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来。骂和怨又有什么用呢,自己遇见的就是一个禽兽,和禽兽还有啥可理论的呢?认倒霉吧!可是,自己今晚能闯过这道鬼门关吗?这个禽兽的兽性刚刚开始,还有两个禽兽在外面等着,可怕的轮番过后自己的身体会成什么样子?羞辱,恐惧和疼痛残酷地摧残着她的身心,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并不过分,马兰芝在黑暗深渊里沉浮着。
“姐姐,你舒服吗?我的玩意可没我大哥的大呢,你是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呢?里面已经被我大哥干松了,我可省力气呢!”
年轻力壮的野兽,嗷嗷地冲撞着,嘴里还不断地猥亵着,眼睛闪着瓦蓝的光。
马兰芝紧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受刑一般忍耐着孽物在里面的残忍冲撞,身体已经瘫痪了一般动弹不得。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随着墩子一声快活的嚎叫,马兰芝感到一股灼热射到痛麻不堪的里面。野兽喘息着滚落到一边。
紧接着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细高挑的马猴迫不及待地闯进来。他撕扯般地三下两下就脱去了裤子,蹭地窜上炕,马上又覆盖了马兰芝狼藉不堪的身体。
马猴还在玩得痛快淋漓,外面的孙大脑袋早已经等不及了,他用手揉着裤裆里顶起冒尖,晃动着大脑袋就进来了。
孙大脑袋见马猴没完没了地玩着,站在地上叫道:“马猴子,你快点行不行?老子的家伙都要憋不住了,真她妈的折磨人!”
马猴却不急,又玩起了九浅一深的频率,也不看地上的孙大脑袋,喷着热气说:“你急啥?一夜的功夫呢,害怕没你玩儿的?就怕你没能耐。等着吧再干她小时的!这个姐姐很有味道呢!”
孙大脑袋急得乱蹦,用手抚慰着已经忍无可忍的裆里的孽物,在屋地上走来走去,嘴里还在催促着:“你快点儿,你都玩多长时间了!”
不管孙大脑袋多着急,马猴就是不下马,还有意控制着频率,控制着喷射的阀门。又过了半个小时,马猴随着一阵癫狂的快进快出,终于控制不住了,啊地一声决堤千里了。
孙大脑袋心花怒放,心急火燎地解开裤带。
孙大脑袋俯身凝神望着马兰芝泥泞狼藉的草地,刺激得更加兽性大发,嗷地一声顶进去。
尽管已经大敞四开的门户,早被禽兽踏得花残草湿,但那却是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地方,孙大脑袋的不大不小的孽物还是让马兰芝一阵战栗,嘴里“嗯~啊”两声。
“姐姐,我弄疼你了?是他们三个弄的吧,可
别把帐都记到我的头上啊!我可还没用力呢!嘿嘿嘿!”
孙大脑袋说是没用力,可身下正运足了力量猛猛地往深处顶着,一个猛撞竟然把马兰芝顶到了炕沿上。马兰芝头下的枕头碰地落到了地上。
已经疲惫地挨着大驴种躺在炕梢的墩子和马猴都扭过脸来,墩子淫笑到:“大脑袋,你别把咱姐顶到天上去!”
“说不定已经顶到云里去了呢,四个男人让她一个人快乐,那她该有多快乐呢!”马猴也猥亵地附和道。
孙大脑袋真怕把马兰芝顶到地上去,急忙暂时拔营向下缩身,扳着马兰芝的肩膀又把她的身体挪回来。但马兰芝头下已经没有了枕头,只得枕着硬邦邦的炕沿。但她 却像僵尸一般任凭野兽的摆布。
马兰芝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暴风骤雨,又眼前一黑,昏厥过去。这是她今晚第三次被摧残得昏过去。
马兰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那可怕的一切总算结束了。四个野兽已经躺在自己的左右,身上斜搭着被子,半裸着身体像死猪一般酣睡着,高低起伏的鼾声响彻着整个屋子。那是耗尽体力,洒金精髓的狼狈神态。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液体怪怪的味道。
紧挨着她左边睡着的刚刚结束兽欲的孙大脑袋,在睡梦中还把一只手搭在马兰芝的胸前肉包包上,五指完整地扣着。马兰芝勉强抬起酸麻无力的手,把孙大脑袋那只手扒拉掉。
然后她想动一动还在夸张地大大叉着的双腿,但那腿像面条一般很难听她的调遣。她只得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一阵寒意袭来,她先前也汗水淋漓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抖,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身边孙大脑袋盖着的一个被角搭到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
马兰芝的身体趋于暂时的瘫痪,连意识似乎也瘫痪了。心灵和头脑都混乱不堪,依然膨胀着兽性蹂躏的不堪和痛苦的感觉,下体里似乎还涨塞着可怕的孽物,耳边还呼啸着野兽的沉重呼吸和喉咙里发出的快慰兽音。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可身体还是个人的身体了吗?
很久以后,她的四肢才逐渐恢复了知觉,身体也有了一丝力气。但她还是疲惫的一动不想动。
不知什么时候她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阳光一片。马兰芝揉着眼睛,刚想试探着起身,就在这时她发现大驴种已经又喘着粗气爬到了她的脚下。
之所以把有些人称为禽兽,就是因为他们的欲望和野兽差不多,不受理智与规范的约束,为了感官的满足而随心所欲,乐此不疲。更主要是他们身体里蕴含着超常的能量,时刻想不受约束地发泄释放,而且释放出去不久很快有聚集如初。
就拿大驴种来说吧,昨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