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俩就走了。”
陈玉婷听了轻哼一声,“原来你是想着别人,怪不得今天这么猴儿急!”
王二驴脸红脖子粗的,脱下老婆的内裤就抠,“那小娘们太浪了,要不是有了你,俺早跟大奎一起,前后俩洞都给她日进去,塞她一晚上,让她浪个够!”
陈玉婷脸红,说:“那你去啊!”
“俺说了不是?俺想着你哩!俺想着你给俺做牛肉,想着你比她美多了,想着你奶子比她还大,身子又嫩又软,身上也白,有股子……”
王二驴浑身是汗,估计是从铁馆跑回来的,“有股子牛奶味儿!”
王二驴红着脸,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没等陈玉婷答话,就把大嘴压倒了她的红唇上。
一阵猛亲。
王二驴亲着,下半身也不老实,双手分开老婆的腿,他牛高马大的,橱柜的台面正好在他胯下的高度,就想这么把东西日进去。
老婆感到了下身的温度,反应异常强烈,使劲挣脱了王二驴的亲吻,“二驴,不行!”
王二驴此时的表情极为搞笑,在那张阳刚粗旷的脸上能出现这样的表情,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被抢走心爱的棒棒糖。
“啥?你是俺媳妇哩!俺想啥时候日……”
“臭二驴!我……”
老婆堵住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跑着火车的嘴,“我……没来月经,所以……”
魏天成和王二驴同时一惊。
“啥?媳妇,你说啥咧?”
“傻二驴,今天我去医院检查,我怀孕了!”
陈玉婷兴奋异常地叫着。
王二驴傻傻地盯着老婆,然后就疯狂地抱起她。
“啊!”
妻子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已经腾空。
魏天成更是吃惊,他都不知道王二驴是怎么做到的,似乎是一瞬间,王二驴就像举一个小孩子一样,把妻子扛在了肩上。
“啊……啊……放我下来!”
陈玉婷坐在王二驴的肩膀上,两腿间夹着那个板寸大头,又羞又害怕。
“嘿嘿,怕啥哩!媳妇,踏踏实实坐稳了,手扶着俺的下巴也行咧!”
“王二驴,我害怕!”
女人从没在自己家里被举得这么高,依旧惊叫不已。
“哈哈哈哈,好媳妇,怕啥哩!”
王二驴肩上坐着陈玉婷,轻松的就像那只是一片树叶,“俺两手托着你半个钟头都没问题,还不信俺肩膀扛不住你咧?”
陈玉婷还是有点紧张,手扶着王二驴的脑袋,“臭蛮驴,大蛮驴!吓死我了!”
王二驴看女人坐稳了,竟然就这么走起来。家房高有三米五,让他和老婆这么玩是没问题,问题是门可没有这么高,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老婆又是一声尖叫,眼看着就要撞到墙上了,王二驴嘿嘿一笑,半蹲着,让我婆安然过门而出。
魏天成一边往旁边让,一边想:这家伙深蹲250 多公斤,恩,不奇怪。
王二驴扛着陈玉婷走到客厅里,撒着欢儿的带她转,“媳妇儿,见过这么高没?”
陈玉婷依然紧张,“没,没,二驴,你慢点儿!”
王二驴走到水晶吊灯下,“媳妇儿,这水晶灯上的灯泡太多,你不是说太热吗?俺王二驴给你当梯子,拧下来俩就行哩!”
妻子坐在王二驴城墙一般厚实的肩膀上,王二驴粗壮的脖子两侧,斜方肌上手腕粗细的肌腱高高耸起,手臂上端的三角肌像一个大铁球,加上雄浑的胸肌和背阔肌、肩胛肌,妻子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坐在一棵伟岸的大树上,她所占据的位置,还不到王二驴肩宽的一半。
陈玉婷估计也感觉到了屁股底下,热乎乎的疙瘩肉一块块坚实如铁,时不时的隆起,厚实又安全,慢慢放松了下来,嗔道:“家里又不是没有梯子,干嘛要你来当梯子?”
王二驴又嘿嘿乐,摸着她垂在他胸前的细白小腿,“哪个梯子能有俺安全?俺这是金钢梯子哩!”
说着又弯了弯手臂,让妻子看他发达的二头肌,“俺媳妇怀了俺的娃,哪能再让你爬高走低的,以后换个灯泡啥的,等俺回来再说。”
陈玉婷心里甜蜜,忙伸手拧下两个灯泡来,嘴上却不饶人,“傻二驴,傻力气没处使!”
王二驴看她卸下了灯泡,笑说:“媳妇儿,梯子能带你走?俺能带你好好参观咱家哩!”
说着他就真的扛着陈玉婷在家里到处转,老婆乐得合不拢嘴,她从没在这个角度看过这个家,她惊叫着冰箱上的土真多,惊呼着空调该清洗了,还计划着家里所有灯都该擦一遍了。
王二驴大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