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杀了不少他们的人,一路上他们似乎对我的态度就很有些不同,有些人靠近我静静的只是怒目而视,有些人对着我破口大骂,尽管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我知道他们是怨我杀了他们的同伴。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报仇呢?其实不只是不杀我,每当有人对我拳打脚踢,便会被一个生了大胡子、模样威严的胡人男子制止。这或许是他们的首领罢,但他为什么要维护我?他们这样待我,又到底有什么打算?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继续以俘虏的身分前进。我还有机会再见到小玲吗?
过了不知多少个月,或许甚至有一年吧,我们终于停在一座城外。这城生得很奇怪,跟我们中原的大不相同。道旁人们的形貌也大异家乡所见,有金发碧眼的、有棕发蓝眼的。说的话更是完全不懂。看来这儿已经不是任何我所认识的地方,或许便是传说中的西域罢。
远游(3)
进得城内,这群马贼突然趾高气昂了起来,齐齐整整地列队前进,我们就在队伍后面跟着,路旁的人们也都让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群马贼似乎原来不只是普通的马贼。
我们穿过城门前进,经过了重重街道,渐渐走向在城市中心的一座城堡,看来那就是要将我们处刑的地方了罢?还是要我们在那儿作奴隶呢?但无论如何,一旦进去被囚,再要想脱困,恐怕就难了。想到这里,我心一横,就往旁边围观的人群直冲过去。人群在惊呼声中纷纷走避,我在横冲直撞中也撞倒了不少人,但这时逃命要紧,也顾不了那么多。
我就这么在巷弄中窜着,初时还听到有人追赶的声音,但渐渐地人声都远了,我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逃到城外,身在一片森林之中。
我在森林中漫无目的的走着,毕竟这儿已经完全不是我认识的地方,该往哪儿前进根本漫无头绪。至于回家乡,见小玲,现在似乎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我找了一块石头,花了好些时间将手上的捆缚磨断,又打了些野兽吃。
这儿天很冷,幸好我身子还算强健,受得住,弄些兽皮穿上,以肉为食,土穴为居,便在这森林里暂时住了下来。这儿跟家乡真是不同的,连森林里的野兽也不大一样,尽管狗仍是狗,狼仍是狼,但形貌上却都不大相同。不过不管形貌如何,能吃就好。
我现下的功夫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空手打老虎,但拿起粗枝要对付森林里的动物,也还应付得来。几十个日子过去,我在这儿养足了精力,也渐渐习惯了丛林生活,但打兽伐树之馀,还是不免想念家乡。家乡的大家都好么?爹爹妈妈好么?师傅师娘好么?小玲好么?我常在心里问着,只是没有人会回答我。
这天,我在森林里捡拾柴火,却听到远方传来呼喊声。以为是追兵来了,正迟疑着是要逃跑还是要应战之间,突然发现原来是女子的叫声,声音惊惶,好象在呼救。这令我有些好奇,毕竟在这儿生活这么久,我已经好一段日子没见过人了。尽管这儿是遥远的异乡,那呼救的人也不可能是我所熟悉的人,但看久了鸟兽,忽然听到人声,总是有些亲切。我跳上树枝,运起师傅传的轻身功夫,一纵一跃地往声音来源而去。
到了传出声音的地方,我看到四名大汉围着一名少女,脸上满是笑意,似乎无意伤害,但却带着奇怪的神色,就象是伯父他们每次召妓作陪时的神情。
我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眼下还弄不清楚状况,决定再观察一阵再说。
那少女大概十七、八岁年纪,手上提着一篮果子,棕色头发、蓝色眸子,皮肤异常洁白,双颊带着几点麻子,但不显得碍眼。而这会她正瞪大了双眼,看着身旁四名汉子,脸上带些紧张。四名大汉则不似寻常盗匪,身上穿着印有花纹的铠甲,背后配着明晃晃的长剑,总之若不是在这种情形下见到,多半会以为他们是哪儿来的兵士吧。四人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着,但情况似乎不用听懂也很明显,他们想侵犯这女孩。
突然四人中的一人扑上前去,撕裂了女孩上身的衣服,女孩惊呼,但无人理会,旁边二人便在一旁看着,跃跃欲试,但并不上前,似乎他们打算轮流上阵,待那第一人完事后,才轮到他们。我在树上原欲前往搭救,但看到女孩裸露的身体,一时之间不知怎么着鬼迷心窍,竟觉得,再看一会也不错,便没有立刻纵下。
那汉子在女孩胸前粗暴地搓揉,嘴里一边不停从女孩颈部舔舐到胸部。而手里也没闲下,将女孩全身的衣衫一点一点的慢慢剥除,女孩拼命扭动身子挣扎,但气力不敌,终究无用,却似乎只令那男人更兴奋。他的舌头在女孩胸前不停转动舔舐,一只手掌在女孩下身不断游移着,从小腿大腿而至私处。女孩的呼喊渐渐无力,而转为喘息声,白净的脸上泛起阵阵红潮,原先充满恨意的双眼这时也已闭上,似乎接受了事实,只是不愿见到男人带着龌龊笑意的脸。
男人的手在女孩私处动着,指头似乎针对某一点在不停进行刺激,女孩尽管不愿,却挺起了腰部迎合,到后来竟似是女孩自己摆动着身子去迎合男人的指头,不停蠕动。
男人哈哈大笑,女孩红着脸,只是闭眼不看。女孩的下身渐渐湿了,滴下的水在泥土地上形成黑黑一片,男人改用舌头去挑逗女孩私处,女孩下身的水流得更快了。那男人用舌头去接流出的水,但接不完,有许多仍滴到了地上,男人不理,只是继续用舌头在女孩私处不停舔舐。女孩的身子扭动得更快了,那娇喘的模样,令我想起小玲。
突然,男人脱下裤子,想将下身那玩意顶入女孩体内,女孩吃痛惊呼,这声惊呼唤醒了如在梦中的我,纵下树去,飞脚便将男人踢开。旁边二名同伴见状大惊,抽出长剑围攻而来,但他们的动作真慢,我轻易就闪开,给了他们一人一掌,他们就都倒地不起了。第四人见状想要逃跑,却被我纵身追上,在他背心穴道点上几指,当下他便站立当地,动弹不得。
原来这儿的人虽然生得跟我们不一样,但穴道位置却是相同,只是奇怪,看这些人模样应该也是习武的,怎么功夫如此不济,竟似都不会半点内功?
我扶起少女,想要帮她穿上衣物,却发现她的衣物都已被撕烂。正窘困之际,她指指倒在地上的男人,示意我剥下他们的衣服让她穿上,这倒真是个好办法,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剥下那些男人的衣物,又怕他们冻死,就捡了一堆树叶盖在他们身上,那女孩看了直笑。真奇怪,她不是刚被欺负吗?怎么这会儿又笑得这般欢喜?
看着她的笑容,我突然想到了小玲,小玲的笑容也是这般好看的。不知不觉间,我竟将眼前的女孩和小玲的图像连在了一起。我不想再让她受到恶人欺负,于是我就搀着她,依她指示的方向走,打算送她回去。
原来这女孩独自住在树林边的一间木屋里,到了屋中她请我坐下,给了我一碗热腾腾的汤。这汤我是第一次喝到,但在丛林中生活了这许多日子,终于又能喝到热腾腾的东西,真好。吃饱喝足后,她示意我就在这儿住下来,我一方面舍不得这里热腾腾的食物,一方面怕那些恶人又来滋扰,便答应了。于是我开始了在这奇妙的地方的生活。
在这儿的生活,习惯后也就自在。每天我去丛林里打些野兽回来,她便供应我三餐以及睡眠的地方。唯一无法习惯的,是每天她更衣时都毫不顾忌我的存在,直接就在我面前脱了起来,露出那白晰的肌肤和纤细的胴体,我看到都要面红耳赤的别过头去。而每当这样的情形发生,她便“格格”娇笑,似乎觉得相当有趣。
真奇怪,这儿的人都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但她的笑声可真好听,每次听到都令我想起小玲。小玲,她现在不知怎样了,可还好吗?她若知道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来,还会等我吗?
生活了一段日子,我也学了些这儿的语言。我曾问她这里是哪里,得到的答案却是个我从未听过的地方,不是大人们曾说过的暹罗身毒,也不是什么张骞还是三藏去过的西域。或许成吉思汗当年曾来过这儿吧,但我又怎知道他去过哪些地方?
相对于我对这里是哪里的好奇,她对我从哪里来,却似乎不那么有兴趣。
她有兴趣的,是我当时救她时,打倒那四人所使的功夫,尤其对那令第四人动弹不得的点穴功夫更是赞不绝口,直称魔术。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