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姑娘,你和哥哥都叫什么名字啊?”
妮月儿答道∶“我叫小月,我哥哥叫小辕。”
那夫人看了我一眼笑道∶“小月,小‘圆’名字倒既好听又有趣。”
妮月儿在旁娇笑道∶“是‘车’旁辕。”又瞅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并不止她错意了我的名字。
名字又被误解,令我心中暗气,但还是躬身施礼道∶“夫人,我们兄妹,本住在十万大山附近村落,近日父母相继去逝,我们孤苦伶仃,想要去远方投亲,在路上走的又饥又累,多谢您让我们搭车。”
那位夫人听后不胜唏嘘,道∶“你们小小年纪,就失去父母,又要千里迢迢去寻远亲,真难为你们了,你们家的亲戚不知住在哪里?”
妮月儿答道∶“夫人,我们父母死前说,那家远亲早时去了庞贝城讨生活,但现在不知还会否在那里。”说完,眼圈一红,声音哽咽,珠泪欲滴。我在旁也暗赞她演技高明。
那夫人望着妮月儿柔声道∶“嗯,那你们到了前面城镇可有落脚之处。”我和妮月儿互相望了望,均装出一副可怜样,一起摇头。那位夫人甚是同情我们的身世,道∶“这样吧,到了城中,你二人先到我家安歇几日,在去投奔亲戚,你们意下如何?”
我正要休养一段时日伤势,所以和妮月儿齐声答道∶“多谢夫人大恩。”
那位夫人笑道∶“不要叫我夫人了,你们就叫我姐姐吧。”我和妮月儿又都甜甜叫了声“姐姐”,那夫人听后眉花眼笑,把妮月儿搂在怀中,抚着妮月儿头对我道∶“真是一个可爱的妹妹。”我心道∶“这位姐姐面貌身材都属上乘,性格活泼爽朗,心肠又好,真是不错。”
孟斐斯国位于南之大陆上游平原,是个内陆国家,东南部依着著名的“十万大山”,西部与谢尔伦国接界,北部是辽阔的凯兰阿尔汗草原。由于背靠大山,所以这里终年气候温暖怡人,而且历史渊源流长,文化鼎盛不哀。在其境内靠近“十万大山”附近,有一座名为仙都的城市,不仅人口繁密,且为佛家圣地,寺院众多,终日香火不断。
此时的仙都城象往日一样,大街上人声鼎沸,你拥我挤,但在日午时分却出现了一件怪事,仙都城西上空突然一片漆黑,有人偶尔向天上一瞅,立即惊叫∶“天上多了个黑色太阳!”街上的人们也都举头往天上看,果然西面天空出现一个黑色的太阳,且比东边天空中太阳大上数倍,发散出妖邪般的黑气,把东边太阳的光辉遮住大半,空气的温度也骤然变冷。
街上的人都停止了走动,喧闹的仙都城变得死一般寂静。突然,不知谁叫了一声,接着哇哇怪叫,人们四处逃散。这种怪异现象持继了半个时辰,西边的黑色太阳才消失不见,天空变回原来的一个太阳,街上也恢复了人潮,愚昧的人类总是最会遗忘的动物。
仙都城东,普照光明寺内,气氛庄严肃穆,殿宇正中安放着三丈多高释伽牟尼佛象,双掌合十,闭目盘坐,两侧排列的是一丈多高十八罗汉金身塑象,造型逼真,姿态各异。
在释伽牟尼金身下端坐的是光明寺内本任住持无愚禅师,年纪已有八十,身穿红黄相间的僧袍,法相庄严,正带领寺中数百个僧人,齐声诵念经文,希望可消此灾劫。
此时,一个知客僧走进殿中,向无愚禅师躬身施礼道∶“启禀住持,天空中的黑色太阳消失了。”听到知客僧的话后,颂经众位僧立时议论纷纷,庆幸异像消失。
无愚禅师看了眼寺内的众位僧人,用响亮的声音说道∶“刚才我静心感应,觉出有一股能毁天灭地般的魔气划破天宇。‘黑日逼阳,魔劫将至’,在佛家圣地出此异像,表明灾难马上要开始了,让我们继续颂念经文,希望可为人间减小一些灾难。”
“一切世界所有日月诸天子等,各以威光来至佛所,以佛神力,彼彼威光不能照曜,犹如聚墨比阎浮金又有无量那罗延天┅┅”众僧清亮的禅唱又再次响彻庙宇。
(第十章)名城仙都
此时远在仙都城几里之外的地方,我们正坐在马车上和那位夫人言谈甚欢,茫然不知城内所发生的异像。从谈话中得知∶“那位夫人是长孙世家世家主的大女儿,叫长孙颜盈,几年前远嫁到此地,由于平日里喜欢医术和炼制药物,所以经常入山采药,碰巧今日遇到我们,看我们兄妹长相乖巧,身世可怜,才出言让我们上车,还收留我们。马车驶入了仙都城,但见街市繁华,人烟阜盛。又行了一会,长孙颜盈道∶“这就是我的夫家。”只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黑漆大门,正门之上有一匾额,上面书着“慕容世家”四个金漆大字。
驶进西边角门。我们下了马车,驾车的大汉拉着马车自行去了,我们跟在这位姐姐和俏丫鬟身后,过了当中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屏风。转过去是一间宽敞的客厅,厅后就是正房。
我们走入正厅,长孙颜盈道∶“鹃儿,快去准备些饭菜,我的这对弟弟妹妹大概都饿坏了。”
“是,夫人”那俏丫鬟走了出去,一会领着几个仆妇摆上桌丰盛的酒席。
我们坐下后,长孙颜盈斟了三杯酒,端起一杯道∶“今天能认识你们这对兄妹,我很高兴,你们不要急于寻亲,就先住在这里,我会派人帮你们打听,等有了确切消息,你们想去也不迟。仙都城内名胜很多,有许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姐姐我要好好尽尽地主之谊。过几日,等你们歇息好了,我带你们到处逛逛。来,我们先干一杯。”
我也举起酒杯道∶“姐姐,我们兄妹认识你也很开心,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再孤苦伶仃的孤儿了。”妮月儿也道∶“是呀,多谢姐姐对我们兄妹这么好,我敬姐姐一杯。”三个喝完一杯后,妮月儿和长孙颜盈红晕上脸,看来都不胜酒力。
她两人坐在一起,如宝玉,如明珠,相映生辉。我看着此情此景,一时心中感慨良多,想不到几日前还在大山里生活的我,如今坐在这里陪两个美女吃酒,不知师傅这时在干些什么?养好伤之后,我就要立刻离开此处,“安乐窝是英雄冢”,我是不会忘记师傅的教诲的。
长孙颜盈又问了些我们父母在世时的情况,我和妮月儿虽回答的颇多破绽。
但这位姐姐甚是粗心,也没有察觉。
过了半晌,我问道∶“姐姐,怎么不见姐夫?”长孙颜盈本来充满笑意的神情登时变得颇不自然,低声道∶“他事情多,这段时间忙得总是不回家,我们不要管他,来,多吃些菜。”说完,给我和妮月儿碗中各挟了些菜蔬。
我和妮月儿互望了一眼,心道∶看来这位姐姐和姐夫关系并不好。妮月儿岔开话题道∶“今天看姐姐采了那么多药,医术定然十分高明。”
长孙颜盈笑道∶“我自幼和家父学过一点医术,加之平日里喜欢炼药,所以常常入山采集些药草回来炼制。”说完又举杯喝了口酒,用香巾擦了擦红润的樱桃小口,道∶“我嫁到慕容世家一转眼已有十多年了,平日里也不做什么事,不仅医术荒废了,人也老了许多,你们俩今年都多大了?”
我答道∶“我今年十七岁了,妹妹十六。”长孙颜盈道∶“令人羡慕的年纪呀!”说完举起酒杯低头不语。妮月儿在一旁道∶“姐姐看上去好象二十几岁,非常年轻漂亮。来,我们再干一杯,这杯酒祝姐姐永远年轻漂亮。”
长孙颜盈笑着道∶“多谢小妹,其实我今年都已经三十四岁,对一个女人来说,代表她青春即将消失,不过看到你们兄妹,我就又仿佛回到了过去的年青岁月。”
接着又道∶“月儿,假如姐姐有一天真老了,你还会喜欢姐姐吗?”说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瞅着妮月儿,脸上红晕更加明显。妮月儿先看了我一眼,才对长孙颜盈道∶“姐姐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喜欢姐姐。”此时我心中一动∶“长孙颜盈一路上都对妮月儿表现的特别亲切,莫非┅┅”
一餐过后,我们三人均喝了不多酒。长孙颜盈道∶“今天大家都累了,就早早歇息了吧,我和小月在一房睡,小鹃,你带辕公子到卧房安歇。”妮月儿看了看我,柔声道∶“哥哥,你今晚好生安歇。”我对她笑道∶“你也好好安睡,记住要听夫人的话。”
妮月儿似听出了话中意味,娇媚地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和长孙颜盈互相掺扶着,向厅后正房走去。
此时叫小鹃的俏丫鬟对我说道∶“公子,你的卧房在这边。”一路之上,我并没有对她细看,刚才吃酒时,她也是站在一边,所以此刻我才细细打量她,十六、七岁的年纪,虽比不上妮月儿和长孙颜盈的美丽,却也娇柔可人。
我笑着说道∶“多谢小鹃姐姐。”小鹃掩嘴一笑道∶“也不知谁大谁小,就满口里胡乱叫姐姐。”我看着她的妖娆模样,心中一荡,道∶“那我叫你阿姨,好不好?”小鹃听后笑得弯下腰身,越发显得体态娥娜。
我故作头晕状,身体踉跄着要跌倒,小鹃忙扶住我,道∶“不会喝酒,喝那么多干吗?”我口中含糊答道∶“今天高兴嘛!”趁机贴近她,一边嗅着她的体香,一边双手不规矩地搂着她的身体。小鹃面色一红,却没有出言斥责。
(第十一章)同性相吸
进了卧房,小鹃为我铺好被缛后对我道∶“公子,你早些歇了吧!”我在后看着她扭动的臀部已经多时,此刻不禁心中一阵火热,猛冲上去,搂住小鹃道∶“小鹃妹妹,你陪我一起歇息吧!”说完亲上她的樱唇。
小鹃一阵挣扎,但终不及我的力大,最后身体慢慢软化,也搂紧了我,陶醉在我巧妙的吻技下。
直到吻得喘不过气来时,我才松开她,道∶“小鹃妹妹,你真美。”小鹃满脸晕红,娇喘着对我道∶“今下午你瞧也不瞧我一眼,醉了就拿我打趣,我再不要理你了!”说完,用力推开我,扭动着娇躯跑出房外。
而在另一间卧房内,梳洗完毕后的妮月儿脱了衣服和长孙颜盈睡一个床上,长孙颜盈却一直没睡实。丈夫多少日没回来了,自从当上了世家主之后,不但经常在外奔波,而且认为为慕容世家可以牺牲家庭。几周回家睡一晚,就是这样也一定到后半夜才会回来。
近几年长孙颜盈和丈夫力性生活一直保持在二、三个月有一次的状态,这对性欲正处旺盛期的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而且每次事毕丈夫倒头便睡。自己对丈夫又说不出口,平时里没什么事干,只好常常去山中采药打发时光。
今天从车窗看了一眼妮月儿,心头就象火烧一样,感到这个金发小女孩十分柔媚漂亮,是那么吸引自己,所以让她和她哥哥搭车,还收留了他们,今晚┅┅黑暗中,长孙颜盈隐隐约约地看到妮月儿那皮肤细嫩雪白的脸庞。过了一会儿,眼睛逐渐地适应了黑暗,她从妮月儿的睡衣领口处看见了丰满的乳房。长孙颜盈伸手摸了一下妮月儿的身体,说道∶“妹妹,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身子发育的这么丰满。”
妮月儿也没有睡熟,自打辕哥哥说了那句话后,心中才感到这位姐姐对自己体贴过了头,在马车上就总是搂抱自己。从辕哥哥最后一句话里,似乎表明让自己和这姐姐┅┅
虽然身俱媚功,但那是利用自身精神力量达到控制他人思想,并不是一般低俗的男女交合。而且除了辕哥哥以外,她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睡在一起,仅仅是这样在一起躺着,妮月儿心中充满了渴望和不安,心里“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娇声说道∶“姐姐,什么事呀?”
从长孙颜盈身上散发出一股只有成熟女人才会有的香味,让人一嗅就感到非常舒服。
“把睡衣脱了吧,这样睡觉才会舒服。”长孙颜盈说着,就以非常熟练的动作将睡衣从可爱的妮月儿背后脱了下来。现在妮月儿的身上,就剩下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了,长孙颜盈将自己的睡衣也脱掉了,同样也只剩一条小小的三角裤了。
“多么诱人的小嘴唇呀!”此时的长孙颜盈,已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把将看似纯真无暇的少女搂住,在妮月儿那红润的小嘴唇上吮了起来。同时,长孙颜盈的一只手,在妮月儿那发育丰挺的乳房上不断揉摩着。黑夜总是能让人干出一些平日里不敢想象的事情。
“喔┅┅喔┅┅”
“忍着点,你马上就会感到舒服的。”
“啊┅┅嗯┅┅”
长孙颜盈的嘴从妮月儿的小嘴唇上,移到了丰挺的乳房上。红樱桃似的小小乳头被吸吮着,被舌尖刺激着,妮月儿发出了阵阵甘美的呻吟声。
“怎么样,感觉到舒服了吧?”
长孙颜盈让妮月儿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她趴在妮月儿的身上,用嘴唇、舌尖、牙齿继续刺激着少女那勃起了的小小的乳头。继而,长孙颜盈的一只手,向妮月儿的下腹部摸了过去。
“啊!不┅┅”妮月儿虽然对这种感觉非常享受,但还是故做娇羞地半迎半拒。
“别动,再忍耐一下┅┅”长孙颜盈非常执着。
“呀┅┅”
“把腿敞开,别紧张┅┅”
长孙颜盈的手,就象一个有生命似的,在绸制的内裤上爬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