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男的愿意接受你的孩子吗?”王二驴问。
“嗨!压根他们就没有就结婚,最近那个男的又混上别的女人了,把骚货又给甩了,她孤单得可能又想起了孩子,就接去了!我不会同意孩子跟她的,但眼下也没办法!”
“孩子还小,跟着母亲也是有好处的,你不要多想,无论大人发生什么,孩子毕竟是无罪的,一切都要本着孩子成长为主!”
“是啊,那就让孩子先跟着她吧,等我出去以后再说!”
韦山峰无奈地叹着气。
“她现在已经被人甩了,你出去以后,说不定她还会找你,你们不又是一家人了吗?本来你们也没有离婚啊?”
“我操,你说啥呢?你以为我还会捡回那个破烂货吗?就算她给我磕头,也不会要她了!”韦山峰愤愤地说。
“也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决裂,等你见到她的时候,说不定又心软了呢?”
“呵?会那样吗?那我来问你,你已经把霸占你媳妇的那个男人给太监了,那个白薇肯定不会和那个太监长久的,如果你出去后,白薇再找到你破镜重圆,你会怎么样呢?你会接受她吗?”
王二驴被问的无语了。是啊,如果是那样,自己会怎么办呢?那个时候,白薇那熟悉而又陌大队长当着小队长崔健的面,用自己的大哥大给冯亦梅通了电话,告诉冯亦梅,说王二驴突然发病了,正正在去省第一人民医院的途中,请求她先行一步到达医院给安排好的专家会诊。当然这无疑是一场早已经编排好的戏,此刻正在惟妙惟肖地上演中。
果然冯亦梅已经等在医院里,她做出满脸惊慌之色呼唤着王二驴,当然她毫不忌讳和王二驴的亲密关系。
进到医院后,王二驴就如期醒来。他显得很迷惘地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人,问了一声:“我怎么了?”
“看来你病得不轻啊,检查之后就知道了!”
冯亦梅拉着他的手,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之后冯亦梅又看着孙大队长,征询地说,“孙大队长,我带他去检查身体,你能信得过吧?”
“当然信得过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孙大队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没有犹豫了。
这个时候,王二驴自己已经能走路了。冯亦梅挽着他的胳膊,径直上到二楼的一个专家诊室里。这是一个没有其他患者的很幽静的诊室,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接待了这个特殊的患者
。
按部就班,冯亦梅领着王二驴楼上楼下折腾了半上午,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最后又回到了二楼的专家诊室。
很久以后,冯亦梅一个人从专家诊室里出来,手里拿着病历诊断书。她急匆匆地来到了楼下的大厅里,把诊断书拿给了劳改队的两个干部看。
孙大队长仔细看了一会,又把诊断交到了小队长崔健的手里。崔健看后满脸惊讶,说:“天啊,没想到王二驴有这么严重的病啊!”
医院的诊断是:风湿性心脏二尖瓣狭窄。医生在诊断书上特别写下如下嘱托:本病有隐匿的危险性,发病时常突然,生命危险随时存在,需要住院治疗,需要长期休养,需要身边有人照顾……总之,很严重!
孙有臣看着冯亦梅,说:“看来,王二驴是要住院治疗了?”
同时他也扭头看着小队长崔健。
“那是当然了,这是医院的建议,怎么也要住院治疗一阶段!”
冯亦梅肯定地说,但她补充道,“但住院的费用不用你们劳改队承担,全部是我出,他是我弟弟,我当然是他的家属了!你们只出护理的人员就可以了!”
孙有臣意味深长地看着冯亦梅。“劳改队当然要监护了,这个你不说也是必须的!如果他长期住院,那就另当别论了!”
“孙大队长,你认为这样的严重病人,还适合再回到劳改队服刑吗?我以家属的身份正式向你们申请,请求批准王二驴保外就医!”冯亦梅不失时机地说。
“这个……你就算不请求,我们劳改队也会考虑的,因为像这样的病人出现任何差错,我们也是担不起责任的!回去以后我们就会开队委会研究讨论的!”
孙大队说着又从崔健手中接过那份诊断书,再一次仔细查看。
冯亦梅沉思了一会儿,又问:“你们研究之后,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审批下来?”
“最快也得十天半月的吧!我会抓紧办这件事儿的,时间久了,我们也陪护不起呀!”
“那好吧,我就等你们的消息,我就先去安排王二驴住院的一些事情去了,你们派来的监护人员啥时候能到?”
冯亦梅对视着孙有臣的目光。
“我们回去后马上派人来,这段时间王二驴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又不是没有交接过!”
冯亦梅会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