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自己拉着银凤儿胳膊继续往前走,到了尽头右边的三十号房间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窜钥匙,插进锁孔里,很快那扇门就开了。
“进去吧!”
水哥命令银凤儿。
里面还没有开灯,黑洞洞的。银凤迟疑了片刻,还是迈步走进去。屋里什么也看不清,又不知道往哪里走,刚进门她就站住了。
水哥也随后进来,然后把房门卡地一声插上了。
水哥在进门后左边的墙上摸索了一会儿,卡地一声房间的灯亮了。那是镶嵌在棚顶的一盏莲花形状的大吊灯,可以连续按开关变换出不同的色彩:温柔的橘黄,朦胧的紫红,清亮的炽白。水哥停留在清亮的炽白的那个色彩上,屋内一片清晰的雪亮。银凤的眼睛有点不适应,使劲儿地眨了几眨。
整个房间布置得像闺房又像新房。靠南墙是一张紫色床垫的双人大软床,床上整齐叠放着一床大红色的鸭绒被,粉色的鸳鸯枕放在上面;东墙的床边是一个淡紫色的女人梳妆台,上面的化妆品应有尽有;靠西墙是一个酱紫色的一人多高的大衣柜,里面装的什么就不知道了。靠门边的北墙边放着一个长条橙色软沙发。整个房间只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拇指粗的钢筋拦着。窗户旁边折着粉红色的窗帘儿。
总之,从布局到色彩无处不充满着浪漫和暧昧的氛围。银凤儿由此想到了古代的妓房间,心里顿时充满着心酸和耻辱。银凤儿站在地中央,无所适从地低着头。
水哥横粗的身体一屁股压在长条沙发上,金鱼眼锃亮地盯着体态曼妙的银凤儿。他入肉三分地死盯了一会,便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银凤!”
“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
“有没有找人家?”
“没呢!”
“还没成家呢,咋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谁最先糟蹋了你?”
水哥问这话的时候,体内有些冲动,眼睛更加锃亮地盯住银凤儿身体的凹凸美妙。
银凤儿不想回答他这样淫~荡的话题, 便说:“我不想说那样的话……干你们这行的还缺少那个刺激吗?”
水哥嘿嘿笑了两声:“小妞儿,这么说你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真聪明,真招人稀罕!”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银凤儿问。
“当然是了,整个这个楼,还有这个楼里的人,都是你哥我的!也包括你,你知道我买你花了多少钱吗?”
“水哥,你做这样的伤天害理的够当,就不觉得心里有愧吗?像我们这些女孩子落到你们手里,就不是人了!”
“有愧?有时候也觉得。可是妹子,有愧也比没钱好,兜里没钱心里发虚,那滋味才是不好受的呢!小妞儿,你落到我的手里,你怪不得我了,我可是花钱买来的。要怪啊,你就怪把你弄来的那些人吧!就算我不买你,还会有别人买你,总之你是脱不脱这样的命运的,也要怪你命不好!可话又说回来,也没啥不好的,女人吗,说起来不就是男人的身下物吗?就算是你找个男人过日子,每夜不也是照样干这个事吗?所有男人干那事的姿态都是一样的。让谁干不是干呢,何况你在这里会很快乐的,每天吃好的,穿好的,还有很多男人伺候着你,你咋还能说你活得不好呢?”
“水哥,我求求你,不要让我干干那事好吗?我今年才十八岁呀!”
银凤儿茫无目的说着这样的话。其实她也只是缓解一下紧张而已,并不指望这些禽~兽能发善心。
“我要的就是十八岁,要是八十岁你倒找我钱还嫌费饭呢!你说你不想干这个,你想干啥呀?你不会是让我花钱买来你像祖宗一样供起来吧?哈哈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