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本来还有文夫子的儿子文白的,但是他机灵有馀,却干不得粗活,晁云飞便不让他同行了。
晁贵生前,每一年都会歇业几天,和云飞前往北方的伏牛山,登高远望,所以晁云飞决定把老父葬在那里,希望老父能够安息。
一夜之间,晁云飞从一个开朗活泼的小伙子,变成沉默寡言,整天也不说半句话,深遽的俊目,除了哀伤,偶尔还闪烁着愤恨,李广侯荣只道他伤心老父亡故,也不敢多话。
走了两天,他们抵达狂风峡,往西行是黑石城,绕城而过,便是伏牛山的山脚,要是穿过狂风峡,路程可短得多,然而狂风峡地势险要,龙蛇混杂,道路不大平静,行旅甚少。
晁云飞等初生之犊不畏虎,更没有甚么财物,想也不想,便走进峡里,走了半天,正要找个地方用膳歇息,忽地听得远处传来女子呼救的声音,三人少年心性,当然不会置诸不理,李广把牛车停在路旁,齐齐提着兵器赶去。
李广的兵器是行猎用的虎叉和弹弓,侯荣手执屠刀,晁云飞没有兵器,出门时取了打铁用的铁锤防身。
接近发出声音的地方时,叫唤的声音更是凄厉,晁云飞比较稳重,示意李广等不要鲁莽,才悄悄的掩了过去。
就在这时,听得有人大叫‘住手’,三人知道有人先行一步,遂躲在暗处窥伺,只见一个铁塔似的中年壮汉,手执铜棍,指着两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在破口大骂,他们按着一个泣不成声的女子,她的衣襟敞开,胸前的大红色肚兜已经歪在一旁,肉腾腾的奶子裸露在空气里,看来那壮汉及时制止一宗使人发指的恶行。
两个暴徒知道事败,好象惧怕那个壮汉,丢下手中猎物,慌忙发足狂奔,壮汉本欲追捕,但是女郎求救的声音,却使他不得不留下来予以照顾。
‘姑娘,你没事吧?’壮汉问道。
‘救我┅┅呜呜┅┅壮士┅┅呜呜┅┅求你救救难女吧!’女郎杜鹃泣血般哀叫道。
‘你可有受伤?伤了哪里?’壮汉蹲在女郎身畔,白淅皙的胸脯,使他眼花了乱。
‘你┅┅你让奴家坐起来吧。’女郎呻吟着说。
壮汉固所愿也,不敢请矣,赶忙小心奕奕地扶着女郎的香肩,她嘤咛一声,靠了过去,还主动的抱着壮汉的脖子。
这时晁云飞等人也看见女郎的脸孔了,她大约是花信年华,柳眉凤目,鼻如悬胆,唇若涂脂,魅力逼人,三人禁不住相顾摇头,暗念要是早到一步,便可以一亲香泽了。
壮汉也是意 情迷,女郎嫣然一笑,檀口忽地喷出一股粉红色的浓雾。
‘贱人!’壮汉怒吼一声,长身而起,但是已经站不稳了,踉跄急退,最后还坐倒地上。
‘任你奸似鬼,也要吃老娘的洗脚水!’女郎格格娇笑,一个燕子翻身,俐落地从地上弹起,全无顾忌地当着壮汉身前,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你┅┅你是甚么人?’壮汉大叫道,声音虽然辽亮,可是中气不足,好象有气无力似的。
‘本姑娘便是粉蝶朱蓉,你连我也不认识,如何还敢和本盟作对!’女郎冷笑道。
‘又是你们!’壮汉愤恨道∶‘你究竟想怎样?’
‘还不是那一句,加入本盟,交出四方堡。’朱蓉道。
‘我们全是安份守己的良民,不会和你们一起作恶的。’壮汉恼道∶‘四方堡也不是我一人所有,答应也是没用。’
‘童刚,你是童家的家长,可以代表童家,其他几个老头子,我们自有法子的。’朱蓉笑道。
‘不行的,就算杀了我也不能答应!’童刚坚决道。
‘既然如此,那可不要怪妾身得罪了。’朱蓉荡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颗丹丸,说∶‘这是“销魂极乐丹”,男人吃了,欲火焚心,春风一度后,却会脱阳而死,那时我把你的尸身挂在四方堡,让他们永远记得你!’
‘你┅┅为甚么不痛痛快快的给我一刀!’童刚惊怒交杂道。
‘这还不痛快么?象我这样的美人儿,不知多少男人,想看看也不成!’朱蓉媚笑道。
‘不要脸的贱人!’童刚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是怕死,但是如此死法,便丧尽英明了。
‘难道妾身不漂亮么?’朱蓉无耻地转了一个身说,倒也风姿绰约,体态摭人。
‘姑娘当然漂亮了。’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当然不是童刚,说话的原来是晁云飞。
‘小兄弟,你是谁呀?’朱蓉看见说话的是一个精壮结实,英气勃勃的小伙子,不禁生出好感说。
‘在下晁云飞,这位大叔既然不愿加盟,姑娘还是放他走路吧。’晁云飞不亢不卑地说。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小兄弟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吧。’朱蓉和颜悦色道,她生性风流,喜欢和俊俏的后生厮混,要不是正在办事,一定不会放过晁云飞的。
‘此言差矣,天下人管天下事,那分尊卑老少,而且姑娘青春年少,怎么说话老气横秋呀。’晁云飞朗声说道。
‘你真会说话。’朱蓉吃吃笑道,突然发觉童刚身畔,站着一个手执屠刀的胖小子,知道给晁云飞分散了注意力,失掉煮熟的鸭子。
‘妖女,快点滚吧,我们兄弟不是好惹的。’小胖子不耐烦地说,他正是侯荣,天性害羞,最怕和漂亮的女孩子说话,朱蓉淫毒狡诈,使他特别讨厌。
‘你们几个大男人一起欺负人家么?’朱蓉楚楚可怜地从腋下取出大红色的绣帕,轻抹着粉脸的香汗说。
‘我们哪里欺负你┅┅’晁云飞笑道,可是语音未住,红云扑脸而来,耳畔传来童刚高呼小心的声音,幸好他早有防备,急扭熊腰,避开了朱蓉那香喷喷的绣帕,同时舞动手中铁锤,护住头脸,只听得“叮叮”几声,及时击落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小兄弟,好机灵呀!’朱蓉格格娇笑,再度挥动绣帕。
晁云飞初次和人交手,没有实战的经验,也不知自己的武功深浅,更担心朱蓉的绣帕淬毒,于是闭住呼吸,谨守门户,稳扎稳打,朱蓉却道他的武功不外如是,生出轻敌之心,故意使出一套花俏的武功,卖弄风情。
侯荣看见朱蓉仿如穿花蝴蝶般围在晁云飞身畔打转,绣帕好象一朵红云,净是往他的头脸招呼,晁云飞却是只守不攻,形势不妙,想上前帮忙,却又牢记云飞的吩咐,不能置中了暗算的童刚不顾,更是急得顿足怪叫。
童刚虽然受制,眼力犹在,暗道这个少年招式沉稳,然而应变不足,几次错过制住朱蓉的良机,也担心他的功力尚浅,无法持久闭气,那时更易受制那迷魂香帕了。
‘妖女,看暗器!’突然有人扬声大叫,接着便是几股劲风连珠而至。
朱蓉嗤笑一声,柳腰款摆,轻易地便避开了袭来的暗器,纵身转到晁云飞身后,还没有发招,不知如何,玉腕却给他一把捏在手里。
‘姑娘,不要动手了。’晁云飞气定神闲地说,朱蓉的玉腕纤巧柔滑,握在手里可真舒服。
‘放手呀!抓着人家的手干吗?’朱蓉嗔道,看见一个手提虎叉的汉子疾步而至,知道是他发出暗器的。
‘不能放手!’侯荣童刚不约而同地大叫,可是来不及了,晁云飞已经松开了手,还退后两步。
‘小兄弟,后会有期了。’朱蓉见他们人多势众,不知还有没有其他高手,最可虑的是晁云飞深不可测,不知自己如何受制,那敢再留,急忙逃走,晁云飞料不到她说走就走,却也无心追赶。
‘小飞,怎么放走了她?’后来的汉子说,他就是李广,本来负责用弹弓发出暗器相助,却道晁云飞势危,所以现身合击。
‘好男不与女斗,算了吧。’晁云飞点头道,他已经摸清楚朱蓉的深浅,知道她不是自己的敌手。
‘但是这位大叔的解药┅┅?’李广着急道。
‘呀┅┅对不起,我忘记了。’晁云飞惭愧道∶‘那怎么办?’
‘小文说过大多迷药可以用冷水化解,我们试一下吧。’侯荣取过水囊,让童刚喝了几口,隔了一会,童刚便慢慢回复了气力。
‘多谢三位少侠相救。’童刚抱拳称谢道。
三人虽然逊谢,却不禁生出飘飘然的感觉,特别是侯荣李广,听得童刚以少侠相称,仿佛感觉已经变成大英雄,兴致勃勃地追问童刚和这妖女结仇的经过。
原来北方遍地烽烟,战乱连年,民不聊生,很多人外逃,有平民百姓,也有残兵败将,初来的大多定居五石城和附近的地方,但是难民众多,五石城实在容不下这许多人,也有很多定居狂风峡,其中良莠不齐,有些沦为盗贼,不甘为盗的,便聚居一起,自食其力。
四方堡大多是童,方,董,邓四姓,聚居回春谷,耕种为业,自给自足,仿如世外桃源,但是好景不常,这两年里,一个浑号红胡子,名叫罗其的盗首突然冒起,领袖群雄,成立狂风盟,还胁逼定居狂风峡的难民加盟,由于四方堡地处要塞,罗其有意在那里下寨,遂成为逼害的目标。
四方堡不愿归顺,也无力消灭罗其,看见罗其气焰日张,恐怕养虎为患,不得已遣派童刚往黑石城,希望能够说服城主出兵剿贼,岂料为朱蓉暗算,差点丧命。
晁云飞等明白兹事体大,纵然有心帮忙,也是力有不逮,不禁有点失望。
童刚当然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帮忙,知道他们要往伏牛山,主动送上信符,让他们可以从四方堡上山,省时省力,他也继续赴黑石城求援。
四方堡依山而建,形势险要,易守难攻,相信是罗其垂涎的原因。晁云飞等人有童刚的信符,顺利入堡,并获招待渡宿,堡中地方不小,估计可以容纳许多人。
一宿无话,次天,三人扶灵上山,找到一处望北的地方,把晁贵下葬,殓葬完毕后,便启程回家,三人也不循原路返回黄石城,却从另外一边下山,取道黑石城回去。
黑石城虽然比黄石城小,但却繁荣得多,茶楼酒馆、妓院赌坊,应有尽有,只是三人没有钱,只能愣头愣脑的四处闲逛,晁云飞跟随晁贵来过几次,老马识途,领着李广侯荣,在路旁找了个廉价面档用膳。
吃饭时,三人难免大放厥辞,从淫荡无耻的朱蓉说起,谈到藏玉院的旖旎温香,风流艳事,李广侯荣自是艳羡不已,晁云飞却黯然神伤,没有了爹爹,往后可要靠自己了。
兴高采烈时,晁云飞突然看见一队黑鸦军押着一个披枷带锁的大汉经过,那人竟然是童刚。
三人相顾失色,可不明白童刚前来求援,如何会沦为阶下囚,而且他正气凛然的样子,不类坏人,该不会在这里犯事的。
看见童刚后,三人更不愿离开了,决定要找出真相,他们阮囊羞涩,哪里有钱投店,于是找到一所废弃了的破庙,安顿牛车,也用来作居所,然后分头打探消息。
虽然晁云飞从来没有踏足江湖,但是得到晁贵的指点,除了欠缺经验,门道却像老江湖,他立定多听少说的宗旨,预备往人多的地方探听,可是才刚走进市场,却碰上了熟人。
‘飞哥儿,怎么入城也不来看我?’说话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烟视媚行的半老徐娘,看来不是良家妇女。
‘是你┅┅爹爹死了,我又没有钱。’晁云飞腼腆地说,认得那是春花,是藏玉院的姑娘,曾经教晓了他许多床上的功夫。
‘对不起,我不知道老爹去世了。’春花歉然道∶‘但是没有钱也可以看我呀,我又不是要你的钱。’
‘你不要钱,院子里也要花钱呀。’晁云飞知道她不是胡说,春花虽然阅人无数,经验丰富,却不是他的敌手,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才能得到肉欲的满足。
‘为甚么不上我家,一定是忘了我住在哪里吗?’春花在晁云飞的手臂捏了一把说,她积了点钱,早已自行赎身,但是赎身却花光了积蓄,便继续操贱业为生。
‘我现在便去。’晁云飞笑嘻嘻道,暗念春花以迎送为业,该有些别人没有的消息的。
春花住的地方虽然不大,却也窗明净,收拾得干干净净,春花招呼晁云飞坐下,便去张罗茶水。
‘近日好么?’晁云飞喝了一口茶问道。
‘城里又多了几间窑子,要不是多了些外来人,讨生活也不容易呀。’春花热情地靠在晁云飞身畔答道。
也不用晁云飞发问,春花便口若悬河的说个不停,从贪财好色的城主,终于成家立室,说到最近多了许多外来的武人,本来身处乱世,习武的人多,不足挂齿,但是这些人全带着怪怪的北方口音,又象是一伙的,还出入城主的府第,却是大不寻常。
说到狂风峡时,春花的话更多了,原来狂风盟扩张的事,黑石城早有所闻,前些时城主还打算派兵围剿,后来却不了了之,前些时狂风盟入城开设妓院、赌馆,城主竟然不闻不问,知道的人都是大惑不解。
晁云飞暗叫不妙,看来问题正是出在城主身上,他要不是和罗其同流合污,便是别有内情,突然记起生辰那天,秋怡和那神秘瘦子的对话,更替童刚着急。
追问下去,知道狂风盟在城里的妓院赌坊生意很好,城里的混混也没有人去搅事,处处显示罗其在城里有人撑腰。
‘要是你下个月才来,可见不到我了。’春花幽幽地说。
‘为甚么?’晁云飞讶然道。
‘狂风盟的人来了以后,生意愈来愈难做,藏玉院的老板要搬到红石城,还打算让我当 母呢。’春花答。
‘我可以去红石城探你的。’晁云飞笑道,除了黑石城,他还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倒有意往五石城逛逛。
‘你要是来,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姑娘的。’春花道。
‘你呢?你不理我吗?’晁云飞笑嘻嘻地在春花的胸脯上搓揉着说。
‘我人老珠黄,你还要吗?’春花叹气道。
‘怎么不要,我还没有满师呀!’晁云飞笑道。
‘你已经青出于蓝,我还能教你甚么?’春花白了晁云飞一眼说∶‘要是你不嫌弃,我可以让你暖暖手的。’
‘那便暖手吧!’晁云飞涎着脸把手探进春花的胸脯里说,尽管她保养得尚好,还不至年老色衰,但是奶子已有松弛的感觉,和玉翠的结实娇嫩相差很远,想到玉翠,晁云飞便心里漓血。
‘你真顽皮!’春花媚笑一声,没有气力似的软在晁云飞身上,玉手却在隆起的裤裆揉弄着。
晁云飞血气方刚,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逗弄,动手去扯春花的衣服,春花也没有做作,处处迁就,不用多少功夫,两人便肉帛相见,袒裼裸裎了。
‘飞哥儿,你又长大了!’春花套弄着那雄风勃勃的肉棒说∶‘这些日子,可有练习我的风流十八式吗?’
‘有的,分开许多次吧。’晁云飞爱抚着春花的大奶说,玉翠的影子又出现在脑海中。
‘这还用说么?’春花吃吃笑道∶‘要是一次使完,那有女孩子受得了!’
‘你也不行么?’晁云飞笑道。
‘试一下吧,别弄死你的大姐姐便是!’春花放荡地说。
晁云飞得到发泄时,春花虽然没有死,已是累得动也不能动,但是晁云飞知道她是喜欢的,因为他要走时,春花还是死活拉着不放。
童刚处境不妙,晁云飞不走不行,回到了破庙,李广侯荣已经回来了,侯荣跟纵那些黑鸦军,知道童刚囚禁的地方,李广却发现朱蓉也来到黑石城,还走进了一 叫做“花月楼”的房子。
‘花月楼?那里是狂风盟经营的妓院呀!’晁云飞嚷道。
‘你如何知道?’‘那怎么办?’李广侯荣齐声问道。
‘我查出来的。’晁云飞思索着说∶‘待天黑时,我们潜进去,且看有没有发现。’
‘那里的围墙很高,我可爬不进去。’李广搔着头说。
‘那便让我进去好了,你们给我在外边把风,不要让人发觉。’晁云飞充满信心道。
第二章苦肉之计
李广侯荣瞧得目定口呆,想不到晁云飞爬墙如此了得,要是他们能看清楚,恐怕更是难以置信,原来晁云飞是把指头硬插入两块砖的裂缝里,一步一步的上去,轻易地便上到墙头。
从墙头望进去,晁云飞发觉风月楼占地甚多,前边闹哄哄的甚是热闹,生意很不错,后头粉头和人客进进出出,想是寻芳的地方,还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却是冷清清的,甚是可疑,狂风盟想是不怕有人捣乱,所以没有守卫,遂决定进去看看。
小院子不是没有人看守的,有两个懒洋洋的壮汉在门外巡逻,阻止有人冒失乱闯,但是晁云飞越墙而进,他们也没有发觉。
晁云飞耳目灵敏,虽然是静悄悄的,却隐约听到院子深处传来一点点声音,循声而往,走到近处时,才发觉是云雨的声音,不禁有点失望,暗道这院子原来也是供人客作乐的地方,但是既然来到,倒不妨看看。
从窗下望进去,只见两条肉虫在床上云雨正浓,男的是个大胡子,浓密的胡子满布头脸,使人瞧不清他的相貌,女的身段匀称,肌肤白淅,在他的身下婉转逢迎,竟然是粉蝶朱蓉。
‘快点┅┅不要停┅┅噢┅┅进去一点┅┅捣烂我的骚穴好了!’朱蓉放荡地叫,柳腰乱扭,迎合着大胡子的抽送。
‘喱┅┅不要扭┅┅呀┅┅来了┅┅来了┅┅!’大胡子奋力的冲刺着叫。
‘盟主,你别动┅┅!’朱蓉抬腿缠着大胡子的熊腰,咬牙切齿地叫。
‘呀┅┅舒服┅┅呀┅┅吸干了┅┅好利害!’大胡子怪叫连连,接着长号一声,便软在朱蓉身上急喘。
‘好了,让妾身起来吧。’朱蓉透了一口气道。
‘你乐够了么?’大胡子爬起来说。
‘差不多吧。’朱蓉叹着气坐起来,取了块汗巾, 在腹下说。
‘又要摧残我的子孙吗?’大胡子吃吃笑道。
‘人家可不想生孩子!’朱蓉嗔道,说话时,美丽的小腹波浪似的起伏着,白雪雪的精液慢慢从肉洞里汹涌而出。晁云飞瞧得见泛异彩,他记得春花曾经说过,有一种床上功夫,能够控制阴道的肌肉,让男人得到最大的乐趣,看来朱蓉是身怀异术的。
‘这套功夫真是了不起,难怪我这样疼你了。’大胡子赞叹道。
‘要是疼人家,便不用人家去截击童刚了。’朱蓉撇着嘴巴说。
‘是你出发后,我才接到飞鸽传书,我也不想辛苦你的。’大胡子说。
‘把人擒下来也没用,这家伙软硬不吃,囚着他有甚么用。’朱蓉不解道。
‘要是我能够做主,我早已宰了他了。’大胡子叹气道。
‘难道红胡子罗其便任人摆布吗?’朱蓉冷笑道。
‘他们也不是没道理的,杀了童刚,那三个老头子还是不会答应的。’大胡子说∶‘而且他们的点子甚多,也不用我费神了。’
晁云飞心中一凛,原来他便是罗其,听他的说话,好象头上还有人,莫不成是黑石城城主。
‘他们有甚么打算?’朱蓉问道。
‘总巡察说会放走他,然后派人混进去,从里边入手。’罗其说∶‘把他关起来,便是计划的一部份。’
‘总巡察便是那瘦子姚康吗?’朱蓉问道。
‘不错,可别让其他人知道。’罗其沾沾自喜道∶‘他可真了不起,无声无色地便控制了黑石城,还答应处置了那糊涂城主后,便让我当城主哩!’
‘那么你也可以得尝大欲了。’朱蓉嫉妒似的说。
‘甚么得尝大欲?’罗其愕然道。
‘你不是看上城主夫人吗?你当了城主,还会放过她吗?’朱蓉冷哼道。
‘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的。’罗其涎着脸说。
‘如果你当了城主,可以发兵攻陷四方堡,也不用麻烦了。’朱蓉道。
‘姚康反对出兵,因为四方堡易守难攻,纵然攻得下,也是两败俱伤,代价太大了。’罗其说。
‘他们神神秘秘的,花这么多功夫究竟为了甚么?’朱蓉沉吟道。
‘姚康说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迟些时便会告诉我了。’罗其诡笑道∶‘无论如何,我们坐享其成,有甚么不好?’
晁云飞把打探回来的怪事,包括当日秋怡和姚康的对话,完全告诉李广侯荣后,他们大为震惊,不知如何是好。
‘童刚暂时该没有危险,我想先回去看看,然后再作打算。’晁云飞道。
‘那么不理童刚了吗?’侯荣问道。
‘还是先回家,再去四方堡报讯,该来得及的。’晁云飞叹气道∶‘而且单凭我们几个,要把童刚从牢里救出来,可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