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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云战记(1)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7 页
般烫热的阳具,轻点着她娇嫩大腿的阳具更大更烫了。苏黛云感觉得到,光是男人的动作就让她不克自持了,就算武功上没有那么大的差别,只要让他触摸之后,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地献身给他。放下了师姑的尊严和身段,苏黛云吃力地挺起被男人逗弄得慵懒无力的上身,凑上了男人的耳边。
“我┅┅我受不了了。”
“怎么样呢?我可不想负上强奸师姑的罪名。”
“你好坏。”苏黛云羞红了俏脸,自负冰雪聪明的她知道,男人正等着她的投降,等着让她自动奉上身心,任君品尝∶“黛┅┅黛云投降了,我的┅┅我的男人来吧!”
“要说欢迎光临。”
“光临什么?”
“光临你的小淫穴啊!”他轻轻用手指顶了一下,让苏黛云忍不住发出了似爽似痛的娇啼声。
她当然不情愿就此投降,这样的话,以后她就只有完全受到这人的控制,连逃都逃不了了。但男人的调情技巧实在是没话说,苏黛云感到遍体火热、芳心迷乱,不由自主地扭着不盈一握的纤腰,让麻痒不堪的幽径嫩壁迎向男人的扣弄,愈扣那处就愈麻愈痒,但那不断涌来的酸软感觉却让苏黛云不能自主地沉溺在男人那放恣的手上。在强大的情欲烈焰的冲击下,连苏黛云这样冷艳如霜的美女,终于也崩溃了,似拒还迎的反应男人的动作,纤手还轻轻抚上了那无比火烫的阳具,显然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忍了好久了。
“欢┅┅欢迎┅┅光临。”她喘息了起来,完全投降,献出了肉体,那羞意令她的全身发烫,熨得紧贴着她娇躯的男人也是一阵舒服,你可终于肯开口求我占有你了吗?
“大声点。”
“欢迎光临。”情欲的折磨下,苏黛云感到眼泪滑了出来,在火般滚烫的脸颊上流过,化成了气,一丝冷却她欲焰的效果都没有。
“再大声点,我喜欢听,听你受不了的样子。”
“欢迎光临。”苏黛云娇叫了出来。男人这才扳开了她正紧夹着他手指的双腿,被夹在幽径的手指早已沾上了黏腻不堪的液体,粉红色的、又嫩又滑又可爱的阴唇张了开来,沾满了汁水的美态正等待着男人那强力的宠幸。男人移了移下身,将挺直而饥渴的阳具触上了径口,轻轻揩擦着。闭起眼睛呻吟的苏黛云感到那东西刮擦的力道愈来愈重了,刮的她淫水直流。慢慢地,他顶了进去,缓缓地撑开了苏黛云处女的小道,愈撑愈大。苏黛云感到下身被庞然大物撑得火辣辣的痛,但她叫不出来,男人已堵住了她的小嘴,舌头正扫在她紧咬的银牙之上,连她的丁香小舌也勾引了去。
慢慢地撑开了她,男人的阳具已经冲破了她处女的凭证,烙得窄紧的洞壁一阵趐痒,虽然是湿滑得令苏黛云面红耳赤,但男人知道,如果就此全根而入,身下的佳人是绝对承受不了的,只得慢慢地磨着,顺便享受着爱抚她香滑如玉肌肤的美好触觉。苏黛云的痛感消失了,无所不在的手带起的无所不在的麻痒浪潮,令她挺起了腰,好把男人深入的阳具紧紧包住,享受那令她魂飘魄荡的灼热。
任这原本冰冷如雪的师姑抱着自己,男人开始抽动着下身。抽插的幅度愈来愈大,苏黛云不能自持地娇吟出来,旋转着腰臀,好让幽径里完完整整地被火烫给烧伤。一股股酸痒趐麻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丢下了雪般冰冷的外表,尽情地迎合着男人的阳具,淫荡地娇啼出来,美妙的感觉带着她直冲云霄,努力吸着那将竭的空气,苏黛云激烈而欢乐的喘着,任阴精不断狂泄,达到了天堂般的妙境。
男人坚忍着,直到让苏黛云到达想都想不到的高潮之后,才将那跃跃欲试的阳精射出。苏黛云从未经人道,被这火热的精液烫得一阵舒爽,几乎是昏迷了过去。
“美人儿舒服吗?”
“嗯┅┅”苏黛云蜷缩在男人温热如火的怀抱里,舒服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任男人半软的阳具插在里面。
“还要不要我,我的小淫妇?”
“都被你 过了 ,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苏黛云把尽情欢悦之后,火红艳丽的俏脸埋在男人怀里∶“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怎么糟塌人家也随了你。
黛云残花弱女,还能反抗吗?”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可是┅┅”
“可是怎么样?”
“不要叫人家淫妇什么的,好难听。”
“那叫你姊姊可不可以?”
“不了,叫我妹妹都行。在你的手下,黛云一点抗力都没有,虚弱的象什么一样。”
“不要生气,我的好姊姊。让我赔你好不好?”
“你能赔什么?”苏黛云仰起了满布清泪、羞红娇艳的俏脸∶“姊姊的什么都让你给抢走了,贞洁是女孩儿家最重要的,以后我可要怎么办?”
“我以后晚晚都来,让姊姊快快乐乐每一晚,可不可以?”
“讨厌。”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别了吧?”苏黛云哎的一声,让男人拔出了阳具,落红和淫水随着男人的拔出而溢流出来,沾了满床∶“你刚刚 的姊姊好痛,第一次就这么凶,叫姊姊以后怎么办?我不敢睡觉了。”
“第一次总会痛的,以后就好得多。”手里帮她擦拭着整床的狼藉污腻,男人轻拍着苏黛云的裸背,安抚着她∶“姊姊刚才很快乐,不是吗?比起自己来差很多吧!”
“恩。”媚眼半闭的女子轻应着,说这些事实在让她娇羞得不知所以,羞于回答,但总不能让他以为自己靠手来就行了吧?要是他不再来怎么办?
“我保证,以后每次来都让姊姊得到那么多的快乐,否则┅┅”苏黛云手里忙着,只好用娇嫩欲滴的樱唇堵着他的口,任他轻薄一番,好一阵的缠绵后才说的出话来。
“姊姊相信你,不要发这样的誓。只怕┅┅只怕┅┅”
“只怕我不能来,以后姊姊的夜晚就难熬了?”
“坏孩子。”苏黛云撒着娇∶“都是你弄得姊姊不能自拔。你一定要来,不然姊姊就苦死了。”
“有这么一个动人的尤物姊姊,要我不来才难。”
“姊姊一生就交给你了,不要负我。”
男人的回答是再一次的爱抚调情,让苏黛云再次瘫软下去,直到再次泄身,将处女的羞涩全抛走了。
┅┅都五年了,好弟弟,姊姊仍然爱你爱得要死。苏黛云从梦中醒来,爱郎临走时盖在她慵懒脱力胴体上的床被又湿了一大片,幸好他没帮我穿衣,不然可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
邪云战记(2)
“明天就要宣布新任掌门的人选了。”
“我想应该是由大师兄当吧!他资格最老,也最有人望,在山下也是常做纠纷和事老的人物。”
“或许吧!可是二师兄也有可能啊!他武功最高,又一向行侠仗义,在各派之间也有令名。”
“掌门师伯可要伤脑筋了。”
“是啊!是啊!”
“喂!可是我听说四师兄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不大可能是他吧!四师兄一向无可无不可的,每次下山也没有什么可称道的成绩。”
“更何况我听说四师兄很好色哩!”
“好色?你说什么?”
“我听山下的武林人说,四师兄下山后,最常跑的就是东边的海滩,常在那边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跟好色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笨死了。海滩那边是采珠女的地盘,她们每次下水都把全身包的紧紧的,曲线可漂亮的很,我敢保证他一定是在那边看呆了眼,忘了时间。”
“真的啊?”
“一定是这样。”
“那为什么以不理人出名的二师兄,只跟四师兄谈得来?他可是出名的没有娱乐啊!”
“谁知道?可能二师兄就是常听四师兄传说一些有关女孩子的东西,所以他们才走得来的。”
“喂!小声点。六师姑来了,别让她听这些事,给掌门师伯知道了大家都凄惨呢?”
闹了一整天,大家都没有练武的兴致,只有翔云完全不受流言影响,照样练武。
回到卧房的苏黛云一关上门,就感到那双习惯而有力的手,从后面拥住了自己的腰。
“好弟弟,别逗姊姊了。”苏黛云被那双手一抱,登时就软了,倒在那人怀里∶“姊姊还没去洗澡呢?等我把身子洗的香喷喷,再来陪你好吗?”她回头亲了他一口,象是个温柔的情人般。
“姊姊真好。”
“只有你不好,昨天硬是让人家下不了床,现在姊姊里面还在酸麻呢!今天就饶了姊姊吧,明天姊姊还得上大殿。”
“那今天就不上床了,姊姊肯不肯让我抱抱,陪我想些事?”
“只要你说都好。”
“那我可以陪姊姊洗澡罗!”
“不行啊!让姊姊有点私隐吧!你把姊姊的身体全占领了,至少让黛云保持些神秘感,不然姊姊怕你会离我而去。”
“是!姊姊。那我在床上等你。”
这一晚的沐浴,苏黛云特地在水中加了些香精,好让自己嗅起来香喷喷、火辣辣的,就算不陪他上床淫乐,也让他舒舒服服。
“姊姊闻起来好香。”
“谢谢你了。总算有一次为你做的事你注意到了,照你这种坏性格,永远也没有女孩子看的上你。”
“我有姊姊就够了。”
“不成。”苏黛云伏在他同样赤裸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姊姊至少是你师姑,在床上她永远是你的人,可是她不能正式嫁你,也不能为你生孩子。你还是得有个正妻的。”
“那太委屈了姊姊,绝对不成。”
“想想黛云的立场吧!黛云只能做你的情妇,在床上永远对你百依百顺,任你索求,供你泄欲。可是她不能容忍世人的看法的。”
“姊姊┅┅”
“好好在姊姊身上想事情,这是你说的。”
“恩!”
“你想,这次太行山大会,会有什么样结果?”
“道宗掌教四道君一向骄傲,八成会主动和魔教大打一场;佛宗上次被魔教伏击,损失极重,虽想自己休养生息,可不会阻止道宗的妄为;儒宗一向自以为正义,从不惜他人和自己的牺牲,大概也不会置身事外;法宗就不一定了,或许会守中立吧!”
“那就是一定会打罗!”
“魔教初入中原,第一仗一定要打出声威来,没有可能避战,但这一战关乎他们是否能在中原武林立足,所以绝不会跟全部门派展开激斗,有可能会以某些特别门派为第一波下手对象。这一次会去的时候大概没事,回来的时候却很有危险。”
“那我也要去。”
“姊姊不行。如果派内闹了空城,魔教没道理不对我们下手,毕竟西园派的位置在四宗地域交界,战略位置重要,所以姊姊非得留下来不可。”
“姊姊知道你怜惜姊姊,可是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果然象苏黛云想的一样,群集在大殿中的门人一听到紫云所宣布的消息,立时便是群情沸腾,私下纷扰不断。
“徒儿谨遵师命。”旋云只有这么一句话。
“我不服!”赤云子吼了出来∶“他的武功不一定能威服众人,我建议就在殿中比武,以武功高的人为掌门。”谁都知道他是为自己的徒弟叶翔云打算,但并没有人出来反驳,对太过年轻的西门旋云出掌掌门大权,反感要比赞成者多得多,而且这两天在门徒之中也流传着小道消息。旋云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他于十岁时入门,那时的他是个孤儿,在山下流浪时被找到的,有人说紫云一意栽培他的原因是,他是紫云子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没有人敢在掌门前说这种话。
“也好。”翔云站了出来∶“我赞成四师弟接掌门户,有人不服的话就站出来,只要能胜过我,翔云便不阻拦。”
赤云子和白云子呆在当场,他们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同门之内以武功最强出名的翔云都这么说了,还有谁敢多话?
“多谢师兄。”
“再二十来天就是太行山大会了,我想请问新任掌门人,对这次大会的发展有什么看法?”青云子也说了话。如果武功上不行,就只能比见识了,只要旋云应对不佳,以后超云的机会还很大。
“应该不会在会场上就打起来,”旋云平常笑咪咪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一切尽握掌中的自信笑容,他分析了四宗可能对外的态度,说明这一战是不能避免的,其论理之清楚明白,连青云也是暗暗点头。
“我就此卸下了掌门的担子,这一次就由你去了,旋云。千万小心啊!”紫云子语重心长,慢慢走了下来,让旋云走到上首。
“这一次由我和翔云师兄去,由大师兄带齐门下二十名弟子为前锋,先上太行山准备,二师叔、四师叔和六师姑在山下驻扎,以为接应,而门内一应事务,就请三师叔负责。”
“旋云。”
“是!师父。”
“你这个布署就叫为师看不懂了。”晚上,在紫云的房中,师徒俩正交换话题∶“怎么把全部的实力都调出去?为师、赤云和白云可不一定挡得住魔教或其他宗派的突袭啊?”
“师父就别逗弟子了。”旋云轻笑∶“三师叔和五师叔的为人师父也清楚,师父怎会不知道弟子的想法?”
“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会散在你身上。”
“如果没有事,弟子想告退了。”
“你当了掌门,有件事得给我办好。”
“是,师父?”旋云的表情露着狐疑,是什么不能在众人前说的事情呢?
“你六师姑也老大不小了,三十出头却没有嫁出去,难道她想和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样入空门吗?那可不成。”紫云子的脸上有着对女儿般的慈祥∶“她是你师祖的遗腹女,名义上我是她师兄,实际上我们五个都算是她的伯叔,总不能不让她有个归宿。”
“可是师姑一向眼高于顶,什么人师姑看得上呢?”旋云苦笑,他有着非苦笑不可的理由∶“何况如果师姑不想嫁,徒儿总不能用掌门的权力硬押着师姑上花轿吧?”
“这倒是,”紫云子也微微苦笑了出来,垂老的脸上有着自嘲的神情,入道门许久,可没想到还得为了婚姻之事伤脑筋,这种难搅的男女之事偏是非插手不可∶“我也知道这是难事,可是我以前交给你的每件事你都好好做了,甚至连你几个师叔都没发觉,把所有功劳都转嫁给你师兄。就算是这件难事你也应该完成的了的,为师是这么想。”
“紫云道长大人!”旋云整整表情,这称呼是当他对师父有所埋怨或纠正时才可能使用的∶“这种私事可不是我能处理的。我根本就没立场去跟师姑讲嘛!
只有师父自己才行,别人是没有什么资格的。”
“我想也是,”紫云给了他一杯茶,算是提出了这种莫名要求的赔礼∶“我只是想你好好地物色对象而已。”
“徒儿知道了。”
当旋云和翔云到太行的时候,超云正气得脸红红的。
“怎么了,师兄?”旋云了解他,这好涵养的大师兄从来不曾有这样怒气勃发的情形,即使是五年前,在道宗受到铁道君几乎可以说是侮辱的要求时,也不曾如此。
“魔教送了信来,说是他们只想跟中土的代表门派说话,所以四宗明天要决定由谁为代表。铁道君那个混蛋竟然┅┅”
“怎么样?”翔云按着超云的肩,制止了他的怒气。
“他派人来说,要我们西园派明天站在道宗的后面,摆明了就是把我们当做下属,简直就想吞掉我们!”
“或许他们想趁我们不满的表态时,做为藉口来攻击我们。”翔云测度着,虽然一向话少,但他出口必中。
“我也是这样想,”超云坐了下来∶“掌门人认为呢?”
“诡计只是如此而已,不过倒是蛮有效果的。”旋云淡淡一笑∶“果然不愧是‘国色天香西王母’,好一块西方玉,好一个玉无瑕,果然是能够统领魔教诸高手的女中英豪,才这么一个小动作,就闹的中原诸派自相倾轧,连眼前的敌人都忘光了。”
“你是说?”超云和翔云变了脸色,给旋云这样一提,他们都把握到了魔教的想法。
“没错,就是二位师兄所想的。”旋云笑了笑,好让大家的神经安定下来∶“在这方面就要靠大师兄的游说功力了,得在今晚就说服为首的四宗,不能堕入陷井。”
“道宗那儿可不好说。”超云咋舌∶“四道君都是妄自尊大而没什么大脑的人物,听不下谏言的。”
“不用直接说,”旋云想了想∶“由三玄去好了,他们至少要比那四人好交涉些。”
“那就交给我吧!”一直发火的超云终于笑了出来,有这样的人物主持,西园派的未来并不算艰苦呢!
“有劳大师兄了。”
这是紫屋魔恋的出道作,还请多多提供意见,不胜感激。
另外,前面情色的部份不会很多,大概还得等一下吧,后面会有好戏喔!
邪云战记(3)
第二天一早的太行山上,武林有名的各门派都派了代表出席,东一团、西一团的讨论着今日的行止。在昨晚,朱超云拼命的游说总算有了代价,诸门诸派好不容易免于在大敌当前的当儿,陷入自相残杀、堕入敌计的苦境。道宗的四道君中来了两个,金道君和铁道君都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来被后辈点醒的他们,不知是为了不能夺得武林之牛耳、还是为了中了计而生气;佛宗的掌教--灵齐大师,一直在蓬下打坐,仿佛对身外事一点都不动于心;儒宗的孔敦铭和法宗的韩仲坐在不同的两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大家都知道,儒宗和法宗的地域都在京师一带,其势力随着王朝的选择而起落,一直都明争暗斗着,大至王朝的政策,小至地方官吏的派任,两派都会插上一脚。不属于四宗的门派,就在一旁交换着情报,试图在这难明的情况之下,讨论出一条明路来。
“本来是约了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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