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说话呢!”
陈玉婷一听腾的坐起来,说:“二驴,我后悔了,哪有这么糟践女人的?我不做你媳妇了!”
王二驴都不用坐起来,大手一揽女人的腰,轻轻一使劲,扑腾,陈玉婷又倒在他怀里了,“别啊媳妇,俺那时候刚娶了白薇,底火太足,憋了28年哪!你别生气,俺以后肯定不日着你跟别人聊天!”
他忽然又想到没少跟魏天成聊,又补上一句,“蔫吧不算!”
魏天成躺在沙发上都要笑出来。陈玉婷就更忍俊不禁,“二驴!你这叫什么承诺!”
“啥承诺咧?那……俺不在玉米地里日你,行不?”
说着,粗手挠着头。
“傻驴!”
陈玉婷哭笑不得。
“嘿嘿,俺就是傻哩,俺读书不行哩,哪像俺的读书媳妇,聪明哩!”
王二驴又凑近陈玉婷的小脸,“俺俩的儿子,肯定跟俺小媳妇一样聪明,跟俺王二驴一样壮,再传着咱老王家的大宝贝,哎呀,迷死那些小妮子!”
魏天成愕然:王二驴是个不会哄女人的人吗?看起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他每次又都能把老婆逗得转怒为喜,忍不住笑出来呢?韩剧里可不是这么演的啊?他忽然想到,王二驴可能只是凭着雄心的本能在和妻子调情,他不太回说那些哄女人的情话,但那些阳刚霸道的话语,依然能让女人如痴如醉,欢喜又害羞。
果然,老婆正掐打着王二驴肩膀,撒娇,“我儿子才不许像你这么花!”
王二驴撇撇嘴,“儿大不由娘咧,俺王家的爷们儿怕是都好‘串门子’,俺二叔的二儿子,刚子,他老婆老是和他吵,嫌他花,他说只要一吵架,把娘们扛到炕上日弄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乐得嘴都合不上,还伺候他穿衣服哩。”
“你再敢去花我就剪了你这坏家伙!”
老婆拈着王二驴的那个头。
“嘿嘿,俺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哪用出去花?”
王二驴此刻真的在仙境一般,他混绕了报仇和享乐的界限。
陈玉婷突然认真起来:“王二驴,这两天你说了这么多你家的事情,我学到了一点……”
王二驴愣了,没想到女人突然这么严肃,“啥哩?”
陈玉婷看他瞪着牛眼,一脸紧张,就“噗哧”一声笑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揪住他胯下那根俄国大香肠似的家伙,“我学到了,我是管不住你这根坏东西的,”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娘没管住你爹,你大媳妇没管住你,我也管不住你。我不打算做那些徒劳的事情
。”
王二驴瞠目结舌,“啥?你说俺……你说俺再在外面有女人,你也不管?媳妇儿,你咋这大方咧?”
陈玉婷又气又笑,“大傻驴,你喜欢我不?”
“俺不是说了?稀罕死你哩!俺到哪儿找你这样天仙儿似的女人去?”
“可你邪劲儿这么大,我总有陪不了你的时候,那怎么办?”
王二驴没声了,过了有好久,不情不愿地说“俺……俺憋着呗!”
陈玉婷靠在他胸膛上,手轻轻摸着那颗小李子一样大的喉结,“傻二驴,谎都不会说!”
王二驴含含糊糊,“那……那媳妇你说咋办?”
陈玉婷抬起头,看着王二驴的眼睛,浅浅地笑,温柔动人,“二驴,你要是在外面动了色心,我也不拦着你快活。可有一样你要记得,在城里我是你媳妇,我和白薇给你洗衣服、做饭、生儿子,别的女人做不到,别的女人就爱上你的……驴家伙,我爱上的是你的人!你在城里有家要回。”
王二驴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半天没说话,最后憋出一句,“俺知道哩,俺知道。”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玉婷又搂住王二驴的脖子,有点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臭二驴,接着说你在玉米地里那事儿,我听听你肚子里有多少坏水儿。”
“刚才说到哪儿了?媳妇你老打岔……哦,对,俺把着白薇的屁股,正日着,猛子就在玉米地外面坏笑,说二驴哥,和俺白薇嫂子跳舞哪?俺说是哩!俺二叔就说啥啊,哼哼唧唧的,‘汉子捧缸’呢吧!白薇这时候使劲抓挠着俺的背,不敢出声儿,其实她背对着猛子他们,玉米地那多厚实,啥也看不见,可她身上一紧,里面也紧,俺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