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宫主出的主意,我还不知道这药有这般灵效。”
“是他跟你合谋的?”玉无瑕的眼中似乎闪着火光。
“不错。等我玩够了你们,司马康节应该也击破了东方联军,到他回来的时候,我伏于内,赵宫主伏于外,杀他个措手不及,本教就是我们的了。再加上此役之后,东方武林元气大伤,只怕我们立时就要统一天下了。”
“哼!”玉无瑕一拍桌面,飘飞而出,从袖中飞跃出了数十条白色丝带,仿如有灵性一般,从四方直逼凌风仪。玉无瑕感觉得到,那药在身上发散极快,下了决心要在数招之内击杀凌风仪,就算要因媚毒致内阴自焚而亡,她也绝不毁在这人手上!尤其是此人一向戴着修佛自持的假面具,此刻那一如凌风雁的神态,令上当的玉无瑕更加怨愤难当。
眼看着玉般白亮的丝带就要击上身来,凌风仪嘴角含着不屑的冷笑,拔剑出手,这才显出了苦练的成绩。他手中长剑夭矫有如翔空之飞龙,竟有君临天下之态!尽管被丝带带起的圈子围着,常人早已眼光潦乱,但他手发一剑,却能破带而出,那力道带着整个人和剑都冲了出来。
玉无瑕抓住了断去的丝带,独立当场,虽是双颊晕红、艳丽无双,但额上却是热汗涔涔,假如她能发出以往的八九成实力,凌风仪绝不可能断带而出,但现下她被媚药煎熬,能发挥自如的功力剩不到五成,加上凌风仪的武功远超平日表现,一触之下竟吃了亏。
“教主别打了吧?留些力气床上快活岂不更好?”满脸淫邪神气,凌风仪眼光飘向了师玉仙。
“你这贱人一向把家兄和我看成低三下四的人,今儿就要叫你知道厉害!我保证让你被我宫下每一个人都痛快的 过以后才死,看看你能风骚淫荡到什么程度?”
云弟!云弟!玉仙大概等不到入你家门了,早知就在昨夜让你得偿所愿罢!
师玉仙如此想着,一柄小小匕首已滑进了手里,顶上了窈窕没半分多馀脂肪的小腹。玉仙生不能为你家人,至少可以做你家的鬼,这处子之身是绝不留给其他人了。师玉仙闭上了眼,眼前闪过了和旋云与苏黛云这几日来的相处,刀锋慢慢贴上了胸口。
“你┅┅好恶贼!”玉无瑕猛喘着,连丝带都已抓不住了∶“这┅┅这不只是┅┅”
“没错,”凌风仪笑的更得意了∶“我早就在剑上擦上了‘水滑凝脂’,你手持断带,刚好就沾到了。两药相生,包保你上了床后更快活。”
“这种话是要上了床之后再讲的。”旋云站在殿前,双手连弹,两粒丹药飞进了师玉仙和玉雪妍手里∶“快吞了,这是‘露滴牡丹开’的解药。”
“可惜啊!”凌风仪哈哈大笑,他也知眼前这人的身分∶“西门旋云不愧是东方后起第一智者之名,但你救了她俩,却救不得教主了。‘露滴牡丹开’加上‘水滑凝脂’,这可不是世间任何药物可救得了的,就算你加上她们能赢我,最终也只能看着玉无瑕内阴自焚,死于当场。或者你想找我当你的新爹?”
“这解药是敝师叔新制,虽能解除药力,两个时辰中却不能提气动武,”旋云冰冷的眼中绝无笑意∶“所以只有我和你。”
“好!今日为大哥复仇!”凌风仪猱身直上,右手长剑直取旋云心口,配合左掌连挥。凌风仪早在双手上戴了手套,内层护手,外层是浸了药的,让旋云不敢沾上半点。刚刚玉无瑕才上了当,旋云自然更为小心,两道人影在殿前盘旋飞舞,煞是好看,但师玉仙和玉雪妍都看的出来,旋云未动兵刃,一直保持退守之势,倏地一下金铁交击声,两人分了开来,旋云的长剑终于也出手了。
“阁下的八部天龙剑果然纯熟,实力远在令兄之上,可惜尚有弱点。”
“你倒说说是什么弱点?”凌风仪稍敛笑容,旋云的实力远超乎他的意料,而且,在这母亲濒临毒发的时刻,此人竟还有心情说话,足见其镇定也是一等一的。你再装嘛!看玉无瑕压不住媚药,娇吟出声之时,你可还能保持镇定如恒?
玉雪妍和师玉仙不能出手,只要旋云心神被玉无瑕分去,自己的大业仍有可成之机。
旋云也不答话,长剑回鞘。是要利用西园特长的轻功突袭?或是另有帮手,准备伏击?凌风仪暗忖着,西门旋云出教时,苏黛云也同时失踪,难道她也走到一路?
突然之间,旋云掠了过来,直撞凌风仪胸前。凌风仪自然地一招龙飞凤舞斩了过去,由下而上,剑刃劈风,回劈旋云顶门,心下微微冷笑,你技止此矣!这种突袭战术,在敌方有备的情形下,根本就是自杀。就算你避得过这一剑,那又如何?左手的一击也能让你脸上开花。外观的人都认为右手的剑法是杀着,往往因此着了道儿。凌风仪以前也遇过一些算得上高手的人物,有些人会后退以避,先手一失就更难抵挡源源不断的后着;至于那些拼命欺近身来,想以近身拳掌来抵消剑招的人,在避过长剑之后,就会死在突发的左掌之下,那才是这一招真正的精华所在。
凌风仪的笑容僵在脸上,再也变不了了。旋云陡地加速,身子一偏,险险避过了威力十足的一剑,右手长剑突然脱手,剑脊拍在凌风仪的左手腕上,让他信心十足的左右两招全盘落空。凌风仪惊恐地看着旋云扑入了他怀中,右手掌刀斜划,掠过他喉头,一击就断了他的颈骨。
“怎么可能?”凌风仪的话已吐不出来,只能瞪着拾回了长剑的旋云,目光之中充满了畏惧和惊疑。
“八部天龙剑之中,在杀敌上以这招龙飞凤舞最有效益,但面对高手时却是最薄弱的一环。力聚则强、力分则弱,这招偏强求万全,想一次断敌前攻后退之路,把力道分在两手,哪能不败。”
凌风仪倒了下去,不知他是否听明白了自己的弱点?
“哥哥,娘要怎么办?”玉雪妍急得快哭了,盈盈珠泪在眶中打滚,几乎就要流出来。
“你们去稳下凌风仪旧部,娘由我来想办法。”
好不容易掌握住了凌风仪部属的主力,确定不会有叛乱了,玉雪妍松了一口气,反观师玉仙却是一脸凝重的表情,两人都回到了大殿上,看来旋云和玉无瑕都到内室去了。
“怎么了,仙妹?”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白衣丽人,站在师玉仙身边,师玉仙轻叹一口气,半依进了她怀里,显得无比虚弱。
“师父中了‘露滴牡丹开’和‘水滑凝脂’,云弟正在救她。”
“旋云会处理的。”
“我知道。可是┅┅”
“他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动摇,”白衣美女闭上了眼,仿佛在自言自语∶“什么毁誉都不放在心上。倒是我们得决定了,是不是会为了这事而┅┅等他出来时我们要怎么办?”
“师姐姐,这位姐姐是?”玉雪妍听不明白,什么都弄不清楚。
“她是你嫂子,雪妍。”师玉仙挤出了笑∶“也是公子的师姑,原来西园的第一美女,苏黛云。她是教主的义女,玉雪妍,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头儿。”
“嫂嫂万安。”雪妍忍不住咋舌,这第一次见面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啊?连师姑都勾引了出来。
“姊姊,”旋云走了出来,看来无精打采的,直直地倒在苏黛云手上∶“先带我回雪衣小筑。仙仙,给我看顾娘。雪妍,在军师没有回来之前,总坛的事务就拜托你了。”
看着旋云走远,玉雪妍回过头来,差点呆了,玉无瑕就站在她俩身后,却和以往的她大不相同。以往的玉无瑕最重打扮,衣着一向整整齐齐,表情服装上从不失措,但现在的她,连发髻都没弄好,乌云散乱,湿湿的、散散的披着;水蓝色纱衣上的布扣子不知脱离到哪去了,衣衫垂披在身上,被风一吹,完全贴着身子,好象有些沾湿,裙子也泄成了深色;她赤着足,纤巧的脚踩在冰冷的地上,汗液附在上面,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玉无瑕的神智仿佛还在恍惚状态,呆呆地看着旋云的背影,没有上妆的她,脸上却浮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嫣红,嘴唇似有些肿。和一向端庄整齐的妆扮比起来,现在的玉无瑕仿佛有着一股勾动人心的魅力,玉雪妍自觉心跳忍不住地加快了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师父,我扶您去休息吧!公子走远了。”师玉仙硬是把她搀走,留下玉雪妍一脸糊涂样的站着。
扶着旋云回到雪衣小筑,一路上两人反常的沉默。
“你都知道了?”旋云躺上了床,看着黛云坐在床边,欲言又止。
“恩!”黛云点点头∶“我一直在旁边,可是弟弟专心对付凌风仪那恶人,所以没有发觉。接下来,”她咬了咬下唇,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接下来黛云一直守在门外,不让旁人听到你们在房里┅┅在房里的声音。哎呀!”
黛云一声娇呼,身子已被旋云拉着倒了下来。一手揽着娇妻的纤腰,旋云另一手很快地钻进了她的裙里,有时轻有时重地摸着,偶尔还伸指进入黛云的小穴里,逗弄着她。黛云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意乱情迷,好一会儿才推开了他。
“怎么┅┅怎么这么急色?”黛云幽怨地瞅了瞅他,整理着衣衫∶“搞了两个时辰,黛云都开始怕你累坏在里面,难道还不够?非要一回来就把黛云弄的那么羞人?”
“我只是看看,”旋云手臂轻拉,让黛云倒在他身上∶“看看姊姊听了那么久之后,有没有被我害的忍受不了?”
“当然忍不了,”挣不开他的黛云索性撒起娇来∶“姊姊那么担心,一直在外面帮你护法,被你害的腿都软了,在那里换了两次小裤,还被你这样调戏,我不来啊!”
“做这种乱伦之事,姊姊会不会怪我?以后会不会不理我?”
“怎么会?”黛云闭上了眼,任旋云温柔地抚摸∶“为了救娘,弟弟做的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姊姊哪能怪你?反正姊姊早知道你了,象弟弟这样的人,除了我还有谁爱你呢?”
“谢谢姊姊。”
“倒是我担心令堂啊!她会不会想不开?”
“所以我留仙仙在那儿,”旋云松开了手,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该怎么办的。完事之后,我也劝过她了,娘好象还有些心伤,不过应该不会做傻事的,可是┅┅”
“可是怎么样?”黛云爬上了床,依在旋云怀抱里。
“娘本来修练的玄牝功力,在媚药的冲激之下,从下面全灌了进来。弄到最后,娘有几次泄的昏死过去,我虽来的及输气救活,可是娘受的损伤绝对是不轻的。”
“怪不得,我听到有几次她静了下来,之后却疯得更加厉害,我本来还以为是┅┅是你使坏,上了床就不知道节制,连她垮了还霸王硬上弓呢?”黛云红了脸,若不是在闺房床上,女孩儿家哪敢说这种东西出口?怕是听了都羞得要死。
“姊姊是怕我不够狠,不肯把姊姊 得死去活来?”
“还说!”黛云吻住了他的嘴∶“姊姊早是你的人了,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或是把姊姊弄的多惨,姊姊也心甘情愿。只是你不要对黛云那么没信心,黛云很高兴承受你所做的一切的。”
“包括我把仙仙弄上床吗?”
“那根本就是我逼的嘛!”黛云也笑了,自觉有些不好意思,师玉仙可真的是被她搞的非嫁旋云不可的∶“倒是有件事,仙仙跟弟弟你还不熟,我怕她受不了你做的事,如果她因而不肯嫁你,那怎么办?姊姊不就惨了,会被弟弟 的天天下不了床。”
“那就算了,”旋云褪去黛云的衣衫,让羞赦的裸体显露眼前∶“最多我就守在床边,天天照顾被我干的不肯下床的好姊姊。我倒是怕,如果她想不开怎么办?”
“我跟她谈过了,应该不会这样子。弟弟就别再逗黛云┅┅嗯┅┅别逗黛云了吧?你刚累成那样,至少休息休息。”
“姊姊至少要脱得赤条条陪我睡吧!以前我找姊姊偷情的时候为了怕泄密,弄完后一直没能陪姊姊,以后我要天天抱着不穿衣服的姊姊睡,算是赔你。”
“弟弟说了就算。”黛云反击∶“可是那时仙仙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姊妹都光溜溜的陪你?少臭美了。”
“等弟弟一动手,怕姊姊都逃不掉吧?”
“你呀!”
“姊姊别把事情憋在心里。”
“哪有啊?”黛云看着旋云微微摇头,不由得吐了吐舌,脸颊埋在他胸口,“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
“赵化崇的身分还有待查证。何况他干了这种事,娘有七、八成可能不会饶他,你又何必紧张?”
“谢谢弟弟,”黛云伏在他怀里,任他象以往一样体贴地,缓缓吸干眼泪。
“姊姊只是想亲手报仇,娘终究是因他而死啊!”
这边厢,师玉仙扶着软弱无力的玉无瑕进了澡堂,擦洗着师父的身子。
“玉仙。”
“恩。什么事,师父?”
“你对旋云的感觉怎么样?”
师玉仙揩着玉无瑕腿上半干馀渍的动作停了下来∶“对公子┅┅的感觉?”
“是啊!”
“公子┅┅是个┅┅”师玉仙重新为师父洗浴,以转移注意力∶“是个决断很快的人,也是个┅┅”
“我不是说他是什么样的人,”玉无瑕爱怜地揽上这爱徒的肩,催她下来一起洗∶“是问你肯不肯把终身托付给他?”
“这┅┅”师玉仙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或者你的身子早交给他了?”玉无瑕笑笑,轻拧了一下师玉仙那未经开垦的仙洞前,粉红娇小的阴蒂。
“没┅┅没有。”师玉仙挣脱了师父的手。
“不用骗我了,”玉无瑕凄沧一笑∶“从他抱我进房时,你那个表情,我就猜到这几天你大概是和他在一起的吧?”
“是┅┅是的。”师玉仙急忙分辩∶“可是玉仙┅┅玉仙还是没出阁的女儿身,这是真的!”
“那就让我做主,以后玉仙就是他的人了,好不好?”
“好。”师玉仙差点说不出来,声音细得就象花苞开放时招蜂引蝶的微响一般。
“那师父就放心了。”
“师父,别做傻事啊!”师玉仙一脸惶急,玉无瑕微笑着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
“放心吧!无瑕虽然失身给自己的儿子,可还不想死。玉仙你要看师父是淫荡的女子也罢,是被色欲冲昏了头也罢,反正为师是不会自寻死路的。”
“师父在玉仙眼中,永远是最好的人,师父就别说这些贬低自己的话了,好不好?”
“有件事,你先听完再说。”玉无瑕倒在池壁上∶“虽然师父之所以动了情欲是因为媚药,但在过程之中,师父却很享受那被男人强力玩弄的感觉,连那是云儿都不管了。在被云儿恣意奸淫的当儿,无瑕连羞耻都顾不了,全心就在任他宰割蹂躏之上,那时的迎合有一半也是我自愿的。那感觉真的好棒,让无瑕不断的挑逗着云儿,他大概只是认为那是因为媚药的效力太强了吧!实际上那是师父身为淫妇浪娃的证明罢了。”
“师父。”师玉仙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大概无瑕真是个淫荡到无可救药的荡妇吧?”
“师父不是,那只是因为┅┅那只是因为师父空闺寂寞得太久了,才会这样的。”
“如果说师父忍不住空虚,再去找云儿发泄,你要怎么办?”
苏黛云的一句话在师玉仙脑中响起∶“旋弟是那种不能算是好人的人,只要他高兴,什么都会做的,就算那是在他人眼中天地不容的事情也一样。如果仙妹真的爱他,就要包容这一点。”
“那个时候,”师玉仙抱住了玉无瑕的胴体∶“玉仙就不认师父是师父了。
在床上,我们都是他的女人,都只是他的娇妻美妾,让他恣意拨弄心弦,逗的淫欲横生、浪态纷呈,再怎么浪荡都是应该的。这样可以吗,师父?”
“就让师父希望不会有这种事吧!”
乱伦类真的好难写!这回先用虚写拗过┅┅不过我迟早会让玉无暇在大家眼前爽的。
邪云战记(9)
这一晚,师玉仙独自站在小筑外的雪地里。昨天的事以后,她一直贴身照看着玉无瑕,直到她睡了才敢放心离开。反正自己也无心在教务上,虽说旋云和黛云两人一直杵在床上,但离开之前,旋云曾密嘱了玉雪妍好一段话,想必对事态也有所掌控,完全不需她担心。
师玉仙一个人站着,痴痴望着微映月光的雪,想着一些事情。她也知道现下的雪衣小筑中,一定充满了旋云和黛云的交欢之声,她早知被那种声音侵袭的滋味,身在其中会让她忍不住奔向旋云的怀抱,寻求长夜之欢,她已苦忍过一次,在嫁给旋云之前,脸嫩的她才不再自讨苦吃呢!师玉仙怔怔站着,直到一件外衣披上了自己的肩头。
“会着凉的。”
“云弟。”师玉仙倒进了旋云怀里。
“姊姊会讨厌我吗?”
“不┅┅不会啊!”师玉仙也知他指的是什么事。
“如果真不会的话就不会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你坏死了,一定要仙仙什么都说出来吗?”
“是啊!”旋云轻柔拭去师玉仙颊上的泪水,满面爱怜∶“我不要仙仙为了嫁我,心里还有积郁难解,千万不要。可是我也知道仙仙心里不好过,毕竟我所为是禽兽之行。”
“对不起,”师玉仙闪电旋身,樱唇贴上了旋云的嘴,堵着了他的话,好一会儿才分开来。
“仙仙也不要云弟不舒服,其实连师父都不怪你,那时弟弟做的是唯一的路了。仙仙只是┅┅只是┅┅”她下意识地咬了咬银牙,谁知旋云的手指已偷偷伸了进去,刚好被她咬个正着。
“痛不痛?痛不痛?云弟!”师玉仙差点就要哭出来,尤其当她看到旋云正苦忍着痛的神情,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