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后成为绝顶不世高手的道路上跨出了无比重要的第一步。
“呜┅┅呜┅┅”痛苦的啜泣声,从他的胸口上传来。
君天邪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魔功被破,练功者所需面对的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死亡过程,更会被打回原形,容貌迅速老化,这对爱美的杨菁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只听她恨恨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君天邪笑道∶“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我是君天邪啊。”
杨菁娇躯一震,象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失声道∶“你┅┅你姓君┅┅又懂得魔门的阴阳吸精大法!莫非┅┅莫非你是‘阎皇’君逆天的┅┅?”
君天邪露出一丝冷漠、邪恶的微笑,道∶“将死之人,知道这么多又有何用呢?就让我做做好事,送你一程吧。”
右手一拉,以牛皮揉成的坚韧绳子竟象蛛丝般断裂,然后君天邪的右掌,就似春风一般的拂过杨菁脑门。
春风带来和煦,也带来死亡。
“老四还没有消息吗?”
“禀老大,还没有。”
密室里一男一女的对话,看似平常不过,不过由于说话两人的身分特殊,使得这段对话亦显得颇不平常。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性,一头杂草也似的乱发竟是血一般的赤红,单从外貌很难判断出他的真实年纪,五官透着一股内敛的凶厉,构成整个人一种奇异的邪恶魅力。
另一名绿衫女郎面貌姣好,身材窈窕健美,与黑衣男子站在一起,就象是美女与野兽的强烈对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郎的眉目之间,隐隐透着一股媚荡邪气。
如果君天邪在此看到这两人,必会马上就联想到“香意城”内将会有大事发生,因为“地府”中的七兽,除了“飞鹰”韩屈、“人熊”岳武、和“雌虎”白娘子之外,已有其中四兽现身。
这一男一女就是七兽中的“血龙”独孤忌,和“青蛇”唐娟。
其中独孤忌更是七兽之首,论武功和实权均可在“地府”内排入前三名的人物,他会来到这小小“香意城”的分舵密室内,可以想象为的绝不是一般小事。
独孤忌负手背后,森冷的目光望着屋顶道∶“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老四她还平安无事吧。”
唐娟一愕道∶“四姐的武功只在老大你之下,又在我们的地盘上,不可能会有人奈何得了她吧?”
独孤忌冷冷道∶“天下之大,能人辈出,老四这些年来耽于淫乐,功力有退无进,我曾经一再告诫于她,却总被当作耳边凉风。希望这次她的‘失踪’,只是又和那个男人厮混在床上忘了时间,若是真不幸命中注劫, 女阴功的散功痛苦,会让她生不如死。”
唐娟闻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独孤忌嘴上说的虽然是杨菁,又何尝没有借此警告她自己的意思。
幸好这时独孤忌已扯开话题道∶“老五的情况如何?”
唐娟答道∶“席春雨那一剑伤得五哥不轻,经过府里的大夫治疗后,幸好已没大碍,但短时间内却绝难与人动手了。”
独孤忌负手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根据我刚刚收到的消息,‘点子’已经来到了‘香意城’,老四联络不上,我们的战力已不容再失,你去助老五一把,让他能尽快恢复动手的能力。”
唐娟听了独孤忌的说话,出奇地脸上竟闪过一丝红晕,迟疑了一下,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独孤忌淡淡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这么做也是形势所逼,老三那里我会去和他说的。”
唐娟用力咬了咬下唇,毅然道∶“大哥放心,我晓得该怎么做的。”
唐娟一走入房门内,一阵刺鼻的草药味便迎面而来,让她眉头为之一皱。
原天放沙哑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原来是七妹,你竟会主动到我房间来,莫非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吗?”
唐娟哼一声道∶“别耍嘴皮了,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是大哥要我来助你疗伤的。”
原天放目光一亮,嘿嘿笑道∶“看来我这次是因祸得福了,只是你不怕三哥吃醋吗?”
唐娟没好气的道∶“这是老大的决定,谁都没有置啄的馀地,否则杀了我都别想我和你上床!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做不做了?”
原天放露出色中饿鬼的目光,点头笑道∶“当然要!七妹啊,你可知道我一直就在喜欢着你,如今有这样的大好机会,又怎么能错过了。”
唐娟哼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原天放连连点头道∶“都可以,都可以,你快来吧。”
唐娟笑道∶“瞧你这副急色样,看来真是憋得慌了。”
原天放闷哼道∶“本来打算在席春雨那贱人身上好好发泄一番,没想到却赔了夫人还折兵,当然闷得慌了。”
唐娟媚笑一阵道∶“看你那副可怜样,本小姐就当作做好事,用肉身布施你一次吧!”
说罢就解开自己的腰带,让外衣“唰”一声落到地上,露出艳丽雪白的娇嫩肌肤,水绿色的亵衣紧贴着丰胸蛮腰,虽及不上杨菁的狐媚,也别有一番诱人的风味。
原天放看得眼都直了起来,涎嘴笑道∶“好七妹,我受伤的身子诸多不便,要麻烦你了。”
唐娟白了原天放一眼,娇嗔道∶“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走到原天放身前,跪在他的两腿间,动手去解后者的裤带,掏出早已胀得火热的大阳具,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就含了进去,还伸出舌头在那马眼上来回舔舐着,弄得原天放连连爽叫道∶“喔┅┅七妹┅┅你弄得很好啊┅┅”
原天放双手抱着唐娟的秀发,把她的小嘴当那肉穴来插,动作激烈的让后者不住“呜呜”直叫,口水顺着朱唇往下直淌。
原天放直到自己发泄够了,才松开双手让唐娟喘上一口气,让后者因此给了他一个好大的白眼,不满的道∶“差点被你给插死了!”
原天放笑道∶“好七妹,是你的舌功太厉害了,才会让我流连忘返啊。”
唐娟嗔道∶“急色鬼!等下你要是忍耐不住先丢了精,伤势加重不说,可休想我为你再作一次。”
原天放忙道∶“知道了,我不会误着正事的,否则别说是你,大哥第一个就饶不了我。”
唐娟哼道∶“你知道就好。”站起来解去最后一件亵衣,露出一具完全裸裎的胴体,娇艳妩媚,乳房盈握,玉腿修长,阴毛微卷而不浓密,嫩红的阴核在小丘中隐隐可见,足可叫任何正常男人为之色销魂授。
原天放看得口水直流,双手抓着唐娟胸前的玉乳,大力地搓揉起来。
唐娟发出“唔!”的一声低吟,身子缓缓软倒,和原天放一起躺在榻上。
原天放迫不及待的除去自己衣物,跨下阳具早已蓄势待发,知道时间有限,不敢怠慢,分开唐娟的一双粉腿,对准肉穴,轻易地一杆进洞。
唐娟哼了一声道∶“好大!┅┅啊┅┅”
原天放一上来就发动最猛烈的攻势,大起大落地抽插着,边问道∶“你这骚蹄子┅┅平常总是装得一副清高样┅┅说什么是老三的┅┅专属情人┅┅没想到┅┅到了床上┅┅也是淫浪得紧┅┅说啊┅┅我和老三┅┅谁比较好┅┅?”
唐娟发出令人心摇神驰的吟叫声,两腿紧紧夹着原天放的下身,玉臀左右摆动,浪哼道∶“啊┅┅没想到五哥你┅┅这么勇猛┅┅对!就是那里┅┅再大力一点┅┅啊┅┅插死我了┅┅”
原天放却是不放过她的道∶“你不说我就不插了,我和老三的谁好啊?”
唐娟这时正是欲火如焚,岂容原天放说停就停,只好摇着粉臀道∶“啊┅┅我说了┅┅是五哥的你比较好┅┅求求你快动吧!那里快难受死了┅┅啊┅┅”
原天放心中升起胜利者的快感,得意地笑道∶“到底还是让你这浪蹄子说实话了,我今天就让你舒服个够,让你以后都忘不了我的滋味。”
“好┅┅啊┅┅好舒服啊┅┅早知道给五哥你插这么舒服┅┅小妹┅┅以后┅┅都给你┅┅插个够┅┅噢┅┅再大力一点啊┅┅”
唐娟此时春上眉稍,娇躯扭动,穴口一张一合的吸啜着阳具,骚浪地叫道∶“啊┅┅好五哥┅┅大鸡巴┅┅插死小浪穴妹妹了┅┅啊┅┅妹妹要丢了┅┅妹妹要丢给你了┅┅啊┅┅升天了┅┅”
玉臀狂扭了几下,浑身一阵哆嗦,阴精自花心中直喷而出。
“啊!┅┅来了!┅┅快┅┅”
只有原天放听出唐娟此时浪叫的真意,忙收敛心神,运功吸取肉壁内一波一波涌来的女阴精华,助他培本固元,这“阴阳交合大法”,也是只有魔门中人才想得出来的“治疗”。
原天放采补完毕,自肉穴中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望着脸上红潮未退的唐娟,又是一阵连吻带摸,色眯眯的笑道∶“好七妹,没想到你浪起来这么过瘾的,老三真是有福气,能常常享用你动人的身子。”
唐娟给了他一个白眼,有气无力的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忘了是我牺牲宝贵的真元,你才能够快好起来,你可欠我一次人情了。”
原天放笑道∶“我当然不敢忘记好七妹的恩德,以后你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五哥无有不从。”
唐娟笑着给了他一个媚眼,看得原天放色心又起,一对狼爪又开始不规矩起来,魔门之人本就天性放荡,一回生两回熟,唐娟半推半就,两人正要开始再战那第二回合,忽有气劲交击的打斗声,自屋顶传入他们的耳中。
“血龙”独孤忌的大喝声,回荡在整个分舵的密室内。
“来者何人?敢来‘地府’的分舵撒野!”
两人看得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是何人向天借了胆,竟选在“地府”三兽坐镇的此刻,闯入来送死。
第五章借刀杀人
豪迈爽朗的大笑声轰然响起,连密室四壁上的石灰都被震得 而落,充分显示出来人深厚的功力。
“你们劳师动众,不就是为了刺杀我龙某人而来吗?如今我便自动送上门来了,看看魔门三大势力之一的‘地府’,有何高手可与龙某一战!”
原天放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盖因这声音的主人,是他化了灰也认得出来的,是他又怕又恨的一个人。
原天放失声道∶“是‘天敌’龙步飞!他怎会知道这里的?”
他怀里的唐娟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道∶“真的是龙步飞?!”
原天放细目中闪过畏惧和憎恨参杂的光芒,倒还是畏惧多了一些,点头道∶“我绝不会听错他的声音,一定是‘天敌’龙步飞没错。”
三年前,原天放在“平原湖”一带作案,不幸碰上了龙步飞,本来前者根本没把这号称正道第一高手的“天敌”大侠放在眼里。谁知道动起手来,才知道人的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