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出来时,其疾如风,师弟站在崖上,下望洞口,以要特别注意。看清它的七寸子,心矛合一,刺将出去。”
灵云忽然想起一事,忙问朱文道∶“那妖蟒的头已出洞外。你们在它洞前布置,岂不被它察觉了吗?”
朱文道∶“听恩师说,昨晚子时,那妖蟒业将身上锁链弄断,正在里面养神,静待明日午时出洞。不到午时,它是不会探头出来的。”
※
这时已是寅未卯初,灵云等一行四人出了洞府,将洞外八阵图挪了方向,把洞门封闭,然后驾起剑光,往醉仙崖而去。
阴魔先找好自己应立的方向,再将诛邪刀顺洞口往东埋在土内,刀尖朝上,与地一样齐平,算好步数,比好直径,由东往西,如法埋好。朱文、金蝉则埋好远离洞口的刀后,下水涧洗涤。
这时如火一般的红日,已从地平线上逐渐升起,照着醉仙崖前的一片枯树寒林,静荡荡地。寒鸦在巢内也冻得一般声息皆无,景致清幽。可惜崖洞中不时发出一种凄厉的啸声,大煞风境。
这时妖蟒叫了两声,又不见动静。日光照遍大地,树枝枯草上的霜露,经阳光蒸发、变成一团团的淡雾轻烟,加上醉仙崖下蛇洞中,喷出的浓雾,夹着丝丝的火光,好似放光的筒一样。猛听得洞内又发出叫声,再看日色,已交初午,知是蟒要出来,便都聚精会神,准备动手。
那蛇洞上面的阴魔,端着如意神矛,矛锋冲下,目不转睛,望着下面蛇洞,但等露出蛇头,便好下手。正在等得心焦,忽然洞中冒出浓雾烟火,虽有仙草含在口中,也觉着一阵腥味刺鼻。
这时日光渐渐交到正午,那蛇洞中凄厉的鸣声也越来越盛。隔涧对面山坡上,几十道白练,一起一伏的排着队,抛了过来。近前看,原来是十数条白鳞大蟒,长约十徐丈开外。阴魔深怕那些大蟒看见他、忙窜上崖来。
正在惊疑之际,那些大蟒已过了山涧,减低速度,慢慢游行离洞百馀步,便停止前进,都把身体作一堆,将头昂起,朝着山洞,叫上两声。不大一会,洞内蛇鸣愈急,来的蛇也愈多,奇形怪状,大小不等。最后来了一大一小两条怪蛇,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其疾如风,转眼已到崖前,分别两旁踞。
大的一条,是二头一身,头从颈上分出,长有三、四丈,通体似火一般红。
一个头上各生一角好似珊瑚一般,日光照在头上,闪闪有光。
小的一条,长只五、六尺,一头二身,用尾着地,昂首人立而行,浑身俱是豹纹,口中吐火。这二蛇来到以后,其馀的蛇,都是昂首长鸣。
最奇怪的是∶这些异蛇大蟒过涧以后,便即分开而行,留下当中有四、五尺宽的一条道路不走,好似留与洞中妖蟒出行之路一样。
阴魔正看得出神,忽听洞内一声长鸣,砰硼一声,封洞的石头激出三、四丈远,猛然惊觉,自己只顾看蛇,几乎误了大事。忙将神矛端正,对下面看时,只见那雾越来越浓,烟火也越来越盛,简直看不清楚洞门。正恐怕万一那蟒逃走时,要看不清下手之处,忽听洞内一阵砰硼轰隆之声,震动山谷,知是妖蟒快要出来,益发凝神屏气,注目往下细看。
在这万分吃紧的当儿,忽然洞口冒出一团大烟火,洞外群蛇一齐昂首长鸣,声音凄厉,森人毛发。霎时间,日色暗淡,惨雾迷漫。洞口烟火喷出,照得洞口分明。一个人首蛇身的东西,长发披肩,疾如飘风,从洞口直窜出来。
阴魔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候,端稳神矛,对准那妖蟒致命所在,身矛合一,飞射出去。只听一声惨叫,一道金光中那神矛端端正正,插在妖蟒七寸子所在,钉在地下,矛杆颤巍巍的露出地面。那群毒蛇大蟒,见妖蟒钉在地上,昂首看见阴魔,一个个磨牙吐信,直向阴魔窜来。阴魔见蛇多势众,不敢造次,驾起剑光破空升起,顺刀道飞向灵云那边。
说时迟,那时快,那妖蟒中了神矛,它上半身才离洞数尺,其馀均在洞内。
它本因大难已满,又有同类前来朝贺,一腔高兴,谁想才离洞口,便中了敌人暗算,痛极大怒,不住的摇头摆尾,只搅得几搅,长尾过处,把山洞打坍半边,石块打得四散纷飞。阴魔如非见机先走,说不定受了重伤。
这时那妖蟒口吐烟火,将身连拱四拱,猛将头一起,呼的一声,将仙矛脱出数十丈远。
接着颈间血如涌泉,激起丈馀高下。那妖蟒负伤往前直窜,其快如风,窜出去百十丈光景,动转不得。原来它负痛往前窜时,地下埋的一百零八把诛邪神刀,一一冒出地面,恰对着妖蟒致命处,当中分鳞的那一道白缝,整个将那妖蟒连皮分开,铺在地上。任凭它怎样神通广大,连受两次重创,哪得不痛死过去。
它所到的终点,正是灵云站的山坡下面,那蟒挣扎了一会,又发出两声惨痛的呼声。其馀怪蛇大蟒也都赶到,由那为首两条大蛇,过来衔着妖蟒的皮不放。
只见那妖蟒猛一使劲,便已挣脱躯壳,虽是人首蛇身,只是通体雪白,无有片鳞。这妖蟒叫了两声,便在一处,昂头四处观望,好似寻觅敌人所在。
灵云与阴魔二人正看得出神之际,忽然朱文狼狈不堪的飞来,叫道∶“师姊还不放珠,等待何时!”说完,便倒在地下。金蝉随后飞来连忙过去用手扶起。
那灵云被朱文提醒,即将天黄珠放出。那妖蟒亦看见四人站立之所,长啸一声,把口一张,便有鲜红一个火球,四面俱是烟雾,往他们四人打来。群蛇也一拥而上,恰好灵云天黄珠出手,碰个正着。
自古邪不能侵正,那天黄珠一出手,便有万道黄光黄云,满山俱是雄黄味,与蟒珠碰在一起,只听“噗”的一声,把毒蟒的火球击破,化成数十道蛇涎,从空落下,顿时烟消雾失。
一群毒蛇怪蟒,正窜到半山坡,被天黄珠的黄光罩住,受不住雄黄气味,一条条骨软筋趐,软瘫在地,被黄云笼罩,都挤在一团。灵云等也分不出下面谁是妖蟒,阴魔心想自己不怕蛇毒,何不下坡,多宰两条,便提剑便往下走。
灵云,金蝉见阴魔杀下坡去,也把身子一摇,将剑放出。这两道剑光在万道黄光中,一起一落,如同神龙夭矫一般,杀个不停。
杀了半个时辰,突然见他母亲妙一夫人,抱着阴魔飞过来。阴魔手中宝剑,穿着一个水缸大小的人形蛇头。夫人走来说道∶“蛇都死完了,你们还不把剑收回来。”
二人各自把剑收起。妙一夫人把手一招,把天黄珠收了回来。再往山下看时,通地红红绿绿,尽是蛇的脓血,蛇头蛇身,长短大小不一,铺了一地。妙一夫人从一个葫芦中倒了一葫芦净水下去,说是不到几个时辰,便可把蛇身化为清水,流到地底下去。
金蝉低头看看朱文时,已是晕死过去,不禁号陶大哭,忙求母亲将梅姊救转。妙一夫人看了这般景像,不禁点头叹道∶“情魔为孽,一至于此。”
偷偷斜窥了阴魔一眼,心如鹿撞,壁酸腿软,不能自己。
第三章蜕皮透体
原来阴魔下坡斩蛇,蛇已瘫痪不动。见阴魔走近,便将头扬起朝阴魔喷了一口雾气,那是蛇的丹气。阴魔对毒免疫,但丹气是真气不是毒,阴魔的后天真气修为还浅,给制着了。
那蛇竟亦知阴魔禀异,扒过来卷住阴魔,以人首的口含尽阴魔肉茎,幼长的蛇舌,灵活的卷缠巨棒,随意分段束紧放松,更胜牝穴。三叉的舌尖舔刮龟头的快感,别是一般滋味,催动元阳,在蛇舌匝缠的分段松紧下,榨啜阴魔元阳。
阴魔在丰厚的玄髓由先天真气导引下,源源不绝供应窍穴。蛇妖吸得无尽的元阳,蛇皮竟一层接一层的蜕化,渐渐化为人身。除头颅特大外,身子竟然蜕化得与一般少女大小,皮肤滑溜,腰枝修长,腿纤秀有力,压着阴魔口面的阴阜,丰隆软紧,双乳淑发盈扼,蒂晕细小,乳香混杂淫液气味,涓涓滴滴渗透阴魔口腔。更令阴魔燥亢,阳气漂荡更速。
阴魔的阳气经零化后,虽离体亦能永保沟通。真气在蛇身的转化,给他察得一清二楚。竟然在畜牲身上得蜕皮大法以回复原身,补血影神光的缺憾。
蛇妖眼看将大功告成,料不到妙一夫人与阴魔五日夜奸淫后,也不惧蛇毒,潜伏在侧。在蛇妖成人身后,正想转身享受人的乐趣,就给飞剑分首。
妙一夫人拧了拧阴魔面庞,酸溜溜道∶“你真是个香包,蛇也会识货。”
就在蛇雾中压上阴魔身上。阴魔沾了蟒蛇的淫气,浑身懒洋洋的无力动弹,但腰力却强得不能自主。妙一夫人磨一下,就强烈反应下狂顶一下。顶得妙一夫人花芯欲爆散,猛拗柳腰,荡起胸前双乳,上下跳跃。鲜红的乳蒂在阴魔眼前划出一个个艳丽光圈,刺激得阴魔顶撞更为卖力。夫人给爆炸得丝丝漂散,又不敢狂叫,怕坡上儿女听了去。强忍下,咬得阴魔肩背齿痕累累,抓得阴魔背脊添上数不清的指甲痕。紧张的气息,宣泄不去,更添爆炸力。
体会偷情的消魂,刻骨铭心,更着力澌磨,引得阴魔挺撞更频,爆得灵魂出窍。
磨缠了半个多时辰。眼看浓雾将散才不得已抱起阴魔,舍不得放下,命阴魔将蛇首挑着道∶“蛇脑中有一粒红珠,名为蛇宝,乃千年毒蟒精华。无论中了多么厉害的毒,只消用此珠在浑身上下贴肉运转,便能将毒提尽。”
所以见儿子如此痴情,更添身趐脚软,暗暗以阴魔身躯,磨擦身上敏感区域。更是舍不得放开。于是阴魔仍伏在妙一夫人身上,由灵云背起朱文。金蝉用剑挑了蛇头,正要起身,忽然想起肉芝,便对夫人将前事说起。
原来朱文、金蝉双双到了涧边,正就着寒泉洗手的当儿,忽听吱吱两声,是涧的对面有一只寒鸦,从一枯树桠上,飞向东方。朱文纵在高处,只见寂寂寒山,非常清静,四外并无一些迹兆。金蝉问她,为何惊疑?
朱文道∶“你想那乌鸦在这数九寒天,如无别的异事发生,哪会无故飞鸣!
这枝肉芝,不要让外人混水摸鱼,轻易得去。我看弟弟入门未久,功行还浅,待我将它擒到手中,你就把它生吃下去。”
金蝉听了笑道∶“我起先原打算捉回去玩的,谁要想吃它。偏偏它又长得和小人一样,好象有点同类相残似的,如何忍心吃它。”
朱文道∶“呆弟弟,这种仙缘,百世难逢,岂可失之交臂。况且此物也无非是一种草类,秉天地灵气而生,幻化成人,并非真真是人,吃了它可以脱骨换胎,抵若干年修炼之功,你又何必讲妇人之仁呢!”
金蝉摇头道∶“功行要自己修的才算希奇,我不希罕沾草木的光。那肉芝修炼千年,才能变人,何等不易,如今修成,反做人家口中之物,平时又不害人,我们要帮助它才对,怎么还要吃它?难道修仙道的人,只于自己有益便都不讲情理么?”
朱文听金蝉强词夺理,不觉娇嗔满面道∶“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处处向着你,你倒反而讲了许多歪理来驳我,我不理你了。”
说完,转身要走,金蝉见她动怒,不由慌了手脚,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文姐不要生气,你辛苦半天,得来的好东西,我怎好意思享用,不如等捉到以后,我们禀明大师和母亲,凭她二位老人家发落如何?”
朱文道∶“你真会说。反正还未捉到,捉到时,不愁你不吃。我去等那肉芝去。”说罢,飞往崖后面去。
金蝉觉得无聊。忽然看见肉芝步到金蝉跟前。金蝉用手轻轻将它捧在手中细看,那肉芝通体与人无异,浑身如玉一般,只是白里透青,没有一丝血色,头发只有几十根,也是白的,却没有眉毛,面目非常美秀。金蝉见了,爱不释手。
金蝉是越看越爱,便问它道∶“从先你见了我就跑,害得你的马儿被毒蛇吃了。如今你不但不跑,反这样的亲近,想你知道我不会害你吗?”
那肉芝两眼含泪,不住的点头。
金蝉又道∶“你只管放心,我不但不吃你,反而要保护你了,你愿意和我回洞去吗?”
那肉芝又朝他点头,口中吐出很低微的声音,大约是表示赞成感激之意。
金蝉正在得意之间,肉芝挣扎下地,把小手向西指了几指,口中不住的叫唤。金蝉顺眼看去,见朱文遁光飞向岩崖去,慌忙追去。险把肉芝忘掉了。
夫人听吧,惋惜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便有这好生之德,不肯贪天之功。只是可惜你┅┅”
说到这一句,便转口道∶“果然此物修成不易,索性连根移场洞中,成全了它吧,以免在此早晚受人之害。”
说罢,命灵云等先护送朱文回洞等侯,着金蝉去觅肉芝。才走出数十步,那肉芝已在路旁上内钻出,向他母子跪拜。夫人笑道∶“真乃灵物也!”
金蝉过去要抱,那肉芝便回身便走,一面回头用小手作式,比个不休,引他们到灵根之所。刚刚走到崖旁,便有一个黑茸茸的东西飞起,岩畔闪出一个矮胖男子,相貌凶恶,便要往空逃走。金蝉将朱文的虹霓剑放起。好一个餐霞大师镇洞之宝,只见一道红光过去,那人一条左臀,已削掉下来。手中提的黑茸茸的东西,同时也坠落下来。原来是一个头发织成的网,肉芝正在里面,已是跌得半死。那矮胖子,便是庐山神魔洞中白骨神君心爱的门徒,碧跟神佛罗袅。知道肉芝早晚必须归巢,所以死守不走。想出不意捞了就走,谁想反送掉一只左臂。
肉芝醒转后,走回一个山石缝中,忽然不见。里面是一个小小石洞,清香阵阵,从洞内透出。涌现一株灵芝仙草,五色缤纷,奇香袭人。其形如鲜香菌一般,大约一尺方圆。当中是芝,旁边有四片芝叶。妙一夫人从身旁取出一把竹刀,将灵芝四围的上,轻轻剔松,然后连根拔起。忽然从芳香中,嗅着一丝腥味,连忙看时,只见石洞旁壁下,伏着一只怪兽,生得狮目龙身,六足一角,鼻长尺许,两个金牙,露出外面,长有三尺。金蝉正要取那兽的皮牙,忽又见地下一枝白色小箭,式样新鲜灵巧,伸手去拾时,好似触了电气一般,手脚皆麻,连忙放手不迭。夫人走过捡起一看,说道∶“这是白骨神君的白骨丧门箭,刚才朱文正是中了罗袅的暗算,所以几乎丧了性命。”
金蝉因挂念朱文,匆匆将兽皮剥完,携了兽皮兽牙,回转洞府。刚一进门,看见朱文已仰卧在石床之上,声息全无。夫人叫灵云将灵芝移往后洞,好好培场。便将蛇头取来,用剑将蛇前额劈开,取出一粒珠子,有鸭蛋大小,其色鲜红,光彩照耀一室。又叫金蝉去往后洞,看灵芝现出化身时,速报与知。
夫人从身边取出两粒丹药,塞入朱文鼻孔里面。又取出七粒丹药,将朱文的牙齿拨开,放在她口中。然后对阴魔酸溜溜道∶“可真又便宜你了。”
将朱文衣袍解开,命阴魔以掌心按摩朱文腿根,另一手着那蛇额中的红珠,放在她的心窝间,用手按着,来回转荡不停。夫人在阴魔身后,双手伸入阴魔衣内。一手按压阴魔乳蒂,传入真气抖擞起阴魔阳气,经手心红珠珠气传入朱文体内,由朱文阴穴出,回阴魔会阴,由令一手握紧阴魔肉茎收回。肉茎触手灼热,勾起那些奇趣滋味,身心趐溶。令得真气时断时续,忍不住间中搓揉几下,才再调理真气。阴魔更是气血冲激,涌向肉茎,使真气回流,扯入红珠珠气。转了有半个时辰,朱文脸色由青转白,由白又转黄,秀眉愁锁,好似十分吃苦,又说不出口来的样子。运了半天蛇珠,虽然有些转机,还看不出十分大效。
夫人脸上也露出为难的样子。正要决定牺牲朱文童贞时,金蝉却抱着芝仙入来。
那金蝉见灵云等已将灵芝移场妥当后,朱茎翠叶,五色纷披,想起肉芝能使人长寿,岂不能使人起死回生,何不去求它将身上的血肉,赏赐一些,以救朱文之命呢。于是向那灵芝跪下,口中不住的默祝。片刻,那芝草无风自动,颜色越来越好看,阵阵清香,沁人心脾,那灵芝顶上,透出一道霞光,打上钻出一个婴儿头来,一会儿便现出原身,跳下地来,朝金蝉点了点头,便跑过来,拉了金蝉的手。金蝉急忙将它抱起,它又用手向前洞一指。金蝉知是允了他的要求。当下抱着它,往前洞走到夫人面前。
原来芝仙三灾已去其二,要求对它多加保护,避免大劫,自愿放舍灵液,比较服用全身更有功效。可是因此要损失了三百多年的道行。
那芝仙又朝夫人说了几句,夫人益加欢喜,便对它道∶“你只管放心,他决不负你。”
那仙芝好似有点不舍得,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慢慢走到阴魔跟前,含啜阴魔肉茎。灵云捧着玉杯在芝仙的身下接着灵液。那细细的裂缝处,流出一种极细腻的白浆,落在玉杯之中,微微带一点青色,清香扑鼻,光彩与玉杯相映生辉,流有大半酒杯左右。
夫人忙喊道∶“够了够了!”
那肉芝在阴魔腿根,只是摇头。但口腔却擦得阴魔气血浮滥,元阳汹涌而出。一会儿功夫,那白浆流有一酒杯左右,便自止住。金蝉看那芝仙时,已是面容惟淬,委顿不堪,又是疼爱,又是痛惜,一把将它抱住。与灵云同到后洞看护。
妙一夫人取过芝液,用一个玉匙,盛了小许芝液,拨开朱文牙关,正待灌了进去,忽然看见起初塞在她口中的七粒丹药,仍在她舌尖之上含着,并未下咽,暗惊白骨箭的利害,无怪乎灵丹无效,原来未入腹中。又恐芝血灌了下去,同这丹药一样,不能人腹,顺口落出,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万分可惜,便不敢造次下手。
忙叫阴魔跨上床来,转过身来,骑在朱文身上,双腿钳紧朱文身首,狠着心肠,两手扣定朱纹下颚,使劲一按,咋喳一声,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