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正是米高呀!
他将“坎离真玉”及“龙虎和合丸”混合炼成一粒足以增进功力,解除万毒的傲世灵药之后,便带着它去找闻湘。
那知,他却只有找到那位思念闻湘成疾,病得奄奄一息,随时准备要“蒙主宠召”
的老阿妈。
于是,他趁着深夜悄悄的以灵药及疏淤导气大法将她的一条老命自鬼门关前面拉了回来。
不但如此,他还为她治妥了多年的劳疾哩!
他悄悄的自责了!
因为,他当日自开封追回来之时,为了看顾炼药倩形,便直接赶返巫山,以致于让闻湘一去无影踪。
他经过一番的暗访,终于确定闻湘失踪了。
于是,他去找章万财了!
以他的武功,稍露几手,便吓得章万财一百一十的招了出来,而且还把那些私自吞下的彩品折合现金赔了出来。
米高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令章万财将那笔现金送给老阿妈,然后,他自己再度赶往开封了。
他一抵达开封,那些欺侮闻湘的小混混全部遭殃了,米高不但一一拜访他们,而且还以“逆血搜魂”法逼供。
他足足的忙了一个星期仍无结论,由于已经传来红相番僧即将进入中原的消息,他只好去探听个究竟。
因为,他当年曾经伤在这位番僧的手中呀!
闻湘诸人此番雁荡之行,立即使闻湘二字晌遍天下,可惜,他在途中一直跟不上他们的马车,只好在今晚闯庄了。
那知,他甫踏入后院,立即陷入阵中,他正欲破阵之际,便已经被八钗及七钗占着地利擒住了。
此时,他被大侍送出庄门之后,越想越难过。
他恨不得将那粒灵丹服下,以便恢复全部的功力再进去算帐。
可是,他旋又记起闻湘方才那一指,他颓然打消念头了。
他决心要找到闻湘,他相信以自己的武功招式传授给服下窍药的闻湘,不出三年,闻湘必然可以出人头地。
他的嘴角立即浮现出笑意。
倏见两道黑影自前面路中闪出米高刹住身子一瞧,立即发现是两位中年道士,他认出对方是武当派之人。
他的心中一宽,默默的盯着他们。
只见右侧那名道士单掌问讯道∶“贫道武当天星子,可否请问施主姓名?”
“恕难奉告。”
“施主可否叙述入庄所见之一切?”
“耳闻不如眼见,二位自行入内一瞧吧!”
说着,迳自朝前行去。
二道怔了一下,自动的闪身让道。
他们目送米高离去之后,默然退回林中了。
日子在平静之中,又过了十天,闻湘白天练武,晚上分别有燕瘦环肥的美女相陪,真是享尽了人间的艳福。
人逢喜事浑身爽,他的内功更精湛了,招式更出神入化了。
这天一大早,他正欲去练武,却被天狗妃唤住,他一见到她那羞赦且欢愉的神情,心中不由暗暗一怔!
只听天狗妃低声道∶“湘,大侍方才确定我有喜了!”
“真的呀?太好啦!”
他欣喜的欲上前搂住她,可是,立即又“立正”不敢乱来。
她却温柔的靠入他的怀中道∶“湘,我今后可能无法陪你了,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倩,你别多心!”
“湘,根据六凤她们下山采购探听之结果,济世会自从被你教训之后,就一直销声匿迹,咱们可要多加小心哩!”
“恩!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对吗?”
“是的!我待会就要和大侍、大凤及大钗研究重新布阵,可能就在今晚着手,你是否要参加呢?”
“我行吗?”
“可以啦!她们已经在书房中等侯,走吧!”
“好呀!”
二人一踏入书房,立见大侍三人齐声道∶“湘,倩姐,恭喜你们!”
天狗妃羞喜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闻湘含笑道∶“彼此!彼此!大侍,你该加油啦!”
立见大侍羞赦的低下头。
大钗更是迫不及待的道∶“大侍姐亦有喜啦!”
“什么?是真的呀!太好了!”
天狗妃忙道∶“大侍,你的口风真紧呀!”
大侍羞赦得满脸通红,一时无言以对。
闻湘乐得双眼发亮,一直笑嘻嘻的来回望着四女。
立见天狗妃自抽屉中取出一张纸,道∶“我已经规划出一座连环七星阵,每阵小阵分别有不同的变化,瞧!”
她逐一的解说了。
大侍三人专心聆听着!
闻湘对于这玩意儿所学不深,不过,却也津津有味的瞧着。
不久,大侍先提出修正意见,大凤及大钗亦先后作了补充。
天狗妃逐一的思考及更改着!
四女便全心研究着。
她们一直忙到向午时分,才听天狗妃嘘了一口气道∶“下午再研究吧!不知怎么搞的,我老是觉得有些不妥哩!”
倏听闻湘问道∶“这些阵式是否经得起炸呢?”
“啊!承受不住!对了!我怎么忘了此点呢?”
立听大侍含笑道∶“倩姐,咱们启用地下密室吧!只要咱们在密室入口添加警铃,上面若有动静,可以随时支持。”
“好主意!今晚就吩咐她们把榻搬下去吧!二人睡一榻,不会太挤吧?”
“不会呀!”
“好!咱们今晚就开始行动,准备用膳吧!”
众人立即朝前厅行去。
当他们抵达前厅之际,正好遇上五侍自院中步入,天狗妃立即问道∶“五侍,是不是又有人要来找湘了?”
“是的!来人计有四位,他们自称是闻湘的祖母及邻居。”
天狗妃的心中有数,立即望向闻湘问道∶“湘,你要不要见她们?”
“见!她们不辞老远的来此地,别拒绝她们,我出去见见她们吧!”
“我陪你吧!走!”
说着,立即跟着五侍出厅。
他们一走出大门,果然看见一位清丽少女搀着一位老妪站在车旁,另有一对中年夫妇站在她们的左侧。
在他们身后则停着一部高篷旧马车及一匹瘦马,那匹瘦马乍见到闻湘,双眼连眨数下,立即一阵欢嘶。
天狗妃暗叫不妙了!
老妪却双眼一湿,颤声唤道∶“阿┅┅湘┅┅┅”
闻湘惑然道∶“老夫人,您在唤我吗?”
“你!你不认识我吗?”
“是的!”
老妪的身子一晃,立即泪下如雨。
扶住老妪的清丽少女正是柴琴,立听她咽声道∶“阿湘,你可知道阿妈有多思念你吗?你快跟我们回襄阳吧!”
“姑娘,你认错人啦!”
“什么?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说呢?”
立听柴氏咽声道∶“阿湘,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什么?你居然不认识我?”
立听柴荣喝道∶“闻湘,你的心是不是被她们及这身锦绸衣衫迷住了,否则,你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呢?”
柴琴接道∶“阿湘,人不能忘本呀!你该想想阿妈是如何辛苦的把你抚养长大的?
你忍心伤害她吗?”
“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老妪的身子一软,立即晕倒。
柴琴及柴氏忙上前扶住她及连唤“阿妈”不已!
不久,老妪悠悠的醒来,她望了闻湘一眼,立即放声大哭!
天狗妃听得心儿一酸,真想道出真相,可是,她一想起自己的血仇,立即狠下心的将脸儿望向他处。
闻湘歉然道∶“老夫人,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呀!你别伤心了!”
柴琴忙叱道∶“住口!天底下那有容貌相同,名字也相同之人呢?闻湘,我┅┅我实在对你失望透了!”
柴氏柔声道∶“阿湘,不管你为什么不肯认阿妈,你该想想他以风烛残年,仍长途跋涉的来见你,你该认她呀!”
“可是,我真的不认得她呀!”
“你┅┅你┅┅太过分了!”
突见老妪拭去泪水道∶“你肯脱下右靴,将脚心让我瞧瞧吗?”
“这┅┅为何要如此呢?”
“我曾在闻湘的脚心以利刀划了一个姆指大小的圆圈,你的右脚心如果没有该圆圈,就证明我认错人了!”
天狗妃暗怔了,因为,她虽然没注意到闻湘的右脚心是否有一个圆圈,可是,她由老妪的肯定神情获悉一定错不了!
她该怎么办呢?
她尚未拿定主意,闻湘却已经“金鸡独立”的抬起右脚,同时撩开儒衫下摆,打算要脱靴一瞧了!
她暗暗一叹,立即思忖如何善后。
那知,闻湘将右靴及袜子一脱,脚心居然连个小孔也没有,他立即宽心的将脚心呈现给老妪瞧个过瘾了!
老妪不敢相信的揉揉眼再瞪眼一瞧!
不久,她干脆伸手抚摸着他的脚底。
终于,她失望的道∶“小哥儿,我看错人了,对不起!”
“没关系!老夫人,时已近午,敝庄备有粗菜淡饭,一块儿用膳吧!”
“我不饿,谢谢你!小哥儿,我可否托你一件事?”
“请吩咐!”
“你如果遇上一位和你同名同姓,相貌又相似的人,请转告他返襄阳一趟,我会一直等他,虽死亦不瞑!”
说着,立即捂脸步向马车。
不久,柴荣驾着马车要离去了!
那匹瘦马却摇头顿蹄,嘶叫不已的不肯离去。
柴荣狠狠的抽了一鞭,它才悲嘶奔去。
天狗妃暗嘘一口气道∶“湘,入厅用膳吧!”
“好吧!她们好可怜喔!对吗?”
“恩!乱世之中,经常有此种悲剧!”
他们入门之后,突见米高自远处一株树后闪出,只见他默默的望着大门忖道∶“人会看走眼,马儿绝对不会认错主。他一定就是那小子,只是,他为何会不认得亲人呢?
我非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可!”
思忖之中,他又闪回树后了。
原来,他是在途中遇上赶车的柴荣才跟着来到此地,他方才暗中观察闻湘,确定他没有作假,因此才会有满脑子的问号。
入夜之后,他刚掠上后院远处的一株古松,便发现有六名少女出现在后院,而且开始在挖掘及移场花树。
他好奇的瞧了一阵子之后,恍然大悟道∶“她们在更换阵式呀!嗯!这下子更可以证明闻湘被她们隐瞒了!”
可是,没多久,闻湘和天狗妃及大侍十天凤、大钗来到现场监工及小心翼翼的指正偏移的花树,不由令米高一怔!
他陷入沉思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道∶“失心丸!对了!他一定误服失心丸了!”
他欣喜的抬头一望,却已经不见闻湘五人,只剩下那六名少女仍然在忙碌着,他的心中略一失望,立即又想起一事。
闻湘如何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由一个平凡的车脱胎换骨般的跃登为顶尖一高手中的顶尖高手呢?
他曾想过以药物助长功力之事,可是,他不相信再有药物此他怀中之灵药高明,他更不相信半年内会有此突变。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一直到那六位少女布妥阵式离去之后,米高仍然在沉思,直到深浓的露水自他的发间聚成露珠滴下,才令他悚然一醒。
他朝后院一瞧,立见一片迷蒙,他暗暗一叹,立即飘然离去。
农历七月十五日,家家户户正在庆赞中元及善渡孤魂野鬼之际,武林中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嵩山少林寺被焚去大半部!
全寺近千名僧人至少有五百人惨死,另有三百馀人分别负伤,少林掌门无凡大师竟被人押走了!
下手之人正是济世会。
带头之人除了红相及他那五位手下之外,另有他的三位师兄红虎及红龙、红豹,以及三十六名番僧。
此外,他们亦动员了二十馀名黑道高手助阵,难道少林的罗汉阵及达摩剑阵会无法罩得住呀!
各派的高手多已聚集在五老峰附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