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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英雄传(1)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6 / 7 页
是削去肩头的皮肉,还把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穿胸而过,一个照脸连杀三名鬼卒。
云飞全然不管自家伤势,脚尖一勾,挑起一管铁枪,单手握着枪尾,好象猛虎出笼,左挑右刺,杀进人群里。
黄虎军见他勇悍如斯,不敢硬拼,让开了道路。
云飞横檐挡在众人身前,半边身子已是泄红了血,环首四顾,发现己方只剩下三、四个尚能作战的壮汉,和几个累得气息啾啾的女郎,其他或伤或死,或是束手待毙的老弱妇孺,但是敌方还有二、三十个虎视耽耽的军士正在慢慢逼近。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喊杀的声音,百多个手执兵器的猎户杀奔而来,黄虎军也优势尽失,领队的见势不妙,立即招呼军士撤退,援兵也没有追赶,只是大声喝骂。
云飞看见李广杂在领头的众汉之中,想是他召来援兵,才柱枪在地,松了一口气。
众人忙碌地救死扶伤,也没有忘记这个仗义相助的神秘汉子,死里逃生的猎户围在云飞身畔拱手称谢,请益姓名。
‘在下晁云飞。’云飞解开头上衣服,露出本来脸目,众人看见这汉子竟然是如此年青英俊,更是赞叹不已。
‘兄弟,原来是你!’李广欢喜地说,原来他来和云飞会合途中,发现黄虎军的行纵,知道不妙,立即往猎户聚居的地方求救,才能及时赴援。
‘英雄,请进屋内休息裹伤吧。’几个老者关切地扶着云飞说。
‘我没甚么,不用客气,叫我云飞便是。’云飞腼腆地说,最后还是走进房子里坐下。
‘晁大哥,我叫银娃,让我给你裹伤吧。’一个女郎落落大方地说。
‘姑娘,还是先照顾其他人吧,这点小伤没甚么大不了的。’云飞认得她便是振臂高呼的女郎,含笑道。
‘不,其他人已经有人照顾了,要不是你,可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呢。’银娃坚持道。
‘那么谢谢姑娘了。’云飞不便拒绝,点头道∶‘姑娘,刚才你可真了得,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银娃取来清水和洁净的布帕,说∶‘我算甚么?你才是了得,一个抵得我们好几个。’
‘我哪里抵得上。’云飞笑道。
‘你真强壮!’银娃轻捏着健硕的骼膊说∶‘晁大哥,忍着一点,我给你洗干净伤口。’
‘劳烦姑娘了。’云飞点头道,软绵绵的玉手,柔若无骨,使他心中一荡,浑忘肩头的痛楚。
‘人家叫银娃,你忘了吗?’银娃嗔叫一声,接着惊叫道∶‘哎哟┅┅流了很多血,痛吗?’
‘不痛。’云飞咬着牙说。
银娃手上温柔细心地洗涤着伤口,口里怜惜地惊哼低叫,转眼间,清水变成了血水,红扑扑的脸蛋也是血色尽褪,心痛似的说道∶‘削去一块肉,一定很痛了。’
‘只是皮肉之伤,没甚么的。’云飞强忍痛楚说,发觉身后香泽微闻,而且银娃的声音大有情意,不禁有点意乱情迷。
银娃熟练地上药裹伤时,众人也点算损失完毕,发现自家死了廿多人,重伤轻伤的更多,虽然黄虎军也遗尸十多具,可是哪能平息众怒,群情汹涌,大骂城主残忍无道,誓要为死难者报仇,最后还是由几个老成的出来劝阻,知道强弱悬殊,现在要紧的是如何逃命,哪能谈得上复仇。
这时也不用云飞李广饶舌了,众人决定退居百家村,团结抵抗,也分头通知其他人躲藏,防范城主大施杀戮。
云飞急于回城,待伤口包扎妥当,便和李广告辞,众人挽留不果,唯有再三道谢,银娃更是含泪目送云飞离开。
第四章色令智昏
两人回城倒没有甚么惊险,侯荣文白早已在家里等侯,这两天,他们也在城里暗中散播云飞打探得来的消息,由于行事小心,姚康又带走了一批鬼卒,倒也没让人发现。虽然大多人不相信城主会屠杀后山的居民,却也不愿意当兵,助纣为虐,无奈无法缴纳税款,更不敢聚众反抗,除了勉为其难,也别无他途了。
云飞明白很难阻挠扩军的计划,早已有了对策,决定从军,暗中煽动军士不要出力作战,放后山居民一条生路。
众人也没有其他对策,均以云飞马首是赡,这时侯荣想起要有人往四方堡报讯,云飞遂打消了参军的念头,决定亲自前往,也着文白缴纳税款,留在城里策应。
云飞不辞劳苦,其实也有点私心的,因为力战几个鬼卒时,短剑虽然不大趁手,却悟出一点以寡敌众的道理,几个鬼卒的诡异武功,也使他耿耿于怀,希望能够找出其中关键。
第二天,城里闹哄哄的,城主指挥黄虎军出动,逐家逐户,征税拉,李广侯荣也依照云飞的指示参军。
云飞与文白却缴纳税款,取过凭证后,便单独上路,虽然担心后山居民的安危,却是无计可施,唯望经过昨天一役,他们已躲起来,不致有太多伤亡。
当天夜里,假扮城主的王图单独和一个年青军官见面,那个军官长的浓眉大眼,虎背熊腰,虽然威风凛凛,却透着凶厉之气,看来是心狠手辣之徒。
‘丁同,你的打草惊蛇之计是不是失败了。’王图不悦道,原来那个军官便是玉翠的新婚夫婿丁同,昨天派兵入山,却是他的计划。
‘不,果如所料,他们全躲进了百家村,方便我们一网打尽。’丁同惭愧地说∶‘属下失算的,是不料有这样的高手,竟然独力搏杀城主几个亲兵。’
‘可惜┅┅’王图本来想说可惜姚康带走了六七十个鬼卒,要不然,可不惧甚么高手,但是想到暂时不能让丁同知道,便改口说∶‘没问题,我点算过了,今天有六千多人参军,连同原有的三千军士,近万兵力,难道不能消灭那些刁民么?’
‘城主高见。’丁同踌躇道∶‘只是那些新兵未经训练,恐怕不可靠。’
‘那便依照原来计划,留下一千兵负责训练,剩下的去扫荡后山吧。’王图说。
‘是。’丁同答应道,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也不敢顶撞,本来他是充满信心的,但是经过昨天一役,信心有点动摇,因为料不到有云飞这样的高手,更想不到那些居民如此强项,悍不畏死。
‘徜若你办成这件事,我便┅┅’王图欲言又止,说∶‘我便考虑让你接替王图,任本城的侍卫长。’
‘甚么?’丁同不敢相信,嗫嚅着说∶‘那么侍卫长┅┅?’
‘他另有任命。’王图答道。
‘全仗城主栽培,小的一定尽力的。’丁同欢喜若狂道,因为侍卫长是一人之下,要是当了侍卫长,便可以吐气扬眉了。
‘知道我为甚么看中你吗?’王图问道。
‘是┅┅是小的忠心不二┅┅吗?’丁同犹疑地说。
‘忠心当然重要,也因为你天生邪恶,好色贪财,当是本┅┅中人。’王图笑道∶‘但是单是忠心是不够的,还要绝对服从命令,完成任务后,只要能证明你是绝对服从命令,便可以当侍卫长了。’王图说。
‘如何才是绝对服从?’丁同搔着头说。
‘我让你见一个人,你便知道甚么叫绝对服从了。’王图双掌亘击道。
随着王图的掌声,一个身穿紫蓝色罗裙,上身缠着同色轻纱,貌若天仙的美人儿,便从堂后莲步珊珊走出来,她的胸前虽然是尽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可是重重叠叠,象雾又象花,诱人的胸脯似隐还现,更使人心痒难熬。
‘她是我的妾侍,名叫秋怡,长得漂亮吗?’王图笑问道。
‘漂亮┅┅!’丁同冲口而出道,接着心中一凛,赶忙垂首低眉不敢仰视,本道王图用美女让他卖命,岂料是他的姬妾,哪里还敢冒渎。
‘抬头看清楚呀!’王图笑道。
丁同感觉王图好象没有恶意,于是遵命抬起头来,只见秋怡娇靥如花,美态撩人,虽说脸上带着淡淡哀愁,却倍添艳色,不禁瞧的目定口呆,喃喃自语道∶‘美,真是一个美人儿!’
‘她除了长得漂亮,还奶大臀 ,腰小腿长,是一个少见的尤物,你想看看吗?’王图吃吃笑道。
‘小的不敢!’丁同违心道。
‘秋怡,让队长看看你的奶子。’王图命令道。
秋怡幽幽一叹,盈盈秋水好象泛起了迷雾,纤纤玉手在高耸的胸脯上轻拂,不知如何,轻纱便随风飘起。
丁同做梦似的看着轻纱一片一片的离开了秋怡的胸前,有两片还飞到他的身前,幽香扑鼻,差点便要攫入手里,随着漫天飞舞的轻纱徐徐掉在地上,一双羊脂白玉似的肉球,终于裸露眼前了。
‘美吗?’王图问道。
‘美┅┅真是太美了!’丁同口角流涎,啧啧有声地说。
‘秋怡,丁队长过两天便要替本座出征,你送他一点东西,以壮行色吧。’
王图诡笑道。
‘妾身整个人都是城主的,身无长物,那有好东西送给队长?’秋怡幽幽的说∶‘唯有送队长一点贴身之物,只是上边沾着妾身的气味,不知道队长会不会介意?’
‘夫人有所馈赠,小的怎会介意。’丁同喘了一口气说,目不转睛地看着秋怡说。
这时秋怡趐胸赤裸,只剩下腰间的罗裙,但见她吸了一口气,玉手在肚腹轻抚,然后慢慢从裙头探了进去,在裙里动了几下,抽手而出时,却多了一方桃红色的丝巾。
秋怡优雅地把丝巾摺叠整齐,双手捧到丁同的身前,盈盈下拜道∶‘微贱之物,还望队长笑纳。’
‘多┅┅多谢夫人!’丁同颤着声双手接过,还悄悄在玉手摸了一把,捧着丝巾,头脸埋了下去,深深嗅索着说∶‘好香!’
秋怡俏脸一红,慢慢的退了开去,暗念迟早定要遭他淫辱。
‘甚么夫人?一个不要脸的婊子吧!’王图哂笑道∶‘要是你喜欢,凯旋之日,便让她侍候你一趟吧。’
‘小的纵然肝脑涂地,也一定完成任务的。’丁同拜倒地上说,暗念纵然不是为了这个尤物,此行也是非胜不可。
‘娶妻没有?’王图忽地问道。
‘小的前几天才成亲。’丁同答道,暗念虽然玉翠也长得漂亮,却好象没有秋怡如此动人,心里有点后悔。
‘可有我这个小妾般听话么?’王图笑道。
‘差得远了!’丁同偷眼看了在旁垂首而立的秋怡说,心里更是后悔。
‘妻子如衣服,当了侍卫长,甚么女人也有了。’王图若有所指地说。
‘小的一定会服从城主的命令的。’丁同明白了,要当侍卫长,可要像秋怡一样,绝对服从命令。
‘你紧记这句话,便可以如愿以偿了。’王图满意地说∶‘回去准备一下,早日出兵。’
玉翠喜孜孜地看着镜中的倩影,云鬓插了珠钗,更添几分清丽娇俏,可惜珠子太少,有点不称意,无奈花钱缝了新衣,没多少剩下来了,要是再索取,又害怕恼了丁同,昨儿他答应让妈妈搬过来,已经是不大高兴了。
想起丁同,玉翠不禁叹气,入门以后,吃得好,穿得好,可没有话说,只是他粗鄙不文,别说怜香惜玉,连甜言蜜语也没有,在家里时,没有一刻不毛手毛脚,太阳还没有下山,便要搂着她上床,讨厌极了。
上了床却更是讨厌,他的性欲旺盛,好象没有发泄便不能入睡,完全不理人家的感受,只顾发泄,简直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
玉翠最受不了的,是丁同那些古灵精怪怪的主意,就象洞房那一晚,硬要剥光她的衣服,擎着红烛,一寸一寸地检视那羞人的裸体,前两晚,又要她吃那腌瓒的鸡巴,要不是死活也不肯答应,可 心死了。
尽管丁同也很强壮,也能使她在床第上得到快活,不知为甚么,和他在一起时,云飞的影子总是会出现在脑海里,更使她怀念那失去了的柔情蜜意,浅爱轻怜。
玉翠也恨云飞,恨他太穷,太没出息,而且要不是认识了他,那天洞房时,子孙巾便不会光洁如雪,丁同也许会更疼她了。
抬头看看窗外,明月已经高挂空中,玉翠不禁奇怪,成亲以后,丁同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回家,这里不比黑石城,没有秦楼楚馆,而且自己貌美如花,丁同该不会外出鬼混的。
就在这时,丁同回来了,玉翠赶忙迎了上去,抱怨似的说∶‘相公,今天这么晚?’
丁同也不搭理,神不守舍地坐在床沿,从怀里取出一叠红彤彤的物事,捧在手里,陶醉似的埋首掌中喃喃自语。
玉翠好奇心起,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方红色的丝帕,认得是女儿家用的东西,不禁喜上眉梢,依恋地靠在丁同身畔,喜孜孜地说∶‘相公,是不是送给我的?’
‘不要碰!’丁同懊恼地闪开身子,道。
玉翠疑云大起,再看丝巾香气袭人,不是簇新之物,抢在手里张开一看,大小竟如骑马汗巾,不禁大发娇嗔道∶‘为甚么不许我看?这是哪个浪蹄子的?’
‘贱人!’丁同反手一记耳光打了过去,怒骂道∶‘是谁与你无关!不许碰便是不许碰!’
‘你┅┅你打我?!’玉翠呆了一呆,嚎啕大哭道∶‘为甚么打我┅┅呜呜┅┅我是你的妻子也问不得么?’
‘妻子又怎样?不听我的话,打死也是白饶!’丁同骂道。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浪蹄子打我?呜呜┅┅打吧┅┅呜呜┅┅打死我好了┅┅!’玉翠号哭着叫。
‘甚么浪蹄子?这是城主夫人的!’丁同悻声道。
‘城主夫人?她怎会送这样的东西给你,难道你┅┅你和她有一手吗?’玉翠难以置信地叫。
‘是又怎样?我有多少女人不用你理!’丁同冷笑道。
‘我怎能不理,难道任由那些贱女人勾引你吗?’玉翠颤声叫道。
‘贱女人?甚么是贱女人,难道你又是清清白白吗?’丁同哂笑道。
‘我┅┅我哪里不清白?’玉翠泪流满脸道。
‘你要是清白,便该把干净的身子给我,你是吗?’丁同哼道。
‘你┅┅!’玉翠哪里能够回答,唯有伏在床上痛哭。
‘男人三妻四妾,有甚么大不了,只要不多管闲事,我也不会难为你的。’
丁同把汗巾收入怀里说。
‘她┅┅她为甚么把尿布送给你?’玉翠哭了一会,哽咽着问道。
‘过两天我要出征,送我这东西,是用来激厉士气的。’丁同缅怀道,他也没有说谎,只是激厉的却是他自己吧。
‘你骗我!’玉翠禁不住醋劲大发,泣道∶‘那有用这肮脏的东西激厉士气的!’
‘怎么没有?’丁同冷笑道∶‘要是我打胜了仗,她便陪我睡觉,不是激厉士气吗?’
玉翠不料他如此坦白,气得膛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看甚么,还不脱衣服睡觉?’丁同骂道。
‘你┅┅你找找那浪蹄子睡觉好了!’玉翠悲愤莫名,转身便走。
‘回来!’丁同暴喝道∶‘你要是再走一步,信不信我打死你!’
‘打吧┅┅呜呜┅┅打死我好了┅┅呜呜┅┅我也不愿做人了!’玉翠放声大哭,拔腿便跑。
‘贱人!’丁同跳了起来,扯着玉翠的秀发,左右开弓,打了两记耳光,喝道∶‘嫁了我,自然要和我睡觉!’
‘不┅┅!’玉翠尖叫一声,疯狂似的乱咬乱 ,但是怎样也不能脱身。
这时丁同也狂性大发,随手拿了根马鞭,没头没脑的朝着玉翠乱打,吼叫着说∶‘跑┅┅看你还跑不跑!’
‘哎哟┅┅痛呀┅┅不要打┅┅呜呜┅┅打死我了!’玉翠雪雪呼痛,哀号不止地叫。
‘就是要打死你这个小贱人!’丁同愤然骂道。
‘别打了┅┅呜呜┅┅饶了我吧!’玉翠哭声震天道。
‘饶你?’丁同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举起马鞭又抽下去,喝道∶‘要是今儿饶了你,明天又犯贱了!’
‘不要┅┅’玉翠惨叫一声,抱着丁同的腿叫道∶‘不要打了┅┅呜呜┅┅我真的不敢了!’
‘以后还敢胡乱吃醋吗?’丁同唬吓着说。
‘不敢了┅┅’玉翠泣不成声道。
‘我肯操你便是你的福气,知道吗?’丁同悻声道。
‘知┅┅知道了!’玉翠伏在丁同脚下痛哭道。
‘那么还不脱衣服上床!’丁同喝道。
玉翠哪敢说不,强忍酸苦,挣扎着爬起来,含泪宽衣解带,心里却是后悔的不得了。
看见玉翠可怜巴巴的样子,丁同却是说不出的兴奋,匆忙脱光衣服,探手把身上还剩下抹胸的玉翠拉入怀里。
‘以后还敢使泼吗?’丁同抚玩着玉翠的胸脯说。
‘我┅┅我不敢了。’玉翠泪下如雨道∶‘别再打我了!’
‘要是你乖,我又怎舍得打你?’丁同揭下抹胸,看见饱满结实的胸脯上多了一道红红的鞭印,指头在上边轻抹着说∶‘痛吗?’
‘呜呜┅┅痛死我了!’玉翠痛哭着说。
丁同放肆地把玩着软绵绵的肉球,暗念这妮子也是个美人儿,奶子虽然没有秋怡那样丰满,可是双峰入云,峰峦的肉粒,娇嫩可爱,青春焕发的胴体,浓纤合度,美丽动人,然而秋怡风情万种,媚态撩人,却使人心痒难熬,心念一动,便把玉翠按倒。
玉翠伤心地流着泪,却也不敢反抗,丁同的暴虐,已经把她吓怕了。
丁同把玉翠杠放膝上,仔细地检视着,除了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外,可真没有半点瘕疵,赞叹一声,便把裹着私处的白布汗巾解开。
洞房之夕,玉翠也曾让丁同澈底地检视身上每一寸地方,那时又羞又喜,憧憬着将来美满幸福的日子,但是这时所有的希望已经幻灭,使她肝肠寸断,不知道怎样和他终老。
丁同在汗巾嗅索了几下,鼻端传来阵阵少女的芬芳,和秋怡的醉人甜香,有显注的分别,此际可分不清究竟喜欢那一种,再看那方寸之地,白里透红的肉丘上长着柔软纤巧的茸毛,两片紧闭着的肉唇中间,一抹嫣红,却使人垂涎欲滴,伸出指头,便往肉缝抹了下去。
‘呀┅┅!’玉翠低嗯一声,娇躯抖颤,害怕似的探手护着腹下。
丁同怎会住手,指头拨草寻蛇,挤开紧闭的肉唇,蜿蜒而进,紧凑的感觉,使他说不出的兴奋,暗念秋怡的骚穴,或许比不上她了。
玉翠悲哀地流着泪,感觉已经变成了性欲的玩具,任人鱼肉。
想到秋怡的风姿,丁同更是欲火如焚,咆吼着把玉翠压在身上,提起昂首吐舌的鸡巴,便腾身而上。
玉翠咬着牙,张开了粉腿,让丁同顺利地长驱直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下体的痛楚,没有那么难受,以前她还会勉力逢迎,以求博取他的欢心,这时却默默承受,但愿一切只是个噩梦。
玉翠发狠地咬着朱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她受不了这记急刺,通常会吐气开声,然后使劲地抱着身上的丁同,若不胜情似的,这一趟,却是别过俏脸,好象在作无声的抗议。
丁同看见玉翠没有反应,冷哼一声,便狂风暴雨般冲刺起来,知道玉翠受不了的,不用多久便要叫出来了,那种叫唤的声音,也是他最喜欢的。
玉翠相信给人强奸也不外如是,蒲扇似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胸前粉乳,火棒似的鸡巴却疯狂地横冲直撞,子宫好象已经给丁同洞穿了,涨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无奈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不知甚么时候,云飞的影子又出现了,也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清淅,仿佛再次和他在一起,开始迷失在甜蜜的美梦里。
丁同感觉玉翠有反应了,鸡巴也更是进退自如,怪笑一声,抄起粉腿,把牝户抬高,使她不能闪躲趋避,才奋力冲刺,记记急撞柔嫩的花芯。
‘啊┅┅啊啊┅┅呀┅┅啊┅┅慢┅┅慢点┅┅啊┅┅!’玉翠终于情不自禁地抱着身上的丁同,发出荡人心弦的声音。
丁同不容玉翠有喘息的机会,继续进急退锐,纵横驰骋,还抱着粉臀,腰下急刺时,双手却抽高玉股,让鸡巴深深的刺下去。
‘┅┅啊┅┅死了┅┅啊啊┅┅啊┅┅来了┅┅我┅┅我死了!’突然玉翠狂呼几声,娇躯失控地颤抖,在狂风暴雨的冲刺下,泄了身子。
阴道里传来的抽搐,挤压着丁同的鸡巴,美得他怪叫连连,决心乘胜追击,于是不管玉翠的死活,咬紧牙关,起劲地狂抽猛插。
此时玉翠花芯松软,更无撷抗之力,仿如怒海里的扁舟浮沉在惊涛骇浪中,也不知是苦是乐。
也不知过了多久,丁同终于得到发泄了,他伏在玉翠身上喘息了一会,才翻身躺下,沉沉睡去,剩下玉翠自伤自怜,默默下泪。
玉翠醒来时,丁同早已外出了,预备起床时,艳娘却推门而进,原来昨夜她听璧脚,洞悉一切。
‘娘呀,我好苦命呀!’玉翠扑入艳娘怀里痛哭道。
‘错了,你该高兴才是。’艳娘兴高采烈道∶‘城主为了出征,连夫人也可送出来,可知是多么看重他,他飞黄腾达,指日可待,那时大富大贵,我们也有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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