“俺是被魏天成那个王八犊子用鞋底子抽了,操他妈的,俺早晚要让他当王八!”
白薇担心他又仇恨起来,说不定又要报仇,也顾不得说些心疼的话了,就说:“你挨打是自找的,谁让你平白无故的就去人家把人家爷两个都打了呢?”
王二驴瞪起眼睛,叫道:“你咋还向着魏家说话啊?俺咋就是平白无故打他了?他要不是算计俺娘,俺会去打他?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用话语侮辱俺娘呢!”
“人家怎么算计你娘了?难道托人去给你娘提亲,就是算计?你娘是一个没男人的寡妇,谁去给提亲都是正常的事儿,你就因为这个记恨人家,这是不讲道理!”
白薇本想不提这个话题来着,可是还是忍不住又驳斥着他。
王二驴脸色又开始通红,说道:“俺娘又不是没人养,干嘛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出嫁?那俺们这些做儿女的脸往哪里放?”
“你娘是没饿死,可是那也叫生活啊?她在你们家难道还有福可享吗?再者说了,你娘才多大?还不到五十岁,就不找人家了?而且,你娘容颜和身体还是那样年轻呢,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岁,还没绝经呢,找个男人还能生孩子呢,你以为你娘就不想找个男人了?”
王二驴顿时眼睛瞪得像豆包似地,叫道:“不许你侮辱俺娘,你说的这是啥话啊?”
“我说的是实话,怎么就是侮辱了?你根本不
了解女人……难怪都叫你王二驴,你就是一个不通人气的人!”白薇有些生气地叫道。
王二驴虽然脾气暴躁,但他从来不和女人较劲,尤其是自己的女人,他缓和了语气,说:“就算俺娘想出嫁,也不能嫁给刘大茄子的那样的人啊,那就是一个野兽!”
“你还说人家是野兽,你不照照你自己,比刘大茄子还野兽呢!”
白薇半真半假地嗔怪着。
“俺咋野兽了?俺再野兽,咋没在夜里把你糟践死?”
王二驴说这话的时候,却本能地瞄着媳妇那及其诱人的身躯。
白薇小脸绯红,眼神儿里是似雾非雾的东西,似嗔带娇地说:“你倒是没糟践死我,可也是像野兽一般不管不顾的,你忘记了,新婚之夜,你已经把我弄休克了……”
一提到这些话题,王二驴立刻眼神发亮,精神头上来了,嘿嘿笑道:“那也不是俺的错,是你的里面太小,容不下俺的大东西!”
白薇小拳头打在王二驴健壮的身躯上,叫道:“你长那么大的东西,就不是人的,是驴,是野兽,和刘大茄子没区别!”
两个人说着正事,竟然不知不觉调起情来。这就是他们快乐和烦忧交织的生活。身体的欲望已经成为他们最好的粘合剂。王二驴欲望充沛,白薇风情万种。
受到刚才话题的撩拨刺激,王二驴超乎寻常的欲望又被猛然激发起来,明显裤子上的大帐篷志愣起来。他呼吸急促地说:“媳妇,俺们快点睡觉吧!”
白薇顿时也眼波荡漾,但她看着还没有完全黑的天,嘻嘻笑道:“你真是一个见女人身体就要上的驴,你看看现在才几点,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王二驴挠着光光的脑袋,嘿嘿笑着:“可不是咋地,还没吃晚饭哩!是俺太想你了,昨晚一夜在派出所里,就把俺憋坏了!”
“那你在工地一个月才回来一两次,你咋活来着?”
“俺有啥办法,只能撸管儿了!”王二驴毫不掩饰地说。
“那你今晚就再撸管呗,那样我倒是省事了!”
白薇眼神瞄着他的搭帐篷,嘻嘻笑着说。
“嘿嘿,俺真的要撸管了,你还不骂死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