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喝道:“谁逃了?你这丫头太不讲理,给我坐下!”
他为了避免燕兰起疑,将佩剑放在房中,此时情势紧急,唯有挺剑还招,一剑刺出,剑面随即朝下一拍,竟尔引带一股巨力,压落燕兰肩头。燕兰感到肩上一阵沉重,吃了一惊,忙以卸劲法门化解,但仍感不易支撑,跌坐在地。
唐安以为已然获胜,踏上一步,正要说话,哪知燕兰功力不弱,这一压之力旋即消去,翻身跃起,连环三剑疾攻唐安。
唐安长剑轻摆,已是“萧然剑法”的架势,运起“幽冥功”独门内功,剑上贯注阴寒真力,每一剑刺出,均带着森然寒意,霎时寒气四布,气象萧瑟。
“萧然剑法”本是极其阴毒、不夺人命誓不休的狠辣剑法,佐以“幽冥功”
寒劲,更是阴寒过甚,剑若冰雪,势如朔风,只是唐安手下留情,无意伤燕兰性命,剑上不带杀意,威力便打了折扣。
燕兰却是全力迎击,眼见“霞光剑”不易取胜,陡然剑法一变,剑势圆滑,流转自如,剑身化成三尺银龙,翻腾无定,精妙难言,正是如玉峰剑法绝学“神岚剑”。两人在剑法上顿时打成平手,互有千秋,内力上却仍是燕兰居了下风。
唐安暗暗发愁,心道:“要赢燕姑娘不难,但要她住手而不使她受伤,那就难了。怎生想个法子,劝她听话快走的好?”
他左思右想,苦无善策,情急之下,索性把手一甩,放声叫道:“算了,算了,不打了!”只听“卜”一声轻响,唐安手中长剑脱手飞出,插上板壁,微微颤动。
寒光一闪,燕兰的长剑已抵住唐安咽喉。
唐安苦笑道:“你果真住手了,妙极!”
燕兰柳眉微扬,娇声叱道:“你干嘛不打了?”
唐安道:“我本来就不想跟你打。再说一次,我就是来忠告你快走的!相信我,我会跟师兄说,要他别对陈家小姐下手,行不行?”
燕兰微微动容,随即用力瞪眼,道:“你们蛇鼠一窝,说这话谁会相信?”
唐安肩膀一顿,道:“我耐性有限。燕姑娘,拜托你想一下,你认为我真打不过你?如果我真有歹念,在你刚出房门时就可以暗算你,你防得住么?刚才你我交手,又是谁占了上风?要是继续打下去,你还可以支持多久?”
燕兰怔住了,脸上神情微微退缩,指着唐安的长剑,气势似也弱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要是真如你所说,那也不对!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不帮你师兄?这没道理!”
燕兰一问,唐安脸上颇有尴尬之意,苦笑道:“这个么,连我也不知道!”
燕兰呆了一下,看着唐安,见他凝视着自己,眼神带着一股奇妙的感觉。她突然感到脸上发烫,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害羞,突然收还长剑,“锵”地入鞘,转身跑开。
唐安目送燕兰冲出房外,心中忽的一阵怅然,有点后悔刚才没露个破绽,让她在身上拍一掌。
*** *** *** ***
燕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靠着门后,回想刚才的情境,不由自主地感到难堪,心道:“怎么会呢?他为什么那样看我?”
那是她从没感受过的眼神,在如玉峰上的师姐间,也不曾看过。仿佛是阳春三月的和风,吹起了她心中的涟漪。燕兰慌张地搓着手掌,觉得心乱极了,想要胡思乱想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想不到。
忽听“擦”的一声轻响,从墙上传来。燕兰眼光扫得快,见到似有一物缩入墙中。她呆了一下,随即醒悟:“是他把剑拔了起来。是啊,他就住在隔壁而已嘛。”
她走近墙边,蹲下身去,见那板壁裂了一条缝,从中望去,可以看见唐安正收剑入鞘,放在桌上。
燕兰心中一动:“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可以从这儿偷看?这样正好,且先观察他几天,瞧他到底是不是真要帮我。”
燕兰年纪尚轻,此时童心一兴,觉得如此偷看,倒也好玩,索性坐在地上,眼睛凑在墙边窥看。但见唐安就地打坐,用功片刻,脸上表情甚异,似乎心绪不安,睁眼站了起来。
燕兰心里暗笑:“好啊,打个坐都不专心,这身功夫怎么练出来的?”
却听唐安低声道:“这傻丫头!”
燕兰大吃一惊,心道:“给他察觉了么?”见他神色,却又不像。但见唐安来回踱步,状甚烦躁,满脸愁容,忽然站住,长叹一声。
眼见唐安如此,燕兰心里有点动摇,暗想:“看他这么烦恼,莫非他真是想要帮我?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难道……难道他对我……”
正想到无法想像处,唐安忽然坐在床边,开始去脱裤子。这一下燕兰吃惊更甚,羞得连忙转头,心里暗骂:“不要脸,王八蛋,怎么在女孩子面前……”转念一想,却又不觉赧然,他可是在自己的房里,又不知自己正偷看着他。
燕兰搔了搔头,心里七上八下的,暗想:“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且再偷看一下。”又把眼睛凑了上去。
只见唐安脱下了裤子,胯下一丛黑毛,一根红通通的肉棒从中高高竖起,状甚惊人。燕兰吞了下口水,心中蹦蹦的乱跳,暗想:“这就是杨师姐说的那根东西?”她回想杨明雪的话,不觉用手摸了摸股间,隔着裙子、亵裤,指头往她娇嫩的小秘洞按了按,心道:“如果那根东西放进来,那就是‘交合’。”
她不自觉地施了点力,指头按在私处的洞口上,微微感到一阵舒爽,身子窜过一丝发麻的感觉。燕兰脸上微热,有些不知所措,继续看着唐安的房中,见他用手握着肉棒,正来回套弄着。
燕兰看他一边套弄,脸上一边显现出难耐的表情,像是竭力压抑什么,看着看着,竟觉得心跳逐渐加快,忍不住喘了几声。忽然,她觉得指头湿湿凉凉,低头一看,裙子上竟然湿了一大滩。
燕兰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我……我……这是……”她赶紧脱下裙子、亵裤,一看之下,只见两腿间满是水液,湿湿黏黏,却又不像尿液,不知道是什么,不住从私处的穴里渗出。
燕兰慌了手脚,被这不知原由的异象弄得满脸通红,心里只觉得羞耻,却又不明白何以会感到羞耻。她摸了摸私处,手指触到阴唇嫩肉,忽然感到一种出奇的舒适,令她不自觉地轻声呻吟:“啊……”
甫一发声,燕兰立刻捂嘴住口,心里怦怦而跳。她再次从缝中偷看唐安,只见他仰起头来,腰部用力震了两下,在手掌搓弄之余,肉棒的前端喷出了一阵混浊的黏液,洒在地上。
燕兰目瞪口呆,只觉得心儿快要从胸腔蹦出来,浑身发烫,几乎快要晕了过去。可是下体传来的异样感受,似乎又催促着她的安抚。燕兰犹豫了一下,用力摇摇头,将双腿紧紧地并起,挤压之下,爱液沿着大腿慵懒地流了下来。
*** *** *** ***
唐安一个人坐在房里,暗骂自己不中用,心道:“再不想法子劝她离开,她迟早会被师兄捉去的。唐安,快想个办法!这是第一个令你心动的姑娘,你难道救她不得,只能在这里痴心妄想?”
他左思右想,得不出一个妥当计策,脑中只浮现燕兰俏丽的身影,在他面前蹦蹦跳跳,舒展着匀称的肢体。想到燕兰那诱人的娇躯,唐安只觉浑身发热,无法忍耐,再次掏出宝贝抚弄一番。
藉着幻想燕兰的诸般娇态,唐安再次泄了精,虽然发泄了欲望,却不能纾解烦躁之情。他对燕兰越来越着迷,不仅极欲亲近她的胴体,更想呵护她不受任何侵犯,永远保持那副纯洁可人的神态。而当务之急,就是要对付师兄江子翔。
唐安穿好裤子,心想:“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找到师兄,拜托他放过陈家小姐。但要师兄放过看上眼的姑娘,谈何容易?何况,现在我也不知道师兄在哪儿。”
他正自踌躇,忽然灵光一闪:“反正燕姑娘已知道我的身分,看她离开时的样子,对我也不是全不相信。那么我两联手对付师兄,倒也可行!事难两全,只好先跟师兄翻脸,日后再行解释。师兄干了这么多坏事,也该受点报应。”
想通此节,唐安甚为喜悦,当下暗暗点头,已做了与燕兰携手抗敌的准备。
这时,隔着板壁,唐安忽然听见了几声可爱的喘息。
“啊……哦啊……哈……嗯……”
唐安心中大震,放轻脚步,走到墙边,以耳贴墙,清清楚楚地听见,燕兰正模模糊糊地喘着气,声音又柔又腻,极其诱人。唐安一瞥之下,见到墙板上有个裂口,是被自己掷剑时所刺破,当即跪下,眼睛凑过去,窥视燕兰房中动向。
房里的燕兰,正侧躺在床,面向唐安所窥墙板,神情朦胧,用手掌抚摸着私处,掌心磨蹭着那一片乌黑芳草,沾满了透明的晶亮汁液。她的动作十分犹豫,想是不懂如何爱抚,手指也不曾探向洞中,只是柔和地拂扫牝户的嫩肌。
每当触到了敏感的部位,燕兰便“唔唔”地略为呻吟,虽然声音压得极低,但对唐安来说,已经足以亢奋全身,看着看着,只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险些灵魂出窍。
他深深呼吸几下,神色中仍难掩兴奋,轻声道:“罢了,值得!”将刚穿上的裤子又脱了下来,再次握住玉茎。
*** *** *** ***
接连过了几天,唐安、燕兰不曾再碰面,却隔着这一面墙板,每日窥见对方的动静。
唐安远比燕兰阅历丰富,第二天便察觉燕兰时常在偷看他。但他毫不在意,心道:“反正我心里没鬼,你爱看,便看个够罢。”
在他对燕兰的欲望无法忍耐时,依然在房里靠双手解决,有时他猜想燕兰正在看着,反而更加兴奋,射得比平常更是充沛。
而当他窥伺燕兰时,也常能看见燕兰羞答答的紧张模样,想是她在偷窥时,发觉唐安走近墙边,赶紧装作无事,这全给唐安看在眼里。
唐安特别喜欢偷看燕兰更衣,这时的燕兰全无防备,美乳、纤腰、翘臀一览无遗,仿佛根本不担心唐安会偷看她。每当她换好衣服后,总会跑到裂缝处来查看,唐安立刻远远坐着,被对墙壁,装作是在打坐,手掌却缓缓套弄着阳具。
这道裂缝,使两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九天早上,唐安从外头回房,一开门,燕兰正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两人对望一面,唐安笑了一笑,燕兰却脸泛羞红,一副窘状。
唐安道:“不杀我了吗?”
燕兰瞪了他一眼,道:“我从来没说要杀你啊!”
唐安道:“好吧,那相信我了?”
燕兰脸颊一热,急忙用力跳脚,叫道:“你!你听好,我现在要专心对付江子翔,你要是真想帮我,就不要成天烦我!”
唐安道:“这可奇了,整整九天没碰面,我怎么烦你了?”
燕兰呆了一下,一时面红耳赤,道:“你……你……你在房间里,该安静点的。”
唐安笑道:“我一向是很安静的,平常倒是姑娘吵了一点。”
燕兰心口怦地一跳,急道:“我?你……你听到什么了?”眼神之急切,前所未见。
唐安见她如此羞态,心中说不出的兴奋,故意笑道:“没什么,姑娘的声音很好听。”
燕兰顿时脸色大变,满腮绯红。
唐安跟着道:“只不过练武归练武,有必要喊那么大声么?”说毕,不经意地一笑。
燕兰一听,脸色方显释然,松了口气,轻声地道:“对不起。”神情甚为忸怩。
唐安心里暗笑,走进自己房里,掩上了门,心道:“这丫头全没心机,想要斗过师兄,千难万难。”摸了摸腰间佩剑,心道:“要跟师兄斗,我也得多加小心,千万不能让师兄动了真怒,使出‘萧然剑法’来,否则不堪设想。”
正想到这里,唐安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