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在一边以及急死了说:“要不,我和我妈一起去!现在就走!”
马兰芝急忙摆手说:“那可不行,家里没人看家可不中!”
“那你到底想咋办啊?你不会是想挺脖子挨刀吧?”
崔灵花有些嘲讽的味道。
马兰芝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那好吧,我豁出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蕊蕊骑自行车把我带到乡里后就回来吧,我自己去县城。”
马兰芝自己没有想到,半路上竟然遇到了色魔。
崔灵花和魏春蕊在一边一直为马兰芝扇风鼓气,马兰芝终于鼓足了连夜去县城的勇气,但她还是感觉到茫然无措,便征询般地问:“可就算我找到了他们,我又能怎样呢?魏老二也绝不会和我顺当地回来呀?”
崔灵花按着自己的意图蛊惑着,说:“你要从根本上入手,只要你把那个小妖精给处理了,还愁你男人不回来?”
“处理?”
马兰芝吓出一身冷汗,“你不会是让我杀人吧?那可是犯法的!”
“谁让你杀人了,我是说让你捉奸在床后,把那个小妖精送进公安局,她和一个有妇之夫同居才是违法的!你先撕烂了她脸皮然后再扭送她进公安局,看她还有啥脸面活着!”
那样的痛快情形也确实在激励着马兰芝,她心里刻骨铭心地恨着王家女人,更恨王家银凤儿,恨不能把她们千刀万剐才消心头之恨。这样的醋意萌发的仇恨在蓦然消解着她的懦弱和恐惧,连夜进县城捉奸的勇气骤然鼓起,她忽地站起身,嘴里骂着:“小骚狐狸,我死活是要和你拼了!我现在就进城!”
转脸对女儿魏春蕊说,“你多穿点衣服,快点把我送到乡里去!”
魏春蕊虽然是个女孩子,却继承了魏家人争强斗狠的习性,而且,她确实感觉到了银凤儿对自己家庭幸福的威胁,她巴不得此次娘进城能把那个银凤儿治个半死呢。说句实在话,她很想和娘一起进城,把那个银凤儿从爹的身下揪出来,把那张嫩脸撕个稀巴烂,然后再把她扭送到公安局里去,那样才算是真正出了一口恶气。但娘不让她随她一起进城也有道理的:自己家是个家大业大的摊子,一刻也不能离开人,尤其是晚上。
马兰芝和魏春蕊都加了身上的衣服,以抵御深秋的夜寒。但刚要出门时,马兰芝又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魏春蕊把自己送到乡里,然后她自己怎样回来?一个女孩子独自骑车走十来里夜路,出现一差二错可不是
闹着玩儿的。于是她说:“还是不行,蕊蕊自己怎么能从镇里回来呢?”
魏春蕊不以为然地说:“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是敢走黑路的,以前我一个人黑天从狐狸洞沟的烂死岗子走过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呢!我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的!”
马兰芝摆着手说:“不是担心你遇见鬼,是担心你遇见歹人,那样是很危险的呀!”
“哪里有那么多歹人啊?我的运气就那么不好?”
魏春蕊唯恐娘又要变卦,急忙显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也在发毛。
马兰芝坚持着自己想法,说:“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那么远的黑路,我宁可不去县城也不能那样不负责任的!”
崔灵花也唯恐马兰芝为了这个借口而打退堂鼓,急忙说:“要不这样吧,我回家去推自行车,和蕊蕊一起把你送到乡里,然后和蕊蕊一起回来就好了!”
马兰芝觉得这样最好了,就同意了。但她马上又说::“那样你家孩子怎么办?”
崔灵花说:“也就个把小时的光景,没事的,让他自己在家里呆一会也没问题的!”
马兰芝这才彻底打消了后顾之忧,被崔灵花和蕊蕊逼上了义无反顾的县城之行。
天刚刚黑,三个女人就冒着深秋的寒意上路。细心的崔灵花还从家里拿了一个手电筒。马兰芝坐在魏春蕊自行车的后座上,心里还在七上八下地忐忑着。但无论怎样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三个女人来到乡里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事情没有她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知天气渐冷还是今天运气不好的缘故,这个时候不但客车早已经没有了,连平日里那些出租车也一个都不见了踪影。等了好久也不见又出租车冒出来。
离县城还有几十里的路程,坐不到车,马兰芝是没有办法去县城的,她自己倒是没太大的焦虑,很想趁机退回去算了,最失望的还是崔灵花和魏春蕊蕾。她们共同的愿望就是今晚让王家银凤儿不得安生。
“没有车,我们还是回去吧!”
马兰芝开始有些如释重负。本来他就对今晚的县城之行充满顾虑和怵意。
“再等等吧,我想法给你截个过路车!”
崔灵花实在是不甘心。她鼓足勇气站在路边看着本来不多的过往的车辆,寻找着机会。
终于,有一辆白色的客货两用的半截车在崔灵花的手势下放慢了车速,停在她们身边。一个脑门锃亮,小眼睛闪着清光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