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那两条腿简直就像两根柱子,更触目惊心的是两胯间正昂头颤动的那个怪物,那简直是一根比公驴那玩意小不了多少的青紫色的巨物。
鲍柳青急忙低下头去,心脏几乎都要狂跳出胸膛,全身抖成一团。她慌忙地掀开被子,侧身躺下来,随手用被子把身体盖严。她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刘大茄子刷地掀开红段子被,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她美妙的身体。但他不能容忍她身上还留有一丝遮掩,便骑跨到她身体上,野蛮地把她的小裤衩撸下来撇到了一边,接着又去脱她上身的背心儿,背心儿也被从头上拽下来,她饱满的大白兔就腾地弹出来,顿时春光咋现。
刘大茄子嗷地一声压上了她白嫩的身体。
鲍柳青急忙用手护住那个地方,声音颤抖地说:“你先别急,我要问你两件事情,你如实回答我以后才能让你!”
刘大茄子呼吸像海啸一般,瓮声说:“你说,我肯定都如实回答你!快点吧,我要爆炸了!”
鲍柳青以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来是真想知道那两件事情,她问道:“那次我回娘家,在路上是不是你把我抢到苞米地里去的?”
刘大茄子眼睛电光一闪,瓮声笑道:“那不是我还是谁,你一出门我就跟上你了!别提那次有多过瘾了,从那次以后我就差点得了相思病呢!这回可好了,再也用不着那样了,我夜夜可以干你了!”
“你这个禽兽!”鲍柳青嘴里骂道。
“我操,啥禽兽不禽兽的,我整天就想着你!那次我不也给你干舒服了吗?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过瘾的大家伙吧?啊?”
“还有一件事儿:那次在狐狸洞狗的坟地里,是不是还是你干的?”鲍柳青又问。
“坟地里?”
刘大茄子一脸茫然,大眼珠子又瞪圆了,“啊?在坟地里你又被别人给干了?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
鲍柳青心里惊讶:难道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莫非真是自己死去的丈夫显灵了?她到希望是那样呢。可她真的不会相信会有那样的事。她又追问说:“难道不是你干的?你是不承认吧?”
“这我有啥不承认的?那一次我都承认了,我还能差一次瞒着你?你真的在坟地里被别人给干了?”
刘大茄子顿时心里醋意起来。
“没有!那个人倒是想强暴我来着,可后来
被人给冲了!”
既然不是他干的,此刻她就不想承认了。
窗外偷听的魏大有别提有多得意了:我把她给干了,她还找不到正头香主呢,真他娘地够刺激!要是怀上种,那孩子还找不到爹呢!老天爷真会安排,竟然有这等好事儿。接下来他又非分地想着,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好机会?是不是老天又为自己安排了机会?
可他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刘大茄子今晚要把着玩一宿呢,自己哪里有啥机会呢!
但他又去想:刘大茄子干完了一次,自己能不能想法把他调出来,然后自己溜进去……
可该怎么办呢?
这时,屋子里传来了让他热血沸腾的声音来。
刘大茄子牛眼珠子充血地咣当着,他回味着刚才鲍柳青的话,满心疑惑地说:“你是不是在坟地里被别的男人给干了?”
“我刚才说过了,没有!”
鲍柳青声音懦弱地回答。
“我不信!准是你被别人给干了,原来没过门儿我就戴上绿帽子了!我操,我可真倒霉!你说究竟有没有?”
“没有!”
鲍柳青回答。
“我不信,你把手拿开,我检查检查!”
刘大茄子说着就去挪她护在那里的手。
鲍柳青的手被他生硬地挪开了,那道风景展现在他面前。他趴在那里看了很久也没看出啥来。便喘着粗气说:“一会儿我进去就知道了!”
鲍柳青的手已经真实地触碰到那个可怕的巨物,不觉全身颤抖。她知道那个可怕的时刻就要来临了。她恐惧地闭上眼睛。
只听刘大茄子“嗷”地一声,发起了冲击。
变态的刘大茄子使尽了各种招法,禽兽一般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鲍柳青一共昏过去三次。最后的冲刺,刘大茄子清一色的大力冲撞,鲍柳青感觉自己的胯骨都被他撞击碎了,里面更是霸满剧痛难耐。
随着刘大茄子巅峰的电闪雷鸣的剧烈冲撞,鲍柳青眼前一黑,第四次昏过去。这时刘大茄子的兽欲也一下千里地喷出去。
刘大茄子沉重地滚落到一边,张口喘着粗气。鲍柳青这次是很重的昏迷,一动不动叉着双腿。
正在这时,院外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声:“刘大茄子!你家的驴跑了!”
这样的叫声一连传来三次。刘大茄子忽地坐起身,赶紧登上大裤衩,披上外衣,下地穿鞋。
刘大茄子家果然有一头母驴。但这驴不是他的,他连一个牲口毛都没有,这头驴是他妹夫魏老大要账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