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时,竟然多番征求云飞的意见。
众人拟好计划后,立即动员族人,准备迎敌,两老竟然留下云飞说话,但是说不了两句,不断有人如流水般向他们报告请示,云飞不敢打扰,告辞而出,向童刚讨了一柄长剑,独个儿寻找地方,采索剑术的奥秘。
秋瑶回到黑石城了,她迳趋城主府第,见到了那美丽的城主夫人。
‘秋茹姐姐,我回来了。’秋瑶黯然道,原来城主夫人名叫秋茹。
‘事情顺利吗?’秋茹关切地问道。
‘还好。’秋瑶果如云飞所料,没有剖白真相,说∶‘大姐,蛊毒差不多要发作了,我该往哪里取解药?’
‘往花月楼吧,姚康说他回来时,便会让罗其入门,所以把解药交给他,也让他主理黑石城的大小事务。’秋茹道。
‘是他!那么┅┅?’秋瑶凄然道,要不是蛊毒快要发作,她可不会急于下手,败露行藏了。
‘妹妹,看开一点吧,我们命该如此,躲也躲不了的。’秋茹同情地说。
‘你也┅┅?’秋瑶愕然道。
‘我还没到时间上药,但是又有甚么分别呢?’秋茹苦笑道。
秋瑶也不是第一次上药,上药便要受辱,记忆中,好象没有例外,只道自己已经麻木了,但是童刚使她动了真情,想到行将受辱,心里便好象压着一方大石头,无法自解。
‘快点去吧,过两天要进攻四方堡,他常去狂风峡打点,去晚了,你便要走冤枉路了。’秋茹劝说道。
‘只有狂风峡那些强盗吗?’秋瑶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当然不是,姚康志在必得,传令要我调派一千黑鸦军和五十个鬼卒帮忙,四方堡是难逃劫数了。’秋茹叹气道。
秋瑶心中一紧,知道那些鬼卒利害,纵然童刚有备,族人也没有中毒,但是要抵挡那些鬼卒的突袭,可不容易,不禁后悔走得匆忙,没有泄露进攻的细节。
‘还有,你要小心罗其的姘头朱蓉,这个女人淫荡善妒,上次差点让我下不了台。’秋茹警告道。
秋瑶谢过秋茹,回到居处换过衣服,才启程前往花月楼。
‘你便是秋瑶吗?干得很好,我会报告总巡察的。’罗其笑咪咪地说。
秋瑶故意不施脂粉,还换上朴素的衣裳,希望逃过受辱的命运,但是她丽质天生,这样的打扮,反而更是清秀脱俗,使罗其眼前一亮。
‘上座,婢子该上药了,还望及早赐下解药。’秋瑶看见只有罗其一人,朱蓉不在,唯望能够尽快脱身。
‘总巡察离开前已经交带过,也留下解药,办成了事,当然要给你上药。’
罗其吃吃怪笑道∶‘把裤子┅┅不,还是把衣服全脱下来,让我侍候你吧。’
秋瑶知道还是逃不了,无奈把衣服脱下,想起童刚,感觉自己好象一个快要失贞的妻子,不禁肝肠寸断。
‘来呀,坐在这里。’罗其笑嘻嘻地取出一个瓶子,指着大腿说。
秋瑶光溜溜的靠入罗其怀里,身后那种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更是难受。
‘这双奶子好象比秋茹的还要结实,你们都以秋字排行,是姊妹吗?’罗其放肆地捧着秋瑶的乳房狎玩着说。
‘不是,秦广四婢,全是秋字排行的。’秋瑶木然道。
‘四婢?还有两个在哪里?’罗其好奇地问。
‘婢子不知道。’秋瑶答。
‘总巡察是马脸,该有牛头,之上是殿主,之下是我们这些游魂野鬼,然后是你们四个,秦广殿只有这些人吗?’罗其问道。
‘婢子不敢说。’秋瑶摇头道。
‘为甚么?’罗其讶然问道。
‘本门门规森严,下属不能议论上级的事的。’秋瑶答道∶‘上 ,还是请你赐药吧。’
‘好吧,可要在这里擦药吗?’罗其捏着秋瑶桃红色的奶头问道。
‘不用,净是下边便行了。’秋瑶强忍辛酸道。
‘是这儿吗?’罗其手往下移,抚玩着平坦的小腹,指头寻幽探秘,穿过茂密乌黑的柔丝,拨弄着娇嫩的肉唇说。
‘上座,请你在指头上药吧。’秋瑶咬牙道。
‘不用着急,我不想弄痛你呀。’罗其的指头慢慢挤进粉红色的裂缝里说。
‘呀┅┅痒呀┅┅!’秋瑶可不想叫出来的,只是蛊毒快要发作,身体特别敏感,实在受不了罗其的搔弄。
‘徜若不上药会怎样?’罗其问道。
‘┅┅会从里边痒出来┅┅呀┅┅痒┅┅痒三日三夜才止┅┅三日后┅┅徜若没有解药┅┅呀┅┅又再发作┅┅至死方休┅┅!’秋瑶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纤腰说。
‘里边湿透了!可要我给你煞痒吗?’罗其兴奋地掏弄着说。
也在这时,朱蓉闯门而进,看见了如此淫秽的情景,妒恨难忍,悻声骂道∶‘我才出去一会,你便熬不住了吗?这浪蹄子是哪里的婊子?’
‘她便是秋瑶呀,刚从四方堡回来,急着要我给她上药呀。’罗其解释道,指头继续在迷人的洞穴里肆虐。
‘就是这些药么?’朱蓉捡起罗其放在身旁的药瓶,好象知道内情,把药瓶交给秋瑶,说∶‘骚蹄子,你自己擦吧,别勾搭我的男人。’
罗其虽然不大愿意,也没有做声,无奈把秋瑶放下,秋瑶正是求之不得,接过药瓶,背转身子,把药涂上。
秋瑶上药后,立即穿上衣服,看见朱蓉把药瓶收入怀里,心里奇怪,也不敢询问,匆匆离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该是罗其进攻的日子了,四方堡众人枕戈待发,磨拳擦掌,准备迎敌,云飞更是兴奋,因为这几天,他苦练剑术,又悟出了两招颇具威力的招式,自觉进境不少,亟欲找人试招。
太阳出来了,曙光初露之际,堡外便传来阵阵喊杀的声音,众人心中一紧,严阵以待,紧守岗位。
由于堡后的小路狭窄,不利群战,不会太多人从后暗袭,所以两老只是让方岩童刚各领二百高手拒敌,另派信差居间联络,云飞自然和童刚一起了。
堡前杀声震天,云飞等在堡后不知敌势,自然更是紧张,幸好过了不久,便有人传讯,罗其领着大约三四千人在堡前叫阵,却是虚张声势,没有发动攻击,两老着人警告堡后众人小心戒备,相信暗袭很快便会开始。
据悉狂风盟不及二千人,这时却来了这么多,想是杂有黑鸦军,众人心头倍觉沉重,知道难逃恶战。
敌人出现了,探子来报,堡后的小路有百多人攀山潜来,众人相视而笑,知道料敌机先,已是胜算在握。
众人苦苦等侯的时机终于来了,敌人开始聚集时,他们便齐声呐喊,从有利的位置杀出,以众凌寡,几个服侍一个。
方岩童刚没有出阵,也制止云飞动手,他们信心十足,因为单看阵势,敌人已是釜底游鱼,难逃被歼的命运。云飞虽然跃跃欲试,却无法拒绝方岩等不许他涉险的好意,无奈袖手旁观。
那些堡丁武功不弱,而且训练有素,接战初期,倒如斩瓜切菜,杀得敌人溃不成军,但是敌阵之中,有几十人武功高强,而且悍不畏死,见势不妙,竟然结成阵势,且战且走。
云飞从那些诡异招式,认得他们是神秘的鬼卒,再看众堡丁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挤在一起,无法发威群战的威力,按捺不住,大喝一声,挺剑杀出。
方岩童刚不料云飞竟如此勇武,唯有预备应变,岂料云飞矫若游龙,剑光如电,长剑刺出,必定有人中剑倒地,转眼间,便杀伤了十多个鬼卒,众堡丁更是士气大振,此消彼长,终于歼灭入侵的敌人。
方岩等关心堡前战况,留下堡丁清理战场,防范还有敌人暗袭,便和童刚云飞赶到前面观战。
堡前已经是剑拔弩张,数千强盗,磨拳擦掌,趾高气扬地破口大骂,罗其和几个看来是盗首的壮汉站在前面,其中还有风情万种的朱蓉。
四方堡只有千馀堡丁,分成两队,由董锋郭朴率领,防守要塞,严阵以待,虽然人数较少,但是军容齐整,看来战力不弱,使罗其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老者获悉尽歼偷袭的敌人后,指示童刚答话。
‘罗其,我们已经识破你的诡计,后边的鬼卒全往地府报到了,识相的便立即退走,要不然,莫怪我们大开杀戒!’童刚高声叫道。
罗其闻言变色,本道奇兵一出,便可以乘机攻破堡门,岂料竟然全军覆没,再看四方堡众人,杀气腾腾,不象中毒的样子,气势顿减。
‘童刚,少说几句吧。’朱蓉格格娇笑道∶‘要不是当日姑奶奶放你一马,你还能口出狂言吗?’
‘无耻的贱人!’童刚怒骂道∶‘暗箭伤人,算甚么英雄?’
‘人说你是四方堡第一高手,要是英雄,可敢与我一战?’罗其讪笑道,知道不宜僵持下去,希望能够杀败童刚,然后一鼓作气,乘乱攻下四方堡。
‘狗贼,我便宰了你!’童刚生性冲动,秋瑶离开在先,朱蓉揭短在后,使他怒不可竭,不顾一切,手执铁棒冲出堡门接战。
四方堡众人顿然兴奋雀跃,好象深信童刚必胜,齐声呐喊助威,两老虽然不以为是,也只是吩咐董锋郭朴押阵,并不特别紧张。
童刚的功夫果然不凡,铁棒泼水不入,指东打西,气沉力雄,威风凛凛,难怪众人充满信心了。
罗其使的是一柄开山大斧,虽然以武器而言,没有吃亏,棒来斧挡,气力也好象不比童刚逊色,但是在童威急攻下,只有招架之功,左支右绌,步步后退。
童刚占着上风,更是气势如虹,着着进逼,四方堡众人欢声雷动,都道胜利在望,狂风盟群贼,则是噤若寒蝉,军心有点动摇。
云飞也曾习棒,明白棒法的窍门,童刚的铁棒,纯熟灵活,使他叹为观止,但是童刚未能一鼓作气击败罗其,却使他有点着急,因为罗其的武功也很扎实,而且退而不乱,该有力还击,要是童刚轻敌,可不易取胜。
看了一会,云飞更是忧心如焚,手提长剑,预备随时救援,原来他发现童刚有一个致命弱点,徜若罗其也瞧得出来,后果便不堪设想。
数十招后,战况更趋激烈,童刚大喝一声,铁棒横扫罗其的右胁,逼得他挥斧招架,还要闪身卸力,避了开去,童刚转身右移一步,顺势收回铁棒,谁知罗其好象知道他有此一着,不知如何,竟然闪到童刚身前,大斧迎头劈下。
童刚势子用尽,无法闪躲,勉力举棒招架,然而哪里招架得住,铁棒脱手,身体也失去重心跌倒,罗其得势不饶人,大斧继续劈下,眼看要把童刚立毙当场时,一柄长剑从旁杀到,硬架罗其一斧,剑斧相交,长剑折断,但也使童刚及时逃生。
‘臭小子!’罗其怒喝一声,大斧挥舞,如狼似虎地攻向来人。
来人正是云飞,此时他手里只有半截断剑,不能挡架,却没有慌乱,展开身法,左右闪躲,断剑使出新悟的剑招,竟然有攻有守。
众人瞧得惊心动魄,只道童刚必死,却跑出一个英俊少年,年纪轻轻,竟然以一柄断剑,力拒巨盗罗其,使人难以置信。
狂风盟群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