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大师则一旁调息,准备接班。
如是经七昼夜的爆炸后,阴魔才能收敛滚流热血,重纳上丹田,安静下来,二仙亦玄髓枯竭难继,疲惫不堪。又舍不得,只好轮流吞噬阴魔的肉茎,狂吸力啜,舔得舌痹口酸,才依依不舍回庵休息。留下蛇肉为阴魔食用,但就不教他炼气法门,不虞他会跳上高高的洞口,留为禁脔,永享此异禀珍品。
那阴魔并非天生异禀,只是前身出生离奇。被残破气海,拆毁根基。身边尽是言不由衷,口蜜腹剑之徒。一切须求,定必被千般针对,万般诬蔑为任性败坏,尽力迫害。难以适应的则誉为天大恩惠,非接受不可,必夺其一切,令其在寒缺中毫无选择下屈服,更声言是他自己喜欢拣的。总之有人讲无 讲,生人勿近,无所不用其极于只手遮天之内。所以阴魔但觉心诚的,今朝欢见,明日即咫尺天涯;居心叵测之徒,挥之不去;亦寸步难行,前途迷茫,生不如死。
阴魔因下丹田被毁,无法习练后天真气,更无可信师友。唯有埋首经典,偏向先天真气法门,专修任脉。脉气生生不息,支持筋肉,才能长坚不疲。
后天真气修炼下丹田,储真气为用。先天真气则修炼上丹田,只培养任脉,孵育真气,滋养内息,非用于外表。修道人急功近利,更列为禁区,所以失传。
阴魔前身不得后天真气为用,被目为废物。至厂卫失势,有心人暗度陈仓,护阴魔转世。巧逢二仙不知底蕴,在二仙度入真气流通全身穴脉时,已得后天真气流动的门径,消化了蛇肉中的后天真气,静静在蛇穴修炼。
二仙但知元气,贵纵欲而不失。但不知产育元阳给窍穴的玄髓更重要,给阴魔先天真气牵引下,收尽而不自知,更以蛇妖的淫气培养阴魔以娱己,成就盖世淫狼。
越是天分高的人,根基越要打的厚;一旦机缘来到,一鸣惊人时,若不能一飞冲天,成不了天下无敌的大器,必召物忌,肯定是天下公敌。
阴魔得二仙玄髓,以先天真气养后天真气,数个时刻即把所得的融会贯通。
但未悉气海存聚之法,不能用之体外。
一边咀嚼蛇肉,一边思考着∶二仙为仙侠中骁楚。双剑合璧也胜不了蛇妖,此妊育蛇妖之洞,必不平凡。趁此空闲,深入探讨。
洞下深处有蛇道可通西昆仑星宿海北岸,小古刺山黑风窝,仅容声息相通。
乃前辈魔头邓隐师徒被禁处。邓隐是二仙之师,峨嵋派祖师长眉真人的师弟,一同入道。后因爱恋魔女,真情流露而被逐。更因得魔教秘籍血神经,自名血神子。只炼成血光鬼焰,已无人能制。
却误信生死之交的长眉真人而堕入‘两仪微尘阵’中被擒,日受风雷之苦。
名为减消罪孽,实则严刑驱迫他向宝经求解脱。
因那血神经实是三十三天外,混沌初开前的异宝,非仙凡所能毁伤,当初死口已毁,不肯交出,给对方以焚化为借口作吞没,你虞我诈。为此经,长眉真人竭尽心力,化上全副精神,不肯杀戮,推迟了一甲子飞升。邓隐亦唯恐受骗,怕真经离体即被夺去,强自忍耐。到长眉真人道成飞升三年后,才吐出血神经修炼那最高层次,深奥难明,无法练成的血影神光。蛇妖便是以所化出来的血肉,饲养的兽奴。但亦惊奇阴魔竟能在个多日来,长战不停亦不泄。于是经蛇道透出血光,笼罩阴魔,触摩经穴,竟然平平无奇,不禁诧异,传音垂问。
阴魔在鬼焰中,遍体百脉受阴火内焚,炙得神智昏厥,无可思虑。幸得先天真气疏导,一灵不昧。但对此也是茫然,只能坦言遍阅群经,无师自通,以刚易折、柔长存,无储则不盈,不生则不灭,以有馀补不足,得经脉圆通、血气流畅矣。邓隐惊其悟性,生念借之解血神经的疑难处。
血神经本是先天仙法,以血为名。练的是先天真气洗涤后天血肉皮囊,达无相境界。邓隐迷于〔上乘不着相,本来无物,万魔止于空明,一切都用不着〕之境。阴魔详释其〔不着〕为不驻,随法轮常转。不为物碍,无所分则何有于法?
达同流合化,是空明境,万魔即我、我即万魔,而〔止〕于万魔,哪有敌我之相呢?
邓隐知其然,但修之障碍重重。阴魔以大道如歧路,非实践难为领悟。遂依先天真气为经纬,分析血神经,不厌其祥的点滴追问,尽得血神经全文及修为精要。到最高层的血影神光关键处,才知其误于〔自证〕之道∶主客颠倒;不以己身立场演化身外环境;但堕入六识幻觉,误将识障固执为真环境,强逼别人解脱、舍弃。亦克己复幻,自残根本。更把无固定相的无相解为舍弃血肉内灵。开步差,步步错。
但阴魔因先天真气为修道者所不屑,透露出来只会招来不信任,而邓隐亦已尽削血肉,无法回头。更因自己多年来饱受迫害,深知兔死狗烹之道,不敢不保留。于是不敢告之神光需用先天真气段练肉身,化整为零。功成后可渗入被虏者的三尸元神内,销化其肉身,替代其外表,所以不毁皮相。顺着魔头的误解为练化自己血身。以皮为障,遂告之要蜕皮则剥之可也。魔头竟然深信不疑,甘受绝大痛苦,把自己的皮剥下来。
阴魔心知精气不论如何凝练,根本无法自我生息。无皮囊保护,更无法抵受罡气冲击而不散。魔头自取灭亡。但那凝练精气的攻击,亦非他所能抵御。趁魔头师徒争相剥皮入关后逃出洞去。默默修炼成化身千万,无所在亦无所不在的阴魔。
第二章诛美人蟒
九华山相离黄山甚近,金顶乃九华最高处,上有地藏菩萨肉身塔,山势雄峻,山风凛冽,吹得天气严寒。这时日已平西。一轮明月,如冰大小,高悬天顶,趁着晚山晴霞,照得九华后山醉仙岩荒凉可怖。
阴魔逃离血神子后,上黄山寻餐霞大师,给这妖异的境像吓得欲回头绕路。
正犹疑间,一道剑光飞来。耀目光芒中身前现出一名女道姑。见她才待开口说话,突然怔着。
道姑容颜秀丽,宝相庄严,但凤目 成媚丝细眼,泄出淫荡水光,逗人心弦。宽蔽的道装掩盖不了那尖挺高耸的双峰,微现抖震。纤细的柳腰奈不着莲足乏力,摇曳不安。
道姑深深吸一口气,宁神道∶“贫道乃峨嵋派掌教夫人苟兰茵,前方岩下美人蟒即将出困,奇毒无比。餐霞大师赞荐小施主不惧蛇毒。可否与贫道结个善缘,共结功德?”
阴魔诧异道∶“道长无认错人?”
苟兰茵嗳昧轻笑道∶“餐霞大师沫在小施主身上的壮阳香,是贫道独家祭炼的,认得错吗?”
阴魔满面通红,期期道∶“小子正要寻大师学艺,全无法力,能帮上忙吗?
”
苟兰茵心花怒放道∶“贫道施催生大法,玉成你,好吗?”
阴魔大喜,弯身要下拜。苟兰茵已急不及待,拥抱起阴魔,梦呓道∶“待会可有得你拜到筋疲力倦呢!”
※
洞内,阴魔赤条条扒在全 的苟兰茵身上,肉茎全根插入苟兰茵阴穴内,受肉壁澌磨,轻揩龟头,刺激肉茎挑摆,血气贲胀,催逼经脉,通体涨麻,无力的下压软滑娇躯,压着丰硕的柔嫩乳球。双臂绕环玉颈,握拥艳首,近观绝色,凤目中淫荡的水光,如幅射入脑。
苟兰茵亦玉臂环绕雄躯,兰花似指尖擦摩阴魔后颈,承接幅射导引入灵台,震撼深处如尽搬沉积,轻松无比,更添性趣。苟兰茵更肉腿环腰,足跟抚摸阴魔尾闾,活跃任脉,承接幅射下降,紧扣会阴,令巨棒更添涨热。到收束的极限,阳具的血气爆入任脉,如浴冰河,更催逼气海。
苟兰茵更丁香吐舌,湿润的津液如大旱云霓,令阴魔狂啜甘露,吞下丝丝真气,流经双抵的乳蒂,察生点点电击入阴魔下丹田内。再流经每个窍穴,引动窍内元阳化气。阴魔元阳充沛,后天真气汹涌以来,储入气海。流经处灼热如火,快感狂涌,焚烧整个宇宙,身化青冥,卷动往还于无边无际间,向核心聚压,爆破极限,骋驰入另一重天。
苟兰茵虽知阴魔不凡,亦为阴魔的灼热玉茎所震憾,炙得通体酸淋,香汗如雨,淫液失禁,玉乳震腾,牝穴紧缩,添激爆炸。更感元气涌入的奇趣,淘醉得近乎昏迷,几经艰难才能驾御真气,收入丹田,储入全身窍脉。把馀剩下的元气,透过接触的乳蒂回馈阴魔,助导阴魔储入下丹田,再流练百脉。
如此催生大法,实拔苗助长。元阳所化真气,不是未经修练的丹田所能容纳。全由施术者受益。窍脉的元阳,添补不易,禀库不强者,终身难有寸进矣。
阴魔正在练血影神光,得此先、后天真气变化要诀,挟充盈的先天真气,转玄髓为元阳,即能运用,生生不息。苟兰茵的淘醉虽是刹那间,已够阴魔作化整为零的奠基。玄髓化的真气以可随意离体,不虞走失。苟兰茵助阴魔导真气凝练百脉时,更引发体内淫气,肉茎急插猛抽,擦得苟兰茵狂呼失控,已不能再专心施法,肉壁爆炸得如全身粉碎。灵魂浸迷在淫浪快感中,直待阴魔淫气稍懈,才能重拾意识,接收涌入的元阳,丰盈得如充沛宇宙。可惜元阳虽沛,只是寄存;玄髓流失却事前事后,都一无所知。那平添了的不少修为,与空前的性趣,令爆炸、狂呼不断在洞内生化。
忽听洞外传进一种声音,非常凄厉。夹着一阵极奇怪的笛声,由醉仙崖那边随风吹来。
惊醒这两个欲海淫侣。苟兰茵定神一听,听出那声音,夹着一阵极奇怪的笛声,由醉仙崖下传来。算一算,已淫奸了五昼夜了。忙对阴魔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时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里召集百里内毒蛇大蟒。你快到醉仙崖前涧边,会同你的便宜子女徒儿诛蟒吧。”
说时,春意高涨,目光淫荡,腰肢狂扭,阴壁猛缩。阴魔被挟得肉条酸软,见身下淫妇面泛红云,艳色闪耀,肉光四射,乳蒂坚挺,震荡间擦得如电花激发。欲念再起,按下苟兰茵再作冲插。苟兰茵毕竟修练多年,狂嗥了几声后,推阴魔起身,握着阴魔的玉茎无限依恋,轻轻套动,安抚阴魔道∶“诛蟒事急,事后约好餐霞、白云,给你操个够。好吗?”
推着阴魔出洞,到洞口,托起阴魔下颚狂吻得气喘喘,指着阴魔的鼻尖呢声道∶“那些孩子,根基未稳。你这个假父可不要勾引她们,他日大成了,奴家定安排给你开苞。”
忍着腿根的淋软,推阴魔出洞,看着阴魔驾起刚才送他的飞剑去了。
※
只见衔山夕阳,火一般照得一片疏林清朗朗的。阴魔穿峰越岭,飞一般的往前面树林走来,射身进入林内后,剑光把林子照得通明,不住地上下飞舞,但就停止不进,好似有什么东西隔住一样。连人家影子都看不见。只听身边一声娇喊∶“是娘亲的剑!”
忽然眼前一亮,站定一男一女∶女的是一个绝色女子,年约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紫衣,腰悬一柄宝剑。男的是一个小孩,年才十一、二岁左右,面白如玉,头上梳了两个丫髻,穿了一件粉红色对襟短衫,胸前微敞,戴着一个金项圈,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赤脚穿二双多耳蒲鞋,齿白唇红,眉清目秀,浑身上下,好似粉妆玉琢一般。就是苟兰因的子女,灵云、金蝉。父亲便是干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峨眉派的领袖剑仙之一。其妻爱九华清境,在那里开辟一个别府。干坤正气妙一真人因灵云等年幼,九华近邻俱都是异派旁门,特在这洞门左右,就着山势阴阳,外功符篆,摆下这颠倒八阵图,无论你什么厉害的左道旁门,休想进阵一步。一经藏身阵内,敌人便看不见阵内人的真形。多厉害的剑光,也不能飞进阵内一步。
阴魔面对绝色,在蛇毒淫气催逼下,淫心炽热,但对着这对便宜女儿,又不敢泄指,只得神情腼 ,自我介绍。但身上发散的淫气也刺激的灵云春心荡漾,在高贵的外表下,心浮气躁。借故出洞,留下金蝉在内洞与阴魔说话。
原来金蝉偷偷溜了去后山醉仙崖玩,追一对小人、小马到崖下一个小洞中;因那个洞太小,便把餐霞大师赠的金丸把洞口石头打倒了下来。一阵黄风过去,腥气扑鼻,从山石缝中现出一个女人脑袋,披散着一头黄发,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发出一种暗蓝的光,张开大口,狐狐的叫了两声,又尖又厉,非常怕人。
同时一阵腥臭之气,中人欲呕。猛然使劲将身子向前一窜,窜出有五、六尺长光景,是人首蛇身,窜出来的半截身体是扁的。周身俱是蓝鳞,太阳光下,晶光耀目。一阵天崩地裂的声音,把他震晕在地。
那个蛇身人首的妖怪,名叫美人蟒,其毒无比,被长眉真人封锁在那醉仙崖下,用了两道符篆镇住。已经数百馀年。它在内苦修,功行大涨。对那两个肉芝早已垂涎,可怜那肉芝被追得慌不择地,逃近那蛇妖身旁。那肉芝年代较久的,业已变化成人形。短暂的只能变马,总算人形的功候深点,跑得快。那还是马形被那妖蛇一口吞了下去。它得此灵药,越发利害。不想无意中符篆两道又被破掉一个,几乎把妖蛇放出。幸而另有法术将它下半身禁锢,所以只能窜出半截身子。那第二道符篆已发生功效,前面一块山石倒了下来,依旧将它镇住。日前在黄山,对餐霞大师的弟子朱文说起,朱文很慷慨地答应帮忙,悄悄地将法宝偷偷借出了好几样。
金蝉往内洞取出一个尺许大的锦囊,装着餐霞大师镇洞之宝。里面有三寸直径的一粒大珠,黄光四射,耀眼欲花,名叫天黄正气珠;其馀尽是三尖两刃的小刀,共有一百零八把,长只五、六寸,冷气森森,寒光射人。叫诛邪刀。
忽听洞外传进一种声音,非常凄厉,情知有异。灵云在高处,借着星月之光,往醉仙崖那边看时,只见愁云四布,彩雾弥漫,有时红光像烟和火一般,从一个所在冒将出来。再看星光,知是子末丑初。灵云知道事体重大,急忙飞身回洞。
忽然从阵外飞进一人,金蝉大吃一惊,不由喊道∶“姊姊快放剑,妖蛇来了。”
阴魔也着了忙,首先将剑放起。灵云道力高深,看见来人是谁,连忙叫道∶“师弟不要无礼,来者是自己人。”
来人见剑光来得猛,便也把手一扬,一道青光,已将阴魔的剑接住。等到灵云说罢,双方俱知误会,各人把剑收回。阴魔知道自己莽撞,把脸羞得通红。
金蝉已迎上前去,拉了来人之手,向阴魔介绍。朱文得知是阴魔,也心如鹿撞,因对乃师淫行,亦隐隐知情,更有偷尝禁果之心,引动开屏的心态,卖弄的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时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里召集百里内毒蛇大蟒。”
把天黄正气珠交与灵云道∶“此珠乃千年雄黄炼成,专克蛇妖,放将出去,有万道黄光将周围数里罩住。请师姊将此珠带在身旁,找一个高峰站好,等妖蟒破洞逃出,其馀毒蛇聚在一处,便将此珠与师姊的剑光,同时放出。”
说罢,又取出三枝药草,长约三、四寸许,一茎九穗,通体鲜红,奇香扑鼻,递了一枝给阴魔,又说道∶“此名朱草,又名红辟邪,含在口中,百毒不侵。
但那美人蟒太毒了,金仙也皱眉,只有你能接近穴口。我们须在午时以前,将这一百零八把仙刃插在妖蟒洞口外。插时离蟒洞甚近,有朱草也难避免毒侵,要靠师弟了。它修炼数千年,厉害非常。自从服了肉芝之后,周身鳞甲,如同百炼金钢一般,决非剑仙所能伤得它分毫。致它命的地方,只有两处∶一处就是蛇的七寸子,一处就是它肚腹正中那一道分水白线。但是它已有脱骨卸身之功,伤了它两处致命的地方,只能减其大半威势,才能仗师姊的珠和剑收得全功。”
拿起诛邪刀,连同身旁取出金光灿烂的一枝短矛,都拿来交与阴魔道∶“少时到了那里,你口含这朱草,手执这一技如意神矛,跑在醉仙崖蛇洞的上面,目不转睛的望着下面的蛇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