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来更需要你,你还是我宝贝女儿的救命恩人,姐当然想得到你给的快乐,可姐更心疼你呀,小弟,你能吃得消吗?累坏了姐会心疼的!啊?”
多么知疼知热的女人啊!王二驴越发情潮奔涌,身体的触觉和心灵的呼唤无限交织着。“姐,只要你快乐就好,俺不怕累!俺也会快乐的,累死也值得呀!”
他的两只手都各得其所地在她的两处微妙里温抚着。
“小弟,累坏了你姐会心疼的,要是不行……姐今晚就不要了!小弟,你是姐的心肝宝贝儿啊!”
虽然这样说,可她的身体已经绵软如泥了。
“姐,没事的,你弟弟俺是强壮的,今晚照样会给你无限快乐的!俺干这活是不知道累的,俺最多一夜能干四五次哩,越干越来劲儿,姐,你用手摸摸它,看它该有多强壮?”
说着,王二驴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胯间。
“能干四五次?那以前你怎么没和我一夜玩四五次呢?”
冯亦梅的小手在握着那根。
“姐,你是金贵人,俺怕你吃不消哩!”
王二驴嘿嘿笑着。
“哪有吃不消的,姐还以为会累坏你呢!既然那样厉害,那今晚你就显示一下,看你是不是吹牛?”
冯亦梅眼神儿痴迷地嘻嘻笑着。
“俺可不吹牛,俺刚娶媳妇那个夜晚,足足做了五次哩!”
“二驴,不要浪费时间了,快来,今晚你也要做五次……”
冯亦梅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姐,俺来了!”
一个小时过后。
山呼海啸都的激荡结束了,可冯亦梅还紧紧地搂抱着王二驴的身体,就是不让他滚落到一边。“小弟,你真好,你真厉害,你没吹牛,姐谢谢你!”
“梅姐,我也感谢你呀!要是我们夜夜都能这样该有多好啊!姐,我想每夜都这样陪着你呀!”
王二驴喘着粗气。
“小弟,不要担忧,这样的日子就会不远了!姐会让你尽快离开监狱的!”
王二驴心里闪过亮光,他如此努力,想要听的就是冯亦梅这样的话,但他不敢相信这次她能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老出去的,他问道:“梅姐,你不要安慰俺了,俺这次可是判了十五年啊,可不是上次的三年了……”
冯亦梅的心里也是稍显沉重,她知道这次确实没那么容易,但此刻弥漫在身体里的无限爽快和愉悦,让她产生了要义无反顾地捞出这个男人的愿望,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无限快乐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她没有理由不全力以赴。她紧紧地相拥着这个健壮的身躯,不顾一切地说:“二驴子,就算再难,我也要让你早点脱离苦海,这是姐应该做的!”
“姐,俺知道你对俺的情义,可是劳改队又不是你的家,不是你想解救俺就能做到的,这个俺心里清楚着哩!”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的,但是也需要你自己的努力,争取减刑。”
“姐,俺会努力的,可是,十五年徒刑啊,再怎么努力能有多大希望?”王二驴试探着问。
“我会让劳改队给你创造立功的机会的,我也会暗中给你想办法,你不要失去信心啊!”
“姐,除了立功减刑这个途径外,还有其他办法吗?姐,俺真的好担心家里亲人的安危,俺预感到魏家六虎不会放过她们的,俺真的想早一天出去啊。姐,你真的能救俺吗?”
王二驴想到家里人,无限的忧虑让他忍不住流露心底的迫切愿望,他紧紧地抱着冯亦梅,像是抱着一个救命的宝贝。
冯亦梅认真地想着,说:“我当然理解你的心情,谁不希望早一天出去啊,可是这事要慢慢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要合情合理。救你出去的办法当然有,比如假释,保外就医之类的,但要做的有理有据才好,我会暗中替你想办法的,但你也要暂时安心服刑,争取表现好,最好立功。”
“解释……和保外就医?那种方法比较容易呢?”
王二驴看到希望当然要问清楚。
“哪有那么容易的,都是要慢慢来,你的徒刑是十五年,如果不是减刑减的差不多,解释这个办法很有难度的,我还是考虑怎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