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如此粗暴,不知那一天会给他活活打杀,大富大贵又有甚么用?’
玉翠轻抚着身上鞭伤,泣叫道。
‘男人是这样的,让娘教你几招吧。’艳娘抚慰道。
第五章百兽异人
百家村在一个盆地里,名虽百家,实际有上几百户人家,黄虎军肆虐后,附近的猎户全搬到这里,连老带少,有四五千人,可以作战的壮丁也近千,相信城主不敢轻犯。
岂料他们派人打探消息,发觉黄石城一夜之间,添兵数千,忧疑未已,哨岗又急报丁同带兵入山,顿时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明白强弱悬殊,不能力敌,决定移居盘龙谷,从百家村往盘龙谷,最少要走一两天,但是扶老携幼,人数众多,自然行动迟缓,于是遣老弱妇孺先行,留下壮丁和丁同周旋,希望和他说道理,要不然,便出力死战,拖延时间,让先行的妇孺逃走。
盘龙谷在山后,亦是原住民聚居的地方,本来山前山后的居民,以前也有亘通往来,可是十年前,一个异人定居朝天洞,阻挠猎人在附近捕猎猛兽,自此猛兽特多,由于那里是来往盘龙谷的必经之路,于是行人顿减,免生危险。
先行的老弱妇孺,由几个老人领队,他们少年时去过盘龙谷,熟悉道路,护卫的工作,却是由银娃和壮健的女子负责。
她们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行猎为生,可不是弱不禁风,银娃来到百家村后振臂高呼、领头死战的故事,瞬即广为流传,巾帼不让须眉,男的固然佩服,女的更以她为首。
银娃等人离去后,留下的便设防戒备,安排退路,也挑了几个言辞便给的,等待丁同前来。
岂料丁同求功心切,知道讨税只是藉口,根本就没有打算对话,迳自兵分两路,前后夹攻,预备一网打尽。众人虽然有备,但那里是训练有素的兵丁敌手,结果伤亡惨重,只有部份死战得脱,百家村还给丁同一把火烧成白地。
丁同大获全胜,趾高气扬,只道馀人在附近躲藏,不以为意,留下一千军士搜捕其他人,自己领兵回城。
留下的军士不知道居民远走,只顾在附近搜掠,杀了几家不及遁走的猎户,没有追捕银娃等人。
‘没有俘虏吗?’王图奇怪道。
‘有些人躲起来,我已经留下士兵搜捕了。’丁同答道。
‘很好,你立下大功,我先赏你五个金币,其他军士也重重有赏。’王图高兴道。
‘谢城主┅┅’丁同称谢道,五个金币对他来说倒是不少,但是他希望得到的,却不是金钱。
‘我没有忘记!’王图好象知道丁同心里所想的,吃吃笑道∶‘还有一件赏赐,你要是不累,便进去那边的房间领赏吧。’
‘属下不累,城主厚赐,属下没齿难忙!’丁同大喜道,心里卜卜狂跳,知道能够待偿大欲了。
房间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中间有一张硕大的锦榻,上边正是丁同这两天朝思暮想的秋怡。
秋怡托着香腮,侧卧榻上,腰间搭着锦被,露出被外的上身,只是挂着翠绿色的肚兜,白淅皙的香肩藕臂,使人目炫。
‘夫人!’丁同双眼放光,颤着声说。
‘站在那里干么?过来呀!’秋怡媚态撩人,旎声说道。
丁同哪里按捺得住,和身便扑了上去,秋怡嘤咛一声,任由丁同压在身下,却把粉臂缠着他的脖子,也同时送上湿润的红唇。
四唇交接,秋怡的丁香小舌,便主动地游进丁同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送上缠绵香吻。
丁同也不是第和女孩子亲嘴的初哥,这一吻却使他心神佳醉,血脉沸腾,除了是脂香扑鼻,使人神魂颠倒,也因为秋怡的技巧高超,热情如火,香甜的舌头熟练地游遍了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催情似的使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隔了良久,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才喘着气分开嘴唇,虽然没有紧贴一起,还是恋恋不舍地亘相碰触,留连不去。
‘夫人┅┅!’丁同的手掌探进秋怡的抹胸里,贪婪地揉捏着说。
‘叫秋怡!’秋怡媚眼如丝,撕扯着丁同的衣服说∶‘给我!我要你!’
丁同已经冲动得快要爆炸了,如奉纶音,跳起来,匆忙地脱掉衣服。
这时秋怡在榻上蠕蠕而动,腰间的锦被随着她的扭动掉在地上,展示着羊脂白玉似的胴体,原来她的身上,除了歪在一旁的肚兜外,竟然是不挂寸缕,只见她的玉手按在胸前,起劲地揉动着,还有一手却掩在腹下,春情勃发似的搓捏,瞧得丁同双目喷火,咆吼一声,便腾身而上。
‘好大的家伙!’秋怡欢呼似的探手腹下,握着一柱擎天的肉棒,在牝户上磨弄了几下,纤腰弓起,迎了上去,丁同也顺势往下刺去,鸡巴便尽根闯进了肉洞。
秋怡娇吟一声,双手抱着丁同的腰肢,喘着气说∶‘你┅┅你别动,让妾身侍候你吧!’
丁同还没有会过意来,秋怡已经动了,可不见她作势使力,蛇腰款摆,便把丁同的身体弹起,尽管弹得不高,却让丁同的鸡巴退出了一点,待他掉下来时,她亦及时迎了上去。
秋怡不是很湿,也没有玉翠般紧凑,可是腰肢好象装上了弹簧,丁同不费半点气力,便仿如腾云驾雾,鸡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享受着这个迷人的尤物,使他乐不可支。
‘喜欢吗?’秋怡喘着气说。
‘好┅┅好极了!’丁同兴奋地把头脸埋在秋怡的胸脯,婴儿哺乳似的含着奶头吸吮着说。
虽然秋怡娇喘细细,气力却好象用不完似的,此时纤腰还愈动愈急,差不多把丁同完全弹起,然后凌空掉下,鸡巴也进的更深更劲。
丁同感觉秋怡已经湿得利害,他也兴奋得不得了了,忍不住怪叫道∶‘让我来,你也歇一下!’
秋怡透了一口大气,反转了身子,趴在床上,粉臀朝天高举,诱惑地扭摆着说∶‘来吧┅┅快点┅┅!’
丁同野兽似的大叫一声,跪在秋怡身后,双手扶着滑不溜手的玉股,怒目狰狞的鸡巴,便从后刺了进去。
‘呀┅┅美┅┅大力┅┅啊┅┅!’秋怡放荡地叫。
丁同疯狂地抽插着,沸腾的欲火,烧得他头昏脑胀,只有在那暖洋洋,湿淋淋的肉洞进进出出的快感,才能纾缓身体里的熊熊烈火,快感不住的累积,却又使他生出爆炸的冲动。
‘啊┅┅啊啊┅┅美极了┅┅呀┅┅你真强壮┅┅’秋怡欲仙欲死似的叫。
‘喔┅┅爽┅┅不成了!’丁同忽地着凉似的打了个冷颤,奋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伏在秋怡身后喘息,原来他已经得到发泄了。
‘呀┅┅射死我了┅┅呀┅┅我┅┅我来了!’秋怡在丁同爆发时,也是娇躯急颤,尖叫连声,然后长嘘一声,没有气力似的软倒床上。
丁同压着秋怡歇息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翻身躺下,轻抚着她的粉背说∶‘你真是了不起!’
‘累吗?’秋怡偎入丁同怀里,柔情万种似的说。
‘不。’丁同逞英雄道∶‘要是让我歇一下,我还可以┅┅’
‘可以欺负人么?’秋怡温柔地握着那已经萋缩的鸡巴,挑逗似的边套弄着说。
‘不错!’丁同心里发热,刚平复下去的欲火,好象又死灰复燃了。
‘你想弄死人家了!’秋怡嗔叫一声,从床头摸出一方素帕,揩抹着秽渍斑斑的牝户说。
‘让我帮你好吗?’丁同按着秋怡的玉手说。
‘你这个大坏蛋!’秋怡拧了丁同一把,张开粉腿,仰卧床上,说∶‘可别弄痛人家才行。’
‘我一定会很温柔的。’丁同笑嘻嘻地接过素帕道。
秋怡待丁同坐在身下后,自行把粉腿左右搁在他的肩头,让牝户朝天高举,神秘的洞穴,便无遮无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丁同也不忙着动手,扶着腿根,定睛细看,只见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腻,娇嫩如丝,腹下便是肉饱子似的桃丘,红润涨满,长满乌黑色的茸毛,张开的肉洞里,却是秽渍狼藉,满布战后遗痕。
‘快点动手呀,抹干净再看不行吗?’秋怡娇嗔道。
丁同吃吃怪笑,揩抹着迷人的肉洞,看见肥美的肉唇中间还是填满了白浆,于是用手掌在小腹搓揉几下,把藏在里边的也挤出来。
‘里边还有呀┅┅’秋怡叹气道。
‘那怎么办?’丁同吸了一口气问道。
‘掏出来不成吗?’秋怡呢喃道。
‘成呀┅┅!’丁同喘着气用素帕包着指头,小心奕奕地从裂开的桃唇探了进去说。
‘进去一点┅┅呀┅┅里边还有┅┅!’秋怡扭动纤腰,迎向丁同的指头,媚荡地叫。
秋怡的风流洞没有玉翠般狭窄,丁同的指头进退自如,轻易探骊得珠,闯进洞穴深处,里边湿漉漉的,果然还有不少。
丁同的指头,放肆地游遍洞穴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没有弄痛秋怡,却把她弄得气息啾啾,娇喘细细。
‘行了┅┅别再痒人了!’秋怡按着丁同的怪手,呻吟着说。
‘我再歇多一会,便可给你煞痒了。’丁同轻轻的在湿濡的嫩肉里搔了几下才拔出指头说。
‘让我瞧瞧。’秋怡爬起来,逗弄着丁同的鸡巴说∶‘现在凶不起来吗?’
丁同暗叫惭愧,他才发泄不久,真是有心无力,不禁着急地抚玩着秋怡的粉背,催发自己的情欲,岂料秋怡浪笑一声,竟然把粉脸凑了上去,丁香舌吐,给他作口舌之劳。
秋怡不顾腌瓒,舌头舐干净鸡巴的秽渍,然后檀口轻舒,把蠢蠢欲动的肉棒含入口里。
丁同也不闲着,动手把白雪雪的粉臀搬到眼前,让秋怡头下脚上俯伏身前,双手放肆地狎玩着那浑圆柔嫩嫉的臀球,还把两片半圆形的股肉张开,让红扑扑的菊花洞暴露在空气里,那洞穴仿如铜板大小,圆波波的看来曾经让人践踏,瞧的丁同血脉贲张,指头忍不住在洞穴撩拨了几下。
‘呀┅┅!’秋怡闷叫一声,吸吮得更是努力了。
丁同兴奋地大肆手足之欲,想的却是可惜玉翠不如这个尤物般善解人意,要不然,一定有趣得多了。
‘你┅┅你又发恶了!’秋怡松开了嘴巴,颤声叫道,在丁同狎玩下,她也是情兴大发。
‘小乖乖,让我侍候你吧!’丁同感觉雄风胜昔,信心大增,纵身跃起,抄着秋怡的粉腿,雄纠纠的肉棒便直刺牝户。
秋怡仰卧床上,娇躯诱人地蠕动,婉转承欢,口里依哦低叫,哼唧着动人的无字之曲,使丁同更是卖力。
丁同蓄意逞强,努力按捺着熊熊欲火,使出九浅一深之法,希望好好享受这个知情识趣的尤物。
秋怡却是有心献媚,曲意逢迎,好象春情勃发的母狗,饥渴似的苦苦求欢,无需丁同费心,自行摆出各种架式,让丁同从不同的角度,纵横驰骋,尽情发泄他的兽欲。
不知为甚么,丁同好象有用不完的气力,耀武扬威,愈战愈勇,秋怡却再衰三竭,全无还击之力,还乐极忘形似的哼唧大作,浪叫淫呼,叫唤的声音,仿如火上加油,使丁同更是兴奋。
这一场舍死忘生的剧战,终于随着丁同的爆发而结束了,两人都好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下如雨,拥在一起急喘。
休息了良久,秋怡才嗔叫一声,肉紧地在丁同的胸前咬了一口,喘息着说∶‘你真是累死人了!’
‘美吗?’丁同轻抚着秋怡的秀发问道。
‘我不告诉你!’秋怡白了丁同一眼,伏他的胸脯闭目养神。
秋怡纵然不说,丁同也是知道的,想起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样子,便胸中发热,忍不住说∶‘我还可以再见你吗?’
‘徜若你效忠城主,别说是我,你要甚么也行的。’秋怡搂着丁同说。
‘我一定会效忠城主的。’丁同信誓旦旦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丁同才穿回衣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秋怡可真有点累,叹了口气,捡起丢在一旁的肚兜,胡乱抹去身上秽渍,用锦被包裹身体,从另外一道门走了出去,那里是相邻的房间,王图已经在候着,原来由始至终,他藏身这儿,透过暗孔,窥伺着隔璧的舫静。
‘表演很精采呀!徜若当日你是这样知情识趣,我不知会多么疼你呢!’王图讪笑似的说。
‘是婢子不好,那时还不知道上座是本门中人,才会冒犯吧!’秋怡盈盈下拜道∶‘上座大人有大量,饶了婢子吧。’
‘本门男尊女卑,记着这道理便不会错了。’王图满意地说。
‘婢子知道。’秋怡低头道。
‘你为甚么没有给他擦上回天膏?’王图问道。
‘已经擦了。’秋怡急叫道∶‘你说不能让他知道,所以婢子乘他不备,把药含在口里,然后┅┅’
‘是不是吃鸡巴时涂上去的?’王图吃吃笑道。
‘是的。’秋怡粉脸一红道。
‘要是把药涂在骚穴里,那鸡巴捅进去时,便象擦药一样,这可以吗?’王图诡笑道。
‘婢子还没有试过,不知道行不行?’秋怡怯生生地说。
‘你去洗个澡,把药擦在骚穴里,我试一下便知道了。’王图桀桀怪笑道∶‘前后两个孔洞也要擦上呀!’
‘是。’秋怡强忍辛酸道,知道又要受罪了。
丁同回到家门时,玉翠早已焦急地倚闾盼望,看见他回家,立即喜孜孜地迎了上来,施礼道∶‘贱妾恭喜相公奏凯回来!’
‘你知道了吗?’丁同讶然道。
‘城里闹哄哄的,怎会不知道?贱妾已经等了大半天了。’玉翠亲密地抱着丁同的臂弯,跨门而进,发觉他的身上带着奇怪的香气,狐疑顿生。
‘这是城主赏我的,你拿去买点漂亮的衣服吧。’丁同掏出王图赏的金币说道。
‘这么多!’玉翠惊叫道,她从来没见过金币,而且还有四、五个,不禁欢喜若狂,接着记起丁同身上的香气竟然和那天汗巾的气味一样,却又妒火中烧,但是想起艳娘的教训,只能暗暗叹气。
‘打点水给我洗澡,我可累死了。’丁同打了一个呵欠道,脑海中又出现秋怡的倩影,想起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雄风再起,征服了这个迷人的尤物,忍不住脸露笑容,哪里知道是回天膏的奇效,使他不知不觉中,堕入色欲的陷井,甘心替王图卖命。
女人的直觉,告诉玉翠,丁同是想起那个无耻淫荡的城主夫人了,尽管心里恨得要命,也不敢做声,唯有收起金币,咬牙强忍。
且说百家村一行老幼,浩浩荡荡几千人,仓惶逃命,差不多去到朝天洞了,有些死里逃生的男丁,也从后赶上,使他们知道死了许多人,呼爹唤夫的声音,不绝如缕,一片愁云惨雾。
突然阵阵腥风扑鼻,众人都是有经验的猎手,暗叫不妙,齐齐抢起兵器,把老弱围在中间,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外,无论男女老幼,全是摒息静气,如临大敌。
接着连小孩子也不敢做声,好象全给吓呆了似的,原来前后左右出现了几十头猛兽,其中有雄狮猛虎,也有巨熊恶豹,虎视耽耽。
众人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来南阳山是野兽出没的地方,出现野兽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足为怪,但是他们如此多人,纵是巨兽也会绕道而行,而且这些恶兽同时出现,实在闻所未闻,却只是围着他们,没有发动攻击,更使人奇怪。
他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老弱妇孺,纵然齐心合力,或许能尽歼群兽,然而伤亡必定不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有一个老人灵机一触,排众而出,竟然对着群兽缕述众人的困境,还恳求群兽让路,放他们离开。
隔了一会,一个骑在虎背,银发披脸的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原来是隐居朝天洞的异人,他怒责众人进山,破坏群兽的宁静,一头幼狮还因此堕崖而死,要众人偿命。
众人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还是不获体谅,银娃悲愤莫名,挺身而出,大骂异人不通世务,草管人命,怎料恼了异人,竟然要留下银娃抵命,才肯放众人离开。
这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银娃知道再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一个不好,恐怕不知多少人死于非命,毅然答应用自己性命,换取众人的活路。
众人深感银娃高义,却是无计可施,徜若硬闯,死的人更多,只好含泪看着几头狮虎,簇拥着异人和银娃离开,才继续前往盘龙谷。
银娃已经置生死于道外,置身群兽之间,仍是泰然自若,死到临头,又想起了晁云飞,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这个少年英雄,已经使她魂牵梦萦,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