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洞口和丽芬一样颜色很深,肛晕则面积较小,也有呈幅射状的皱
纹,但光溜溜的不像丽芬在肛门周围长了许多的毛,洞口下方两片阴唇已张开来
露出里面的阴道,胵肉鲜红湿润有一些黏液覆在上面,阴毛在两旁耸起像草丛般,
我伸出舌头试图把舌尖深入洞口时,只见大嫂不停的摆动臀部并且身体向前倾,
似乎是害羞得有意躲闪,但当我舌尖碰触到洞口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我用舌尖继续往下舔,沿着两边的阴唇,然后是伸入阴道内,便听见大嫂急
喘着说:“赶快进来!赶快进来!”
于是,我便挺起身将涨硬的老二对准大嫂的阴道口一口气整个插了进去,大
嫂一声呼叫,我便快速抽插,大嫂不停的抖动臀部配合,口中也不停的说:“要
死了!”、“我不行了!”。
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大嫂居然也会说出这样淫荡的话!这时的大嫂不管是
心灵或肉体完全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他的阴道冒出了许多气泡,发出“噗噗…”
的声音,这也激起了我的兽性,我双手用力剥开大嫂肥圆的两团臀肉,并加快老
二抽插的速度,此时大嫂已经控制不住,从阴道内流出了大量的汁液,口中喊着
:“我要死了,”、“我不行了!”、“大玮…玮…哥…玮…哥哥…”
听到他这样叫我,让我兴奋极了,我想大嫂和老哥您做爱时一定也是喊您大
哥了,我一阵颤动,把一大股精液射入大嫂子宫内就无力的倒下压在他的背上,
这时我俩都已经是汗流夹背,不停的喘气着。
过了一会儿,我才抱起大嫂到浴室内放水洗澡,大嫂软弱的倚靠在我身上。
进入浴室,放下大嫂搂着他站好,打开莲蓬头,热水便由上喷洒下来,我用
手抚摸大嫂润湿的背部和臀部,大嫂羞涩地倚靠在我身上,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站
稳,两眼有了光彩,似乎又回复成平日那位成熟且精明干练的大嫂了。
她主动地抱紧了我,将头倚靠在我的胸前,我和大嫂两人互相一边给对方擦
着沐浴乳,一边用手揉搓着对方的身体,把泡沫洗去后便又紧紧抱着对方,用身
体互相揉搓着。
大嫂的皮肤滑润而有光泽,紧绷而不松弛,乳房丰满,臀部略向上翘起,臀
沟深陷,两腿均匀有致,完全是一个成熟而有韵味的女人胴体。
我们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忘记了时间,不断的热吻着,那种唇舌齿纠缠
在一起疯狂似的吻。
我将一只手贴在大嫂的耳根上面轻柔的揉弄起来,另外一只手则从大嫂光滑
的背部伸入到丰满的臀部处,非常怜爱的,不断的来回抚摸着。
洗好后,我先用浴巾把大嫂的头发先大致擦干,然后用大浴巾包住大嫂的身
体,抱着他回到卧室内,这时的大嫂就像是一位娇羞的小女孩,我将他放在床上,
掀开浴巾将他的身体擦干,然后用吹风机把他的头发吹干,两个人光着身体,忍
不住又干上了一回。
这次我从正面直捣大嫂的子宫,我像是野兽般地放肆的与大嫂性交,一直到
快凌晨三点钟,我们才满足的拥抱着入睡。
我必须说我实在太幸运了,大嫂的身体和他的外表是全然不同的,裸露的大
嫂就是一个尤物,一个充满性感诱惑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性饥渴有着强烈需求
的女人。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们才醒来,我们一起做了简单的午餐充饥,然后去东区影
城看了场电影,我们都觉得蛮好看的,大嫂今天的穿着是我挑选的,他穿了一件
白色的针织短袖尖领衫和红色短折裙,脚上穿着高跟的凉鞋,显得年轻许多,走
在路上许多男人都不免多看他几眼。
之后陪大嫂逛了逛百货公司,她买了一双高跟鞋,原本他是想要选黑色的,
我建议买红色的,他很贴心的依了我的意思。
我和大嫂亲热的牵着手,店员还当我们是夫妻呢!
晚上我们在百货公司的地下街随便点了面吃,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了。
我们没有回老哥家,而是回到我家,因为我担心万一丽芬打电话回来,而我
却不在家,那就不妙了。
才进入家门,我便忍不住把大嫂拥入怀里,先是深深的一吻,然后是热吻,
跟着便把大嫂抱进浴室内,剥光了他的衣裙,愉快地洗了个鸳鸯浴。
洗完澡,我把大嫂身体抹干,抱到我和丽芬的卧房,大嫂转过身面对我站在
床上,裸露的乳房和性感的下半身,显得妖艳极了,像个妓女一般,他把下半身
紧靠在我的面前,我的鼻子在他的草丛中呼吸,舌头则深入他的阴户中舔食,他
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这使我想起了昨晚和大嫂开始接触的情形,明明是昨晚才
发生的事,却像是很久了的似的。
这一晚,我要求大嫂穿上丽芬的丁字裤,就是上回你在我家丽芬穿的那件,
我把大嫂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然后就像我们上回对丽芬一般,大嫂成了我的
猎物,我如同野兽般的吞噬着他裸露的胴体,我们不停的拥抱和性交,当我实在
不行了的时候,便要大嫂用嘴为我服务,他的口交技巧虽然还待进步但却很认真
卖力,可见她是很用心要讨好我的,看着她顺服地专注的用嘴含着我的老二吸吮
着,像个奴仆在讨好主人,我心中有一种征服的成就感。
然后我们拥抱着躺在床上,静静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这一夜我把大嫂身体
的每一寸肌肤都端详了清清楚楚,大嫂的身体很结实而不松软,皮肤虽不白但很
光滑而有弹性,他的右掖下有一颗0.3 公分大小的痣,左边阴唇和肛晕上也各有
一颗小痣,右边的臀部上也有一棵痣,还有大嫂的阴户很饱满,阴毛浓密卷曲。
大嫂的左边乳头比较敏感而且乳晕比较大些,乳头边有一些小小的乳突,丰
满的乳房会左右摇动,有三十四吋C 罩杯,大嫂自己说的,但我觉得应该不止,
这对乳房摸起来真是过瘾极了,圆熟而且有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吸吮。
大嫂的腿长适中,小腿圆滑,脚踝处很细,使得腿形看起来很漂亮,老哥,
你大概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大嫂的身体吧!
为了减轻大嫂的自责与不安,我把上回在你家的事告诉大嫂了,不过我说得
比较含畜,我只说我看到大嫂的身体,那是一个意外,而且你当时也在现场。
我还告诉大嫂说,你曾经很生气但后来原谅了我,我并没有对大嫂做出更进
一步的事,大嫂起初半信半疑,但后来也相信了。
接到瑶玲和大玮的来信后,我很快的回了封信给瑶玲,我没有用打电话的方
式,因为在电话里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写信反倒容易表达。
我告诉瑶玲说,我和大玮既是亲戚又是多年的好友,我相信他是一个好人,
我们岁数也不小了,所谓贞操的观念已经守了大半辈子也足够了,这等年纪不要
把性看得太严肃,只要他心中爱的是我,他珍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行了,我
不会怪他,也不会怪大玮;同时我也向他坦白我和丽芬的事,请他原谅。
回国后,我、瑶玲、大玮和丽芬,我们之间开始有了亲密的聚会和活动,瑶
玲和丽芬也成了好姊妹,我们会相约到离台北稍远的郊区像是宜兰的北投、北海
岸的金山和大溪的石门水库附近,这样比较不用担心会遇到熟人。
每次瑶玲和丽芬都会刻意穿着得比较性感,出游住在饭店时还会相互竞艳,
在傍晚盥洗后换上低胸衣和超短的迷你裙,而里面是性感小内裤甚至有时是空无
一物,一起到沙滩或是街上漫步,然后找家餐厅晚餐,这种随时担心会走光的心
情是既紧张又刺激。
这样的夜晚我们都会有非常尽兴的性活动并获得充分的满足,我们大多是分
开来做,并不常玩一般所称的4P那般混着做,只有几次在比较特殊的心情下才玩
玩,瑶玲和丽芬也相互玩过,不过似乎是不太习惯。
我们很庆幸彼此熟悉而且可以信赖,并且有良好的友谊做基础,才能如此亲
密而没有不好的事发生,我们都不算年轻了,但能够在还有活力的时候享受到人
生最美妙的乐事,真要感谢上天的巧妙安排。
说起那几通无聊的电话,我们开始时一直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一直到前两个
星期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才让我们查到,原来是瑶玲办公室里的业务助理小王在
恶作剧,能够抓到小王,其实得怪他自己太不小心了。
两个星期前,他不知怎么又开始打电话来骚扰瑶玲,于是我便在电话机上加
装了来电显示器,就这么简单抓到了小王,知道是他时,瑶玲真是吓住了也讶异
极了,他一直觉得小王是一位很能干的助理,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般可恶的事来。
本来我和瑶玲很生气,打算要报警抓他,或者是瑶玲免他的职,叫他滚蛋,
但是在小王苦苦的哀求和说明原委后,我们竟然是决定饶恕了他。
小王是这样述说的:瑶玲经理是一位能干、聪明的主管,长得成熟妩媚而且
很有个性,尤其我和他同一间办公室,你想不去注意他都很难,他那丰满的胸围,
即使在密实的衣服下也能感觉到它们的不平凡,更何况在贴身的薄衫下。
过去,他的穿着一直都很保守,但近来变得稍微大胆些,这秘密只有我最能
感受到,他偶尔会在外套内穿件低胸的紧身衣,甚至也开始偶尔穿着稍短的裙子
来上班,有时候衣服质料较柔软贴身时,把他那性感丰满的曲线显露无遗,而这
些只有同处于一个办公室的我才能有较多的机会见到。
我是他的业务助理,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他在办公室里会脱去外套或长
大衣,尤其是夏天时里面的衣服比较单薄暴露些,在办公室内他会将衬衫的第一
个扣子解开,或是穿件无袖的短衫,这是公司里其他人不易发觉的,我每天都得
拿许多文件给他批阅,这时站在他的身旁由上往下看时,我可以由领口或衬衫的
开口处看到他深陷的乳沟,或是从肩膀掖下的无袖开口处往内看见他露出的一部
份胸罩及胸罩旁蹦出的乳房外缘,隔着衣服看着他那两颗丰满隆起的乳房像是两
座小山丘,真是诱惑极了,我好几次有忍不住想摸一把的冲动,但都忍住了。
不仅如此,有时候中午休息的时间,他会坐在办公室中央的沙发上闭目小憩,
我吃完饭后总是很快的回到办公室来,而且尽可能不出声以免吵醒他,他穿着短
裙来上班的日子是我最兴奋的时刻,因为坐在沙发上的他免不了要露出大半截的
大腿,运气好的时候在他不小心张开腿时,我还可以从裙缘的中间瞧见他的内裤。
这几天听他说他先生到美国去,要待上几个月的时间,我突发奇想,想到打
电话逗逗他,于是回到家便盘算着如何吓他,晚上我鼓足了勇气,拨了通电话给
他,在电话里我压低声音用很低沈的口气说想要把他剥光,然后绑起来好好干一
干。
他显然是吓呆了,用非常颤抖的声音问我是谁,我这时真是得意极了,想不
到我的主管也会有怕我的时候!因为担心会泄露身份,所以我立即挂上了了电话。
第二天经理来上班的时候,果然是魂不守舍的,我则一如平常般的工作着,
下班前我听到经理和一位叫大玮的人通电话,内容我不是听得很清楚,但确信是
和我昨天的电话有关,并且好像是要他到经理家去,我不知道这大玮是谁,心里
非常紧张,万一给经理知道是我,不但工作不保还可能要吃上官司,我很害怕,
所以也就没有再打电话去搔扰经理了 .
但后来几天经理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过去他比较严肃,说话也很持重,但
这几天来打扮愈来愈年轻,很明显的是化了妆,而且口红的颜色也很鲜艳。更难
得的是他开始会对我露出小女孩般的微笑,有时候还会向我撒撒娇,真教我受宠
若惊,我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有如此的改变,看着他迷人的脸庞和动人的身材,
我常常会傻愣住像失了神般。
经理有一件贴身的淡米色丝质衣服,薄薄的,通常他会在外面罩一件薄衫,
但进到办公室后便会脱下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座位坐下,这时候我便可以看清
楚经理他在贴身衣下婀娜多姿的身材,上半身丰满的双峰,转身时饱满的臀部,
真是太诱惑人了。
晚上躺在沙发椅上,我不停的想着经理诱人的身材,愈想愈兴奋,忍不住打
了手枪泄欲。隔了两天,中午我又瞧见经理坐在沙发椅上休憩,他穿着浅黄色的
短袖衫,下半身是红色的短裙,脚上是白色的高跟凉鞋,脚指甲漆着鲜艳的红色,
由于他是翘着腿,加上裙子短、鞋跟高,所以整个大腿直到下缘的臀部侧面完全
暴露出来,这样的美丽姿态实在是太诱惑了,我真想走上前去剥他个精光,痛快
的干他一场,但理智制止了我的冲动,这样的事一直不断的发生,我都快要发疯
了。
前几天,就是上个兴期五,早上见到经理进办公室时提了个大袋子,好奇的
问他,才知道他下班后要直接到他老公的公司去,和朋友约好到北海岸渡假,于
是下班时我故意忙着公事没有离开,经理也在忙着。
过了半小时,公司的人大概都走光了,经理才?起头来看看我,见我还忙着,
似乎是有点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小王,你还不回家啊?”
我于是回答说:“我好了,马上就走。”然后站起身来收拾桌面,并走向衣
架处穿起西装外套,这时见经理突然提着袋子站起来匆匆走向办公室内的洗手间,
并且回过头来向我说了声再见,便进去关上了门。
基于好奇心的驱使,我穿好衣服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回办公桌继续整理文
件,过了好一阵子才见经理走出来,原来他是进去换衣服的,我这下真是看呆了,
经理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圆领衫,手上拿着件长外衣正要穿上,我发誓他没有穿胸
罩,整个乳房我都看见了,好大好圆的乳房,充满诱惑的咖啡色乳晕和深色的乳
头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经理的乳房,真是太好了!
还有经理的下半身是一件超短的牛仔裙,脚上是双白色的高跟凉鞋,脚指甲
涂得鲜红,他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好像快要露出大腿根部似的,看得我心神荡
漾、口干舌燥。
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还没走吧!
我赶忙低下头来装做没有注意到他,只用眼角偷瞄,见他慌忙的穿上外衣后,
我才?起头来,他这时也恢复了镇定,神情似乎是很愉快但急着离去,对我微微
笑,说了声再见便匆忙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是既兴奋又好奇,我一直在想着经理究竟要去做什么
呢?和先生出去都穿得这么性感吗?还有朋友也一起去,这样的穿着可能吗?难
道经理隐藏的一面竟是这么的开放性感吗?
愈想愈兴奋,于是第二天晚上我便忍不住打了通电话,我其实只是想要知道
经理回来了没有,但没有人接,星期天白天我又拨了好几通,直到晚上才拨通。
听到经理的声音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他说了几声:“喂!喂!谁!”
之后,我才慌忙挂下电话,然后又觉得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于是又拨了通电
话,听到是经理的声音,我是又紧张又兴奋,想到经理裸露着乳房和大腿去和别
人出游,我真是妒嫉到顶点了,才会再说出些不雅的话,这两天来我每天都仔细
观察经理,却见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我心里头很纳闷,再试一次,没
想到却栽了个跟头,身份被发现了。
我真的不是有恶意的,我只是想发泄一下,事实上我也不会付诸行动对经理
无理,我其实是很胆小而且很敬仰经理的,实在是经理太诱惑人了,让我无法克
制自己而做出傻事来。
听完了小王生动的叙说,瑶玲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我倒是能体会小王的心
情,换个位置我也可能会做出相同的事来,说实在我对丽芬不也是如此吗?
和瑶玲商量的结果,我们决定原谅小王,但瑶玲仍执意将小王调到别的单位
去。
这件事虽然就这样结束了,但让我更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老婆瑶玲虽然
已经四十岁了,在其他男人的眼中仍是很有诱惑力的,而且他有能力、有地位,
又是一位贤慧的好太太,我实在就像大玮说的,是一个幸运的男人,有了他我应
该知足,好好珍惜才是,不该想东想西的只想追求性的刺激。
这以后我和大玮收敛了许多,虽然四人还是偶有聚会,但频率已经是很低了,
两个月后我又被派到美国去,这一次要待上一年的时间,我向上头建议也派大玮
和丽芬一起去学习,总经理是我大学时的学长,也知道我和大玮的关系密切,所
以没有多加思考便答应了,并且要我全权处理此趟赴美事宜。
我此次到美国是例行的主管轮换,责任重大,回国来我会升为处长,近年来
电讯事业蓬勃发展,公司赚了许多钱,对美国分公司的投资也愈来愈多,大玮年
轻还需要磨练,所以我才询问他是否有意一同到美国去,他没有什么意见,倒是
丽芬知道了一直鼓励他。
我最烦恼的就是瑶玲和雯雯,但是心里明白瑶玲不可能放弃他的工作,而雯
雯也还在念书,所以不多久就带着大玮夫妻和其他几位同仁飞到美国。
我想我可能是太轻估这分离对瑶玲的影响了,毕竟一年来他已经深深受了我
的调教,再加上正处女人如虎之年,对性的需求正热,我不但自己走还把大玮也
带走,让他连仅有的慰藉都失去了,于是在这一年中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
而且意外的开始居然又是我无意间造成的,好笑吧!和大玮的关系是我过去促成
的,这次又是我,这大概就是人家说的命中注定…
瑶玲老公到美国去一个月了,他甚至把大玮和丽芬都带走了,想起我们四人
曾经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有点荒唐但真是教人蛮怀念的,想到要等到过年放假时
才能带雯雯一同到美国去看他们,心里真是无奈得很。
这几天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寂寞,每天回到家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有时后真想不要回家算了,可是我又能去那里呢?晚上的唯一消遣就是看电视,
看累了便上床睡觉,没什么电视节目好看时就会觉得时间很难熬。
有时候兴起,洗完澡后便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试穿性感内衣,然后看看A 片,
自己手淫或拿出按摩棒自慰,这时候便好想需要有个男人,偶尔也想过找舞男,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经验,心里也会害怕,如果遇到坏人就不好
了,再说那种风尘男人也不适合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虽然我年纪大了,不太喜欢提及年龄,但也希望有人能陪
我庆祝一番,记得去年生日时老公和雯雯都在,我们还一同上馆子大吃了一顿,
可是今天却没有人陪我,雯雯只打了通电话回来,简单几句话就算交差了事了,
老公还是比较好一点,从美国寄了张卡片回来。
晚上,我不知怎么非常想要,于是洗澡后便披上单薄的睡衣在客厅的沙发上
用按摩棒自慰,我还把窗帘都拉开来,幻想着有人在窥视,就在我陶醉在幻想中
时,突然电话响了,把我吓了一跳,真是让人扫兴,拿起电话筒才知道是大玮和
丽芬打来的,总算他们还有良心,他们除了祝福我生日快乐外,还述说了在美国
的生活,看来过的是蛮快乐的。
接着是老公打来的,于是我便向他抱怨都没有人陪,雯雯甚至连一张卡片也
懒得写,老公当然也认为雯雯不对,说要打电话给雯雯好好数落他一顿,我心里
知道他不过是假意说说罢了,这家伙对我们唯一的女儿宠爱极了,怎么会舍得责
备呢!也许是我们太骄纵雯雯了,他才会这么不懂事。
我告诉老公说:“我好寂寞怎么办?”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些敷衍的话,我当然是生气了,他在国外还有丽芬,
而我呢?太不公平了!
他知道我生气了便好言相劝,最后可能是熬不过我不耐烦了,居然没头没脑
的蹦出一句话:“那你找小王好了,他不是很哈你吗?你去诱惑他好了,哈哈!”
这突来的一句话把我给愣住了,他似乎只是开玩笑的说说,然后又转入其他
话题了,要我忍耐忍耐,过几个月就可以见面了,而且他也很想念我。
挂上电话后,我便上楼去,溜进棉被里,老公真是太无情无义了。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了小王,为什么他会那么喜欢我呢?有人
喜欢的感觉真好,尤其像我这样没有人关心陪伴的中年女子,白天上班的地方大
家拿我当长官看,最好避得远远的,下班回到家,两层楼的洋房空空荡荡的,不
要说没有人理睬我,甚至连个让我去关心去照顾的人都没有。
不知道小王现在怎么了,还会迷恋我吗?与其找舞男,我不是有过冲动想要
找舞男吗?还不如找小王!至少他是很在乎我的,而且也比较安全,可是我真的
要这么做吗?万一给别人发觉了,岂不是很丢脸吗?这样对得起老公吗?但是这
话是老公他自己说的,是他要我这样做的,不是吗?但是,可以吗?管他,他不
是也和丽芬一起吗?他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还要好几个月才能见面,也
不知道以后还要在美国待多久,教我怎么捱呀!
这一夜我大概是太久没有得到性欲上的满足,又太无聊寂寞了,才会胡思乱
想的睡不着觉来,于是下床来从衣柜里取出按摩棒,然后再躲回棉被里,将按摩
棒深深插入阴道里,我很喜欢这种被充满的感觉。
其实上回的事将小王调职,我也觉得有些超过,但为了怕老公介意,我只好
假装坚持把小王调职。
事实上小王确实是一位好助手,也懂得我的工作习惯,这次既然要我诱惑小
王,我想正好把小王再调回办公室来观察看看,我目前的助理小锳夫家在中坜,
我正好可以做个好人,让他到中坜工厂去工作。
于是一星期后我在办公室约见小王,向他询问是否有意愿回来工作,他一脸
错愕的表情,半晌说不出话来,显然经过了上次的事,小王现在是变得拘谨多了。
很久没见到小王了,看到他我心里还是蛮愉快的,有一种见到故人的喜悦感
觉,我仔细打量小王,他今年还不满三十岁吧,是中部一所私立大学毕业的学生,
来我们公司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一百七十五的高度,长得有点胖胖的,皮肤很白,
眼睛圆圆大大蛮可爱的,老实说还蛮中看的,以前一双大眼东转西转的很不老实,
但现在收敛多了。
我开始对他有兴趣了,也许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