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害我流离失散的人就是他!”
“不要再入武林了,好不好?”苏黛云急的快哭出来∶“黛云只想陪你一生一世,当我看到师兄对你出手的时候,黛云全身都冷了。黛云不要再碰上那种滋味!”
“回去再说吧!让我想想。”旋云拍了拍她的背∶“旋弟得要一个人好好想想,姊姊先回去。”
漫山遍野的原野之中,银白色的雪地 满一地,旋云缓缓走着,将黑的视野中只有雪衣小筑那微微的光亮。
只有厅里亮着烛火,师玉仙和苏黛云的房里都暗着,或许是睡了吧?边报紧急,可能师玉仙还留在总坛没回来呢?心里这事烦的旋云眉头紧皱,心情大劣,今夜就别动苏黛云了,这种心情之下,即使上了床也不会怎生快活。
旋云踱进了师玉仙的房里,顿时定在那儿。师玉仙床前的床帘垂了下来,隐约可见坐在床上的玉人儿,虽然没有灯火,但月光映雪,反光射入房来,透着薄幕更显床上佳人的风姿绰约。旋云暗叹一气,走近了床前,拨开淡红色的纱帘。
“弟弟可有了决定了?”苏黛云没有问这理所当然的问题,她跪坐起来,温柔的双手轻柔地为旋云宽衣,眼光中有着藏也藏不住的柔情万缕。她一句话也不说,身上仅着一件桃红色的小兜,粉嫩洁白的藕臂和玉腿的肌肤全露在外面,衬着她秋水盈盈的眼睛,是那样的诱人和艳媚。
“好弟弟,”苏黛云卸下旋云身上的袍服,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让姊姊服侍你入浴,好不好?”
“姊姊不是想保持些神秘感,好逗逗旋云的吗?”旋云抱着她,右手轻抚着她柔软光滑的长发,直滑至背心,都是那么的柔滑,令人爱不释手。
黛云没有回答,她贴伏在旋云胸口,纤巧的玉指慢慢滑进了旋云下身,轻捻着他腿间,良久才挤出了一句话∶“姊姊只是┅┅只是想告诉旋弟,无论你做的决定是什么,姊姊都不会有任何的不高兴,她只要有你就心满意足了。”
“恩!”旋云抱着她起身,才微微一动,黛云身上的肚兜就滑了下来,若非她身子贴在旋云身上,当场便春光外泄,这自是旋云方才解开了她背上的带子。
澡池里,两人无言相对,黛云好仔细好仔细地将旋云身上全擦洗过,仿佛一寸都不愿漏失。旋云躺在热热的壁上,等她作完了才将苏黛云水湿的胴体拥入怀中。
“姊姊┅┅”
“别说了,”黛云轻轻压住了他的嘴∶“黛云知道为什么你说现在打不过翔云。大师兄终究是把你养大的人,被他背叛,云弟心中的苦从没有发泄的机会,你又不肯把姊姊和好仙仙当泄欲工具般玩弄,什么都郁积在心里。要是姊姊能聪明一点,就不会让弟弟心痛这么久了,总能先解决这事的。”
“姊姊是旋云最知心的女孩儿,”旋云低下头去,吻着她汗湿的额边发际,轻舐着她的嫩肤。
“旋云好高兴有你陪伴着终身,一辈子都不会让姊姊离开我。”
“可是,你还是得回西园的,”黛云闭上了眼,睫毛随着旋云的动作微微颤动∶“这事总得靠你自己解决,旋弟一向这样的。”
“姊姊想回去吗?”
“不了,”苏黛云抬起了头,眸子里波光隐隐∶“对黛云来说,只有旋弟在的地方才是仙境。黛云会在这里等你,这伤心地就不再回去了好。对了,在武功上,你现在真不是翔云的对手吗?”
“姊姊怀疑?”
“恩!”苏黛云迟疑了一下∶“从你┅┅从你制住黛云,硬是弄她上了床,让黛云成为你的女人以来,在黛云眼中,至少在西园门下没有人能赢得了弟弟你了。”
“这个┅┅”旋云想了想,黛云却抬起了头来,双手抚着他的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神里∶“不准骗我喔!”
“从那次比试之后,他和我各自都重新定了努力的方向。我深入研究入门基本的杀招,精炼出随心所欲的剑法来;他则依我所说的诀窍,以招名入武,从字面上发挥剑法中的微言之义。本来我们现下的武功该是不分高下,但在我心中有事的时候,就绝不是他心无旁骛时的敌手,二师兄实是我生平所见最强的武学天才。现在他找上来了,我若不快些处理心中魔障,就不能自保。”
“怪不得你今天不动手,”苏黛云眸中水光浮泛∶“我在一旁,不但不能帮你,反而还会成为你的累赘,所以┅┅”
“别说了。”
苏黛云紧依在他怀中,突然地,她顺着水的上下波动,身子开始慢慢地扭摇起来,丰臀微微地揩擦着旋云下身最敏感的部份,高耸的双峰在水中若隐若现,尤其是乳尖在水面浮沉着,特别诱人眼热。
“旋云好弟弟,”苏黛云的声音微哑,含着一股无可名状的诱惑力量,加上她胴体在旋云身上的刺激∶“我知道,你就要回西园了,至少要讨公道。在这之前就让黛云好好服侍你吧!黛云要你的恣意蹂躏和狂猛,把她 的下不了床,因为黛云不能看着你离开的。尽力奸淫黛云,就象你干玉教主一般,黛云要让你满意一次,别让我能看着你走。”
“姊姊真是妖娆地让弟弟食指大动,可是你也不知道,无瑕是被我逗到多惨才享受到那样的滋味的。昨夜我没有让你们动情,就是不想再让她承受诱惑,她再经不起一点点的性爱了。”
“就是这样,黛云就是要这样,才能忍着等你回来。”
当苏黛云再次清醒的时候,她趐软酸麻至极、一丝力气也没有的裸体正瘫在床上,师玉仙坐在床边看着她。
“玉仙┅┅”
“姊姊别勉强起来,”师玉仙帮她把被子盖好∶“公子┅┅云弟要我好好照顾你。他说你耗力太多了,这两天大概不能自理。”
“旋弟什么时候走的?”
“昨儿早上,”师玉仙柔柔一笑∶“姊姊睡了一天多了。”
“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师玉仙的笑容中有着一丝诡异∶“姊姊怎么了?硬给他弄成这样子,要不是你还有呼吸,妹妹差点以为你被┅┅被他活活干死了呢?”
“你笑我?”苏黛云想推推她,但纤手却举不起来,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给旋云吸光了∶“那一天你也倒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看我怎么羞你这小妮子。”
“妹子不敢。”
“再十来里就是华阴县城了。”听了探子的报告后,朱士武回头看着凄惨的败兵阵容,要不是灵齐大师死命挡着追兵,怕能回关内的部卒不会有现在这么多吧?
“等到上华山之后,我们可以重新练兵养士,再次出击,小王爷万万不可因一次之败而灰心丧志。”孔敦铭说得很大声,也不管周遭人物的白眼。
“不必这么急,”银道君阻止了他∶“这一战虽说我们只是中了敌方奸计,非是力不如人,但我中原的实力也损折不少,不如暂且坚守华山附近,大军休养生息。我中原武林地大物博,潜力远胜魔教,只要我方拖长战争,魔教绝讨不了好去,现在不如先求和局吧!”
“汉贼不两立,王道不偏安,怎可与魔教谈和?那根本是卖国之行啊!”孔敦铭大叫,但他心里存的却是另一念头。四宗之中,以道宗的人员最多,潜力最富,这一仗后,各派高手阵亡极众,留在中原的都是少年后辈,没有什么好手。
如果不让道宗的弟子消耗掉,这一甲子内将是道宗天下,毕竟他们占了人多的优势。
“还是先上华山,整兵休养再说吧!”灵齐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传来。佛宗在这一仗伤亡最惨,不只是为了断后,在之前的粮食分配上,佛宗一本向来以众生为重的精神,所得最少,虽说和尚清淡饮食已经成了习惯,但仍抵不了饥饿的侵袭。追上本队的佛宗弟子剩下不到二十人,而且人人带伤,灵齐身上伤口更甚,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体无完肤。
华山之上,紫云子和黄山代表的大弟子太真子,正等着败军的光临。西园和黄山都没有参加征西之役,全留在华山主宰后勤事务,但从大军被困,他们就一点粮草都运不过去,再加上朱士武后来的急行军,根本没联络上他们,从那之后两派就一直无所事事。
“听说,”太真子开了话端。她入门得早,资格极深,年岁却足足可当紫云子的孙女有馀,但毅道君之师当年和她师祖化凌真人平辈论交,两人可算得是同辈。虽说太真子极为谦逊,一直以前辈称之,但紫云子话语中仍不敢缺了同辈的礼数∶“贵门的西门贤侄已回到了他母亲身边,还平了魔教内乱,并且诛杀了贵门弃徒赵凌云,不知前辈对此人有何评估?”
“若非他身为魔教馀孽,紫云也不愿逐他出门。”紫云子长叹了口气∶“看来老道做错了,若不是他搅局,魔教内乱方殷,正是我中原正教鼎盛之时。”
“胜负兵家常事,前辈也无须过于自责。但魔教有他主持,以后怕会更为强大,偏是我中原武林正教内部倾轧,唉!”
“师姐话中有因。”
“不敢当。太真下山之时,家师交下任务,黄山和西园同为恶敌垂 ,若得同盟以敌,则为两派之幸。”
“如此甚好。”既然她都把话挑明了,紫云也不能再装糊涂。何况从旋云走后,年轻一代的好手都离教而去,紫云正感力量空虚,有此臂助正投其所好。对他们来说,道宗这近在咫尺的敌人比魔教更加可怕。
“那我们便击掌为誓,前辈请。”太真子娇娇一笑,嫩脸上浮着两个小小的酒涡,更显俏丽。
说实在的,紫云入道门也有数十年了,理应不受外物动心,但太真子那笑容却令他心神不属。
玄门中人本不擦胭脂香粉,素净着一张脸,但太真子这素净清淡的脸上,配上了巧笑倩兮,却有着令人犯戒的诱惑力。
从战后的检讨会后,太真子和紫云子都臭着一张脸,会上孔敦铭力主再战,把前次失败的缘由全推给了旁人;银道君奋力与争,但孔敦铭一口一个叛国贼,将所有主和的人全说成了奸恶小人,朝廷前来慰问的官员不明所以,跟着儒宗一鼻孔出气,自是不欢而散。
紫云子才入了客房,便感觉到椅上坐着一人,杀气是那么浓烈。
“谁?”紫云子慢慢关上房门,坐定之后才问,镇定功夫果然强极,不愧为赵凌云评为西园功夫第一人。
“师父,好久不见。”
紫云心下一惊,这声音他永不会听错∶“旋云,你来了?”
“我只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为了西园之存,难道你不知道?”
“不只是如此,”旋云点亮了灯火∶“第一,师父大可明说,在那情势下,旋云也知该退位让贤,师父根本不必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致使门下离心;第二,师父用了仁义掌刀术,特地让我知道师父跟当年之事有关,偏又杀心不重,为什么?”
“这是一段好久好久的故事,”紫云子陷入了回忆,旋云倾听着∶“当年,先师所以为魔教伏击,便是令舅玉飞龙报的讯。这样说来,聪明如你该知所有的事了。”
“原来如此。师父所以 面,挑起┅┅内乱,是为了报复,又不愿让西园牵扯进来。当知我是因师父而流离失所的那孩子时,又为了怕我报复,因而暗算,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而且,”紫云怆然一笑∶“我很怕你。旋云,你是我所见最智勇兼俱的人物,翔云心高气傲,却也对你心服口服,本门中根本没有人敢对抗你,我不知道正面与你为敌会有什么样后果,我不敢。”
“那就好,一切都明白了。”旋云站起身,走向门外。
“你不报仇吗?”
“师父杀心不重,否则我该死于当场。恩怨不断又如何?师父就留下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