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看着自己……
“日咧……真恣儿……妹子……真会……”
陈玉婷红了,她是第一次以这么下贱的姿势来伺候男人。王二驴那物的快活和心里的复仇的痛快淋漓交织着,奶奶的,魏天成,看老子如何糟践你的女人,奶奶的,谁说只能你们魏家糟践俺家的女人,老子今天日死你!真痛快!他又疯狂起来,死命地往上顶着屁股。嘴里冒着粗话:“做爷们真好……”
“生了根大货真好!”
“过瘾!……”
“日死你个骚娘们!”
魏天成看得几乎要崩溃了。老婆的姿势,老婆的大学学位,老婆被他日过之后的顺从,此时都让王二驴的驴物件铁硬铁硬,冒着热气,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像王二驴这样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汉子,又一身蛮力,肯定更加为自己男性的强壮而自豪,这自豪的最佳表现和最大原因,都是他那根战无不胜的大武器。
在屏幕前的魏天成感到,老婆和王二驴,他们都找到了自己最满意的性伴。老婆要一个真正的男人,王二驴是男人中的男人;王二驴要一个让自己有征服感的女人,老婆是知识社会中的翘楚,却是王二驴男性胯下的仆妇。
那我呢?我在哪里?我是什么? 魏天成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
俩人就这么搞了20分钟,王二驴终于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了。
“大学生给俺叼东西哩!”
他在想,报仇的滋味真好,天下还有这样痛快的报仇方式吗!
他满身大
汗,嘴里就这几句,好像陈玉婷的知识女性身份和这下贱的姿势让他特别兴奋,那是征战的快感,那是复仇的快感,王二驴嘴里爽快地哼着,粗声大气,两只大手死死地按着女人的头,她的嘴和奶~子当成了那个妙处。陈玉婷也全身是汗,累得够呛。
终于,王二驴要发射了。
“日你的……日烂你的……”
如同一头在土地上使着蛮力的大公牛一样,王二驴浑身的黑疙瘩肉拱的跟铁块一样,黑铮铮红通通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屁股往上狂顶,狂乱的大吼一声:“媳妇儿……给俺生儿子!”
等他好不容易放开陈玉婷,她便趴在他肌肉鼓鼓的肚子上,俩人都回味着、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陈玉婷撒娇似的说:“臭流氓,射出来也不说一声,我都咽下去了!”
“嘿嘿,”
王二驴从快感余味中醒来,把女人拉上来搂在怀里,抹掉她嘴角黏糊糊的液体,“咽下去有啥?就是要咽下去哩!那水可补哩!”
他在女人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在她耳边说:“尤其是俺这样的壮汉子,怂水是大补可以滋润女人哩!”
陈玉婷一听,两只小拳头使劲打着王二驴的胸膛,“臭流氓,坏家伙,你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人家怎么咽得下……”
王二驴舔舔嘴唇,好像还在回味刚在的高~潮,“那是俺太舒服了,真的妹子,从没人给俺叼的让俺这么过瘾!俺刚才感觉自己的东西就跟个大水枪一样,咋都喷不完,快活死俺了!”
“哼,大水枪,差点噎死我……”
刚才魏天成看到老婆在王二驴发射的时候,确实是不断的做着吞咽的动作,紧赶慢赶。
这家伙真是种牛托生的吧!
“王二驴,你刚才说……在学校里打工的时候,就爱看女学生,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读过书的女人?”
“是哩!俺读书不行,可俺特喜欢能读书的娘们,俺第一个看上的女人就是俺们初中的年纪第一哩!嘿嘿,可惜当时人家看不上咱,咱可想了她好久!”
陈玉婷抚摸着他的胸膛:“你……你还有初恋?”
“啥初恋咧?俺当时才13,就知道看见那小妮子,东西硬得不行,嘿嘿嘿。”
“你就是被你爹带坏了。”
王二驴懒懒地躺在床上,粗壮的手臂搂着女人,女人把头枕在他狗熊一样的肩上,一脸满足与安全感。
“嘿嘿,妹子你别说,俺确实看过俺爹日好多不同的娘们,在别人家里就起码五六次,俺那时候下面刚长毛,看了俺爹日俺姨,对这事儿想得很。放假的时候,一到傍晚就偷偷跟在俺爹后面,有时真能跟到俺们村里漂亮寡妇或者小媳妇家里。”
“小媳妇家里?那家里不是有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