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气稍微消了,心也软了,不过,面子上一时之间放不下来∶“你先放手,我不赶你就是了。”
风华渐渐止住了眼泪∶“阿豹,谢谢你┅┅”
说实在的,要我把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赶出去,我也舍不得,樱桃般红润的嘴唇,丰满有弹性的乳房,水蛇般的细腰,坚挺结实的臀部,一身雪白的肌肤,床第间的工夫更是让我欲仙欲死,尤其是那销魂的呻吟,更是┅┅更是┅┅想到这里,看着风华那眉黛含怨的眼神,那微微颤动的椒乳,那水淋淋的股间┅┅胯下那玩意儿在这不应该的时候站了起来┅┅“妈的!这什么时候!”我心里暗骂着∶“下去,下去,现在不是你逞威风的时候!”
“阿豹,你┅┅”风华一直仰看着我,自然也看见了那该死的玩意儿∶“我帮你┅┅”说完,拉下我的裤子,樱口微张,轻轻的含了上去。
“妈的!又没完没了了。”我反脚一勾,把门给关上。
“嗯嗯┅┅阿豹┅┅你好棒┅┅”
赏金猎人(四)
一想起早上的事,凌燕就不禁脸红心跳。
“四姐┅┅四姐她┅┅”
“我坐在床边,撩起裙子,做那个很舒服的事,原来要把手指伸进去会更舒服┅┅里面有一粒凸起来的,不知道事什么东西,等一下问四姐看看┅┅”
“只要我一摸道那粒凸起来的东西,就会┅┅就会┅┅好舒服、好舒服┅┅水也会流出好多,滑滑的,有一点点腥味┅┅里面麻麻酸酸的,热热的┅┅”
“不知道怎样,我竟然会去摸自己的胸部┅┅乳头涨涨的┅┅我用手一捏,简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好象听人说抽大烟一样┅┅轻飘飘的感觉┅┅”
“身体好热┅┅流了好多汗┅┅手指更伸进去一点┅┅有一点点痛┅┅但是┅┅那种舒服┅┅不,应该说是爽的感觉┅┅忍不住┅┅嗯嗯┅┅嗯┅┅”
“四姐好象睡迷糊了,一直叫着豹哥的名字,还有什么‘给我’、‘我要泄了’、‘我还要’,不知道说什么,四姐向豹哥要些什么东西啊?连梦里也都会说?‘泄了’又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东西泄了?”
“四姐突然搂住我的腰┅┅把我拉倒在床上┅┅她翻过身来┅┅坐在我的身上┅┅把我的上衣撕开┅┅一直一直揉我的胸部┅┅我有点气闷,但又是觉得很舒服┅┅水又流出来了┅┅”
“我的亵衣被四姐脱掉┅┅竟然吸我的乳头┅┅四姐又不是小婴儿,干嘛要吸奶头,好痒,不过麻趐趐的感觉,我觉得奶头硬了起来┅┅更是┅┅”
“她还脱掉我的小裤,一直摸我的下面,好象有虫在钻一样┅┅四姐的手好坏┅┅跟我自己不一样┅┅”
“四姐还把我的脚抬起来,向前压到我的胸前,膝盖都碰到我的胸部了,我的腰好象快折断了┅┅她舔我的下面┅┅好痒好痒┅┅四姐的舌头好软、好热,又一直在呼气┅┅下面┅┅下面┅┅我突然觉得好想尿尿┅┅我叫四姐停下来,四姐好象没听到┅┅还用两根手指伸到里面┅┅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四姐的手指一直伸进伸出┅┅嗯嗯┅┅啊┅┅啊┅┅啊┅┅不行了┅┅四姐┅┅我快尿出来了┅┅停啊┅┅”
“突然我只觉得‘嗡!’的一声在脑袋里响起┅┅我的腰一紧┅┅便尿出来了┅┅”
“‘住手!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豹哥进来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四姐她┅┅她满脸都是我的尿┅┅不对,好象不是尿┅┅好象是┅┅滑滑的┅┅”
“好象是我下面流出来的┅┅怎么会流这么多┅┅我会死吗?”
“以前从来没看过豹哥这么生气,豹哥平时人很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骂四姐┅┅还要把她赶出去┅┅最后好象没事了┅┅我躲在外面偷偷看┅┅四姐把豹哥的那玩意儿吃进去┅┅豹哥的表情┅┅好奇怪┅┅”
※
“喂!女人,我要走啦!”
“一路多保重!”
“没问题的啦!萧雨寒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趟生意真是轻松极了!”
“阿豹,总之一切小心!”
“知道、知道了。倒是你,好好把阿燕看好,别让她再跟上次一样偷偷跟出来。”
“是。”
告别了风华,我系上长剑,踏上征途。
“萧雨寒那种角色也要我出马,真不知道‘肥球’是怎样找的生意。”我喃喃自语,“浪费我的时间嘛。”
※
“阿燕,你来一下!有点事你去做。”
“阿燕!阿燕!”
“跑到哪去啦?我叫你没听到?”
“咦!”
“这丫头!不会又偷偷跟阿豹去啦!”
※
一直有被跟踪的感觉。
“妈的,哪个不上道的家伙,连我‘赏金猎人’也敢乱来?”
我看了看腰间的“鬼见愁”一眼,心底暗暗地冷笑∶“待会给你尝尝我的手段。”轻身提气,箭一般速度的向前冲去。
“咦,跑到哪去了?怎么稍一不注意人就不见了!”
“没关系,反正是去五沟寨,不怕跟丢。”
路旁的一棵大树后面,躲着一名黑衣人。
“看你敢不敢瞧不起我。”说着,朝五沟寨的方向而去。
※
“女人的味道。”我深深的嗅了一口∶“真香,肯定是个美女。”
我天生就有一种本领,能够从女人的体味分辨出美丑,即使有着浓郁的脂粉味,我也能够辨别无误。
“而且还是个处女。很久没碰过处女了,兄弟,这回可有你的乐了。”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该才那名黑衣人的隐身处。
我低头看着股间,那有“美女探测器”之称的家伙,正朝气洋溢的向我打招呼呢!
“急什么,该是你的总跑不掉,嘻嘻,呵呵,哈哈!”
※
“掌柜的!我要叫条子!”我用筷子敲着满是酒菜的桌子,“快给我找姑娘来!”
“是、是、是,立刻就来、立刻就来,大爷您稍等一会儿。”
这里是往五沟寨的路上最大的酒楼。
我来这里当然不会只是喝酒叫条子,而是因为这里是五沟寨藏匿抢来的贼赃的窝家。
“妈的!老子的银子就不是银子吗?叫个条子也慢吞吞,五沟寨的人都是饭桶吗?”我藉酒装疯∶“叫萧雨寒出来见我!”
“大爷,大爷,您千望别这么说,我们怎么会跟五沟寨有关系呢?这话要是让官府的官爷们听见了,这可就麻烦了!”伙计急忙说道∶“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哈哈,你们有没有跟五沟寨有关系,我是不知道,老子就是要女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喏,老子有的是钱!”
“是、是、是,立刻就来,立刻就来!”
“还杵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收拾个房间出来,大爷吃饱后要快活快活,快去!”
“是,立刻就去收拾!”
“看什么!没见过有钱人吗?哈哈,你们通通给我滚,这店老子今天包下来了,一定要爽个痛快,哈哈!”
其馀的客人,看见我的狂态,纷纷付钱走避。
“大爷,大爷,您这不是赶小的客人吗?”
“你放心!”手一扬,十数张银票飞了出来,“老子有的是钱!”
※
“混帐东西!你这狗崽子瞧不起人吗?”
“这种货色你也找来!他妈的,这种烂货,叫她脱光光站在街边也不会有人要!”
“你们都给我滚!凭你们也想来赚老子的钱?”
掌柜急忙陪笑道∶“大爷,您先别生气,我再替您找过。”
“不必了!老子现在没心情了!妈的!”
其实那七、八个妓女之间,也有几个是颇具姿色的,但是存心生事的我,仍是大声嚷道∶“老子到别的地方去,妈的,五沟寨的女人都是这种货色吗?”
掌柜哈腰道∶“大爷,您千万别再提起五沟寨,这可是要杀头的啊!小店怎么会和五沟寨有关系呢?”
“废话!”我双手一抬,将身前的桌子推翻了过来,“老子就是有钱,哼,妈八羔子,没看过象你们这种鸟店!”说话的同时,手打脚踢,把店内的桌椅通通打翻。
“快住手,大爷、大爷!”掌柜和伙计忙道∶“打坏了可是要赔的!”
“赔什么?五沟寨的贼赃可真不少,还怕这些赔不起吗?”
掌柜在伙计的耳边说低声说了几话,伙计点点头,跑出店去。
“终于去叫人了吗?来越多越好,最好萧雨寒一块来,省了我走一趟。”我扶起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老子就在这里等!”
掌柜的不做声,只是冷眼瞧着我∶“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来五沟寨生事,瞧你待会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伙计气喘吁吁的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