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来,先用手套动几下,抻出香舌轻轻扫过龟头马眼。
小鱼儿突受袭击,一阵发抖,快感涌上心头,肉棒更为涨大。龟头暴露,流出了乳白色口水。屠娇娇技巧十足地继续发动攻击,张开红唇含住了肉棒前端,慢慢吞吐,不断深入,直没到根,然后又吐到嘴边,用舌刮动龟头,再深深的套入。速度渐渐加快,同时双手轻握肉袋,不时也用口吞没。
小鱼儿从来没试过如此滋味∶“噢┅┅姑姑┅┅好爽哦┅┅怎么会这样┅┅滋┅┅滋┅┅”用力按着屠娇娇的头,肉棒用力抽插,直至深处。
“哦┅┅姑姑┅┅好舒服哦┅┅我要尿了┅┅哦┅┅滋┅┅滋┅┅”小鱼儿肉棒狂插,青筋暴涨,用力又抽插了十来下,精关大开,一股股处男精液狂泄而出,灌满屠娇娇口腔,沿着嘴角流了下来,肉棒继续发射,打得屠娇娇满脸。
屠娇娇久旱逢甘露般地全单照收,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吸干净小鱼儿依然坚挺的肉棒∶“噢┅┅姑姑受不了,好鱼儿,快把姑姑抱上床┅┅哦┅┅”
小鱼儿把屠娇娇抱上了床,将修长匀称的玉腿分开,仍然舍不得放开怀中的肉体,紧紧地压在娇娇身上。屠娇娇的纤纤玉手迎导着小鱼儿的肉棒来到了桃源洞口,慢慢摩擦,小穴内淫水泛滥,弄湿了整个龟头。
小鱼儿初尝禁果,尚未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更强烈的剌激又涌上身来,小穴的湿润温暖比屠娇娇的口交更令小鱼儿冲动,肉棒更是紧挺如初,紧紧抵在了玉洞口用力摩擦。
屠娇娇拍了下小鱼儿的屁股,娇笑道∶“坏鱼儿,还不进来,可把姑姑害惨了┅┅”
小鱼儿得到指示,腰部一挺,肉棒用力前冲,“滋”的一声,坚硬的肉棒分开洞口蛤肉,全根尽没入桃源深处。
“噢┅┅小鱼儿,好棒哦┅┅姑姑被你插死了┅┅”屠姑姑双眼翻白,双手抱紧小鱼的腰部,腰部上下扭动了起来┅┅
蓬门久未打开,如今大驾光临,空虚的淫穴被填得满满的,屠娇娇发狂十二章,只想紧紧地插入,不再分开。
小鱼儿可惨了,肉棒突然进入了个温暖柔湿的肉洞深入,被紧紧的包住,肉壁不断收缩,龟头被用力吸吮,比口交更强十倍的快感使他全身发抖,用力吸住了屠娇娇的玉乳,抱着她的丰臀,紧紧地抵在桃源的最深处,不断摩探。
“好姑姑┅┅哦┅┅原来插穴这么爽哦,以前什么不教我┅┅哦┅┅我┅┅爽哦┅┅”
屠娇娇的玉腿早已勾在小鱼儿的臀部,双手用力抱着小鱼儿的腰部,使劲向上挺动玉臀,使肉棒更深入地抽插淫肉,快感一阵阵涌上心头。花心开了又泄,淫水直流,顺着屁股弄湿了身下的床单,不知已过几次高潮。
小鱼儿渐渐尝到其中乐趣,把屠娇妖的玉腿高举起来,挂在肩部,提起屁股狠狠地抽插着屠娇娇的浪穴,“滋滋”的插入声和“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加上屠娇娇的浪叫声充满整个房间,淫乱的气息更让人狂乱地抽插。只见小鱼儿的健壮身体压在屠娇娇丰满雪白的胴体上不断的上下起伏,肉棒次次到底,抽到洞口再重重插入。
屠娇娇决心到小鱼儿调解成花中巨龙,不断指点着用棒技巧和女人的穴位,小鱼儿肉棒坚挺不泄,把个浪穴插看落花流水。
屠娇娇充当启蒙老师认真教导,翻过身来,双手按在床上抬起玉臀,玉洞大张,媚笑地道∶“好鱼儿,咱们再来次‘过山打牛’。”
小鱼儿挺着肉棒,压在屠娇娇背上,双手握住丰满坚挺的玉乳不断揉压,肉棒从背后再次进入淫穴,不同的体位,不同的快感,使肉棒能更深入浪穴内部。
屠娇娇红唇大张,呼吸困难,浪声淫声不绝。小鱼儿用力抽插,快感不断上涨。
发狂地抽插了十来下,再也禁不得洪水决口,精液再次狂泄而出,灌入屠娇娇的肉体深处┅┅
(二)谷外风光
激情过后,房子里一片沉寂,小鱼儿趴在屠娇娇胴体上,仍舍不得下来,屠娇娇抱着小鱼儿,轻划了一下小鱼儿的鼻尖,娇笑道∶“坏鱼儿。真不愧是俺们十大恶人调教出的高手,连姑姑也敢上哦┅┅”
小鱼儿眨眨眼,一脸坏相,继续吻着屠娇娇的乳房,贼笑道∶“姑姑既然不喜欢,那我以后不敢了┅┅不过┅┅”
屠娇娇急忙掩住他的嘴,狠狠道∶“死鱼儿,得了便宜还卖乘,以后你敢不来,俺阉了你┅┅”
两人打情骂俏,正欲再起风云,突听外面有人大呼道∶“屠娇娇,小鱼儿可是在这里么?”
屠娇娇变色道∶“李大嘴来找你了,快出去!”一边娇声应道∶“在哦!在俺的肚子里啦,要不要进来看看哦?”
小鱼儿也吓了一跳,家伙也软了下来,急忙跳下了床。
屠娇娇“咯咯”地笑道∶“笨家伙,俺这么说,他才相信你不在啦,要不他闯进来,俺老娘这张脸往哪放哦┅┅”
听到脚步声远去,小鱼儿回过神来,问道∶“李叔叔来找我,究竟为的什么事?”
屠娇娇叹了口气,神色暗了暗,却又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鱼儿终于走出了“恶人谷”。星光满天,天高得很,虽然是夏夜,但在这藏边的阴山穷谷中,晚风中仍带者刺骨的寒意。
黄昏,山色已被泄成深碧。雾渐渐落下山腰穹苍灰黯,苍苍茫茫,笼罩着这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风吹草低,风中有羊嗥、牛啸、马嘶混合成一种苍凉的声韵,然后,羊群、牛群、马群,排山倒海般合围而来。
这是幅美丽而雄壮的图画!这是支哀宛而苍凉的恋歌,却又是那么的富有诗意。
小鱼儿脚步更紧,大步奔了过去。帐篷前,有营火,藏女们正在唱歌。她们穿着鲜艳的彩衣,长袍大袖,她们的柔发结束成无数根细小的长辫,流水般垂在双肩。她们的身子娇小,满身缀着环佩,焕发着珠光宝气的金银色彩,她们的头上,都戴着顶小巧而鲜艳的呢帽。
小鱼儿瞧得呆了,痴痴地走过去,走到她们面前。藏女们瞧见了他,竟齐歇下了歌声,涌了过来,吃吃地笑着,摸着他的衣服,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藏女们本就天真、多情而爽朗。
小鱼儿忍不住笑道∶“你们说的什么?”
一个辫子最长、眼睛最大、笑起来最甜的少女,甜笑着道∶“我们说的是藏语。你┅┅你是汉人?”
小鱼儿眨了眨眼睛,道∶“大概是吧。你叫什么名字?”
大眼睛抿着嘴娇笑道∶“我的名字用汉语来说,是叫做桃花,因为,他们许多人都说我的脸┅┅我的脸像桃花。”
这时帐篷中又走出许多男人,个个都瞪大着眼睛瞧着小鱼儿,他们的身子虽不高大,但却都结实得很。
小鱼儿道∶“我要走了。”
桃花道∶“你莫要怕,他们虽瞪着眼睛,却没有恶意。”
小鱼儿道∶“我不是怕,我只是要走了。”
桃花大眼睛转动着,咬着嘴唇,轻道∶“你不要走,明天┅┅明天早上,会有很多象你一样的汉人到这里来的,那一定热闹得很,好玩得狠。”
小鱼儿道∶“很多人┅┅我这一路上简直没有见过十个人。”
桃花道∶“真的,我不骗你。”
小鱼儿道∶“那么,今天晚上┅┅”
桃花垂首笑道∶“今天晚上,你就睡在我帐篷里,我陪你说话。”
她比小鱼儿还高些,风吹起她的发辫,拂到小鱼儿的脸上,她的眼睛亮如星光。
这一夜,小鱼儿睡得很舒服,他平日虽然惊醒,但这一夜却故意睡得很沉,故意不被任何声音吵醒。帐篷外的喧笑声已经沉寂,红枕软被,透着一股少女的纯真气息,不由想起屠娇娇身上的女人味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