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金庸时空之庄家劫
武侠情色 第 3 / 4 页
子宫里。
就在这一群奸夫淫妇拼命交合的同时,一个站在黑暗角落中的人正要把身上藏着的机括发动。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件硬物早已贴在她的背上,连武功不俗的她也只好束手待毙。只觉持刀的人凑在她的耳上嗫道∶“何教主,把你的玩意儿解下吧,不然你身上就要添多一两件铁造的东西了。”
(中)
那人口中的“何教主”,就是指当今五毒教教主何惕守,亦即是眼前被挟持着的人。月前她在海外的荒岛上忽从一个神秘人的口中接到消息,原来多年前为她所救的一群被充军妇女,其踪迹竟被仇人吴之荣再次发现,已向鳌拜发出了密奏。庄家大屋的地点少为人知,何惕守仔细问了那人几句有关庄家的事,知他所言非虚,忙不迭地向师父袁承志拜别,星夜赶回中原,恰恰来到庄家大屋,却见清兵早已云集于此。
她比清兵对该处的地势远为熟悉,凭她的武功和机智,要不动声息的潜入大屋不难。她虽已小心奕奕地摸进屋里,可是当她亲眼看到庄家上下被奸淫的情景时,心神大受震憾,加上连日赶路,早已疲累不堪,一个不慎,竟尔中了鳌拜设下的圈套。
何惕守背门受制,只好放开“含沙射影”的机括,把双手慢慢绕到腰后,娇嗔道∶“你还是先绑了我罢!暗器是藏在衣衫里的,我可不能在你面前脱光衣服哪!”她的声音稠甜胜蜜,婉转销魂,字字皆含无限风情,象是要引诱敌人把手伸入她的衣衫里去缴她那副暗器装置,让他在无意之中泄上她身上的毒。
岂知那人毫不动心,只干笑了一声,道∶“你这只骚狐狸,不见多年,竟然还有这一手!何教主,你身上藏着不少五仙教的法宝,到底有多少连我也不大清楚,是让你自己脱掉衣衫为妙。”他又用匕首在她背上轻轻一戳,催道∶“别再耽了,快进去罢!”
何惕守见计策无效,只得乖乖的走进灵堂里去,心中仍不断盘算着脱身的办法。身为邪教教主的她,对这种群交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但此刻何惕守仍不免心感厌恶,对众清兵的兽行颇觉不齿。
庄三少奶被鳌拜注入精液之后,在地上和杀夫仇人搂作一团,男女均喘息不已,忽见师父何惕守驾临,吓得不知所惜,脱口叫道∶“师┅┅师父!”想起身上一丝不挂,顿觉羞愧难当,蓦地低头,发现在阴唇与阳具之间的少许空隙,正不断流着丝丝情涎,全身如堕冰窖,自嫌再无颜面去见师父。鳌拜早料到何惕守会自投罗网,若无其事地向她身后那人笑了一笑。
众寡妇遭此奇劫,欲罢不能,何惕守又如何不知?她见庄三少奶这般惊惶失措,长长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三娘,这不是你的错,就怪师父来迟一步!”
庄三少奶见师父也不责怪自己,满怀冤屈无处发泄,兀自黯然痛哭起来。
何惕守气往上冲,回头看清楚了那人的真面目,突然脑子里“轰”的一响,双膝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她一时合拢不了张大了的口,喃喃道∶“是┅┅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但见那人鹤发银须,红光满面,头上梳了一个髻,端的是道士打扮,手持一柄寒气四溢的宝剑,却不是铁剑门的玉真子是谁?他多年前被金蛇所噬,毒发身亡,何惕守是亲眼看见的。玉真子当年曾与这个五毒教教主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死斗,何惕守自忖不会看走了眼。明明是个死人,究竟是怎样复活过来的呢?难不成道家真有起死回生之术?
只听玉真子冷冷的道∶“拜你师父所赐,我才有幸遇到恩公,练成这身盖世神功。你还没有忘记给你报讯的那个人罢!不错,他就是我恩公,是他把我从鬼门关中扯回来的!”
何惕守听了,心里暗骂自已实在太愚蠢、太自负了,竟然轻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其实她远在海外,整日价的为庄家上下牵肠挂肚,总觉得她们留在中原,终有一天会被清庭捕获,是以她一接到吴之荣找到庄家大屋的消息,便不顾一切地赶回来。她自持正邪两派功夫都是天下一绝,要从朝廷鹰爪子下把庄三娘等救出本应不难,却万万想不到会有如许高手在这里等着自已。此时她正庆幸没有请师父师母来助阵,因为她知道便是华山派一举出动,也未必能够敌得过玉真子和那个幕后神秘人。
玉真子把何惕守上下打量,见她风韵不减当年,虽然事隔十数载,现在的她却较庄三少奶犹见青春,记起当日若不是袁承志出手干扰,早就把她和两三个漂亮的女娃儿弄到手里。他越想越气,咬牙道∶“你师父呢?乖乖的把他们一并交出来,待老道报了那一掌之仇后,顺便┅┅嘿嘿!顺便跟你师娘亲热亲热。”
何惕守听玉真子出言轻薄师娘,啐了一口,反驳道∶“你那恩公神通广大,为什么不去问他?”
玉真子哼了一声,道∶“不识好歹的婆娘,让你知道本真人的厉害。”手腕抖处,剑运如风,无声无色地把她手上的铁钩给削了下来,强如何惕守亦掩耳不及。“既然你不愿揭露你师父的所在,你就得替你师娘打头阵,先让我爽一爽。
来,快给我宽衣!”
何惕守心中一凛,仆首一看,见衣袖和铁钩都是齐腕而断,并未伤她半分皮肉,知道便是用“含沙射影”打中了他,自已一样会被利剑贯胸,转念一想,心里已另有计较。
只见她柳眉轻蹙,妙目如丝,一面咬着下唇,一面斜斜睐着玉真子,娇声嗔道∶“不公平!狐狸精没了尾巴,叫我用什么来勾你的魂啊?”说罢,用左手脱掉上身小袄,卸除了系在胸前的“含沙射影”装置,才把贴身亵衣冉冉而解,让雪白的趐胸一点点的露在玉真子眼前。
她熟练地从衣衫里偷偷挑了一指甲多的药粉,跟着把指头插入嘴里,将药粉涂在舌头上,又刻意地将手指放在唇间抽送,好让玉真子看见后产生与她口交的遐想。
原来这些药粉是一种极厉害的春药,被涂在性器官上的人,男的精尽人亡,女则虚脱西归,任你百毒不侵亦难幸免。何惕守把药放在舌头上,只要不吞入肚子里,则不足为害。她知道寻常的毒药必会令玉真子及鳌拜等惊觉,但疲惫不堪却是射精后理所当然之状,不会引起众清兵的注意。
果然,玉真子受到何惕守的挑逗,老二立时翘了起来,脑子里尽是让她吞吐着自已鸡巴的情景,急得连她的乳房也来不及看了,一手搭在她的肩上,运劲下压,要何惕守屈膝在地。
何惕守见计谋得逞,暗暗好笑,随着玉真子摆布而跪倒,伸手轻抚他裤头上隆起了老大一块的地方,娇声啐道∶“呸!真下流,竟要女孩子替你含鸡鸡,没得脏死妹妹了。”她飞快地把玉真子的裤子脱下,执着他的阳具上下套弄,面上装出一副又羞又喜的表情,赞叹道∶“啊哟┅┅瞧不出你那脏东西倒也颇大的!
硬成这个样子┅┅敢情是想着一些很不正经的东西哪!唔┅┅也不知我的嘴巴能否容得下这么大根棒槌儿。”
玉真子被她逗得全身血脉贲张,望着她被半解的亵衣挤出来的乳沟,竟比看到她整个乳房更为兴奋,本来想干干脆脆的让何惕守给自己品箫,但此时却恨不得试一试鸡巴夹在她的乳沟里的滋味。他躬身解开了亵衣上的两个扣子,恰让何惕守丰满的乳房在她胸脯上骄傲地站起来。
何惕守早猜到玉真子的心意,舍了他的阳具,左手及右腕一起托着双乳,象婊子卖俏的道∶“怎么了?要不要奸淫妹妹的乳沟啊?”
玉真子气喘如牛,踏前一步,把老二滑到何惕守的乳沟里,硕大的阴茎在雪白的乳房间挺立,龟头刚好碰到她的下巴。何惕守蓦地低头,老实不客气的用舌头在软棉棉的帽子上,象风车般不停地乱舔圈子,百忙中还淫邪地盯着玉真子双眼。
那些春药好不厉害,玉真子只觉一阵阵的麻痒感从龟头上散至阳具各处,急忙挺腰去干何惕守的乳沟。何惕守用双乳牢牢夹着他的鸡巴,吐了点唾沫在乳沟上,那紧迫感绝不比阴道逊色。
“好┅┅唔┅┅好鲜┅┅唔┅┅的味道┅┅”何惕守待玉真子的鸡巴插到嘴边时,不是用樱唇往龟头上一套,便是用舌头长长舔它一口,引得那个铁剑门的败类不住低吼,薄精从马眼上沥沥而流。
“骚┅┅骚狐狸┅┅嘴馋的贱货┅┅爱吃鸡巴的烂婊子┅┅”玉真子痛骂正在替自己乳交的何惕守。
何惕守把头侧了过去,唇上粘了一丝浓浓的情涎,让玉真子的命根儿在面颊上磨擦着,嘟起了嘴,甜声嗔道∶“人家就是喜欢吃男人丢出来的东西嘛!要不是妹妹天天在荒岛上替当地的土人吹箫,弄一点新鲜的 汁在我的面上,给皮肤养得嫩嫩的,哪来本钱让你这些臭男人的鸡巴翘起来啊!你说啊,妹妹给你射得精液满面的模样,会不会很可爱呢?”
玉真子还没回答,那边的鳌拜早已被这出春宫淫剧勾掉了魂魄,老二硬梆梆的畜势待泄。他把兀自发愣的庄三少奶撇下,平身顾盼,在群中找到一个眉目姣好、兼且乳房肥大的美妇,上前从亲兵手里抢了过来,拖到灵台一旁,照版煮碗的把她按倒在地,将阳具放在她的胸脯上。
美妇初解风情,猜不透鳌拜心思,只把眼前这根逍遥棒套入口中狂吮。鳌拜也不着恼,轻捋美妇的头发,问道∶“美人,你是哪个反贼的俏寡妇呀?”
美妇依依不舍地抽出阴茎,把沾满唾液的肉棒捧在手里,甜甜的答道∶“先夫性茅,贱名元锡。你叫我素贞好了!”她嘴边挂着亡夫之名,嘴里却再次含着杀夫仇人的私处。
鳌拜从灵位堆里找出茅元锡的灵牌,哈哈大笑道∶“人如其名,果然是个抱素怀真、坚贞不二的烈女!好妹妹,用这个自慰给我看看!”说罢将灵牌递给了她。
茅素贞羞得满面通红,充满罪恶感的她却又忍不住把它往胯间插去,将边沿滑在阴唇之间,让清兵射在自已不贞的淫 内的精液滴在亡夫的灵位之上。鳌拜用茅素贞那对冬瓜大小的奶子夹着自已的老二,随着她渐渐发出的呻吟声,开始挺腰奸淫她的乳沟。茅素贞见杀夫仇人竟如此戏耍自己的乳房,羞中作荡,自渎的节奏加倍急促起来,溅得地上、灵牌上都是淫水。
被夺去猎物的那一群亲兵,见鳌拜抛弃了最标致的庄三少奶,立时争先恐后的蜂涌而上,纷纷向她施暴。庄三娘见师父竟向仇人的党羽大献殷勤,本自惊疑不定,但在失去了鳌拜那种男儿气息的笼罩后,不觉万分孤寂,盼望空虚的阴道会被另一根粗犷的、强壮的肉棒占有。此时清兵及体,她非但没有作出抵抗,反而主动去套弄、吸吮他们硕大的阳具,逢迎从后方一闯而入的阴茎,象那水性杨花的娼妓,以来者不拒的态度去取悦嫖客。
这边玉真子体受春药所驱,贮存于体内的精液已到了泛
上一页 第 3 / 4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