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花岗岩做的盘龙华表柱一样杵在地上,峰峦一样耸起,高山一样宽厚,王二驴那两根牛腿,杵在地上。纯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奎子哥,今天练的真过瘾哩!”
20分钟以后,魏天成坐在更衣室里,偷听着王二驴和光头的对话。
“操,你是过瘾了,俺最后那下没站起来。”
“嘿嘿,俺让你昨天晚上悠着点咧,你偏要日弄到凌晨两点。”
“操,主要是那小娘们,我操……那叫一个骚,水白粉嫩地,一口一个大奎哥叫着,把俺的存货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怂,后来说她都饱了。”
“奎子哥,俺爹早年就告诉俺,卵蛋子里那东西别掏空了,特伤身子。你瞧,今天最后没举起来吧!”
“操,你得瑟个啥!你个驴东西见了小嫩娘们忍得住啊你?你憋犊子都多长时间没开炮了?看母猪都成貂蝉了吧你个牛操的!”
“嘿嘿,你还别说,大前天晚上俺就真睡了个貂蝉哩!”
“吹吧你就!”
张大奎眯着眼睛。
“真地,大学生呢,城里人,白嫩着呢!”
王二驴眉飞色舞地说着。
“操,你就瞎白唬吧!昨晚让你干小姐你都没能耐,你还干了大学生?”
“骗你就不是俺爹日的。”
王二驴最大的喜好就是炫耀自己的男人力度。
“人家一个城里大学生,能让你那个大黑货杵哒了?”
“她男人不行,找俺借种哩!”
“真的?”
“可不真的!她男人找的咱!”
王二驴虽然答应过陈玉婷保守秘密,但他不说是谁,大奎也不认识,没有泄露秘密的风险,他还是说了。
“操,咋没人找老子借种!俺和俺媳妇儿那也是一整就一个啊!”
“嘿嘿,人家一瞅你,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一瞅俺,就知道俺老实。”
“操,你也就长得憨厚,俺还不知道你!见了漂亮娘们就走不动道儿,要真憨厚,把你那根东西割了再说!”
“嘿嘿……”
“那娘们儿咋样?啥感觉?”
“真嫩,她男人不行,那眼子都没捅开敞呢,俺一进去,美死了,又紧又湿又暖和。”
“操,眼红死俺了!生让你个牲口操了一大闺女啊!”
“嘿,俺也觉得,就是她不经操,俺就尿了三次怂就不敢碰她了。”
“操,你小子真他妈有福……”
魏天成躲在锈迹斑斑的储物柜另一侧,听着王二驴,这个在老婆身上耕耘下种的男人,和他的兄弟,一个同样粗野的家伙,讨论着他老婆身体的细节——结婚三年后,魏天成都不知道的细节。魏天成总感觉到王二驴已经看见他在这里,故意说给他听的,魏天成的心在流血,这个王二驴果然让自己当王八了,他不止一次说过的话实现了,奶奶的,那可是自己的仇人啊,竟然睡着自己的老婆!
魏天成没有出现阻止王二驴,他怕被那个叫大奎的光头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没用的丈夫,他害怕他鄙夷的眼光,害怕又一个陌生人知晓他光鲜的衣着与头衔下,最可耻的秘密。他更怕有人知道老婆以后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种。
“日他娘,现在想起来俺下面都铁硬,真过瘾啊,可惜……”王二驴接茬说。
“可惜个啥?”
“可惜俺今天练了深蹲,晚上那东西肯定硬得慌,却见不到那女人喽!”
“为啥?”
“还能为啥?人家是知识分子哩!俺一个粗人,就是去下把力气,还能让俺整天搂着睡觉?”
王二驴说着,偷瞄了一眼躲着的魏天成。
“哈哈,操,瞧你这揍性!跟死了人似的。要不,跟俺一起去那小寡妇家?”
“不中,你自己去吧,俺和仙女儿睡过了,那些烂桃子还真没劲头再触哒。昨晚酒店里的那美貌的小姐俺都没动心,会和你去吃烂桃子?”
“操,那俺走了,俺去弄俺的烂桃子去了,俺的烂桃子虽然不紧,可水儿多啊!总比你今儿夜里一个人撸鸡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