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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英雄传(2)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6 / 7 页
┅┅为甚么要这样┅┅求求你┅┅!’玉翠痛哭叫道。
‘秋怡,取羊眼圈来!’城主冷笑道。
‘不要┅┅呜呜┅┅你要我干甚么也行┅┅别难为我!’玉翠悲叫道。
‘懂得吃鸡巴吗?’城主轻抚着玉翠的朱唇问道。
‘┅┅不┅┅不懂!’玉翠哽咽道。
‘那便要学了。’城主的指头探进玉翠的樱桃小嘴,撩拨着丁香玉舌,说∶‘秋怡,你教她。’
玉翠给解下来了,伏在地上饮泣,看见城主脱掉衣服,懒洋洋的靠在一个巨大的软枕上,俯首低眉的鸡巴垂在胯下,急得她泪下如雨。
‘过去吧,让我教你。’秋怡轻拍着玉翠的粉背说。
‘我┅┅我┅┅!’玉翠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秋怡,取羊眼圈!’城主冷哼道。
‘不┅┅!’玉翠害怕地,狗儿似的爬到城主腹下,看着那 心的鸡巴,恨不得一头碰死。
‘别害怕,把脸贴上去,嗅嗅上边的味道,用舌头舐一遍,慢慢地便会习惯了。’秋怡指导着说。
玉翠早已嗅到了那种尿臊的气味,勉强把粉脸凑下去,更是中人欲呕,如何能够吐出舌头,为难之际,忽地娇躯一颤,原来一双怪手在后按着她的粉臀。
‘羊眼圈很有趣的,看你娘叫得多么开心!’说话的是姚康,双手慢慢张开了半圆形的肉球,指头在牝户点拨着说。
玉翠赶忙把粉脸贴在城主腹下,却也情不自禁地偷眼一看,只见丁同站在艳娘身下,雄风勃勃地狂抽猛插,艳娘虽然是吊在半空,还是使劲地扭动着,叫唤的声音,却使人脸红心跳。
‘呀┅┅再进去一点┅┅呀┅┅美呀┅┅快点┅┅好女婿┅┅使力吧┅┅喔┅┅快点┅┅!’艳娘忘形地叫着。她虽然是青楼出身,阅人不少,但是在黑石城隐居多年,年青时,还有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近年女儿长大了,已经收敛许多,然而身处虎狼之年,寂寞难耐,唯有咬着牙靠五指儿消乏,丁同年青力壮,还挂着羊眼圈,自然不用多少功夫,便使这个怨妇迷失在欲海之中。
玉翠可不明白艳娘为甚么是乐在其中似的,别说凌空吊起,无处着力,单是挂在鸡巴上那些恐怖的羊眼圈,已经让人苦死了。
‘还不快吃!’城主不耐烦地喝道。
玉翠芳心剧震,不敢迟疑,含羞闭着眼睛,低头把火辣辣的粉脸贴下去,此时姚康的指头仍然在禁地徘徊不去,痒的玉翠浑身发麻,纤腰一扭,竟然吞噬了那刁钻的指头。
‘千岁,这小蹄子也湿得很了。’姚康搅动着指头说。
‘那便干她吧!’城主笑道。
姚康怎会客气,急忙脱下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肉棒,跪在玉翠身后,鸡巴抵着肉缝磨弄几下,便奋力刺了进去。
‘喔┅┅!’玉翠娇哼一声,不知如何,张开了樱桃小嘴,让城主的鸡巴闯了进去。
‘慢慢的吃,别咬下去。’秋怡指点着说。
这时王图也是淫兴勃发,拉着秋怡秀发,喘着气说∶‘给她示范一下吧!’
荒淫的情景,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四个野兽似的男人,狂性大发地发泄他们的兽欲,三个风情各异的女人,却是玩具般任人淫辱。
秋怡红颜薄命,早已给这几个男人摧残了许多遍,对他们自然没有甚么新鲜的感觉,倒也没有吃甚么苦头。
艳娘身悬空中,无处使力,在羊眼圈的摧残下,本应苦不堪言的,但是她久旱逢甘雨,习惯后,竟然高潮迭起,乐不可支,淫呼浪叫的声音,弥漫房中,徒添几分春色。
玉翠当然最苦,不独让城主等几人轮番淫辱,也要给他们作口舌之劳,别说是她,纵是艳娘秋怡也禁受不起,待几人得到发泄后,她已是浑身秽渍斑斑,死人似的软在地上了。
‘丁同,干得很好,我赏你一百个金币,立即晋升为黄石城的侍卫长。’城主踞坐堂前说,几个男人已经穿回衣服,围坐城主身前,秋怡却把玉翠和艳娘带走了。
‘谢城主!’丁同大喜过望,但是想起身旁的王图,不禁尴尬地说∶‘那么王侍卫长┅┅?’
‘他是城主。’城主揭下人皮脸具,露出秦广王的本来脸目,接着姚康道出地狱门已经占领黄石城,听得丁同胆战心惊。
‘你愿意加入本门吗?’姚康寒着脸问道。
‘当然愿意。’丁同忙不迭答应道,虽然势成骑虎,不答应可不行,但也利令智昏,财色权势,使他甘心卖命。
‘很好,迟些时我便传你土鬼七式和本门的其他规矩禁忌,只要好好办事,一定有作为的。’秦广王满意道。
‘谢千岁!’丁同恭身答道。
‘红胡子罗其和你一样,也是本门的野鬼,算起来却是你的外父。’姚康笑道。
‘甚么?’丁同愕然道∶‘但是我们┅┅’
‘没关系的,本门规矩如此,只要是女的,任何门人也可以用来寻乐。’秦广王笑道∶‘罗其还没有正式入门,本来打算用他的姘头朱蓉作考验,现在可以用艳娘母女了。’
‘朱蓉也不错的。’姚康诡笑道。
‘你去黑石城时,可以用朱蓉作考验,要是顺利,才处置黑石城城主,让罗其当城主。’秦广王道∶‘你调齐兵马后,立即用飞鸽传书,我便带兵出发,尽快在白石会合。’
‘是的,明天我便出发。’姚康答应道。
‘丁同,我会着人把艳娘玉翠送回家,每人赏十个金币和一件首饰,要小心看管,别让她们寻死,将来还有用的。’秦广王说。
‘千岁如此厚赐,她们怎会寻死。’丁同笑道。
丁同回到家里时,玉翠盖着锦被,疲累地靠在绣榻上,双目红肿,想是流了很多眼泪,艳娘坐在床沿,拿着一根光芒耀目的珠钗和她说话。
看见丁同出现,玉翠便泪下如雨,愤然把粉脸别到床里,想是恨死丁同了。
‘这珠钗是谁的?’丁同笑嘻嘻地走到床前问道。
‘你为甚么要这样陷害我们母女?’艳娘没有回答,反问道。
‘我如何害你们呀?’丁同涎着脸把艳娘搂入怀里说。
‘别碰我!’艳娘气得粉脸煞白,愤然推开了丁同,骂道∶‘你┅┅你强奸了丈母娘,又让几头野兽糟塌妻子,你还是人吗?’
‘这有甚么大不了嘛。’丁同老着脸皮说∶‘你们得到重赏,又可以乐个痛快,不很好吗?’
‘你┅┅呜呜┅┅你不是人┅┅呜呜┅┅让我死吧┅┅我不愿做人了!’玉翠嚎啕大哭,挣扎着爬起来道。
‘不能死呀,要是你死了,侍卫长可没有夫人了。’丁同笑道。
‘那个侍卫长?’艳娘惊叫道,只道丁同把女儿送给王图。
‘当然是我,由今天起,我便是侍卫长了。’丁同沾沾自喜道。
‘甚么?’艳娘难以置信地叫。
‘城主说我忠心耿耿,赏我金币,还委任我当侍卫长。’丁同把金币拿出来说。
‘哗!这么多!’艳娘双眼放光道。
‘你┅┅呜呜┅┅你便是为了这个出卖我们吗?’玉翠哽咽道,她可不是有心寻死,但怎能没有做作,事实艳娘手中的珠钗是她的,丁同回家前,两母女正在赞叹不已,也在商量如何花那十个金币,这时听得丁同获升为侍卫长,心里更是雀跃。
‘城主为了考验我是否忠诚,才要难为你们吧。’丁同解释道。
‘怎会这样考验的?’艳娘气愤道。
‘他们┅┅他们可真整治死人了!’玉翠泣叫道,这时下体还是隐隐作痛,也记不起吃过多少根鸡巴,想起当时的羞辱,怎不伤心落泪。
‘只要城主高兴,吃点苦又有甚么关系,说不定有一天,我还可以让你当城主夫人哩!’丁同抚慰道,心里可真渴望能当上城主。
‘甚么城主夫人?’玉翠讶然道。
‘这个别问了。’丁同神秘地摇摇头,抓了一把金币,交给玉翠说∶‘去买点漂亮的衣服首饰,我一定能让你锦衣肉食,富贵荣华的。’
‘那┅┅那还要┅┅和他┅┅和他┅┅么?’玉翠俏脸一红,嗫嗫说不去。
‘不一定是他,和谁也没关系,当作买卖便是。’丁同无耻地说。
‘那么我呢?’艳娘捉着丁同的手臂问道。
‘你吗┅┅?白天是我的丈母娘,晚上┅┅晚上便闭门一家亲吧!’丁同淫笑道。
‘你坏死了,但是可不许用那些鬼东西的。’艳娘撒娇似的说。
‘我还道你喜欢嘛!’丁同再次把艳娘拉入怀里,笑道。
看见娘亲和夫郎打情骂俏,玉翠心里满不是味道,原想下床走动,岂料下体刺痛,忍不住呻吟一声。
‘你没事吧?’艳娘也有点尴尬,借意推开了丁同,关切地问道。
‘那儿有点痛。’玉翠凄然道。
‘让我瞧瞧!’丁同动手去拉玉翠身上锦被说。
‘你又要欺负人了!’玉翠嗔道,却也没有闪躲,任由丁同把锦被揭下来。
玉翠身上只有抹胸和汗巾,解开抹胸,便是那双晶莹娇美的椒乳,粉红色的乳头,柔嫩可爱,可是肉球上却泄上了几个瘀黑色的指印,有点美中不足。
丁同接着把汗巾也解下来,让饱受摧残的私处暴露在空气里,那话儿已经洗抹干净,花瓣似的肉唇微微张开,还略带红肿,可以知道她吃了许多苦头。
‘没甚么呀,歇两天便行了!’丁同笑嘻嘻地用白丝汗巾揩抹着红润的肉唇说,兽性的冲动,却在体里悠然而生。
‘还说没甚么?人家可苦死了!’玉翠嚷道,想起那些腌瓒的鸡巴,便生出呕吐的感觉。
‘苦吗?你叫得那么大声,我还道已经苦尽甘来了!’丁同讪笑似的说。
‘你┅┅!’玉翠耳根尽赤,不能说话,她给几个恶汉轮奸,自然受罪,但是生理的自然反应,也使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想起当时叫唤的声音,更是无地自容。
‘别闹了,让她歇一下吧。’艳娘打着圆场说。
‘他们可有弄这里吗?’丁同在玉翠的股间撩拨着说。
‘┅┅没有。’玉翠垂首低眉道。
‘改天让我给你开苞吧!’丁同指点着屁眼说。
‘不┅┅那会痛死人的!’玉翠吃惊地滚进床着道。
‘你是我的妻子,但是上下两个孔洞也没有让我占先,那怎么行?’丁同不满道。
玉翠暗叫惭愧,可不知如何回答,唯有伏在绣枕上饮泣,云飞的影子却又涌现心头。
‘你真狠心!’艳娘抱着丁同的臂弯,嗔叫道∶‘洗澡了没有?让我给你打水吧。’
‘是不是你侍候我?’丁同在艳娘身后摸索着说。
‘你这个大坏蛋!’艳娘白了丁同一眼,便拉着他离去了。
第九章弄虚作假
姚康返回黑石城后,惊闻没有攻下四方堡,勃然大怒,急召秋瑶问话,却又听说她卧床养伤,遂与罗其秋茹一起往她的居处查问。
‘上座,婢子已经依计行事,也不知道为甚么他们没有中毒的。’秋瑶躺在床上,流着泪说,知道只要抵死不认,姚康可没有法子查出真相的。
‘难道他们有解药?’姚康思索着说。
‘上座,四方堡有一个神秘的老人,精通医道,多半是由他解毒的。’秋瑶福至心灵,胡诌道,哪里知道当年金鹰国的御医甄平真的藏身堡里,至于能否解毒,却是天晓得了。
‘你是如何受伤的?’姚康没有起疑,问道。
‘是野鬼责罚婢子时弄伤的!’秋瑶凄然道,故意避开罗其的目光,恐怕掩不住眸子里的恨意。
‘上座,这贱婢坏了事,自然要受罚了。’罗其抗声道。
‘伤在哪里?’姚康皱着眉说。
秋瑶掀开盖着身上的被子,趴在床上饮泣,原来她的腰下没有穿上裤子,也没有胯布,伤痕累累的粉臀尽现人前,休养了几天,伤口已经结痂,纵横交错的焦痂,印在粉白的玉股上,更是触目惊心。
‘她伤得太利害,所以婢子给她擦上阴阳续命膏,要休养十天半月,脱痂后该没有伤痕的。’秋茹解释道。
‘罗其,你太鲁莽了,纵然该罚,本门有十八层地狱,没有人受得了的,那用下此毒手,何况你还没有正式入门,怎能责打本门弟子,可知这样坏了本座的大事吗?’姚康气愤道。
罗其吃了一记闷棍,哑口无言,秋瑶也总算出了一口乌气。
姚康责难了几句,便改向罗其查问狂风盟入城的进展,知道事事顺利,已经控制了黑石城,才脸色转霁。
‘姚康说,徜若我能通过考验,便让我入门,当地狱门的野鬼,我也可以成为黑石城的城主。’罗其与姚康等分手后,便召朱蓉议事说。
‘甚么考验?’朱蓉问道。
‘地狱门虽然以财色权势招搅门人,却不许沉迷女色,更要绝对服从命令,第一个命令便是要把我心爱的女人送出来,和其他人睡觉。’罗其说。
‘甚么?’朱蓉愕然道∶‘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要去陪他睡觉。’罗其寒声道∶‘迟些时还要侍候其他的门人。’
‘你疯了!’朱蓉不是贞洁自持,却不忿像妓女般任人淫辱,变脸道∶‘你忘了我们前些时的话吗?’
‘没有。’罗其叹气道∶‘但是我想拖延几天。’
‘为甚么?’朱蓉问道。
‘过几天,他要带一千黑鸦军往白石,由我接掌本城,然后广招兵马,只要有实力,何愁大事不成?’罗其满肚密圈道。
‘所以你便卖了我了!’朱蓉愤然道。
‘又不是要你真的和他 觉。’罗其笑道。
‘我怎么办?难道用迷魂帕,让他一觉睡到天明吗?’朱蓉冷笑道,知道姚康武功高强,见多识广,迷魂帕也不行的。
‘那迷不倒他的。’罗其摇头道∶‘但是女人有几天是不方便的,以你的功夫,把猪血灌进去,一定骗倒他的。’
‘纵然骗倒他,也要吃亏呀。’朱蓉嗔道。
‘想干大事,吃点亏也没法子了。’罗其嬉皮笑脸道∶‘难道让你和他睡觉吗?’
‘那两个浪蹄子是不是和他一起去?要是留下来,很容易坏事的。’朱蓉冷笑道。
‘听说她们要去红石城,纵然留下,也坏不了事的。’罗其笑道。
朱蓉淫荡成性,人尽可夫,本来和姚康作一夕雾水夫妻也无不可,但是不知为甚么,总觉他脸目可憎,可不愿与他共赴巫山。
准备妥当后,朱蓉换上一袭娇艳的紫红色衣裙,浑身薰得香喷喷的赴约,存心捉弄一下这个讨厌的瘦子。
‘你来了,过来呀!’姚康斜倚床上招手道,他已经脱光了衣服,只在腰间搭着薄被,瘦削的身体也更是难看。
朱蓉暗唾一口,也没有做作,大方地走了过去,坐在床沿,看见薄被已如帐篷般撑起,暗道待会可要他好看。
‘知道来干甚么吗?’姚康捉着朱蓉的玉手,摩娑着说。
‘来给你消气,是不是呀?’朱蓉格格娇笑,空出来的 荑一把握着隆起的薄被说。
‘粉牒朱蓉果然知情识趣,快点脱衣服,让我给你这个骚蹄子煞痒吧。’姚康哈哈大笑道。
朱蓉也不以为忤,浪笑一声,媚态撩人地宽衣解带,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不用多少功夫,身上只剩下洁白如雪的骑马汗巾了。
‘好一个大奶奶!’姚康怪笑一声,十指箕张,探手便握着朱蓉一双沉甸甸的奶子,暗念大是大了,却已略见下垂,枣子似的奶头,更呈皱摺,也不知让多少人碰触过了。
朱蓉拉开薄被,骑在姚康身上,故意让腹下的汗巾抵着那跃跃欲试的鸡巴,伏了下来,两团软绵绵的肉球在头脸磨弄着,使姚康乐不可支,忍不住张开嘴巴便把紫红色的奶头含入口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好孩子,慢慢的吃,别咬痛娘呀!’朱蓉吃吃娇笑,把香喷喷的胸脯硬压了下去,好象不让姚康透气似的。
姚康吃了一会,也松开嘴巴,喘着气说∶‘你也吃呀。’
‘讨厌!’朱蓉娇嗔了一声,装作惭愧的说∶‘我的嘴巴不行,要是吃得不好,你别恼呀。’
‘不,我怎会恼!’姚康大笑道。
朱蓉的口舌功夫,别有真传,要是放手施为,必定能使姚康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然而她别有用心,尽是点到即止,朱唇玉舌,尽管温柔缠绵地吻遍了姚康每一寸身体,说不上不好,却是意犹未尽,弄得他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别吃了!’姚康忽地咆吼一声,拉着朱蓉的秀发,脱身而出,然后动手把骑马汗巾扯下来。
‘你不喜欢吗?’朱蓉装作徨恐道。
‘不,我更喜欢这里!’姚康把手探在朱蓉腹下乱摸说。
朱蓉的毛发浓密,阴阜涨卜卜的好象熟透了的桃子,桃唇齐中裂开,姚康用指头试探一下,发觉略带濡湿,只是宽松了一点,两个指头仍然绰有馀裕,但是这时欲火如焚,也不计较,正要腾身而上,一股暖洋洋红扑扑的液体,突然从肉洞里汹涌而出。
‘这是甚么?’姚康跳起来叫道。
‘哎哟!不好,奴家的月事来了。’朱蓉惊叫一声,赶忙用汗巾掩着牝户,可是股间已是一片嫣红,床上也脏了一大片。
‘怎会这样的?’姚康欲火中烧,急待发泄,碰上这码子事,自是气愤了。
‘奴家┅┅奴家抹干净,你再来吧。’朱蓉徨恐地揩抹着牝户说,可是红潮汹涌而出,汗巾差不多湿透了,还是血流不止。
‘算了。’姚康悻声说道∶‘真是晦气!’
‘让奴家侍候你就寝吧!’朱蓉暗笑道。
‘滚吧,这儿如何睡得成!’姚康愤然道。
朱蓉无奈似的穿上衣服,只是汗巾脏得一塌糊涂,可不能系上,随手丢在床下,便委屈地离开了。
此时夜深人静,急切间姚康也不知该如何泄去欲火,心念一动,取了皂布围腰,擎着红烛走了出去。
姚康来到一个房间外边,看见里面还有烛火,也不打门,便闯了进去。
‘上座,你┅┅你还没有休息吗?’说话的是秋瑶,原来这里是地狱门在黑石城的巢穴,她也是在此养伤。
‘让我瞧瞧你的伤。’姚康不怀好意地说。
秋瑶心里叫苦,知道又要受辱,但是那敢说不,乖乖的揭开身上锦被,转身伏在床上,让鞭伤累累的玉股朝天高举。
‘还痛吗?’姚康捧着鞭痕交错的玉股,轻抚着伤痂问道,暗道秦广四婢,可比朱蓉强得多了。
‘痛,所以不能系上尿布。’秋瑶颤声说道,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罗其真不是人,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姚康小心奕奕地张开两片半球形的股肉,点拨着红红的菊花洞说∶‘这几天拉大粪时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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