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最好的白酒……”
沈芙蓉却没叫服务员,而是起身自己去包间外的后台拿酒去了。
当时王二驴还在想,这个女人还听勤快,其实只要招呼一声,服务员就会把酒拿来的啊。过了一会儿,沈芙蓉才回来,手里拿着一瓶五粮液酒,而且,酒瓶的盖已经打开了。沈芙蓉又坐回到王二驴身边,说:“这是酒店里最高档的酒了,毕竟不是星级酒店,只能这样了!”
王二驴觉得这已经够奢华的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喝这么高级的酒,第一次是在冯亦梅的别墅里,喝了茅台酒,平时他只有资格喝散白酒,于是他就说:“俺长这么大还没喝过五粮液呢,俺只喝高度白酒!”
沈芙蓉温婉而神秘地一笑:“今晚就尝到好酒的滋味了,保准你喝了以后啊,会有特殊的感觉的……”
说着,她就给王二驴的杯子里斟满了。王二驴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有些好奇地问:“沈经理,你怎么没要红酒啊?难道你不喝吗?”
沈芙蓉眼波荡漾,说:“你怎么就知道我非得要喝红酒呢?你是在小瞧我吧?”
王二驴急忙解释说:“一般女人和有身份的人,都是要喝红酒的,这是规矩啊,不像俺们这些粗人穷人,竟喝老白干!”
“哪有那样的规矩啊?其实啊,我有很多时候,也是喝白酒的,只是不喝高度白酒而已!”
不知为什么,沈芙蓉的眼神里泛起一丝惆怅。
王二驴眼神惊讶地看着她,问:“这么说,你也要和俺喝白酒?”
王二驴的惊讶在于他凭经验,女人很少喝白酒的,只要喝白酒就是很有酒量的。
“这很奇怪吗?我今天啊,就要啊,就要陪着你喝白酒!”
沈芙蓉说着,就把自己的酒杯也斟满了。
尽管那不是一个很大的酒杯,但王二驴还是不免心里惊讶:看来今天自己遇到茬口了。但喝酒对于王二驴来说,就像喝水一样,很少喝多过,他还是不怕任何人的。
沈芙蓉没着急张罗喝酒,而是白手动着筷子,给王二驴碗里佳夹了一块鹿肉,柔声说:“喝酒是次要的,主要是吃菜,你的任务是把这桌菜消灭了!”
王二驴看着满桌的菜肴,叫道:“你真以为俺是一头驴啊?俺可不会有驴的那胃口!”
沈芙蓉嘻嘻笑着说:“只要你不留胃口就可以,尽量消灭……”
说着,又给他夹了一个鹌鹑蛋。
王二驴有些局促,急忙说:“沈经理,俺不会装假的,俺自己来……”
沈芙蓉蠕动着水润的眼神儿,说:“王二驴,在没喝酒之前啊,我们把称呼改一下好不好,你总叫我什么经理的,太生疏了吧?”
王二驴心里不觉一缩,问道:“以后俺就是你的下属了,不叫经理能叫啥?”
“反正我不太喜欢你这样叫,你还是想法改个称呼吧!”
沈芙蓉此刻已经完全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经理了,倒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王二驴心里莫名地涌动了一下,不免想起那个在二龙湖别墅里的冯亦梅来,这样改称呼的情景在那个别墅里也曾经有过,这两个女人还真有相似的地方,只是沈芙蓉比冯亦梅要美丽的多,但两个女人在自己身上的企图都是一样的,王二驴想着不免有点得意:看来自己还真他奶奶的有女人缘,到哪里都有女人欣赏?这是为什么呢?他自己也想不太清楚。
沈芙蓉见王二驴一副神思的样子,就追问:“你在想啥呢?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王二驴急忙收回思绪,说:“俺咋会没听见,俺是
在想,不知道该管你叫啥?那你说该怎么论吧?”
沈芙蓉闪着眼波,说:“这还用想吗,你应该管我叫姐姐了!”
她斜眼溜着他健壮无比的身躯,心里更加暗流涌动。
“叫你姐姐?那能行吗?俺都三十岁了,你才多大,怎么能叫你姐姐?”
王二驴是个外粗里细的人,虽然他知道沈芙蓉已经快四十了,却假装不知道,事实上,沈芙蓉又确实不像有四十岁的女人,但说她三十不到那是有点夸张。但他知道讨好女人最好的办法是夸她年轻,美丽。
果然,沈芙蓉的眼睛里闪烁着欣喜的亮光,说道:“你真的感觉我还不到三十岁?你不是在故意讨好我吧?”
王二驴假装困惑地看着他,问:“难道你有三十岁吗?俺怎么也看不出哩!”
沈芙蓉笑逐颜开地说:“我已经三十九岁了,马上就四十岁了,三十岁的好时光早就过去了!”
“啊?你都三十九岁了?”
王二驴故作惊愕不已的样子,叫道,“你要是不说谁能信啊?”
“嘻嘻,我真的有那么年轻?”
沈芙蓉的脸绽放的就像一朵花一般妩媚。
“那是啊,你不会是吃啥长生不老的药了吧?也给俺点吃呗,你看俺才三十岁,就比你都老了!”王二驴说道。
“哪有什么不老的药啊?也是我保养的好呗,就年轻一点……”
她看着王二驴,说,“你也不老啊,就是黑了点,像你这精气神儿啊,二十几岁的小伙子都没有的,这也是我特别感兴趣的地方,你可别和我说你老,我不愿意听!”
王二驴嘿嘿一笑,说:“俺确实黑,真他妈的有点像驴,看上去还是比你大!”
“不管怎么样,我比你大九岁,你都是要管我叫姐姐的,快叫!”
沈芙蓉的白手在王二驴的腿上推了一把,差点就触到他的那个私处。
王二驴顿觉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小手传递到自己的神经,他忍不住急忙叫道:“姐姐,姐姐,这样总行了吧!”
沈芙蓉娇媚地一笑:“这还差不多,你很乖的样子!”
说着,就端起酒杯,“这第一杯酒啊,就是庆祝我们已经是姐弟了!以后我就叫你二驴子,但你要叫我姐姐了!”
然后,她就小小地喝了一口。
王二驴被女人的柔媚沐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