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她无法抬头。
颜唤春觉得十分羞愧!虽然她贵为副帮主,可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倒霉事。最可恨的是,凌辱自己的竟然还是谭浮寒。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来,美丽的眼睛静静地合着。她知道她现在是连死也不成了,这两个人将会把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刘叔拿起两个小铁夹子。铁夹子很奇怪,在夹子一端连有条细铁链,铁链的尽头有个稍大的圆环。当然这铁夹子对于新手的浮寒并不陌生,这是西方人用来令女性乳房变得肿胀的道具。据说肿胀的胸部令男人的性欲倍增,不过浮寒并没试过。
刘叔将铁夹子夹在唤春的左右乳头上,两条细链子用一个不重的小锁头扣连起来。
浮寒轻声发问∶“不对呀,这样要让她站起来才戴的比较好点吧,把胸部往下吊,敏感的乳头才会产生痕痒和异样感,才会肿胀起来刺激女性荷尔蒙的分泌呀!”
刘叔惊讶地回头∶“寒小弟,你可真是理论派呀!听说你是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生,没想到对研究女性还颇有心得啊。”
谭浮寒红着脸∶“谬赞谬赞了,我也是从学校的BONDAGE俱乐部里学到的┅┅”
颜唤春听着,也觉得很羞。不过她倒是没听浮寒说过他的过去,浮寒是去年加入这个组织的,那时他好象辞去了一份公司副总的工作,来追随她。每天下海捕鱼,圈地盘,和小混混打架┅┅这样的人竟然是哈佛毕业生?她突然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睁开眼睛,她第一次认真地看谭浮寒。他的英俊令她身体一阵异样∶“啊,他是这么帅的人,我怎么以前没留意?”其实这不是留不留意的问题,平常他只在她需要他打架时才CALL他过来,而他每次过来都一副乱七八糟的模样,是跟人打架的见证啊。这样的他当然和普通的手下差不多嘛。
刘叔把铁夹子取下,感激得连声称赞∶“你不说,我真不懂呢,谢啦!”
谭浮寒笑了笑∶“没什么┅┅你想怎样呢?”
原来他看到刘叔突然一阵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也一阵好笑∶还说教我,我看我来教你吧。
刘叔脑子一时糊涂了∶“哎,寒小弟,接下来该怎样呢?要用乳针给她穿刺吗?还是给她灌肠?”
谭浮寒自然连连摇头∶“你看她的细皮嫩肉?她恐怕不是属于那种能接受这种虐待的女人吧?这样搞她,没几次她便死翘了。”
他走到唤春面前,轻轻抚摩了下她既丰满又极富弹性的双峰,这像电流吧,反正令唤春忍不住浪叫一声。口水也流了出来。
谭浮寒笑着说∶“看来,她的敏感地带需要刺激呢,你看她的乳头开始僵硬了,比许多辣女还来得快呢!这样性欲强烈美女,是需要人们来启发和开发呢!
唔,拿些3号绳过来。”
“咦?3号绳?”刘叔并不懂绳子还分号呢,浮寒只好自己动手选了些比较细的绳子,大概像铅笔直径那样的白尼龙绳。
“你想做什么呢?”刘叔看着那本应是他后辈,此刻却变成他的前辈的谭浮寒。
“把她胸部绑起来,看起来比较优美些。”一面说着,一面便认真的绑了起来。白色本来代表了纯洁,绑在同样雪白的趐胸之样,却显得淫糜。
谭浮寒的技术真是没得说,不光刘叔看了直发愣,就连身陷牢笼的颜唤春也是这般的想法。绳子在胸前上下的位置捆绑,将柔软的趐胸托高,乳头像充了血一样的鼓胀,直欲破衣而出,那种尖刻直让男人看了喷鼻血不止。绳子在她的腰部紧紧的围绕了七、八圈,令我们可怜的颜小姐那本就纤细的柳腰更显苗条。
“寒老弟,这么绑有什么意义?”刘叔看着因绳子紧密的缠捆腹部而呼吸急促的颜唤春,一脸疑惑。
“这你也不懂?要让女人时刻都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样才可以玩得尽兴呀!
束住她的腹部,她只能尽力提气,让腰部承受的挤压力减弱,不这样,她就会呼吸困难,你看,是不是?”谭浮寒指着为了让呼吸通畅而被迫将腹部收缩,同时丰满的胸部亦更高高耸起。
“哈哈,毕竟是奴役俱乐部的。你在里面都学到些什么?”谭浮寒明显是个绑人狂,这令有同样兴趣的刘叔觉得有意思。
“也没什么,那个俱乐部百分八十是女人,男的很少。女人喜欢两两互绑着玩,有些特别凶残的喜欢用皮鞭、火钳狠狠折磨被吊起来的女会员,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超级变态的,把大便拉到女会员的嘴里,那天回宿舍后,我足足呕了几个小时,靠!变态也得讲点卫生嘛!!”
说着说着,谭浮寒好象也有些生气,动作也就大了起来,他把绳子打了好几个大大绳结,把绳结抵住女人的密洞,两头分别绑牢在腰部的绳子上,从前面看有点像女人穿的“T”型内裤。
然后又用一根绳子绑住这“T”字绳内裤的中间,另一头向上,刚好上面有个现成的滑轮,他就把绳子卷进滑轮内,轻轻一拉,粗糙的绳结立刻深深地陷入那敏感的肉唇,摩擦那些嫩嫩的粉肉,更强烈地刺激到颜唤春的生理反应!
由于四肢被四条绳索牢牢地固定,她根本无法动弹,绳子慢慢向下拉,她的腰便慢慢往上抬!
饶是颜唤春武功高强,但先是绑缠胸部的绳子产生麻醉作用,然后腰部紧束的绳子分走了她大部分的力量,如今又被这可恶的绳子强烈地刺激那女人的隐私处,她那能支持得住?
一股淡淡的半透明带着血丝的黏液从绳结处流出,她也因为羞愤过度昏死过去!
第五章黑玫瑰杀手之宇文兰
谭浮寒看到不妙∶“这女人还是嫩鸡呀!看来不能这样子玩了,得调教过才行!”他收了向上吊的绳索。
刘叔恍然大悟∶“也对,她还真的是嫩鸡,本来我是想找个高手来训训的,只是,这样的人在中国挺少,日本又较远。”
谭浮寒看着颜唤春美丽的脸蛋,酷毙的身材,连忙推荐自己∶“刘叔,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
“你当然不错,不过,我已经有内定的人选了,刚才还和她联络过,她也同意了,若这么拒绝,恐怕┅┅”刘叔确实有诸多不便,一是若让谭浮寒调教,万一露出马脚被他识破是颜唤春,那他这条老命哪还有啊,再则,早先他确实联络了著名的黑玫瑰绑师,重金请她负责调教颜唤春,此刻反悔,那黑玫瑰座下有四号女杀手,个个精擅枪法,四人都参加过国家或国际性质的射击锦标赛,都拿过冠军!还不仅如此,四号杀手的老大叫小妖精,生得美丽非常,但手段毒辣,杀人喜欢将人头打爆,当前她已经成功暗杀了不少大国的高官,所以甚得黑玫瑰的器重!想一想,若惹到这一号人物,自己这条命更要玩完!
谭浮寒也非等闲,看出刘叔忧心种种∶“你是和谁联络的?她的手机是?我来帮你拒绝吧,有什么问题叫他们来找我!”
刘叔知道谭浮寒手下很有些能人异士,所以一直很顾忌他,现在机会来了,挑拨他和黑玫瑰大战一场,那岂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想到这点,他便对浮寒说道∶“黑玫瑰!”然后将她的名片递了过去,谭浮寒是第一次听说黑玫瑰其人,甚不以为然,接过名片,见上印“香港富特利科技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总裁蔡少芬”字样,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黑玫瑰是她?”
刘叔点点头。谭浮寒顿时面如死灰,这个女人她可已领教过,在商场上她把自己完全击溃,在权利之争上也完全不是对手,难道现在连个女人自己也抢不过她?他心里甚是懊恼。
刘叔看出变化,心里也急。一定要让他们互相拼上一场,这两伙人都是他心腹大患,哪一方完了对他都有利!他马上怒声道∶“哼,那女人扬言,中港台没人搞得过她,现在连水帮范围内的兄弟都被她整得很惨┅┅这个女人,她更是明知道我要还跟我强要的,我今天豁出去要跟她翻脸,寒老弟,你可要为水帮未来想想啊!帮主人很烦恼,帮中事物都交给其他人照管,颜副帮主又判教出逃,如今帮中能挑大梁的就只剩你了!”
谭浮寒给他这么一激,无名怒火熊熊燃起∶“妈的,这八婆,以为自己是黑熊的姘头就了不起,我早就想跟她玩玩,没想到,还是变态,我靠,没说的,刘叔,这个女人给我,你走,黑玫瑰那边我来应付,我就不相信,她一个骚货能跟我斗?”
刘叔连连奸笑∶“是呀,寒老弟哈佛毕业,相信脑袋绝对比她强才对,要什么援助,你就说一声,刘叔我在后面鼎立支持!万事都得讲个礼字、义字,我就不信她能拽得过你!”
谭浮寒发起狠来,水帮上下也得抖三抖,可见他在帮中是二人之下,千人之上了!没有一些魄力也不可能服众,说起来谭浮寒之所以被称做“万里飘”,轻功自然不错,而且他的功夫相当霸道,但也很神秘!听说他还跟中国嵩山少林寺的主持一明大师是方外之交。这些也说明他确实不是个一般人物。所以连刘叔也开始认为他或许能击败黑玫瑰小妖精那伙人!
谭浮寒也不答话,拿起手机,直接拨了蔡少芬手提,却只听见“该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他放回手机,问刘叔∶“你什么时候和她会面?”
刘叔看看表∶“她说大约在下午四时会过来,可能,她会带人过来。”
谭浮寒眼睛突然变得象剑一样利。这种眼神让刘叔看了都害怕。他冷酷的声音就象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刘叔一阵胆寒,连忙一五一十地将黑玫瑰手下四号杀手说了出来。
谭浮寒冷酷地笑了笑∶“黑玫瑰、小妖精,我叫你们有来无回!”说完,吩咐手下将昏迷的颜唤春背走,他自己则自信满满地坐着喝茶。
这么着,就过了一个小时,刘叔这期间试探着想要和他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告诉他,他不想再和他说话!而且脑子里似乎被他的思想控制着,反正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象个木头一样地坐着。
时间终于跳到了四点,但黑玫瑰仍然没有来!
刘叔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舱外传入。“黑姐没空,叫我一个人过来带人,人呢?”然后,一个秘书打扮的时髦女性突然就站了出来。
很漂亮的女性,年龄也就二十一、二,粉红色的制服,丰满的胸部曲线,和臀部迷人的波浪,让刘叔猛咽一口口水。他干哈哈地迎上∶“哦,这个嘛,这位寒老弟说他要了那女人,所以黑姐那你给说说?”
“啪!”一声脆响,漂亮女人给了他一记耳光∶“你想跟黑姐作对?想死了吗?”
刘叔一向自恃武功,没想在这女人面前,他根本无还手之力!他吓得哪里还敢应声?谭浮寒在旁边“碰”地拍了下桌子∶“这位小姐,敢问尊姓大名?有必要这么嚣张吗?就不怕我是公安,拿你办个恐吓,关个半年八月?”
那女人转目看到谭浮寒,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这位先生是哪儿人?小妹宇文兰,富特利公司秘书,这是我名片。”说着幽雅地打开挎包,取出一张精美名片。
谭浮寒正想要接,突然发觉挎包内似乎有把枪,他的头脑非常灵活,立刻知道这回可遇到大麻烦了,这宇文兰也许就是四杀手之一。她带着枪,必定要杀一个人,杀手就是这样,杀一个人,换一把枪。谭浮寒跟不少奇人会过,这些道道还是懂的。想到这时,宇文兰果然已经掏出一把手枪,枪口朝着刘叔。
刘叔大惊∶“小姐,你这是干吗?”
宇文兰娇笑着∶“你还不明白,违抗黑姐就要死┅┅别动,动一下,我就开枪┅┅”
原来谭浮寒正面对枪口大胆地走去,宇文兰立刻把枪口对准了他∶“别动,我可是拿过亚运会射击项目的小组赛冠军,嘻嘻,这一枪能准确命中你心脏┅┅别动,我叫你别动,你,真想死。我可不想杀你这种帅哥哦┅┅站住,我要开枪了┅┅”
宇文兰不知为何,接触到谭浮寒的眼神,她感到一阵心悸,眼看着谭浮寒毫不畏惧的走近,她手抖着竟然无法摁下扳机,于是她只有退。谭浮寒轻笑一下∶“就算你是奥运冠军拿一把没用的玩具那又怎样?来和我玩玩吗?别躲呀!”
宇文兰抹去额上的冷汗,再次换上一副迷人笑脸∶“大哥,你真厉害,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早知道我无法开枪?”说着,她已经将枪扔到地上,刘叔上去捡起来一看,老脸顿时羞得象红烧猪头,原来,那只是一把玩具手枪!
宇文兰转过头,对刘叔笑着∶“这是黑姐给你的警告,下次可不是开这种玩笑了!”说着就要踏出船舱。一个伟岸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正是万里飘谭浮寒。
“水帮,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宇文兰一惊,后退几步,旋而再度笑起来∶“那你打算怎么样,留下我?你能吗?”她缓缓放下肩上挎包,脱去了高跟鞋,竟摆出一副空手道的架势!
刘叔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四杀手’中最弱的老玉面女修罗┅┅”
“哼,找死!”宇文兰纵身飞起一脚,刘叔来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宇文兰正打算再度攻击,这时谭浮寒出手了。
他的手化作鹰爪,击向宇文兰,宇文兰也不甘示弱,当下两人立刻打个难分难解,谭浮寒用的是鹰爪功,而宇文兰则擅长空手道,两人是势均力敌,半斤八两。
谭浮寒此时才知道,强将手下无弱兵的道理。连一个最弱的宇文兰都收拾不下,其他更强的可怎么来应付?就这么想了下,多了些杂念,就几乎中招。
宇文兰娇笑连连∶“男子汉打女人,我呸!你不是很嚣张的吗?来,击败我啊,你能胜我,我就陪你上床,这条件怎样啊?嘻~~”谭浮寒忍无可忍∶“这是你自找的,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随即他暴喝一声,身体突然变得如钢铁般强硬,直打得宇文兰叫哭连天∶“呀呀,不干了,你太硬了,打不过你~~”说着就想瞅空子溜人,但谭浮寒岂会让她如意?
双手抓住宇文兰的双手往背后一扭,任凭宇文兰又哭又叫又咬又踢,但谭浮寒全身如钢铁般坚硬,她又岂能让谭浮寒有一丝伤痛?
谭浮寒不理会她的反抗哭叫挣扎,吩咐刘叔∶“快把这丫头绑起来,把她讨厌的嘴也堵上。”
刘叔早拿了大捆绳子在边上等着,闻言立刻上来,由于宇文兰双手被铁一样的手臂控制在背后,令刘叔很容易的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这捆法是参照日本缚法,身穿制服的美女双手被折叠着用绳子捆在背后,胸部上下的绳子绑得相当认真,当然是绑成交叉型啦,这样可将胸部衬托得更高。
(各位,关于《自我奴役》一书,因为很长,而我的确没什么时间翻译,明天又要上广州,大家就不能多体谅体谅我吗,我有空一定会贴出来的,只是需要时间啊,大家别催我了好吗?谢谢!)
第六章宇文兰之反叛!
宇文兰毕竟是个弱质女流,在身体被控制的情况下,全身的力道加起来也无缚鸡水准,更何况谭浮寒和刘叔都是一米八○的大个子!两个大男人压着一个弱小女人进行捆绑,不说以多欺少好没面子,就是男欺女也真够逊的。好在,两人都不敢大意,对付杀手哪能从那些方面去考虑?若你真的怜香惜玉了,那你的结果就是死在石榴裙下罗。
宇文兰有些惊异,她感觉刘叔的捆绑和一般的捆绑大不相同,一般的捆绑只是绑绑手腕就行了,可是刘叔却把她的手臂完全给制约住了,而且用了大量的绳做出许多钻石一样的网形,手腕被捆在身后,竟然想移动一下下都不行。
还有绑在双峰之上的绳索,每一根似乎都紧密地嵌在粉肉之上,令她觉得喉咙有些干燥。女人因为肩膀纤巧,双臂能很容易对折在身后,而且藉着趐胸的丰满高挺,绑在胸部上面的绳子可以很容易借助这种阻碍,很牢固的绕到身后和绑缚手肘的绳子结在一起。
现在宇文兰就是这样子,被那绳子把上半身几乎完全固定住一样。反正她根本动不了手腕一下。
“老头!你怎这么会绑啊,这么复杂,还浪费这么多绳子,你有毛病啊?”
宇文兰惊讶地问刘叔,好奇得暂时停止了挣扎。这当然给了刘叔充分的时间,让他好好的去完成这件“美术工艺品”。
谭浮寒也收了功,因为这门功夫的特殊性,他仅仅用了几分钟的气,就象在床上大干了三天三夜一样那么累。他静静地盘坐地上,聚气回神,不再言语,他知道宇文兰是跑不掉了的。
“嘿嘿,这么绑是怕你逃啊!所谓‘放虎容易捉虎难’,不捆紧些,让你逃了可不好玩。你虽然不是老虎,但这么凶,功夫又好,哪一天我落单了,还不被你这杀手给宰了?”刘叔把宇文兰双手绑结实后,还想捆她的腿。
谁知宇文兰突然展颜一笑∶“臭老头,我的脚先别绑了,我要上厕所┅┅”
刘叔大喜,“那我扶你进去吧?”
宇文兰“呸”了一口∶“看你这模样,我不倒胃口都好了,还怎么方便?”
“那你┅┅”刘叔还没问呢,就看见宇文兰漂亮的眼睛尽瞅向谭浮寒,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结果啦。刘叔放宇文兰起来,反正她双手反绑着,也跑不快,所以他倒是不担心。
有一句话说得好∶“冤家是不打不相识”,这宇文兰就是这么回事,刚开始还有些恼怒,但说了些废话后,胆子也逐渐壮起来,同时对英俊魁悟、武艺超群的“万里飘”亦生出相当好感。
宇文兰走到寒的身边,低下身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大哥,那麻烦你了哦!”
耳朵痒痒的,忍也忍不住。本来鼻子就嗅到宇文兰快贴到身上的高挺双峰散发出来的异香,心跳已经很不正常,现在宇文兰又来挑逗他,他又不是柳下惠,哪能受得了身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性冲动啊!谭浮寒一把抱住快躺到怀里的香女人,大嘴拼命吻向她的脸蛋、她的身体,他双手抓住那两团棉花,不断的搓揉,他的舌头像野兽一样不断伸出,“呲呲呲”地舔着宇文兰的脸和脖子。
宇文兰也非常配合,就躺了下去,由于双手被反绑着压在身下,把髋部整个儿顶高了不少。在一阵阵痉挛的性冲动之下,谭浮寒的手终于忍不住伸向宇文兰的阴部!他粗野地一把将她的底裤扯掉,然后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已经蹦得老高、绷得笔直的小二,闭起眼睛,凭着第六感,对准了桃源洞口,奋力一顶┅┅
“啊┅┅大哥,你┅┅啊┅┅别啊┅┅我还没拉┅┅呀┅┅啊┅┅喔┅┅喔┅┅嘿┅┅大哥你的┅┅呀┅┅你的棍太粗啦┅┅哇┅┅好痛┅┅我┅┅我┅┅啊┅┅我还是处女┅┅呀┅┅痛啊┅┅”
宇文兰痛得直冒冷汗,但同时也兴奋得不断迎合,每一次冲击,都令她一阵发抖,但也同时令她一阵愉悦,她心里想∶原来这就是大姐说的作爱呀!
谭浮寒才不理会她的请求,相反,他更加用力地顶,用力地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不断地射出精液,每一次射出,他都觉得一阵阵兴奋。说实在,他也不知道他这么能干,整得身下的宇文兰连声呼痛。
“真┅┅的好┅┅棒呀┅┅大哥┅┅喔┅┅你┅┅还有┅┅啊┅┅啊┅┅别了┅┅真的痛啊┅┅我快┅┅憋不住了┅┅呀┅┅”
不妙之极,那宇文兰还真是撒了泡尿出来,尿了一裤子。当然这不是最不妙的,更不妙的还在后头。只见谭浮寒抽出老二,用力挤挤,把精液掬在手中,然后把脑袋插到宇文兰的两条大腿间,用手大力的分开,他先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