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你真的想把自己毁掉?”
陈玉婷心疼而恐慌地哀求说:“二驴子,你千万不要那样啊,那样你也对不起为你付出的亲人们,你不但解救不了她们,还会把她们害得更惨的呀!我不是劝你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吗!啊?二驴子,只要你能早些出来,你家里人为你遭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所能做的就是安心服役,好好表现,争取立功减刑!”
王二驴开始冷静下来:是啊!莽撞不是办法,自己现在的处境家里亲人遭受的一切,不就是莽撞的结果吗?但他心里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亲人即将遭受的屈服不堪,凡是一个真正的人都是无法忍受的。他依旧喘着粗气,眼睛依旧是红红的。
门外的狱警似乎很生气,进来了,叫道:“王二驴,你的探望时间到了,你该回监房了!”
说着就伸手抓着他的胳膊往外拖。
“俺回监房干嘛,俺不是要去建筑队吗?”王二驴反问道。
狱警很严厉地说:“你今天不用去建筑队了,凭你刚才的不好表现,你应该关禁闭,你什么时候情绪稳定了,才会让你去建筑队,这个我会和领导交代的!”
王二驴知道自己的言行犯了规,没有理由怪这个狱警的严厉,他回头看着陈玉婷,说:“玉婷,俺先前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吧,千万不要和魏天成离婚……”
由于有狱警在场,有些话不能说。
陈玉婷眼睛里含着惜别的泪水,说:“二驴子,你要好好改造啊,争取早一天出来,以后我还会来看你的!”
王二驴的眼睛里被热乎乎的东西罩住了,但他很快被狱警带走了。
王二驴回到监房里,那部分还没被放逐去劳动的犯人都很好奇,有人就问:“二驴子,你今天不是去建筑队了,咋又回来了?”
王二驴心绪焦躁,一瞪眼:“老子今天又不想去了,咋了?”
王二驴在这里没人敢惹,犯人们一伸舌头,就都不敢再多说话了。
王二驴躺在板铺上心里烦乱不堪,他突然又起身,出来监房,找到平时和他关系不错的小队长崔健,说:“俺想打个电话,帮忙给通融一下!”
崔健想了想,问:“给谁打电话?”
“俺在这里能给谁打电话啊,当然是给冯经理了!”
听说是给冯亦梅打电话,崔健就更没说的了,赶紧说:“到我办公室去打吧!”
王二驴在崔健的办公室里给冯亦梅通电话:“姐,俺今晚还想去你家里,你再向孙大队借用俺吧!”
电话里的冯亦梅很喜悦:“二驴子,今天这么主动啊,真是少有啊,是不是想我了?”
“是,俺特别想姐了,想和你说话……”
“那好,今天晚上我去接你!”
天还没有黑,冯亦梅就开车来到劳改队。当然她事先已经给孙大队长打了电话,说今晚还是要王二驴去她家里谈事情,要求借用。孙大队当然心照不宣,冯亦梅借用王二驴已经是常态化,就因为这事,冯亦梅没少给他好处,拿人家的手短,而且冯亦梅是何许人也,他没有任何理由不照办。
王二驴坐在冯亦梅的车上,脸色异常的阴郁,几乎是一语不发。
冯亦梅当然察觉到了王二驴的情绪变化,就问:“二驴子,你今天神色不对啊,遇到什么事了?”
王二驴今天主动找她就是要说自己的烦心事儿,就说:“今天我的一个表妹来看我,和我说了家里发生的事儿!姐,我的家里发生大事了,我的心情能不烦吗?”
“哦?你家里怎么了,和我说说!”
冯亦梅很关注地侧脸看着他。
王二驴压抑着自己焦躁的心绪,就把家里发生的屈辱事都和冯亦梅说了。
冯亦梅满脸惊愕,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你们家里人不应该在那个协议上签字啊,那是法律上不生效的协议,也不能答应他们那样的事啊,太荒唐了!”
“她们是被魏家威胁着才签字的,魏老六说,如果我们家不还他们的那二十万赔偿款,就要把我大哥和我的小侄子的生殖器割下来,家里都是一些女人,能不害怕吗?”
“他们这样的威胁是犯法的,你们家里人向公安机关举报是有效的,不该这样惧怕他们的啊!”
王二驴摇了摇头:“在当地是没用的,魏家人在县里的公安机关里有很牢固的根基的,举报了也是白费的!再者说了,我家里人压根也不想去举报,她们只是想牺牲她们自己换来家里的安宁,她们上次来探望我的时候,根本没有告诉我被魏家欺负的事情,她们不想让俺知道啊!”
冯亦梅想了一会,说:“你家里人不想举报,那就很难办的,这种事只有举报才可以办,就算我想帮你,也很难的,一切要证据啊!二驴子,要不这样吧,你家里那二十万赔偿款,我来给你出,给了魏家就了结了!”
王二驴摇了摇头,说:“没必要了,一切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了,如果再给他们二十万,那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梅姐,俺只想早点出去,求求你了!”
冯亦梅一边开车,凝思老六好久,说:“是啊,那二十万是不应该给他们了。我们只有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