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能听到十丈之外这段兴灾乐祸的说词,她应该是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始作俑者掐死吧。
幸好席春雨的武功虽不弱,终究是还不到“天视地听”的修为,君天邪才得以藉着地形的障壁畅所欲言,故事也才得以继续下去。
君天邪巧妙的避开在人群中搜寻的那道美丽目光,双手交抱,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虽然在年纪上对方比自己要大上几岁,但是两人之间智能的差异,却是恰巧与岁数成反比,而且相差不可以里计。
席春雨的用心,打从一开始他就洞悉无遗。
不能立刻享用这动人的美女有点可惜,不过娘曾说过,最好的东西总是要留到最后才享用。
娘说的话总是对的。
君天邪转身往着与席春雨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到口的肥肉又白白放走,现在他最需要做的事,就是找个人浇熄自己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欲望。
在一座外观并无特别的屋内,透过并未关紧的窗户,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一阵低吟的娇喘声∶“啊┅┅啊┅┅”
一名只披着枣红色亵衣的妇人,赫然正躺在房内的帐床上,一只手握着半露的趐胸,一只手则在阴阜处激烈地活动着。
看这情景,该是某个丈夫外出公干的妻子,不堪独处的寂寞难耐,又没有胆量行那红杏出墙的勾当,只好自得其乐一番,压抑体内的骚痒。
此刻看那妇人脸上的神情,蓬松未整,晕红不退,娇媚艳丽,两眼紧闭,身子不住扭动,显示正值紧要关头。
“啊┅┅啊┅┅受不了了┅┅如果有┅┅有真的东西┅┅放进来┅┅那有多好┅┅”
妇人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呓语,浑没注意到在屋子的一角,有一道轻巧的黑影,正往自己走来。
“好一个淫妇!就让少爷我来安慰你吧。”
黑影往床上的丰满女体扑下,妇人在全没警觉的状态下受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欲火顿时减了大半,张眼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邪俊男子正抱住自己,第一个反应便是惊叫道∶“有贼!来人啊!”
那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第一主角君天邪,此刻他一手飞快地掩上妇人的嘴巴,防止她继续再叫下去,一边迅速地道∶“姊姊别叫!我不是坏人,也不是贼,只是路经此处,听到有不平常的声音传出,透过窗户才发现原来是姊姊正在自我安慰,因为这副活春宫的美景实在太过动人,我才忍不住不请自入,希望能安慰姊姊的寂寞难耐。”
那妇人听得又羞又惊,因为难耐丈夫外出、深闺空虚的寂寞,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躲在房内做起自慰来,如今却被外人窥见,更闯了进来,一旦传了出去,自己日后要拿什么见人啊?
君天邪当然知道妇人此刻心中的忧虑,遂尽量以最柔和的语调道∶“姊姊别怕,我只想安慰你的寂寞,绝对不会对外张扬的,你不是希望有真东西来为你止痒吗?我一定能满足你的。”
这番话是在近无可近的距离在后者耳旁以吹气般的送出,再加上君天邪此刻使上独门的挑情手法,诱人动情的阳刚气息阵阵逼去,就是最贞烈的处子也要抵受不住,何况是这久旷未雨的饥渴美妇。
妇人的躯体不安地扭动,似是不耐君天邪的挑逗,喉头发出一阵阵喘急的低吟∶“啊┅┅啊┅┅你┅┅那里不行┅┅快放手┅┅嗯┅┅”
君天邪凑到妇人的脸旁,嘴唇吸着后者的耳垂,一双手更是不安分的又摸又捏,极尽挑逗之能事。
“姊姊,你就成全我吧,我会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妇人红着脸摇头地道∶“不┅┅不行┅┅我是有夫之妇啊┅┅岂能和一个外人┅┅通奸┅┅”
话虽如此说,但在君天邪超乎年龄的挑情手法下,下体已是泛滥成灾,全面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君天邪笑着道∶“这房里只有你和我,哪来的外人啊?还是让我们抛弃礼教的心防,同赴极乐吧。”
说罢不等妇人的同意,便猛然吻上了对方的香唇,舌头热情而大胆地在她口腔内挑拨着,妇人剧颤一下,一直压抑的情欲终于爆发出来,放弃无谓的抵抗,任由君天邪将自己全身吻个痛快,到最后甚至和前者忘情地热吻起来。
君天邪见时机已然成熟,他天生就有闻出淫邪气味的本能,会挑上这旷妇亦非偶然,而是早算准了一定能成其好事。
他双手连抖,除去了妇人最后一件的蔽体亵衣,并把自己脱得精光,露出精壮健美的肌肉,尤其是胯下那根超过七寸、暴涨粗长的阳具,看得妇人更是春心大动。
君天邪自豪地一笑道∶“如何?没骗你吧,这东西一定能喂饱你的浪穴。”
妇人看得又惊又喜,喜得是这少年果然天赋异禀,惊的却是这么大的玩意儿一旦插入,自己的羊肠小径可容得了这庞然大物?
妇人又羞又忧,娇媚的道∶“好弟弟┅┅你的东西太大了┅┅我怕┅┅”
君天邪笑着亲了妇人一下∶“好姊姊,我自会小心翼翼,不敢弄痛姊姊半分的。”
说罢一边摆弄着妇人躺下,只见一具丰满而不肥胖的肉体,曲线玲珑,丰乳高耸,萋萋芳草浓密地盖着隆突小穴,看得君天邪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冲刺大干一阵。
妇人见君天邪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裸体,除了自己丈夫外,又何曾给别人一丝不露的看过自己身子,不禁脸上红晕更增,媚眼半闭的道∶“好弟弟┅┅别再看了┅┅羞死人了┅┅”
君天邪微微一笑,将妇人粉腿分开,把自己的阳物抵在穴口上,却不立刻插入,只对着两片肉唇磨转起来,弄得后者下体又麻又痒,肥臀高耸,不住挺动浪叫道∶“好弟弟┅┅别再磨了┅┅你弄得姊姊难受死了┅┅快┅┅快放进来吧!
┅┅姊姊求你┅┅啊┅┅”
君天邪看着妇人的骚浪情态,心中暗乐,知道自己果然法眼无误,这女人的真元待会定对自己大有助益。
他知道时间有限,不再节外生枝,下体一挺,整只阳物“滋”一声进入一半多,弄得妇人大叫一声道∶“啊!┅┅停!停!痛死了!”
君天邪再度吻上她的樱唇,两手同时抚揉着那饱胀丰满的双乳,爱怜地道∶“好姊姊,你是太久没被大东西插过了,小穴才会变得又紧、又窄,只要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苦尽甘来了。”
妇人粉脸发白,玉齿咬着下唇,以略微颤抖的低语道∶“好弟弟┅┅姊姊明白┅┅只是姊姊的里面┅┅太久没有被人插过┅┅你的东西又太大了┅┅请你要轻一点┅┅慢一点插┅┅”
君天邪点头道∶“当然,我也舍不得弄痛了我的好姊姊,好宝贝呢。”
体贴地爱抚着妇人的丰乳肥臀,又是一阵连吻,使出浑身解数,诱发对方的春潮。
妇人几曾尝过这般销魂滋味,就算自己老公和眼前这小情人相比,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刺痛渐退,骚痒再起,桃园洞口更是淫水涟涟,娇躯不安的扭道∶“啊┅┅。啊┅┅好弟弟┅┅你弄得姊姊┅┅痒死了┅┅啊┅┅”
君天邪见时机成熟,乘势用力往下一插,整具龟头直顶对方子宫。
妇人吃痛大叫道∶“哎呀!我的妈呀!小冤家┅┅你顶死姊姊我了┅┅!”
君天邪不理妇人痛得全身发抖,下身紧紧压着对方那丰满的胴体,就是一阵猛插猛抽,更加上旋转的力道。象是一只发狂的野马,奔驰在那草原之上,阳物便象雨点似的,次次都落在后者的花心正中。
“哎呀!亲亲好弟弟┅┅你哪来┅┅那么厉害的功夫┅┅啊┅┅啊┅┅弄得我要上天了┅┅不行了┅┅我要来了┅┅要死了┅┅”
妇人被君天邪的大阳具插弄得欲仙欲死,媚眼如丝,娇喘如牛,刚才的疼痛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肥臀拼命挺高,迎接后者狠命的冲刺。
“啊┅┅啊┅┅好弟弟┅┅亲哥哥┅┅我美死了┅┅美得要上天了┅┅从未试过┅┅这样痛快的感觉┅┅啊┅┅我又要来了┅┅喔┅┅”
妇人被君天邪一轮冲刺,连连达到高潮的顶点,身子象是腾云驾雾一般,飞起又落下,爱液不住流出,弄湿了整张床。
“好弟弟┅┅我快不行了┅┅太美了┅┅啊┅┅。啊┅┅我爱死你了┅┅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啊┅┅又来了┅┅来了!”
妇人大叫一声,子宫一张一合,全身一阵痉挛,一股阴精自体内深处喷出。
君天邪露出静如止水的表情,与此刻千钧一发的香艳情景比照起来,显得分外格格不入,先天真气自然催动,在阴阳相吸的原理下,便将较弱的一方夺为己用。
妇人象是虾子一般的弓起身子,心神仍陶醉在高潮的馀酝中,口中不住娇哼道∶“喔┅┅喔┅┅”完全没注意到对方正在吸取自己的阴元。
君天邪采补完毕,气随意走,一股阳精打在妇人的子宫上,后者只觉一阵滚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全身,舒服的大叫道∶“天啊!┅┅美死了┅┅我┅┅泄了┅┅”
语未叫完,全身又是一阵急颤,跟着便在至高的快感中失去了知觉。
君天邪放下怀中瘫软的动人胴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在床上静坐盘息起来。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君天邪才收功下榻,穿回自己的衣物,望着床上香汗淋淋、脸颊还留着一丝桃红未退的妇人,先香了她粉脸一下,微笑道∶“好姊姊,等你醒过来后,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此外什么都没有,你从未认识我,以后更不会再见到我。”
说罢嘴里哼着小调,愉快地推门而去。
第三章天下第三
席春雨独坐在客栈内一张靠窗的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寒如冰霜,加上腰间的配剑,让一群想要搭讪的孟浪之徒只敢远观,而不敢生起亵玩之心。
一个人偏偏不识相的坐在席春雨对面。
席春雨柳眉一皱,正要出手教训这不知死活的登徒子,对方的声音传入耳内道∶“姑娘可是打从‘桃源乡’来?”
席春雨秀眉一挑,认出这是“破狱”组织事先约定的秘语,口中答道∶“不,我来自‘老家村’。”
一问一答,双方都确定了彼此的身分,席春雨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个剑眉星目、身穿水蓝色长衫的俊逸青年,此刻正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自己微笑道∶“这位想必是席女侠了吧?在下宇文星,是今次负责与席女侠接洽之人。”
宇文星的丰神俊朗显然大出席春雨意料之外,她不自由主的把前者和“那个人”拿来暗自比较,发现“那个人”在各方面还是胜过宇文星一筹,这样的结果给了她一阵没来由的心安。
就在这时,脑海中浮现一个兼具天真和邪气双重笑容的一张脸,随即大吃一惊,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君天邪那可恶的小鬼来了?简直荒唐。
宇文星见席春雨忽然发起呆来,脸上表情忽怒忽喜,象是已神驰物外,不知如何反应,只好低声试探道∶“那个,席女侠┅┅”
席春雨“啊”了一声,从自己的遐想中惊醒过来,红霞一直烧到耳根,美态让宇文星看了也不禁一荡。
幸好席春雨很快恢复正常,拉回思绪,不着痕迹的道∶“我刚才刚好在想一些事情,倒是让宇文公子见笑了。”
宇文星微微一笑,象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道∶“席女侠说笑了,刚才有发生过什么吗?”
席春雨心中暗赞,对宇文星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见微知着,“破狱”能成为反“冥岳门”的第一大势力,非是无端来由。
宇文星的说话,让席春雨的注意力又拉回到正题上。
“敝人代主上感谢席女侠不畏艰难,将南武林的反魔志士名单带来敝组织的辛劳。不过计划生变,我方接到最新消息,天下第三约了战龙大侠于一个月后的‘生死峰’上,恰好和我们的‘除魔大会’是同一天,由于龙大侠已成为白道的精神标竿,此战不容有失,主上已决定取消大会,全力助龙大侠胜出此役。”
席春雨闻言一震,失声道∶“天下第三?!”
宇文星点头,嘴里像吐出什么禁忌的咒语一样∶“天下第三。”
“阎皇”君逆天一生中只收了一个徒弟,就是这个“天下第三”。据他的说法,天下第一当然是他自己,天下第二还未出生,他的徒弟就是天下第三。
这样的说法,当然是狂傲到了极点,可是“天下第三”并未折了这个名号的威风,出道以来,大小战役数以千计,未逢败绩,白道高手死在他手下的更是不计其数,近年来君逆天已鲜少亲自出手,天下第三遂成为魔门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代名词。
天下第三和“天敌”龙步飞的一战,必定是震惊武林黑白两道的一件大事。
可以想见的是龙步飞绝不会拒绝天下第三的邀战,否则他将永远失去挑战君逆天的资格。
龙步飞若是败了,也象征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反皇势力,将会在一夕之间分崩离析,再无翻身的机会。
这一战不仅象征道魔两派两大年轻高手的胜败荣辱,更关系到日后整个武林的走向命运。
席春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后道∶“这样的大事,为何白道联盟事先没有接到消息?”
“白道联盟”就是培场出“三英四秀”的幕后势力,由白道中最具实力的七大门派结合而成,席春雨所代表的就是七派中的“衣蝶盟”。
宇文星微微一笑道∶“消息是由‘冥岳门’内亲自传出,魔门之中一直潜伏有敝组织的人,才能得到这第一手情报。”
席春雨闻言释然颔首,要是连打听到这点情报的本事也没有,“破狱”也难成为反魔的急先锋了。
宇文星忽然神情一黯道∶“为了传回这消息,敝组织一共失去了七个优秀的兄弟,其中更有二人是死在天下第三手下,就算不为正邪之争,我也希望龙大侠能胜出此役。”
席春雨眉头微锁,概因听出宇文星的言下之意,分明是对龙步飞的取胜缺乏信心,以“破狱”组织对魔门的了解之深,仍要作出这般不看好正道第一大侠的推论,天下第三的可怕,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席春雨毅然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得立刻返回盟内,着师父定夺此事。”心里真正想的却是要赶快去通知“那个人”这件消息。
宇文星点头道∶“理当如此。虽说‘除魔大会’临时中止,但除魔大业却不能有一刻的稍停,席女侠可将名单交给在下,让敝组织能继续联络更多的反魔志士。”
席春雨闻言叫苦不已,她哪里来的名单可以交给宇文星?
宇文星讶道∶“莫非还有什么问题?”
席春雨正在犹豫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宇文星,目光在无意识间来到街上,看到的景像却让她娇躯一震,脸色大变。
街上,赫然是君天邪正在人群中,正迎着自己的视线挥手,脸上还露出那招牌式该死的笑容!
席春雨只觉脑门“轰”地一声,体内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正要不顾一切拔剑把君天邪立毙当场,却见到后者忽然不住挤眉眨眼,还打手势叫她回头看。
熟悉的刺骨杀气从背后袭来,多年练武的反射神经,让她在受袭的第一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内劲往下身送去,震断座椅的一脚,跟着连人带椅往桌下倒去。
杯碗摔破的声音、气劲交击声、和宇文星的怒喝声,几乎在她倒地的同一时间响起。
席春雨不用去看,也知道来者是谁。
“魔狼”原天放!他毕竟还是找来了。
席春雨自腰间拔出“凤翼子母剑”,身子一弹先射出桌底,跟着竟如仙子般娉亭上升,同时也看清了现下的战况。
宇文星在一堆杯盘狼藉的乱像中苦战原天放,只是刹那间的光阴,前者身上已是伤痕累累,明显武功与这魔道的成名高手有一段差距。
原天放的视线往上看来,与她交击,目光露出参杂兴奋与残虐的寒芒,看得席春雨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小贱人!终于找到你了,另一个小鬼呢?”
只听他的语气,便知道原天放对于君天邪骗他上当的事,仍是耿耿于怀,不杀了后者绝不甘心。
席春雨实在很想把君天邪躲在大街上看戏的事告诉原天放,让他先杀了那死小鬼以泄心头之恨,只可惜这这样的作法却不合她个性。要报仇绝不假手他人,这是她的师父,“衣蝶盟”之主“凤蝶”舞彩仙在入门那一天时对她的教诲。
宇文星显然是知道原天放的身分,明知不敌仍苦苦纠缠,要制造席春雨逃走的机会。
“席女侠!让我缠着这厮,你乘机快走!”
听到这句话,席春雨更不能走了,长剑一展,使出凌空下击的招式,剑气凝结成束,雷厉风行的刺向原天放后背。
原天放感到背后剑气袭体,想也不想的挥爪反击,真空乱流在他掌控下形成一固若金汤的护盾,让剑锋难越雷池一步,他本人却加紧对宇文星的攻势,打算来个各别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