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都递不出去。而旋云等人也一直未出手,只是转着圈。外行人看来似是双方都未出全力,却不知这是最强力最危险的交手,只要有一点错误,胜败立分,生死便定,毫无转圜之余地。在场的高手不少,好些人光看已是额上见汗,心下惴惴,光是轿旁随便两人出手已是厉害若此,魔教的实力实远超想像之外。
天山双鹞对视了一眼,这是魔教入中土的第一次出手,开拔前教主就有所谕示,此仗事关重大,出手一定要慎重,但一旦动上了手,就绝不能空手而归,两人心意相通,不惜有损真元,使出了天山门下最强猛无伦的一式——天地归心,逼的三人非得硬挡不可。
超云和翔云双双被逼退了好几步,旋云的胸口衣服被开了一道口子,掉了一块玉珮出来,但占了优势的双鹞也不好过,忍着才没有当场呕血,没能再进招逼杀。
“住手!”轿中人尖叫一声。本来她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动听,没有一丝烟火气,但这一声中却包含着惊讶和激动。旋云慢慢上前,拾回了玉珮,超云也冲了过来,翔云则站在身前守护。
“掌门师弟没事吧?”
“没事。不知教主为何见玉失惊?”
没有回应,一切是那么突然,丝制的轿帘来不及飘飞,被轿中人冲破了,玉无瑕一只白皙的纤手抓向那玉珮,姿态之美犹如奔月的嫦娥。旋云推开了超云,身子飘飞了出去,在空中回翔,玉无瑕连续三、四抓都没有得手。旁边不只是魔教中人,连中原武林众人都忍不住叫好,两人这一抓一退间,轻如拂柳,柔如流水,一丝霸气也无,都显出了轻功上极高超的修为,令人看得是心旷神怡。
玉无瑕轻盈的娇躯飘回了轿前。她脸上着纱巾,看不出国色天香,但身段裹在随风飘飘的淡蓝纱衣中,轻盈娇美、曲线玲珑的身材却是大家有目共睹,微微的起伏使她身段更加诱人,果然不愧国色天香,西方第一美女,玉无瑕之名。
“不知公子从何处得来这玉珮?”她的声音发着颤,仿佛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在下本是孤儿,这玉珮是在下幼时随身之物。”
“没错。”玉无瑕缓缓步上,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珮,纤手轻移,慢慢伸了过来。这一次旋云没有躲,他伸了手去,让两块玉接在一起,刚好密合着,成了一块整个的玉珮。
“你身上……在胸前有一块圆形的红疤,大概这么大,”玉无瑕比了一比,“是不是?你右胁有一颗黑痣,鼓鼓的?”谁都看得出她的紧张,蓝色的纱衣急速的起伏着。
超云和翔云都愣在当场,他们同门十多年,的确旋云身上有这些标志,但玉无瑕如何得知?
“不错。玉教主……玉夫人如果知道在下父母之事,便请赐告;若是不愿的话……也就罢了。”超云扶着他,感到这师弟的身体正颤抖着,紧张和畏惧等种种的感情正占据着他。
“你今年二十二了,是不是?我……我好久不见的孩子。”
旋云呆立着,好久才摆开了超云的手:“原来……是这样。”
“一直没有照顾你,你……你是否怪我?”玉无瑕颤抖的手揭下了面纱,明艳胜雪、文雅秀逸的脸上有着两行泪,但仍无损其清丽娇美。她的美和苏黛云的冷艳如霜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苏黛云是冬季凝雪般的仙子,那玉无瑕便是初春孕育万物的精灵,就像西王母的传说一般,玉无瑕的确有着母性的风范。
做为旋云的母亲,至少也该有四十来岁,但玉无瑕那白净而毫无瑕疵的脸上仍有着温柔少女的神采,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缓步走了上来,手掌按上了旋云的肩。
“别哭了,娘。”接过了玉无瑕手中的纱巾,旋云拭去了她奔溢的眼泪,除了这句话之外,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拭泪之后,玉无瑕镇定了些:“二十二年了,没想到你竟成了一派之主。回来吧!让娘照顾你。如果你愿意,就让西园和我教联合;或者你就把西园交给师兄弟们,自己回来,让娘能补偿你。”
“不行的,娘亲。”旋云慢慢退后,移到翔云等人的身边:“西园是我走的路,请恕孩儿不孝,但西方之教不适合我。”
“如果我灭了西园呢?”玉无瑕声音转冷:“是否你仍不回来?好好地想清楚吧,我儿!只要你回来,我教保证不碰西园一下;如果你决定不回到娘身边,那娘只有和你……和你一战。何况东方是不可能容得下我土中人的,你好好想想吧!”
“超云、翔云两位师兄,兹事体大,说说看你们的想法吧!告诉旋云该怎么做。”
“随你想吧!”翔云淡淡一笑。
“唯掌门之命是从。”超云也表了态。
“两个人都不想负责,是吧?”旋云笑了笑,转向玉无瑕:“西园随时等着西方之教光临。如果西园幸得不灭,旋云每年会找个时间上凌天崖一趟,以尽人子孝思。我们走吧!”
“把事情说清楚总是好事一椿,”玉无瑕淡淡一笑,连中原武林诸派的代表都看呆了,“西园派不灭,我教绝不掌天下霸权!诸位好好记得吧!”也不见她宛如风吹得起、娇秀苗条的娇躯如何动作,玉无瑕已轻移莲步,回到了轿内。
两派退得那么突然,完全不把其他派门的反应放在眼内。
让超云面对诸派的问题,翔云和旋云很快的下了山,和山下的青云子、金云子和苏黛云会合。
“你真是那玉无瑕的孩子吗?”青云子问了,脸上罩着浓浓的一片阴霾。如果此事属实,那么西园将面对中原诸派诸宗的压力。西园派的位置在四宗之间,乃兵家必争之地,老早就受到道宗的觊觎,一向的外交都是以息事宁人为主,并不愿惹上不可解的仇怨。
“看来没错。”旋云垂着头,双眼闭着,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你……好自为之吧!”青云子叹了一口气。
“等回到西园,对这事我自有处置。”旋云睁开眼:“二师叔,现下所有战力暂由您带领,慢慢地回来,当心其他宗派的伏击。翔云师兄也留下来,我先回山上去,向师父请教处理方式。”
“掌门孤身一人吗?”苏黛云插了进来:“玉无瑕的目标就在掌门身上,如果说有可能在半路对我们动手,那掌门孤独一人上路未免太过危险,不如我陪着掌门吧?”
“我也去。”翔云走了上来。
“师姑的顾虑很是。那就请师姑和我同去吧!这一仗师兄就留下来,等会合大师兄再一起过来。只要你们还保存着,其他门派要动手也有顾忌。”
“师弟。”翔云炯炯的目光和旋云交会。旋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众人之中只有翔云知道他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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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你母亲吗,旋弟?”走在西园上山的小径,黛云从冷艳的美女转成了两人相处时那娇痴的女孩。
“应该是没错。”旋云搂着黛云的纤腰。
“那你想怎么办?真的要兵戎相见?”
“不这样也不行了。”
“我……我也能体会玉无瑕的心情,”黛云的眼泪慢慢滑了下来:“如果我能为你生孩子,我也会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可是我不能够,做个母亲要对决自己的孩子是很心痛的。”
“就像姊姊打下胎儿时的心情一样吗?是吗?”
“嗯。”
“对不起,姊姊。”旋云轻轻拭去黛云的泪:“如果为了这事,我不能在西园立足,姊姊是不是肯随我私奔?”
“嗯!”黛云用力点了下头:“只要是你的决定的话,无论天涯海角黛云也随你去。”
“谢谢你,姊姊。”
“可是我不懂,”黛云贴上了旋云的脸,感到他脸上有着风干的泪痕:“为什么你赶着先回来,还不带翔云?”
“这件事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懂。”旋云轻轻一笑,但马上又回复了凝重的脸色,从大殿那儿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西园的大殿外,紫云子和十来位门徒,正和赤云、白云和几十个魔教的教徒对峙。魔教的带头人是位俊挺的青年,只是肤色太过白皙而无血色,两眼神气不明,显然是个沉溺于酒色之人。
“大师兄,”赤云一阵长笑:“你选的人不知时势,如果他在太行山做了明智的选择,我们何至如此?还来得及,师兄放下武器吧!只要你归顺我教,西园之主仍然由你担当。”
“你错了,赤云、白云,”紫云子冷冷一笑:“去了太行的人都在旋云的领导之下,就算这里覆灭了,西园的实力仍存在着,随时都可以回来重建。你看看留下的人吧!他们可都是旋云留下的伏兵,旋云早在出发前就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赤云闻言一阵踌躇,所有留下的人虽然都穿着弟子服色,可是他却一人也不识,再加上他们在赤云等人进入时,护住紫云的动作是那么熟练,人数虽少,看来却是并不好惹。
原来,留下的人都是他和白云子的弟子,只要一发动,全都会听听他们的命令,其他人都被带到太行去了,紫云子只剩独身一人,赤云等人一下便可轻松夺得完全的控制权,再来迎击旋云他们,这应该是轻松简单的事,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些伏兵,把一切处置都打乱了。
“那又如何?”那青年一声长笑,显然功力还在白云之上,隐可与赤云子比肩,看来在魔教中也是新一代的高手了:“外援未回,我凌风雁倒想看看你老头一个还有什么戏唱?”
“凌风雁?哼,师弟也愈来愈不长进,竟会跟这家伙联手!”也难怪紫云子震怒。这凌风雁是西北一带最令人发指的淫贼,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也不知有多少了。
天山玉女剑本是中原武林在外域的最外围据点,掌门人公孙玉美而贤慧,也是西园六剑的方外之交,却在两年前被这人在饮水中下了媚药,全门三十五名女弟子在惨糟蹂躏后被困锁成为魔教的营妓;公孙玉强压体内药力,败逃数十里,终被此人追上制服,在被他奸淫十余日后,全身赤裸裸地被钉在玉门关上,从此玉女剑全灭,凌风雁的恶名也从此传入关内。
紫云子抢救不及只能派门下当时最有能力和默契的三个年轻好手——超云、翔云和旋云,将玉女剑的门人救回,公孙玉一直撑到见到紫云子才断气。
“天山玉女剑的覆灭是你下的手?”紫云子的须发无风自动,显然是气愤已极。
“没错。”凌风雁笑的极阴邪:“那公孙玉骚的很有味道,让我爽的要死,本来我还想多干她几天,谁教给你们坏了事。啊唷!不好意思,听说她还是贵门苏黛云的姊妹淘,跟你们六剑的交情也很深呢,莫非你也尝过她?好像苏黛云也是个美人,就让我试试跟公孙玉比起来怎么样?”
“香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白云涎着脸说。
“当然记得,她的前五夜给我,之后她就是你的人了。”
“怪不得五师叔的功力老是没有进步呢!”旋云慢慢从殿中走了出来,身边的苏黛云气得粉脸发青。
“女人要被开垦过才会漂亮,你这小鬼连这都不知道,哪配当本派掌门?还说什么我的功力没有进步,这跟这有什么关系?”白云怒瞪着,仿佛想用眼光威吓年轻的门徒,以为这样可以让乳臭未干——他一直这样以为的——的少年掌门畏怯。
“说你弱是有原因的。”旋云笑咪咪的,一如往常:“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得拿来当交易的筹码,如此卑微之人,哪有成大器的机会?”
“说什么我们卑微?”赤云怒喝道:“我们是西园的元老,对付你也不算背叛。”
“的确不算。”旋云的声音似可断金分玉:“叛逆是枭雄的特权,凭你们还不配!”
“说什么大话?”赤云怒极而笑:“我们俩可是调教了翔云出来的人,说什么也比你这小家伙强多了。”
“西门旋云?”凌风雁这才说了话。
“没错。”
“可别以为你是教主的亲生子就可倖免,教主有令,如果你不降伏,可以杀无赦!”
“回去跟玉无瑕说吧!”旋云淡淡一笑:“武林上的道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败之间,有力为强。如果她退回西域,我看在母子的份上,可以不灭魔教。”
“你胡说什么?”不只是凌风雁,连赤云和白云都是满脸嘲笑的表情,“就凭你?你连现在这关都过不了。西园的主力军还在数十里的远处,那还是他们不等朱超云,急行赶过来的结果。看你这小掌门怎么保得住你门中的美女贞洁?苏姑娘赶快去洗洗干净,到床上去等我吧!凌风雁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比公孙玉被我弄上床,奸的无可自拔时还痛快。”凌风雁看来,己方还占着优势。
赤云和白云既能训练出翔云这样的高手,武功应在同辈之上,要击败旋云和黛云自不成问题,自己就算不使药物,对决紫云子也大有胜算,若依道理而言,这一战本教的胜面占了十足十。
“三师叔和五师叔弄错了一件事。”不理凌风雁的淫言浪语,旋云冷冷望着叛出的两个师叔。
“什么?”
“你们以为教出了翔云师兄这门下第一的高手,就表示你们的武艺在门下是佼佼者?错了,错了。师兄的武功早就已经出师,现在他的实力怎是你们能想像的到?”
“那要试试才知道。”随着话声落下,三条人影交缠。西园一派本就以轻功和剑术称名于江湖,赤云子和白云子的轻功更是高强,但却连旋云的影子都抓不到。像是一点力都不费,旋云的剑轻飘飘地穿过了他们的防守,割过了两人的咽喉,像是跳舞般地落下地来。赤云和白云落下地来时的面目是那么的惊讶,死不瞑目。
“果然不错。”凌风雁不及出手,只看得心神剧震。他轻功也是一流,远在赤云之上,但也不可能像旋云一般的轻松克敌:“你说要我传话,看来确有这资格,在下告退。”
揖了揖手,凌风雁转身就想走,但旋云的声音却重重地打在他背转的身上:“传话叫其他人就够了,请你把命留下来吧!明天就是公孙掌门的忌辰,有你的首级,我们才好祭拜。”
魔教的门徒绝非无胆之辈,但接下来的情景却叫他们吓的不能动弹,想展开轻功逃走的凌风雁,身子刚动就被背后的剑一剑削下了头。出手的是苏黛云,趁着旋云独战二人,她已偷进了凌风雁的身边。如果他全力出手,大概不会这么轻易丧命吧!但被旋云的话所威吓的他,根本就使不了全力。
“回去告诉玉无瑕,要灭西园至少要派像天山双鹞的人物,这种背叛者、小淫贼还不够看!”
“如果你们能了解我立他为后继者的原因,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或是你们仍是一样无谋呢?”
紫云子看着师弟的尸体,长长地喟叹着,仿佛想把被背叛的伤感一口气吐出来。
“是什么原因呢,师兄?”
“旋云入门的五年内,就已练成入门三十六式中的三十五式,所以才能击败超云、逼和翔云,”任苏黛云站在身边,紫云子陷入了深远的回忆:“可这最后一式他练了整整七年。两年前,当他这最后一式练了五年时,我派他去救援全灭的玉女剑一门,那个晚上,他在下山前来找我,和我交手一次,我才发觉他的武功早就超过我了。”
“那时他的功夫应该还没练成啊!”
“如果你去问他,他会说现在他也还没练成。师父去世之后,我们五个师兄弟打下了这一片天,将师父传下的三十六式列为入门必修之招,再加上各自的创见,成了本门的数十套招式。如果照旋云说的,贪多务得反而不能专心,所以他限制自己苦修最基础的三十六招,务求精益求精,结果就是这样了。”
“师兄对掌门想要如何处置?”
“看他自己想吧!”紫云又叹了口气,终究已上了年纪,这种事还是别插手罢!“我绝不想他回魔教去,从本门开创以来,他是第一个在武学上让我彻悟的人。”
邪云战记 (4)
苏黛云看着晚上的星星,洗完了澡的她正等着旋云的宠幸。
“如果说武功的话,五年前我就知道了。”她暗忖着,拨了拨半湿的长发。
五年前那次完全受制于旋云手下,最后连抵抗力都失去了,任由他享用自己处女的胴体的经验,苏黛云现下回想起来,脸蛋还是红扑扑的。
“脸怎么这么红?”在身后,旋云拥住了她那毫无走样、依然轻巧娉婷的身体,让黛云顺势倒在他怀里:“不会是感冒了吧?”
“哪有的事!”她轻轻仰首,让爱人吻着她白嫩的脖颈:“人家等了你好久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处理一些事情而已。你身上好烫,这么想要我吗?”
“嗯!”任他的手在身上游走,透过薄纱的睡衣轻柔地抚爱,黛云在他耳边轻语:“姊姊想起了五年前的事。”
“怎么想的?告诉我好不好,好姊姊?”
“只是有点儿生气而已,你连日子都选得那么让人难过。那几天人家刚过生日,你不但不送礼,反而还跑到姊姊房里来,让姊姊糊里糊涂的失身给你,想来都有气。”
“所以我才会‘努力’地赔偿姊姊啊!”旋云加重了语调,让黛云听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双手不停地轻揉慢捻着,挑动黛云身上每一寸性感,在衣外抚摸的手不知何时已钻进了衣内。
“讨……讨厌……弟弟……你好坏……别……别弄那儿……会湿的……”黛云娇柔无力的推阻很快就变成了男人在身上肆虐的帮凶,快乐地撩起销魂蚀骨的感受。旋云解下她的浴袍,藉着月光赏玩她被撩动了心弦的、火热的裸体,双手捧着她涨圆的双峰,指尖夹着嫣红的蓓蕾,开始挑逗她。浴袍滑到了脚边,黛云颤抖的纤足踢开了它,湿润的汁液早流下了脚边。
“趁着有空……好……好好的……玩弄姊姊吧……一切……一切黛云都……
都随你的意……让黛云……让黛云到床上……好好服侍你……啊……好……
好酸……好痒……到床上去吧……嗯……“
“不好,姊姊。”旋云笑着,把她颤抖的双腿箍上自己的腰:“弟弟要在这里弄你。”
“嗯…嗯……别…别留手……对……就……就是那儿……大……大力些……
不用怕姊姊痛……在哪里……哪里都好……姊姊……姊姊一切都……随你了……
哎呀……“黛云突地尖声喘叫出来,旋云的手已经在她结实紧绷的臀上抚动着,紧贴着她双峰的身体正来回揩擦着粉嫩诱人的乳尖,让乳蒂慢慢散了开来,尤其是那熟悉的烫热阳具,正贴在她娇嫩的腿上,来来回回地烘着她。
黛云的裸背贴上了墙,下身和爱人交缠着,双手乏力地抱住男人的颈子。她快虚脱了,爱人只靠那坚挺硬直的阳具就足以撑起她轻盈的娇躯,让她前后挺着腰,享受被他抽插的乐趣,高潮的分泌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抽拉出来,黏稠的汁水附在交合处,慢慢滑下了双腿。黛云感觉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感受不到男人的手在纤腰上紧紧抓着的疼痛。
现在的她已被汹涌而来的欢悦完全占领了,那无比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令她娇喘地呼喊着,奉献上一切。
男人抱着她在房内走着,随着每一步跨出,火热的阳具紧紧厮磨着黛云娇嫩的肌肉,擦的她愈加热情。
坐上了椅子,黛云感到这体位让男人更加的深入,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男人令她意兴飞扬的征伐中敞开。黛云不断地挺着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水般冲刷着她,让她迷醉在性欲的欢悦之中。她双眼反白,感到男人的阳精从那涨大的龟头中射出,带给她最高最美妙的瘫痪。
“怎么了,姊姊?姊姊?”
“嗯。”苏黛云娇慵的裸体软瘫在旋云的身上,连这问话都不想答了,享受着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的感觉。
“还舒服吗?”
“舒服透了。”缠绵了好一阵子,黛云才醒觉过来,虚弱的胴体却不能回应她的挣动:“好弟弟……让姊姊回床上去好不好?在床上姊姊很习惯被你抱着、被你抚摸玩弄,可是坐在椅子上就……”
“姊姊别怕羞,”旋云看着怀中这满足脱力的赤裸美女,眼光似乎还不满足地浏览着:“坐着才抱的紧,是不是?”
“讨厌,”挣也挣不脱,黛云只好任他抱着,任香汗和淫液流在身上,全身似乎都烧起了火,比刚才被逗弄时还热:“光会糟蹋姊姊,在床上还不够,难道你想在整个房间里要姊姊吗?”
“就算不在房间里也想要呢!”黛云闻言羞红了脸蛋,挣扎地把脸埋在他胸前,纤手乏力地捶着旋云的肩。
“你坏,你坏死了。这样叫姊姊怎么做人?”
“要我再要一次姊姊,姊姊才肯听话吗?”
“不,别了。”黛云紧搂着他,深怕他再来一次:“姊姊够了,再让好弟弟这样弄,姊姊会死的,你这坏东西就让姊姊休息一下,算姊姊求你吧?”
“哪能说不好呢?”
“让姊姊到床上去睡着吧!”
“不要,弟弟的怀里很舒服的。”
“嗯,随你。今天怎么这么疯?姊姊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一点都不肯疼惜姊姊。”
“对不起,只是……”
“别说了,”黛云抬起了欢悦后充满万种风情的俏脸,用纤指轻轻支着他的嘴:“姊姊知道你心里苦,姊姊也肯任你发泄,每一次姊姊都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好弟弟不要把事情都放在心里,姊姊会心疼。答应姊姊,好吗?”
“嗯。其实只是家人的事情,另外我也想起来两年前救回公孙掌门那时的情形。”
“是玉姐吗?”苏黛云抬起了脸,满是顽皮神色:“玉姐跟我说了喔!”
“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好孩子,还说……”苏黛云娇笑着,眼神像是无比天真的顽皮孩童,娇柔的纤指轻轻点上了旋云的鼻子:“说姊姊我有你这坏弟弟,真不知是几世修的福。”
“还有吗?我想夸我的话应该还有很多。”
“那就要你说了,那时你是怎么欺负玉姐的?说吧!”
“原来你知道啦!”旋云搔搔头,说了当年的事。
……
公孙玉倒在温暖的被褥里,听着大车的奔跑,这几天的恶梦又回到了心头。
十多天了,这些天来真的就像是活生生的恶梦。
十多天前的那个中午,用完饭后的她,感到了身上的异样,一股强大的热力从小腹升起,快速地扩散到全身,强压着那力量的她看着满门的女弟子喘息着倒在地上,被媚药的药力煎熬着,衣衫撕裂、私处尽露,酡红的肤色显示着药力的强悍,偏又是神智清楚。
公孙玉知道,那是“露滴牡丹开”——最可怕的媚药之一,它的可怕不在于催情的效果,而在中毒者的神智会变得异常清楚,偏是不能自制地追求性欲的满足,事后女孩对自己被激起的骚浪和淫荡的反感远超一切,让中毒者有着异常的悲愤。忍不住煎熬的女弟子们,求助和无力的眼神望着她。
“婷姗、亦妍,你们……”
“师……师父!”被指名的两位大弟子悲叫着:“快……快走吧!别管我们了。”
看着从门口涌来,一波波的魔教门徒,撕裂了女孩们的衣裙,剥光了原本贞烈的少女,恣意发泄着欲望。在她们没有中毒时,连摸都摸不到衣角的恶徒,现在各如其意地享受着女孩们的身体,淫荡的叫床声、片片落红和飞溅的淫液盖住了大殿的四周。
压着药力、力图逃亡的公孙玉一直跑着,耳中几乎都是女弟子们无助的叫喊声,在药物的冲击下变成了狂放的淫叫娇啼。
她离去时转头前的最后一眼,看到了一向自持甚谨的亦妍,不能自抑地自己褪去了内衣,鲜花般高挺的乳房任男人抓着,俏脸上满是被欲火焚烧得无法忍耐的表情,两个赤裸的男人一前一后地占领了她,把她娇嫩的躯体夹在中间,不断抽插着下身,处女破身的鲜血和后庭被撑伤的血滴随着扭动的躯体落下。
公孙玉简直不能想,一旦药效退去,亦妍要如何自处?她是那么害羞矜持、令人怜爱的清纯少女,怎么想得到会在师门前遭到男人野兽般的蹂躏?
徒儿们的神色是怎么也忘不去。死撑着仅存的自制力,公孙玉单独面对着以逸待劳、一脸淫邪神色的对手。
“你……你是……”
“在下凌风雁,这‘露滴牡丹开’的滋味如何?看来我这可是白问了,很快公孙门主就知道滋味了。哈哈。”
公孙玉的努力已到了极限,凌风雁轻轻松松就制住了她。
“美丽的大掌门,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在下是怜香惜玉的人,不会让其他人来分享你美丽的身体的。”伸手入裙,凌风雁捏揉着公孙玉的大腿,忍不住的浪液已滑了下来,浸湿了他的手:“让我们回去享乐吧!看看你的女弟子们是怎么样的饥渴,我可是你们的恩人喔!不然,你们怎么会有一下被这么多人占有的经验?无数的男人们哪!保证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清高的荡娃骚妇完全填饱。放心,就算只有我动你,也不会让你这清高的大掌门不满意的,保证让你热情如火,连一丝的羞耻心都起不来,哈哈!”
天山玉女剑的大殿内外已经变成了无遮大会、肉色生香,赤裸的少女们正承受着男人们一轮又一轮无尽无止的发泄,扭动的纤腰有好几只已经没有了力气,瘫痪在男人粗暴的手中。公孙玉滴着眼泪,看着亦妍、婷姗等几个功力较强的弟子还在欲焰中沉沦,不少女弟子已撑不下去,任凭男人抽插着,动也不能动了,或许她们还算是幸运的一群。
公孙玉任由凌风雁摸弄轻薄,一边想着。她一向吃得不多,所中的媚毒没有那么重,所以还能强忍着,不向正熟练地挑逗玩弄自己的人献身,但这又有什么用呢?那是早晚的事。
亦妍已经变了动作,她双手撑着草地,一个男人抓着她的腿,从后方进入了她,强力的戳动着,淫液被一股股地抽出来,白嫩的臀上满是红红的抓痕。她就算再痛、再爽,也叫不出来了,亦妍那樱桃小口之中,正充满了男人的阳具,她“呜呜”地喘着,口边和屁股上,都有白色的精液迸流,可以想见腿根处的难堪景象。
功力愈深厚,下场就愈悲哀,这也是“露滴牡丹开”所以令人痛恶之因。
亦妍的功力在所有女弟子们中最为深厚,中毒时的神智也最清楚,事后的伤害想必也是最深刻的。
另一位大弟子呢?公孙玉张望着,她看到了。婷姗的情况比亦妍还惨,在她身上泄欲的人多得多了。婷姗赤裸的胴体坐在仰躺的男人身上,激烈不已地扭动着,嘴里、屁股上还有其他恶徒的阳具在强力挺动着,她丰盈高挺、傲视全门的巨乳正被男人挤压着,那人正用婷姗柔软的乳房擦拭阳具,不时露在外面的紫红尖端,上面还冒着白液,显然这已不是第一次的刺激了。
婷姗的四周倒了五、六个人,看来都是在婷姗身上取得满足过的人,解放过的脸极其愉悦,衬着婷姗仍是尚未满足、酡红未退的娇美脸蛋儿。
强忍到达了极限,无声的崩解开来,公孙玉双腿环住了凌风雁的腰,主动奉上了粉红的小穴,整个上身垂了下来,耸挺鲜美的乳房弹跳着,涨红的乳晕极为诱人。凌风雁抓着她的腰,下身猛力地抽插,让她的处女血洒了出来,溅在那白皙的大腿上。
公孙玉倒立着,颠倒的视野之中,门下诸女子的淫乱还未结束。
她娇美的脸上有着痛楚的表情,近四十的她仍守身如玉,虽是被媚药激得春情似火,但这破瓜之痛却怎么也忍不住,尤其她是失身在这样令人厌恶的淫徒手中,而她仍无法自拔地、在媚药和凌风雁强力奸淫的合作下达到了肉欲的高潮,让在女弟子们身上满足了淫欲的教徒们,看着她疯狂的迎合,听着她娇媚热情的浪荡喘叫,还不只一次。
这十多天来,天山玉女剑素净的门面完全泄满了男女之事后的余渍,公孙玉看着一些弟子被摧残蹂躏至死方休,有些弟子还活着,接受无尽的折磨和痛苦,而她在凌风雁的蹂躏之下,连眼泪都麻木得流不出来,直到这一天,魔教教主的旨令到了。
“嗯,不错。”凌风雁站在城门下,看着公孙玉赤裸的躯体被吊上城门,四支长钉钉着她的四肢,大字形的张开来,仍未擦干的身体上,近枯的春潮混着白白的阳精,慢慢滴着。这几天凌风雁并没有为她洗浴,干后的落红仍附在腿上。
公孙玉的眼无力地闭着,原本光采夺目的眼神已不见了。
“教主这示威之略真是不错,中原武林的脸完全丢光了。”
“宫主英明,”他的副手谄笑着奉承:“不费一兵一卒就攻克了玉女剑,以后她们就要改称……改称什么好呢?淫妇剑?荡女剑?”
“我说都不好,”凌风雁淫笑:“叫春心剑好了。”
“宫主真是饱学之士啊!属下自叹不如。”
“好好看着,”凌风雁似乎被奉承的很高兴:“示威三日后,如果公孙玉还活着,我还想要她呢!这骚妇当真荡得厉害,让我留连忘返呢!”
“要把她分下去吗?下面传来的都是对宫主的赞慕之语,那些还活着的女人这几天侍候的兄弟们舒服透了。”
“等我玩腻了再说。”
“是。”
接下来,公孙玉感到自己被人搬了下来,那人拔钉的手法极其轻柔,似是不想让她受到太大的痛苦,看来是援兵终于到了,但这种轻柔对公孙玉已经没有用了,她麻木的躯体完全没有感觉,现在的她只求一个痛快的死。被凌风雁疯狂占有的她在众人面前欲火焚身,忘形地动作着,这叫她如何忍受?亦妍和婷姗都在媚药的药效退去后羞愤自杀,就在她的眼前,那种回忆的确是恶魔的耳语。
“公孙掌门还好吗?”进入大车的是旋云。超云正驾着车,而翔云在车伕的位子上,灵锐的眼神看顾着四周,以防魔教劫人。他们虽然把存活的女弟子们救了出来,但没有一个愿意和他们回西园山的,所有的人不是自杀就是一去不回,不知何往。
“怎么会好?”公孙玉凄然一笑。凌风雁虽然尽力蹂躏着她,看她脸上娇美的容颜悲哀扭曲的样子,但一直没有伤她的脸,身上倒是除了前后两张被戳伤的小口外,遍体鳞伤,每个地方都不放过,惨得叫人说不出话来形容。
“她们呢?”
“令高足……全都脱离苦海了。”旋云只能这样说,对天山玉女剑这些受苦的女弟子来说,只有死是她们想要的归宿,连超云的口才都救不了她们的轻生之念。
“是吗?只有我还不成器的活着。”
“掌门别这么说,您还得重振天山玉女门,您所有的高足也都等着您为她们复仇。”
“算了吧!”公孙玉闭上眼,让旋云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凌风雁这样玩弄我,公孙玉早就想死了,现在只是想拖到见到紫云子这老友一面而已。我自己知道,凌风雁这样的折磨早坏了我全身的筋脉,你是为我净身、上药的人,应该也清楚我的情况。告诉我,公孙玉还剩几天?”
“最多七天,最少……四天。”旋云咬着唇,他早知会被问这种让他不好回答的问题。为什么老是分配他说这样可怕的消息?
“是吗?那就够了。我知道你和黛云的事,”不管旋云悲伤中混着惊讶的神情,公孙玉轻抬玉手,旋云把它捧在手里,让这濒死的女子轻抚自己的脸:“因为黛云打胎的药是我弄的。我知道外面听不到,放心。今晚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说。”
大车到了西园山下的小市集,众人在客栈中休息,顺便照公孙玉的意思,把带出来天山玉女剑三十多女徒的尸体全埋了,她并不想带她们上西园去。
“你师兄呢?”
“他们挖坟也是累得很了,现在大概都睡了吧?”
“我知道了你和黛云的秘密,你想不想杀我?”公孙玉在旋云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背靠着枕头,让被褥盖在赤着的身上,顽皮地对着旋云笑着。从被救下来为止,她就一直拒绝旋云等人为她着衣的好意,她既是赤裸裸地毁在凌风雁的手上,在报仇前也要赤裸裸地入土,等到凌风雁授首后再为她烧化冥衣吧!她这样吩咐着,三人也只有照做的份。“否则我可能会泄露出去哦!”
“云姊都敢说了,我又有什么办法?”旋云苦笑:“何况我也杀不下手。”
“果然是让黛云看得上眼的人,”公孙玉招招手,着旋云在她的身边坐下:“黛云虽是失身给你,不太情愿,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投降,公孙玉现在也知道她的想法了。叫我玉姊吧!天山玉女剑既灭,我这不成才的掌门也没了。”
“玉姊在想什么?”
“玉姊啊!”公孙玉轻柔无力的纤手轻轻搭着旋云的手:“玉姊知道你并不是不偷腥的猫儿,从你为我净身时,忍不住逗你玉姊的时候就知道了。”
“对不起,玉姊,”旋云吐吐舌:“旋云一向不是能忍受诱惑的柳下惠。玉姊虽然受伤,可是……可是身体还是诱人的很,让旋云难以自持,所以……所以才……”
“我知道。”公孙玉带着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你能……你能帮玉姊一个忙吗?不是太让你难为的事。”
“任玉姊吩附。”旋云的手脱离了公孙玉的控制,轻按入公孙玉的发内,感觉那柔软发丝的舒适触感。公孙玉很舒服似的让旋云按摩着头顶,眼睛都闭了起来。旋云惊觉到公孙玉原来苍白而没半丝血色的脸上浮起了两颊嫣红,显得秀丽无伦,而且还在发热。
“如果你在为玉姊净身的时候,不只止于轻薄玉姊,就顺水推舟占了玉姊的身子,现在玉姊也不会这么难堪了。”公孙玉嫩颊贴上了旋云的手:“那凌风雁口口声声说玉姊只是他独有的,就算把我关在房里,任意用皮鞭、烛油来整玉姊时,也没有让玉姊被其他人占有过,还猛说玉姊不会在其他人身上尝到比他更好的滋味。玉姊宁可让他气死,也不要让他笑得那么开心。旋云啊!或许你会嫌姊姊淫荡,但她现在只想让你好好地占有她一次,至少让她有着在阴间嘲笑凌风雁的资格。”
“旋云不敢。”旋云低下头来,轻啜着她的耳珠,小小声的说:“玉姊受伤太重,一旦进入炽烈的云雨之境,很容易因脉络碎裂而当场身亡,旋云不能也不敢冒这个险,至少还得让玉姊见到掌门师父和黛云一面。”
“达到任务是你最重要的,”公孙玉感到耳根传来一股股热气:“黛云妹妹说得没错,就算这样一可以让姊姊满足的死,二可以让你的秘密永沉大海,你还是不会这样做。那你想让玉姊怎么办呢?难道她到死都只是凌风雁那恶贼的玩物吗?”
“旋云有一个方法,请姊姊把身体放松。”公孙玉慢慢地放松了全身、闭上眼睛,感觉到旋云正轻柔地吸啜着她俏脸上娇嫩的肌肤,一只手伸进了被子,微微地揉捻着阴蒂,一股温温的火逐渐蔓延开来,温温润润地滋润着全身,跟“露滴牡丹开”的强烈不同,那股从旋云身上传来的欲火并不狂烈,就像蒸笼一样,慢慢蒸起她的反应。
公孙玉感到那火慢慢地传遍全身,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