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诱惑力。”
吕四娘整个脸红得象抹上胭脂。
妙尼师太指着她的脸∶“你最大缺点就是脸皮薄,因此,在第一阶段,你要学的不是阴柔功,而是学习抛弃羞耻心,学习淫荡风骚,学习迷惑男人的一切技巧,学习床上功夫,你愿意吗?”
吕四娘羞得无地自容,但是报仇的意念紧紧缠绕她的心头,她只好轻经说了声∶“愿意。”
妙尼师太于是拍拍手掌,只见飞霞洞走出了一个侏儒,满面胡子,尖嘴猴肥,三分似人,七分似鬼。
“在今后三个月,这侏儒就是你的丈夫,你要跟她行房,不停地行房┅”
吕四娘全身都在发抖┅
侏儒大步走到她面前,两手抱着她的屁股,他的头正好贴在吕四娘的小腹,他的嘴唇正好贴着她的洞口,他的又湿又热的嘴唇像蛇一般活动起来了┅吕四娘没想到侏儒竟然在师父面前就来这一套,羞得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好钻进去。
但是∶自己的洞却发生变化了∶源源不断的水流了出来,湿了大腿┅一股难言的滋味从洞口传入体内,在全身乱蹿,使她一颗心“砰砰”乱跳┅侏儒的双手在她肥大细腻的屁股轻轻爬搔着,在她修长的大腿摸索着┅大腿发软了,无力地弯曲了┅吕四娘感到头晕,感到虚脱,感到灵魂正脱离她的躯骰┅
她躺了下来,躺在洞中的草地上,高高堆起胸部两口富有弹性的肉┅侏儒把他的脸移了上来,浓密的胡子在幼嫩的乳峰上来回磨擦着,产生了强大的电流,使得她全身趐麻┅”
“啊!┅啊!┅”一直咬着牙的吕四娘终于抵抗不住体内的刺激,发出了情不自禁的呻吟┅
侏儒终于像个丈夫似的,粗暴地占有了她┅
吕四娘感到一阵疼痛,但这疼痛又不象受伤那种疼痛,这是一种舒服的痛,一种刺激的痛,一种令女人心动的疼痛┅
想不到侏儒的武器,竟是出奇的粗大,一进一出,都把洞口的肉带翻┅那种滋味,真是吕四娘打娘胎出来未尝体验过的!仿佛全身感觉都集中在那洞中,随着朱儒的每一下冲击,她的灵魂便飞上天堂┅
“舒服!┅舒服!┅”
吕四娘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口,她知道这样叫出来是很下流的,但是,她的神经已经不受控制了,她需要叫!她需要下流地叫┅
她的叫声似乎刺激了侏儒的英雄感!他动得更急,更密集,更用力┅吕四娘把两条大腿直翘到半空,毫不羞耻地分开。
“插!用力插!插死我吧!┅”她现在像个妓女似地淫叫,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雍正、什么报仇,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只需要享受!
“亲丈夫!你┅把我┅插死了┅插成仙了┅好哥哥┅心肝哥哥┅”
吕四娘的口中源源不断的调用着,好象不用人教,她已经比妓女更能调用了┅侏儒狂抽了三百多下,吕匹娘双眼发白,只剩下丝丝一口气┅侏儒再也忍不住了,他喷射了!
“啊!┅好哥哥┅好爸爸┅你射得我┅丢了┅小婊子┅丢了┅”吕四娘狂叫着晕了过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诱杀》中
华灯初上,繁华的北京城更加热闹,天桥一带,更是人头涌涌。
走江湖的卖药郎中,打拳卖药的江湖好汉,唱京韵大鼓的姑娘,卖糖葫芦的老头,卖各种假古董的奸商,斗蟋蟀的赌档,穴淫的土妓馆,唱戏的小剧院,你喊我唱,人声鼎沸,一派兴旺景像┅
御林军都统克森,穿着一妄府绸的便服,嘴上叨着一根牙签,悠游自在地散步着。
克森是旗人,不过可以讲得一口纯正的京片子,作为宫廷御林军的统领,克森负责保护雍正皇帝的安全,地位十分重要。
整个天桥的人都认识克森,他来这处,吃东西不要钱,买东西不要钱,谁不争着讨好他?特别是天桥一带的妓馆,简直把克森都统当成财神,她出手阔绰,对妓女特别挥霍┅”
别忘了,身为御林军都统,他的一身武功自然出神入化,曾经一人力斗恶虎山七侠客,以一把青锋剑作武器,在十个回合之内,便斩下七侠首级。
一句话,克森是个大人物,走起路来,真是八面威风。
但是,他停步了。
在他面前,站着一位少女。
少女站在一家妓馆的门口,很明显的,她也是一位妓女。
妓女都是涂脂抹粉,打扮得非常妖艳,这个少女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在众多的妓女中,独有这个少女,深深吸引着克森。
这个少女就是吕四娘,她在妙尼师太的教导之下,已经掌握了“阴柔功”,下山来到北京,开始她新的暗杀雍正的复仇大计。
要接近雍正,首先要掌握他的行纵,身为御林军都统的克森是最佳对象。
吕四娘已经在天桥等侯了多天,今晚,终于见到了克森。
经过妙尼师太调教的吕四娘果然脱胎换骨,随随便便当街一站,浑身上下便散发着无比的诱惑力,使得克森立刻被吸引了。
克森走到吕四娘面前,吕四娘微微一笑,媚眼之中射出两道勾魂的里光,和克森那两道贪婪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克森生平不知嫖过多少妓女,但是今天见到吕四娘,却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这个妓女不仅是漂亮,而且有着很淫荡的气息,使他产生了强烈的性欲,很想跟她到床上去狂欢。
“都统大人┅”吕四娘亲热地叫了一声。
克森不由洋洋得意∶“这妓女都认识我!”
他决定今晚嫖完她之后,如果满意,就把她纳为小妾,日后慢慢享受。
“走吧,”克森亲热地搂着她。
吕四娘这时已磨炼出一身绝代妖娆的功夫,她把高耸着的胸脯,轻轻在克森肩上一擦,人就象小鸟似地依偎在他怀中,头发散发出阵阵香气,一直没入克森之鼻孔中。
克森不由一阵心动┅
二人走入妓馆。妓馆老 自然认得克森。见他带了一个不是本馆的妓女进来,心中很不高兴,但又不敢得罪这个雍正手下大红人。
“都统大人!”老 笑脸相迎。
“我要一间上房。”
“是,是,早就给您准备好了。”
听老 这么一说,克森便更加相信吕四娘就是这家妓馆的妓女。
妓馆的房间,每一个都布置得非常精致,而且其中更有几间布置得美仑美奂,专门用来招待王孙公子,克森这一间便是如此。
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房中的布置了,那怕是一间柴房,只要有吕四娘躺在里面,便觉得充满享受,无比舒服。
吕四娘早有准备,一进房,便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躺到床上。
克森睁大眼睛,望着这具美妙的胴体,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吕四娘两条雪白的大腿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姿势┅她的秀发披垂素肩,娉亭婀挪,有如柳杨醉舞东风,月貌花容,艳色照人,肩淡拂青山,杏目凝聚秋水,朱唇缀一颗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玲珑嘴角,噙着媚笑,一望明眸,却是水光流转┅
她已经一丝不挂,赤裸袒呈,趐胸如脂,玉峰高耸,那峰尖上的俩颗紫色葡萄,那圆圆的小腹之下,两山之间,一片令人迥肠荡气的茸茸芳草,盖着迷魂的神妙之境┅克森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涌般冲击着小腹,他已控制不住了。
“小美人!”
他爬上床,急迫地抱着她,如雨点般地吻其娇容,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吕四娘刚刚下山,她决心把克森作为自己的试验品,看看从妙尼师太那里学来的本事如何,于是,她彻底抛开了羞耻心┅
她热情如火,骚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