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已经是我的嘴边肉,越是美好的时光越要 细细品味。
我注意到方才她自服装店拎出来的纸袋,那里面当然就是她性欲的象征,我希望是高腰细带丁字裤。
随手一探,是一条枣红色丝质丁字裤,前后透明镶花大量镂空设计,但包覆着阴户的布料比我想像中稍多。
新的底裤卖相淫荡但没有生命,我对它提不起兴趣,随手一抛,我的视线回到侯芳沉睡的脸庞,腾出一只手拉开裤裆的拉链费力 的掏出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这么做是我梦想已久的事,亵渎女神的感觉令人飘飘欲仙。
我靠近她,搓揉着青筋缠绕的阴茎,并将它贴近她的唇,马眼渗出的淫液滴落在她的双唇上,我把龟头在她唇边轻拂画着圆圈,然后将手指探进两片唇之间稍用力拨开牙齿,腰往下沉,肉棒滑入她的嘴中,温暖湿润而美妙的电流旋即窜 上脑门。
(啊…这就是让男人销魂的酥麻感…)我缓抽深进,侯芳紧闭双眼吭也不吭一声,她的脸因为口中异物的侵入而扭曲变形。
我胯下ㄧ边动作一边抚摸她的乳房,近40岁的女人奶子居然这么有弹性,这令我像捡到宝一样赞叹。
稍使劲,一团美肉旋即充满手掌,此刻纵有千般 理由我也不会放手。
虽然她睡得很沉,但我希望她有点反应,于是我增加手部的力量,浑圆酥软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的不成样,她眉头皱都不皱一下,这让我有点失望却又快感交集。
(如果粗鲁一点她会怎样?)我很好奇,将手伸进V字领里撑开胸罩掏出她 雄伟的双乳,既白净又硕大的酥胸映入眼帘,豪乳上还留有我顿足的痕迹,她的乳晕颜色稍深,喂过奶的女人乳头也稍大些,这个地方除了她的儿子我想他丈夫也爱不释手吧,那么亵渎它将会是充满乐趣。
我张口就吸吮起来,舌尖围绕着乳头四周,不一会它已经坚挺无比。
此时放在她嘴里的阳具胀得更厉害,我按捺不住掀起裙摆,肉色丁字裤将她的下体包得紧紧的,我真喜欢肉色的内衣裤,它让胴体衬托得更性感,就像女人 身上多了一层伪装的皮肤。
我环伺眼前的猎物,发现秘处已经湿润,肉缝渗出的 淫液将那部份底裤染成深褐色。
伸出中指隔着内裤轻压肉蕊,缓缓地划圈圈,我嗅到女人准备好进行性交的气息。
阴户像是对我招手,我抽出她嘴中的阴茎,双手拨开玉腿,山谷中隐蔽的 洞口大剌剌的呈现眼前。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我该就这样卸去她最后的防卫还是 让她俯着身好?我没考虑太久,奋力将她转过身,饱满双臀构成的画面让人眼睛就快冒出火来。
我接着往上使劲拉扯她的底裤,内裤顶端深深地陷进肉缝,我已经可以清楚 的看到她黑亮的阴毛,此时她动了一下。
“唔…”难以忍受吗?我的女神。
她纤细的手指揪着床单,我想她很快就会恢复意识,但好戏才要开始而已。
我把中指放进嘴里沾满口水然后将指头轻轻按住穴口的底裤,手指接着顺着穴口不断上下游走,侯芳双臀颤动的更厉害。
有反应的女人总好过没有,我用手指勾 起挤成一串的底裤再狠狠地放掉,底裤弹回拍打肉蕊,她鼻息逐渐粗重。
我再次重复这个动作,直到她的大腿根处僵硬起来,然后我停止顿了一会。
“你知道,如果你老公知道他美丽妻子的这里…”我把脸凑近两腿之间,细细的端看着眼前销魂的洞口。
“已经湿得可以让很多男人享用…他会不会感 觉到另一种快感?你不认为男人潜意识里都希望老婆当自己的面跟别的男人苟合吗?”她没有回答。
我想她还出不了声,看看她的皮包里我找到她的行动电话,脑海里闪过一个极为刺激的动机。
我在通讯录里找到‘老公’的电话号码,然后按 下拨话键等待一场游戏。
“嘟…嘟…喂,亲爱的,找我什么事?”我把行动电话搁在侯芳嘴边。
“跟丈夫打声招呼吧!他一定想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她耳边细声的说。
接着我脱下她的丁字裤,引人入胜的蜜穴泛着珠光,我将脸凑上,鼻子狠狠 地深呼吸,不禁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成熟女人独特的腥香扑鼻而来,我伸出舌 头如轻舟过水般滑过肉蕊,舌尖沾满湿滑的爱液,我不假思索在嘴里品尝她的味道。
滑腻滑腻的熟妇滋味难以言喻,我往上舔着她紧闭的菊门,她臀部冒起鸡皮 疙瘩,现在,好戏要上场了。
我再也无法慢条斯理,大口的吸吮着密穴,并发出 “啾、啾、啾”的声响,最后索性轻咬外阴唇,侯芳身体微震“嗯”的一声。
“芳,你怎么样了?怎么不说话…?喂…喂…”现在我就想要她,我疯狂的想要她。
在这之前,我在她耳旁说:“大美人,尝尝我的肉棍后,你就不会想要你老公的了。”
她身体绷紧起来,她比我想像中 苏醒得更快,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我把她翻过身来,她双眼仍然紧密但呼吸沉重,我粗暴的分开她的腿,龟头顶着肉缝,稍一迟缓然后使劲的往里面挺进,侯芳登时眉头深锁紧咬下唇忍住不 敢出声,身体僵硬的弓起来。
“啊…真紧啊…”肉棒整根尽没之后,很快的再抽出再深入,现在我已化身为野兽。
行动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急躁的声音:“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我怎么听到 男人的声音?”侯芳眼角滑下泪珠,她吃力的用手捂住口鼻。
看到她欲盖弥彰的模样,我环抱她的双腿搭在肩上让她肥臀提高,以便我插得更深入,当龟头几乎直抵子宫颈,她忍俊不住“唔…嗯…痛…”发出声来。
“这…这…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他妈的,你在干什么?”这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Live秀,观众不需多,重要的一个就够了。
侯芳听到丈夫的怒斥精神已经恢复一大半,她终于睁开眼拾起行动电话,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胯下骚穴里我的肉棒进进出出,她额头冒着斗大的汗珠娇怯怯 的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抬手就往她的圆臀使劲的一拍,她凄惨的“啊”出来。
“侯芳!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给我说!”“老公…我…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呜…”“操!做这种事你还敢打电话给我,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我ㄧ边听着她跟丈夫的对白,一边卖命地插穴,她一下子要去抑制抖动的声音,一边又要分神腾出手推开我的下腹,过程中,她的一对奶子在眼前剧烈地晃 动,阴户更分泌出大量淫液,性交额外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头,凑近她耳边:“我要你告诉他,快!不然老子捏断这里!”话说完,我更使劲捏她乳头。
侯芳表情痛苦,眼里露出哀求的眼神拚命摇头。
“还是你想让你儿子看看作母亲的怎么跟男人玩穴?”我不得不停止动作来警告她。
女人可以对不起丈夫,但却不能在儿子面前失去母亲的尊严。
道理很简 单,丈夫可以再找,儿子却不行。
她露出悲凄的神色,闭起眼别过头,一会儿之后,睁开眼然后表情渐渐转为奇异而坚定。
接着她把行动电话放下按下免持听筒键,神秘的看我ㄧ眼。
“老公…你真的想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废话!下三滥的淫妇,你…你给我老实说!”我忘了肉棒停留在她火热的骚穴里,并息听着她发出性感诱人的声调,然后心里催促着(说…说出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除了你,别的男人是不是也想操你老婆吗?”太爽了!她真的说了!这下换我脑袋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喔…你不是想知道,别的男人插你老婆两腿中间,是不是会跟你一样爽吗?”她不但语带淫荡,还唱作俱佳的用舌头舔着嘴唇,然后双手捧住胸前两团肉慢慢搓揉起来。
我也不管她怎地前后转变如此大,显然她儿子对她的重要性起了 出乎意料的作用,马上疯狂的抽送。
“亲爱的…我眼前有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但…但是他粗暴地扒开我的腿插着你老婆的骚穴…喔…他好用力…”她丈夫一反常态并没有出声。
我继续鼓动腹部进出他美艳妻子的私处,心里 想着她老公大概没命听她说完。
良久,不知历经了多少次狂暴的交合,行动电话传来虚弱细微的声音:“他 …他有摸你的奶子吗?”“有…他的手也玩弄了那里…唔唔…还…”“…还有哪里?”还…还有我的屁眼…喔…”侯芳跟丈夫的对话过程中表情越加纷乱。
“贱女人…你…你舒服吗?他现在在做什么?”(当然是猛干你老婆!)“啊…插穴…”“你喜欢他的棒子吗?啊…”我发觉她丈夫的声调有异样,该不会…“…我…我喜欢…唔…比你的还大…亲爱的…你…你现在在做什么?”这对夫妻怪异的癖好是绝无仅有的催情剂,我拔出肉棒,迅速地将她抱坐起 来,侯芳的肥臀配合的扭动起来,胯下的阴茎煞是舒服极了。
“我…我把肉棒握在手中,幻想你被玩弄的样子…啊…你真下贱… 淫荡…”我和她越加猛烈的撞击发出“噗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