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妻子平静了点,又说:“我觉得王二驴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媳妇,只要他一年时间里,能有十个月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至少在这十个月里,我的家里有个真正的男人,我不用害怕,不用担心。他看着我好像我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又霸道又宠溺,别人动我一根手指头,他都凶那个人半天。”
魏天成胡思乱想着,又问妻子:“王二驴以后要是把他乡下的媳妇孩子接到城里来住呢?你怎么办?”
妻子,他那对爱情曾抱有粉红色幻想的妻子,说:“那我就和他们一起住,他大媳妇不在意,我就不在意。反正我也会给他生儿子,爱着同一个男人,女人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他的大媳妇还不能生孩子呢!”
真是自降身价,真是堕落!或者,这才是在追求爱情?这才是为爱情而牺牲?
魏天成只好抛出杀手锏:“玉婷,你有没有想过,你和王二驴要是真的长期生活在一起,你们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妻子曾经跟魏天成说过,她的伴侣,一定要能和她聊得来。他相信妻子对他的感情变淡,并不是从借种开始,而是从借种前三个月他繁忙的工作就开始了,那时他从没倾听过妻子,也很少和她交流。
“王二驴行吗?王二驴能和你交流吗?你们能说什么话题呢?”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说:“晚上我试试。”
于是,现在,三个人坐在客厅,观赏妻子最爱的中国电影:《红高粱》电影才开始二十分钟,妻子挣脱出王二驴的怀抱,“臭二驴,身上火炉子一样,烫死了。”
王二驴傻笑,“嘿嘿,媳妇儿,冬天你就知道好咧!”
一时无话,看到姜文把巩俐放到在高粱地上,王二驴就呵呵乐。
看到日本鬼子剐了中国人,王二驴就呼哧呼哧喘粗气。
看到最后姜文和儿子在血一般的夕阳中,字幕出来,王二驴“呼”地出了一口长气。
老婆看书,王二驴在阳台上讲电话,然后,睡觉。
老婆和王二驴睡在床上,魏天成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照旧如此,这三周来,多数时候魏天成来看他们做爱,有几天工作太累了也就不来了。王二驴是真的一天都空不得,天天晚上将近一个小时的日明显是他例行的功课,他俩一个愿日,一个愿挨,魏天成是愿看,他看从性生活上,他们都活在天堂一样。
王二驴现在正揉着老婆的奶~子,和她接着吻,胯下那根被老婆握在手里,越来越熟练的爱抚着。
终于,王二驴忍不住了,掰开老婆的腿就要进入。
老婆却推着他的胸膛,说:“二驴,今天晚上的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王二驴火急火燎,呼哧带喘,“啥咧?”
“电影!《红高粱》”
“嗷,行咧,挺带劲!”
说着就又要挺腰,哪知道老婆竟然一手捂住了胯下。
“我问你几句话。”
王二驴正掰老婆的手,一看老婆非常严肃,万分痛苦地点点头,下面的粗东西一胀一胀的,“媳妇儿,非要现在问?……那就
问。”
“喜欢这电影吗?”
“还……还成哩!”
“觉得哪里好?”
“汉子像汉子,女人像女人!”
老婆轻轻的笑了,想了想,“说的也是,那最喜欢哪一段?”
王二驴想了想,“嘿嘿,在高粱地里那段……”
“正经的!”
“哦,”
王二驴挠挠头,“最后呗,干小日本那段。”
“觉得谁演的最好?”
“那啥……姜文!”
“为什么?”
王二驴想了半天不说话,魏天成在沙发上偷笑:他说过,你们没有共同语言,他连你最喜欢的电影都不能聊五句以上!
突然,王二驴从床上跳下地,光着屁股,这个黝黑的壮汉子,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唱了起来:“喝了咱地酒啊,上下通气不咳嗽,喝了咱地酒啊,滋阴壮阳嘴不臭,喝了咱的酒,一人敢走青刹口,喝了咱的酒,见了皇帝不磕头!”
王二驴一边唱着那首着名的《酒神曲》一边冲妻子坏笑,板寸头,黑红黑红的疙瘩肉,粗大的东西在胯下晃来晃去,木墩子似的黑毛大腿,小船一样的大脚板子,粗实实雄赳赳的声音——浑身上下,透着雄性,透着豪爽,透着魅力。
妻子看呆了,等王二驴唱完又爬上床,嘿嘿笑着搂她在怀里,她才猛醒过来似的,紧紧抱着他宽阔如山的肩膀,死不撒手。
还用说什么?王二驴不但看懂了她最爱的电影,而且明白了为什么她爱那部电影,不但明白了她为什么爱那部电影,还给了她比那部电影中,更男人的男人。
王二驴也许不懂电影,不懂音乐,不懂文学,不懂戏剧,但是他懂女人,妻子甚至不用倾诉,他就已经在默默倾听。这个很多时候拙于言辞的汉子,也许是出于机缘巧合,也许是出于本能,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老婆的心。
魏天成靠在沙发上,看着王二驴和老婆做爱——不,用这么文雅和现代的词汇来形容是不恰当的,他们在日——他心里真的死了,他尽了自己最后一分努力,想要夺回自己的女人,可最终的结果,是使她更完全地被王二驴征服。
“嘿嘿,媳妇,俺这里有比那酒还好的哩!”
“什么?”
“咱的男人水,咱的怂,那也是滋阴壮阳哩!”
“讨厌死了,坏透了!”
“嘿嘿嘿,媳妇,你没看霍大妈今天又夸你变漂亮咧?眼睛还直瞟俺,知道是俺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