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套入,快!”
她一点头,顾不得下身之裂痛,对准那个“香菇头”沉腰下坐,一声闷响之后,立即直达终点站。
她正在觉得火辣辣疼痛之际,却觉“终点站”好似有一块磁石在吸吮般,她立即打了一个哆嗦及闷哼一声。
天狗妃见状,立即将右掌按在小甜的背后“命门穴”。
她正欲催功助小甜,倏觉功力不由自主的自掌心疾泄而去,吓得她急忙欲收功及撤去手掌。
迟了,她好似被“瞬间接着剂”粘住般,根本拿不开手掌,而且根本无法刹住外泄的功力。
“师┅┅父┅┅”
妇人倏地一扬右掌朝天狗妃的左肩一按。
“拍!”一声,天狗妃当场被震倒在一旁。
妇人慌忙又按回闻湘的“百会穴”。
“主┅┅人┅┅饶┅┅饶命┅┅”
妇人瞪了小甜一眼,催功更疾!
小甜全身剧颤了!
她的额上现出冷汗了!
天狗妃骇然相视,却不敢吭声。
不久,小甜厉喝道∶“主┅┅”
天狗妃忙挥手制住小甜的“哑穴”。
她的那对凤眼却已蓄满了泪珠。
不到盏茶时间,小甜全身发青的趴在闻湘的身上了,妇人低哼一声,倏地将小甜劈开,然后,张腿坐了下去。
天狗妃见状张口欲言,却又忍了下来。
她知道师父已是强矢上弩,不发射不行了。
妇人将闻湘那“话儿”吞入之后,沉声道∶“速按他的“百汇穴”及“擅中穴”,依照‘九阴莲品大法’催功。”
“可是┅┅”
“快!”
天狗妃一咬牙,迅速的按在闻湘的“百汇穴”及“擅中穴”催功了。
妇人全身哆嗦了!
汗水溢出来了!
不到盏茶时间之后,她已经全身发青的道∶“倩儿┅┅复仇雪耻┅┅全靠他了┅┅┅盯紧他┅┅知道吗?”
天狗妃含泪点头咽道∶“徒儿誓死完成此事。”
妇人含笑道句∶“很好!”双掌倏朝腹部一按!
她那七孔立即喷出鲜血了。
闻湘的身子连颤两下,双眼立睁。
黝暗的车厢中,立即出现两盏炬光,天狗妃含悲收回双掌,然后一掌将那妇人的尸体震落榻前。
“闻湘!”
闻湘身子一震,立即望着天狗妃。
天狗妃起身坐在远处桌椅上,一见闻湘一直望着自己而且跟行而来,她立即沉声道∶“闻湘,我是你的主人,知道吗?”
“是,主人!”
她指着他的衣物,道∶“穿上吧!”
“是,主人!”
她一见他已经过去穿衣,她立即忍住下身之裂痛,自柜中拿出一副面具戴上,赫然是活生生的小甜。
这是她为了与小甜轮流驾车所制造之面具,只见她整理妥秀发之后,便穿上小甜那套衣衫。
她穿妥衣衫之后,一见闻湘已经穿妥衣靴跟在自己的身后,她便将那两具尸体及衣物塞入榻下。
她将那些银票放入柜中一个箱中之后,沉声道∶“闻湘,睡吧!”
“是,主人!”
她一见他温驯的躺在榻上,便服下六粒灵药在椅上调息。
真气一涌,她立即发现至少耗损了四成功力,她不由想起师父及小甜的耗功力尽惨死情形。
小甜含恨而死的情形使她愧煞。
师父壮烈催尽最后一丝功力的情形更使她感动至极。
她的泪水簌簌直滴了!
好半晌之后,她才定下心神开始调息。
◎第四章艳福却享用不尽
闻湘糊里糊涂的在香车锦榻上面睡觉,米高却急得满头大汗了!
原来,他一见闻湘毁去车迹离去之后,便掠上他的马车内,准备等侯那批流氓们来自投罗网。
他打开那些彩品瞧了一阵子之后,含笑忖道∶“这小子挺聪明的哩!”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突听∶“吴师父,马车在那儿,那人一定躲在车内,你可要替我们三人出口气呀!”
“哈哈!易如反掌,小事一件,带路。”
米高自帘缝一瞧,立即发现一位相貌威猛的中年人在八位青年的簇拥之下,昂首阔步行来。
那三位老包则恨恨的在前带路。
他微微一笑,立即端坐不动,右手却自怀中掏出数块碎银,悄悄的捏成了二十馀粒小银珠。
那匹瘦马被绑在车旁树干,它一见到那批人,立即低嘶不已。
一个老包走到近前,骂声∶“畜牲!”
立即扬脚踹向马臀。
瘦马惊嘶一声,身子一蹦,马蹄一踹。
“砰!”一声,那人的右脚被踹个正着,立即惨叫倒地。
另外两人齐声大骂,却不敢上前。
立听吴姓中年人沉声道∶“先瞧瞧秦帆的伤势吧!”
那两人应声是,立即上前欲扶。
米高疾弹出两粒银珠,“叭!叭!”二声,正中那二人的右腰眼,立听他们“哎唷!”一叫,摔倒在地上。
吴姓中年人立即盯着车厢沉声道∶“尊驾何人?既敢暗算他人,为何不敢现身与吴某一晤呢?”
米高冷哼一声,掀帘而出。
他那森冷的眼神朝吴姓中年人一盯,只见对方低头后退一步,他不屑的道∶“鼠辈,算你们倒楣!”
身子一弹,双手立即连挥!
银珠一阵激射之下,那人人先后中珠倒地。
吴姓中年人疾挥猛闪,总算没有中珠,他正在暗自庆幸之际,却见米高盯着他逼过去了,而他吓得立即向后转及跑步走。
米高冷哼一声,双掌一挥,剩下的银珠倾巢而出。
吴姓中年人“哎唷”一叫,立即栽倒在地上。
由于角度不凑巧,他当场摔破鼻梁,立即鼻血急流,可是,为了颜面,他当场不敢再吭出半声了。
米高冷哼一声,道∶“你们之中,谁敢再吭半声,老子便宰谁!”
说完,大摇大摆的回车上去睡觉了。
那十二人可真识相,虽然冻得疼痛不堪,却不敢吭出半声哩!
天色渐暗,林中的蚊子出洞了,它们找到这十二具一动也不动的大“货源”之后,立即大加菜了!
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它们吸饱喝足后又去呼朋引友了,没多久,那十二人被叮得鼻青脸肿了。
所幸,当时尚未流行“登革热”,否则,那十二人非“嗝屁”不可。
尽管如此,他们可真受足了罪,因为,被蚊子叮过之处又痛又痒,偏偏他们又无法抓痒,真是有够戚惨!
终于,有人呻吟出声了。
米高冷哼一声,立即剥光他的身子及制住他的“哑穴”,这下子,那位老包真是“闷声享受”了。
其馀之人吓得不敢再吭声了。
米高一直等到子夜时分,一见闻湘尚未回来,才思考一阵子之后,便么直赶往江边了哩!
他尚未抵达江边,立即发现唐龙率众在围攻“神算公子”孔一铭,他冷眼旁观一阵子,便迳自赶往江边。
当时,现场尚有一大群“猪哥”在排队,他默默的移动身子寻找好一阵子之后,失望的离去了。
他在城中走了一大圈,一见商店已打烊,他便进入一家酒楼唤来酒菜默默的取用着了哩!
半个时辰之后,他重回江边寻找了。
又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他失望的掠向马车停放处。
他尚未抵达该处,立见那十二人已经消失不见,另有五名老人坐在车旁地面上用着酒菜。
他一见那五人是“漠北五邪”时,立即悄然离去了。
他的功力如果没有流失,他根本不把“漠北五邪”放在眼中,此时,却必须识时务的暂时回避。
不过,他为了避免闻湘冒冒失失的闯回来,他只好隐在远处林中仔细的打量偶尔经过之路人。
漫漫长夜枯等一人,这滋味挺不好受哩!
所幸没隔多久,漠北五邪已经离去,米高暗暗松口气之馀,仍然隐在原地,以免被那五邪回来“临检”逮到。
朝阳终于再现,他苦笑一声,立即又掠向江边。
只见江边仍有不少的“猪哥”在等侯上阵,他遍寻不着闻湘之后,只好再回到车厢中等侯了。
那知,他调息一个多时辰,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仍然不见闻湘的人影,他暗感不妙了!
他换了一副面具再度入城寻找了!
找呀找,他找到江边了,此时,江边已经曲终人散,闻湘正在酣睡,天狗妃正在调息,只有那些雁荡山高手在四周站卫兵。
米高做梦也想不到闻湘会有如此离奇的遭遇,他暗骂一声∶“免崽子!”
立即又到酒楼去解闷了!
酒入愁肠愁更愁,他低头喝闷酒了。
此时,闻湘那部马车却正由章万财驾离林中驰向襄阳哩!
原来,竟万财在经过一番拥挤之后,终于在黎明时升上车“交货”,愉快的步向大相国寺哩!
他在寺前转了一圈,根本没有看见半部马车,他在火大之下,由于熬夜又“交货”
,疲累之下,就找家客栈休息了。
等他醒来之时,已近向午时分,他不甘心的再到寺前一瞧。
这回,那位小沙弥来了,他终于明白闻湘躲在林中避祸了,于是,他匆匆的往林中赶去。
当他来到林中,只见到马车及那匹饿得低嘶不已的瘦马,他立即大大的叫道∶“臭小子,你可真会享受呀!”
那知,他掀开车帘,却只看见那批彩品,他怔了一下,便朝四周边喊边瞧,如此一来,他瞧见地上的血迹及混乱痕迹了。
他直觉的以为闻湘被那批流氓找到了,而且由那些血迹,他以为闻湘被宰了,甚至被埋了,他越想越害怕了!
于是,他套上马车,匆匆的离去了。
沿途之中,他除了歇息及为瘦马加料之外,一直匆匆的赶向襄阳,如此一来,米高岂能找到他了。
当米高在申酉之交,醉薰薰的来到林中,一见马车已经不在,他顿足暗骂一阵子之后,便赴客栈休息了。
因为,他认定闻湘一定赶回襄阳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当然先回客栈好好的睡一觉了。
黑夜再度笼罩大地了,天狗妃驾着马车离去了。
出城五里馀远之后,只见她由布帘后取出一只信鸽掷向半空中,立见它绕飞一圈,朝前飞去。
她默默的驰车,暗中却眼观四面,耳听八方。
卯初时分,正是黎明前的最黑暗时分,却听前方远处传来一阵急骤的蹄声,她立即放缓马速。
不久,八位以黑巾蒙面的劲装女子各跨一匹健骑自远处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