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金鹰英雄传(1)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7 页
‘回去后,找个藉口,狠狠的折磨她一趟,以后她便不敢欺负你了。’姚康诡笑道。
‘属下遵命!’王图吃吃笑道。
‘处置了城主夫妇没有?’姚康继续问道。
‘他们交出印信后,已经回老家了。’王图笑道。
‘很好,还有其他事没有?’姚康问道。
‘只有一件小事。’王图笑道∶‘属下的黄虎军,有一个队长叫丁同,人很机灵,武功也不错,该是吾道中人,我想让他当侍卫长,参与机密,不知上座意下如何?’
‘侍卫长职位重要,一定要本门中人才行,却不能鲁莽,你打算怎样考核他的忠诚?’姚康问道。
‘我打算让他主持围剿后山,看他是否绝对服从命令,你看如何?’王图请示道。
‘要反复考验,证明他的忠诚,有了表现,才可以让他参与机密。’姚康继续说出门规和其他辨认自己人的暗语后,便和王图先后离去了。
云飞想不到此行收获如此丰富,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便是城主既然已死,为甚么会亲自颁布命令,看来内有干坤,决定立即回去和众人商议,寻求解决的方法。
徜若云飞继续追纵,或许会发现更多秘密的,原来王图有心一试那奇怪的三招,于是直趋城主府,他是侍卫长,自由进出不奇,但是走进一个房间,隔了一会,出来的却是城主,他大模斯样的回到私室后,立即吩咐侍女传召秋怡。
‘甚么事?’秋怡奉召而至,身穿银紫色绣花衣裙,风姿绰约,美丽动人,可是神色冷漠,不苟言笑。
‘喝下去。’城主指着桌上的杯子说。
‘为甚么要喝?’秋怡冷冷地说。
‘是命令!’城主诡笑道。
‘那是甚么东西?’秋怡芳心一震,问道。
‘是一种烈性春药,吃下去后,便会像发情的母狗,求我喂饱你了。’城主吃吃笑道。
‘你疯了,我不喝!’秋怡尖叫道。
‘你忘了本门的本规么?’城主冷笑道∶‘我是上司,你是下属,这是违抗命令,不要命吗?’
‘胡说,这不是我的任务!’秋怡粉脸煞白,急退一步叫道。
‘你真的要抗命吗?’城主森然道。
‘王图,不要欺人太甚呀!’秋怡目露杀机道,原来城主是王图假扮的。
‘想杀人吗?’王图色厉内荏道∶‘要是杀了我,总巡察不会饶你的,那时恐怕你生不如死呀!’
‘我┅┅我不是要杀你,只是这样的命令可不能接受。’秋怡颤声说道。
‘这个吗┅┅?’王图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道∶‘只要你接得我三招,今天的事便算没有发生。’
‘三招吗?’秋怡赶忙答应道∶‘好,来吧!’
王图曾经意图向秋怡施暴,和她动过手,知道她的武功诡异,不敢怠慢,赶忙摆出架式,调匀呼吸,双掌一错道∶‘我来了!’
秋怡也不以为意,静待双掌及身,才轻盈地转了一个身,左手藏在身后,预备一招制住他的腕脉,岂料她一动,王图掌式也变,竟然直探胸前,十指合拢,握着胸前的两团软肉。
‘一招也躲不了,如何接我三招呀?’王图发狠地握下去说。
‘哎哟┅┅你┅┅你如何懂得这土鬼七式?’秋怡哀叫一声,浑身酸软道。
‘本门弟子那个不懂?’王图指头使力,捏着秋怡的乳房说,暗念原来还有四招,要是学全了,不怕这个婊子不听话了。
‘你┅┅你放手吧,我┅┅我侍候你好了!’秋怡哀求道,知道自己抗拒不了。
‘现在听命了么?’王图使劲的捏了一把道。
‘哎哟!别捏┅┅听了┅┅你┅┅你要婢子干甚么也行!’秋怡双腿一软,站也站不稳地扶着桌子说。
‘我也不怕你反悔。’王图松开了手,喝道∶‘喝下去!’
‘你┅┅你不外想要我吧┅┅我┅┅我会尽力的。’秋怡颤着声说。
‘不对,这一趟是我侍候你,试过我的好处后,你便知道不该抗命了!’王图狞笑道。
‘你┅┅!’秋怡杏眼圆睁地叫。
‘我甚么!是不是想再接一招呀?’王图摆开架式道。
秋怡脸色数变,知道土鬼七式一招比一招歹毒,再打下去,徒然多吃苦头,咬一咬牙,取过杯子,仰头便喝光了杯中的液体。
‘脱衣服吧,要脱得一件不留!’王图怪笑道。
秋怡没有做声,俐落地脱光了衣服,初生婴儿似的在王图身前垂首而立。
‘这便是你的兵器吗?’王图捡起解下来的腰带说,腰带很长,两端暗藏利刃,要不点破,实在不易发觉。
‘是。’秋怡木然道,知道春药发作时,便会变得淫荡无耻,纵然卖弄风情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王图笑嘻嘻地把腰带挂在秋怡的粉颈,然后动手把一双粉臂反缚在身后。
‘你干甚么?’秋怡害怕地叫,却也不敢反抗。
‘缚起来,才能让你这个小婊子痛快呀!’王图缚紧了玉手,便把秋怡推倒床上,用剩馀的腰带,把粉腿四马攒蹄似的反缚身后。
‘饶了我吧,我以后也不敢了!’秋怡求饶道,她受尽各式各样的摧残,却最怕是给缚起来,因为这样通常会使男人兽性大发,受的伤害也更多了。
‘谁教你不识好歹,可怨不得我呀!’王图反转了秋怡,她的手脚便压在身下,娇躯拱桥似的朝天耸起,突出了诱人的重要部位。
‘放开我吧┅┅小婊子不能动,如何能让你快乐呀!’秋怡无奈装出撩人的媚态,旎声叫道,感觉腹下暖洋洋的,好象有一团烈火开始燃烧,知道春药开始发作了。
‘不用辛苦你了,我会自己寻乐的。’王图伸手在秋怡腹下摸了一把,冷笑道∶‘骚 还是干巴巴的,也不好玩呀!’
‘再摸几下吧┅┅摸多几下,淫水便流出来了!’秋怡呻吟似的说。
‘是不是这样?’王图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插入微微张开的肉唇中间,大力地掏挖着说。
‘是┅┅进去一点┅┅里边痒呀┅┅给婢子吧┅┅我要呀!’秋怡强忍着撕裂的痛楚说。
‘还早哩!’王图掏挖了几下,竟然抽出指头,走了开去,回来时,却捧着一个描金盒子。
‘这是甚么?’秋怡满脸惧色道。
‘当然是好东西了,可以让你过足瘾的!’王图揭开盒子,翻动了一会,取出一颗“叮叮”作响,满布细小茸毛的圆球说∶‘春药还没有发作,先试试这个吧!’
‘不┅┅不要用那些鬼东西┅┅求你不要!’秋怡恐怖地叫,她认得那是身毒传来的缅铃,不用说盒子里尽是整治女人的淫器,那些淫器不知让她受了多少活罪,如何不害怕。
‘没有婊子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别骗我了!’王图吃吃怪笑,缅铃在下陷的肉沟来回滚动着说。
‘不┅┅不要┅┅呀┅┅痒死人了!’秋怡挣扎着叫,但是叫也没用,王图已经把缅铃慢慢的塞入粉红色的肉洞里。
‘淫水也流出来了,还说不喜欢吗?’王图把缅铃推进秋怡的身体深处,指头故意在里边搅动着说。
‘呀┅┅痒呀┅┅天呀┅┅痒死人了!’秋怡歇思底里的叫,此时春药已经发作,还有缅铃在体里肆虐,内外交煎,痒得她失魂落魄。
‘可要我给你煞痒么?’王图抽出指头,在秋怡的大腿措抹着说。
‘给我┅┅快点给我!’秋怡没命地扭动着,肉洞深处传来清脆的铃声,淫靡无比。
‘用甚么给你煞痒呀?’王图捉狭地说。
‘鸡巴┅┅我要大鸡巴!’秋怡尖叫道。
‘用这根好么?’王图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硕大粗长的伪具说。
‘不┅┅我┅┅我要你的鸡巴┅┅给我┅┅快点给我!’秋怡嘶叫着说,她的灵智未失,知道只有让王图发泄他的兽欲,才能脱出苦海。
‘这东西也是乏味一点,添上这些可有趣得多了。’王图捡起一个羊眼圈,套在伪具上说。
‘不┅┅呜呜┅┅不要┅┅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秋怡哭叫道。
‘你不知道为甚么吗?’王图把套上了羊眼圈的伪具,在秋怡的牝户磨弄着说。
‘天呀!不要┅┅呜呜┅┅是我不好┅┅呀┅┅不┅┅我以后也不敢了!’
秋怡魂飞魄散地叫。
‘不敢甚么?’王图问道。
‘不敢不听你的话了┅┅呀┅┅不要┅┅!’秋怡尖叫着说。
‘不听话也没关系,这家伙会让你听话的!’王图狞笑一声,手上使劲,伪具硬挤进那水汪汪的肉洞里。
‘哎哟┅┅!’秋怡惨叫一声,冷汗直冒,阴道又痛又痒,巨人似的伪具好象已经挣爆了阴道,但是羊眼圈的硬毛,又使她痒得不可开交,实在苦不堪言。
‘是不是很有趣呀?’王图兴奋地抽动了几下,才住下手来问道。
‘不┅不要!’秋怡急叫道∶‘你┅┅要我怎样侍候你也行,别再弄了!’
‘这便是了。’王图淫笑道∶‘你要是知情识趣,我又怎会难为你?’
‘是┅┅是的┅┅你┅┅你先解开我,让婢子侍候你吧!’秋怡喘着气说。
‘好吧,暂且饶你一趟,要是侍候得不好,可别怪我呀!’王图解开了秋怡后,便匆忙脱掉衣服。
秋怡松了一口气,赶忙探手腹下,起劲地在牝户掏挖着,终于把洞穴里的缅铃掏出来,上边已是沾满晶莹的水点了。
‘你干甚么?’王图不悦道。
‘这┅┅这东西痒死婢子了,才┅┅’秋怡喘着气说,玉手却复在乳房上搓捏着,因为春药发作,浑身仿如虫行蚁走。
‘没有这东西,如何能把你的浪劲弄出来,快点弄进去!’王图叱喝道。
‘上座,那些药已经发作了,可浪死婢子了!’秋怡春情勃发地扑在王图身上,把他的手拉到腹下,旎着声说∶‘你摸摸看┅┅淫水全流出来了!’
王图冷哼一声,上下其手,发觉肉洞情潮汹涌,才悻声道∶‘给我挂上羊眼圈!’
‘上座┅┅!’秋怡吃惊地叫。
‘怎么?是不是又不听话了?’王图冷笑道。
‘不┅┅不是的!’秋怡知道讨饶也是没用,而且体里的烈火烧得炽热,腹下空虚,难过得要命,无奈地取过羊眼圈,跪在王图身前,捧着那一柱擎天的鸡巴,手忙脚乱地套上去。
弄了一会,怎样也套不上,原来肉棒涨大,毛环穿不进去,王图怒哼一声,抢过羊眼圈,握着鸡巴,使劲挤压着肉菇似的龟头,终于硬套了进去。
此时秋怡在春药的折腾下,已是常性尽失,倒在床上蠕蠕而动,玉手藏在粉腿中间,忘形地掏挖着,瞧得王图眼里冒火,咆吼一声,拉开秋怡的粉腿,鸡巴朝着肉洞奋力刺了进去。
‘喔┅┅!’秋怡长叹一声,四肢情不自禁地缠在王图身上,纤腰波浪似的上下起伏,熟练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王图疯狂似的抽插着,每一下冲刺,都好象想整个人挤进去似的,秋怡初时还可以勉力迎战,但是内受春药煎熬,使她欲火迷心,鸡巴上的羊眼圈,却又不住刺激敏感的玉道,不用多久,便弃甲曳兵了。
‘呀┅┅来了┅┅呀┅┅美呀┅┅快点┅┅呀┅┅不行了!’秋怡突然尖叫起来,身体没命地弹跳着,接着哀号一声,便软在王图身下喘个不停。
‘小婊子,是不是很过瘾呀?’王图强忍着澎湃的欲火,止住攻势说。
‘我┅┅我不知道┅┅!’秋怡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
‘我会让你知道的!’王图怪叫一声,重张旗鼓,继续奋力地抽插着。
泄了身子后,春药的药力慢慢消失,秋怡的神智也清醒过来,开始感觉羊眼圈的威力,随着王图的抽插,尖利的细毛无情地刷在娇嫩的肉壁,苦的她魂飞魄散,死去活来,哀叫讨饶的声音,更是声震屋瓦。
‘过瘾了没有?’王图起劲地抽插着叫。
‘┅┅够了┅┅呀┅┅饶了我吧┅┅呀┅┅不行了┅┅ 死我了┅┅求求你┅┅啊啊┅┅把羊眼圈除下来吧┅┅我┅┅受不了了!’秋怡呼天抢地地叫。
‘我┅┅我就是要 死你这个小婊子!’王图兴奋地叫,突然龟头发麻,趐得他浑身发抖,奋力的冲刺几下,然后在秋怡体里爆发了。
秋怡备受王图摧残时,云飞也道出姚康王图的阴谋,听得众人目定口呆,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云飞有了主意。
云飞明白南阳山关系当地居民的生计,他们怎样也不会屈服,但是姚康志在必得,势必涂炭生灵,可不能见死不救,决定入山报讯。
李广行猎为生,熟悉当地情况,自是义不容辞,但是南阳山幅员广阔,云飞决定和他分头行事,侯荣文白留下照顾众人家小,探听消息,也联络有志之士,共同抗暴。
第二天,云飞把晁贵留下的金钱分给众人,带上短剑,便和李广分头动身,李广认识不少住民,遂往村落大寨报讯,云飞则往穷山幽谷,劝告那些离群的居民逃难。
南阳山说小不小,散居各处的猎户也不少,虽然不能一一告警,云飞唯有尽力而为,更希望他们把消息传播,减少伤亡。
云飞本道该有很多居民闻风躲避,剩下来的不会太多,预算两天时间,足够环绕着南阳山走一圈的,岂料还有许多散居各处,他们又好客,知道云飞好心传警,感激之馀,更是热情招待,虽然交了许多朋友,却也耽搁了不少时间。
差不多是和李广会合的时候了,他们约定一起回去的,因为已经接近征兵的限期,希望回到城里,亘相照应。
转过前边的山坳,便是和李广会合的地方,云飞远远听到叫骂的声音,知道有事发生,此际时值非常,焉敢莽撞,于是悄悄潜近窥探。
山坳原来有十来户人家,全聚集在门前的空地,数十个凶神恶煞的黄虎军,围着人群叫骂,要他们一是缴税,一是立即离开。
云飞暗叫不妙,不知为甚么黄虎军会提前出动,虽然居民人多势众,但只有十来个壮汉,其他尽是老弱妇孺,要是动起手来,恐怕不堪设想。
形势很紧张,那些居民既没有钱,也不愿意缴税,更拒绝迁居,虽然下气讨情,黄虎军却开始有些不寻常的举动了。
几个背负弓箭的军士,不动声色地散开,占据有利位置,其他的军士也在磨拳擦掌。
云飞知道事急,却又求救无门,更不能眼巴巴看着无辜良民任人屠杀,侠心顿起,决定徜若这些黄虎军真的逞凶,就算拼命也不能袖手旁观,为免给人认出真脸目,使回城时惹起麻烦,于是脱下衣服,包住头脸,赤着上身,拔出短剑,从后掩了过去。
此时居民看见黄虎军摆开阵势,顿时惊惶失措,但是已无逃路,妇孺只能害怕地拥作一团,男人紧张地手执兵器,不知如何是好。
领队的军士,忽然大喝一声,发出了命令道∶‘你们记得队长的命令吗?’
‘记得!’众军齐声喝道。
云飞知道要动手了,也不犹疑,腾身朝着那几个执弓的军士扑去,耳畔听得领队大叫道∶‘动手!一个不留,剩是留下那些漂亮的女人,待会儿让大家乐一下!’
众居民想不到他下这样的命令,有些女人已经号哭呼救,男人看见那些军士如狼似虎的扑至,唯有举起兵器招架。
这时几个弓箭手也张弓搭箭,选定目标,但是其中两个还没有开弓,眼前人影一闪,弓弦便断了,另外一个才欲发箭,却给人打倒地上,有一个射出了箭,看见有人中箭倒地,乐得呱呱大叫,可是笑声方起,耳畔突然传来怒吼的声音,胸前一痛,已是倒地身亡了。
解决几个弓箭手的正是云飞,他本不愿杀人,但是那个弓箭手如此冷血,才含怒出手,虽然杀人的感觉不好,但是此时才明白爹爹说“以杀止杀”的道理,抛下心里的包袱,朝着众军士扑去。
众居民可不相信黄虎军会大开杀戒,虽然抵抗,也不敢伤人,那些黄虎军却如虎入羊群,刀枪齐飞,但闻惨叫连声,已有几个人伤亡倒地,此时众人如梦初醒,知道是生死之战,于是拼命抗拒,但是以寡敌众,而且黄虎军中还有几个特别勇悍的军士,众人更是无法抵播。
晁贵传授的剑法本来只适合近身肉搏,对抗黄虎军的长枪大刀更是不宜,但是云飞身手矫捷,武功不凡,连接刺倒几个军士后,不禁信心大增。
此时云飞发觉有几个军士的武功特别高强,知道是姚康手下的鬼卒,咬一咬牙,剑交左手,抬腿 倒身前的军士,右手夺下他的大刀,便朝着最近的鬼卒扑去。
那个鬼卒刚刚刺死一个老人家,看见有一个 脸人扑来,狞笑一声,提枪往来人刺去,岂料 脸人不闪不躲,大刀硬架开了长枪,滚身入怀,左手短剑便刺入他的心窝里。
云飞一招毙敌,气势如洪,长啸一声,左剑右刀,专挑人多的地方砍杀,黄虎军顿然阵脚大乱。
众人见突然来了帮手,亦士气大振,虽然未能扭转劣势,总算挡住了那些追杀老弱妇孺的煞星,减少伤亡。
队长发现 脸人武功不凡,又惊又怒,急忙下令,五、六个黄虎军打扮的鬼卒声势汹汹的围上来,联手夹攻。
云飞立即感觉压力大增,要是单打独斗,这些鬼卒没有一个是他的敌手,但是一起出手,便不可同日而语了,尤其是偶尔有一两招古怪诡异的招式,威力更大,只好放弃速战速决的打算,沉着应战。
鬼卒绊住云飞,那些黄虎军又开始逞凶,全力攻击那些抗拒的猎户,尽管没有高手,但是以众凌寡,刀快力雄,武器人数,均占优势,要不是那些猎户拼死抵抗,早已一败涂地,然而落败只是迟早中事,难免惨死。
云飞力拼了数十招后,发现那些鬼卒来去只有两三招比较高明,而且有迹可寻,仿佛在哪里见过,心下稍安, 空查察战事,看见已有多人受伤,知道事态危急,大刀奋力架开几件兵器,短剑电闪,削断了一个鬼卒的臂膀。
这时又有一个猎户受伤了,形势更是岌岌可危,虽然云飞又砍杀一名鬼卒,却势不能施以援手,眼看猎户败亡之际,屠杀便要开始了。
‘大家和他们拼了!’忽然一把清脆的声音尖声叫道,说话的原来是一个身裁健美、娇俏可人的年青女郎,她捡起了一根长矛,拼命似的朝着一个黄虎军刺去。
女郎的壮举,使其他人生出反抗的勇气,几个年青女郎和老态龙种的衰翁,也分别捡起兵器,加入战团。
‘不要杀女的!’领队的大叫道∶‘要生擒活捉,待会用鸡巴插死她们!’
众军士哈哈大笑,动手的时候,口里却是不干不净,使众人悲愤填胸,怒不可歇,舍死忘生地奋力反抗,战斗亦更趋激烈。
战斗的人数增加,伤亡却也随即增加,两个老人家挡了几招,便分别受伤落败,众女虽然没有受伤,却给逼在一隅,左支右绌,形势险恶。
云飞心里着忙,决定挺而走险,大刀拨开左侧的长矛,左脚急 ,把鬼卒开寻丈,身子顺势一转,左手短剑刺死右边的鬼卒,使背后空门大露,剩下的鬼卒以为有机可乘,巨斧横挥,想一斧劈下云飞的头胪,岂料他仍然能够让开,只
上一页 第 5 / 7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