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刺激,却不及和秋怡一起时那样过瘾。’
‘原来你喜欢浪蹄子。’秦广王笑道∶‘你的娘子素质不错,只要再花点时间,一定比得上秦广四婢的。’
‘要千岁费心了。’丁同无耻地说。
这时玉翠正伏在秦广王脚下喘息,悄悄把秽物吐出来,原来秦广王是在她口里发泄的,听得丁同如此回答,不禁又羞又恨。
‘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母亲是浪蹄子,女儿不是小蹄子才怪。’姚康吃吃怪笑道。
‘你呀!占了人家便宜,还要饶舌!’艳娘大发娇嗔道。
‘千岁,是不是把她也送回老家呀?’丁同狎玩着白凤的胴体问道。
‘先关起来吧,这样的美人儿,杀了也真可惜。’秦广王笑道。
‘要是她寻死┅┅’丁同犹疑道,原来白凤已经醒来了,只是不言不动,空洞绝望的目光,使人心酸。
‘死便死了,没甚么大不了。’秦广王道∶‘要是死了,便把她挂在外边,看看还有人敢反抗没有。’
‘要赤条条的挂出去,让她的子民看清楚城主的真脸目吧。’姚康吃吃地笑道。
‘丁同,你要尽快招兵加税,反抗的便杀,不要手软。’秦广王寒声道。
‘如何处置那些白鹤军?’丁同问道∶‘是不是也杀了?’
‘不,先饿他们几天,然后招降,派往南阳山开矿,过两天,姚康会去黄石安排一切,然后我便联同黑鸦军把俘虏押回去。’秦广王道。
‘相公,城主的衣服珠宝真是漂亮。’玉翠翻箱倒柜地捡视白凤闺房里的东西说。
‘你现在是城主夫人,那些东西全是你的了。’丁同笑道。
‘那么我呢?’艳娘羡慕地说。
‘你喜欢甚么便自己挑吧。’丁同在艳娘身后摸了一把说。
‘谢谢你啦!’艳娘玉翠齐声道。
‘只要你们乖,想甚么便有甚么。’丁同左拥右抱道。
‘人家还不乖么?’艳娘撒娇似的说。
‘在家里还穿这么多衣服,如何是乖?’丁同吃吃笑道。
‘难怪你不让白凤穿衣服了。’玉翠冷笑道。
‘漂亮的东西自然要让人看了。’丁同笑道;‘她今天可有吃饭?’
‘晚上吃过一点,昨儿你这样给她开苞,哪里吃得下?’艳娘说。
‘千岁和马脸不用你们侍候么?’丁同龟公似的说。
‘千岁老人家要歇几天,马脸明天起程,今夜吃独宿丸。’艳娘道。
‘那个老头子可真讨厌。’玉翠嘀咕道。
‘胡说甚么!开罪了他,我不打死你才怪!’丁同骂道。
‘人家又没有开罪他,只是┅┅’玉翠徨恐道。
‘只是甚么?’丁同皱着眉说。
‘他┅┅他要求多多,却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玉翠腼腆道。
‘是吗?原来你这个小淫妇发姣。’丁同淫笑道∶‘听说你品箫的功夫大有进步,今晚我可要试一下了!’
‘你有了白凤,还要我么?’玉翠幽幽地说。
‘你是元配,只要能逗我开心,怎可以不要?’丁同笑嘻嘻地把玉翠抱入怀里说∶‘那妮子木木独独,可不好玩。’
‘为甚么不杀了她?’玉翠悻声道。
‘正如千岁所说,杀了实在可惜。’丁同诡笑道∶‘留下来,既可以用来寻乐,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用处。’
第十五章红粉奇兵
云飞在盘龙谷募集了千多名壮丁,立即进行操练,虽然他没有带兵的经验,却头头是道,众人更是信心大增,士气高昂。
白天练兵时,宓姑、银娃可不见人,太阳下山后,两人便会出现,执仆役之礼,侍候云飞的起居饮食,尽管云飞几番推辞,却拗不过宓姑的盛意,银娃坚称有事弟子服其劳,随旁侍候,然而有些事,可不方便让她们动手,而且银娃热情如火,情意绵绵,只是他曾经沧海,无心儿女私情,遂更惴惴不安。
然后有一天,宓姑才告诉云飞,她和银娃是秘密训练那些娘子军,还邀云飞前往她们训练的地方检阅。
那些娘子军只有百多人,大多是云飞冒险从王图手上救回来的,由于是猎户出身,人人会武,而且个个年青貌美,体健力强,手执长刀,威风凛凛,看见宓姑银娃伴着云飞出现,顿时欢声震天,跪满一地,口称少主,齐声称谢,誓死效忠,使云飞手足无措,几经逊谢,才让她们起来。
尽管这支娘子军气势如洪,看来战力不弱,云飞却感觉不足,因为她们娇滴滴的样子,没有战阵里不可或缺的杀气,总是有点吃亏。
‘少主,留心猛兽。’宓姑沉声道。
云飞正思索如何解决杀气的问题,闻言心生警 ,此际宓姑低啸一声,一头雄狮便从树林里跃出,仰首咆吼。
狮吼才起,众女便齐声叱喝,四周立即便传来惊心动魄的怒吼,仿如地动山摇,使人闻声丧胆,接着狮虎豹等巨兽也从林里蜂涌而至,声势骇人,幸好云飞早己有备,才没有惊惶失措。
群兽秩序井然地排成了阵势,众女也纷纷跨上兽背,银娃大胆地拉着云飞的手,朝着一头猛虎奔去,云飞知道加上这些猛兽,这些娘子军实在不能小看了。
两人骑上了虎背,云飞在前,银娃在后,还搂着他的熊腰,香喷喷暧洋洋的娇躯,紧靠身后,云飞心中一荡,正想换个位置,宓姑已经跨着雄狮,领着群兽演练起来。
每头巨兽身上骑着两个女孩子,大概有五六十头猛兽,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声威慑人,群兽又不住地怒吼狂叫,更是杀气腾腾,而且进退有度,指挥如意,非同凡响。
银娃伏在云飞身后,火辣辣的粉脸,贴在耳畔,呵气如兰,低声软语,解说兽军的动向和变化。
初时云飞还是着意细听,可是过不了多久,再也定不下心来,事实也难怪,世上恐怕没有男人能不分心的,特别是银娃的胸前双丸,压在背上的感觉,使他血脉沸腾,暗道今晚又要依赖五指儿消乏了。
自从在黄石城碰上秋瑶后,云飞夜夜孤寝独眠,实在难过,唯有自行解决,还要悄悄清洗肮脏的内裤,以免给她们发觉而尴尬。
幸好操练了一会后,宓姑便停下来,让众人下地休息,云飞要弯着腰才能下地,也不敢回望身后的银娃,知道她好不了多少,因为到了后来,银娃已经没有做声,只是肉紧地抱着他的腰肢,呼吸紧促,湿润的朱唇,还情不自禁似的轻吻着他的脸颊。
云飞勉力站直身子,听得众女格格娇笑,不禁俊脸通红,接着发现她们的目光全是望着身后,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银娃仍然赖在虎背上,脸红如火,娇喘细细,煞是诱人。
宓姑驱走众女,让云飞坐在树下休息,云飞心神不属地默然坐下,直勾勾地看着银娃爬下虎背,啐了众女一口,然后扭了一把香巾走到身前,完全听不清身旁的宓姑在说甚么。
‘公子┅┅抹把脸吧┅┅’银娃含羞奉上香巾说,云飞的眼神,使她的芳心好象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
‘是了!’云飞使劲在腿上拍了一下道∶‘上阵时,你们要挂上脸具,要让人害怕便行了!’
‘为甚么要挂上脸具?’宓姑奇怪地问。
‘她们全是漂亮的女孩子,遮掩脸目便可以增加杀气。’云飞解释道∶‘前些时我做了一个脸具,倒也恐怖,你们可以依着那样子的。’
银娃本道云飞失魂落魄是在想自己,谁知他想的却是战阵之事,不禁大失所望。
‘是,老奴回去立即照办。’宓姑答道。
‘还有,两个人骑一头猛兽,战力没甚么增加,却加重猛兽的负荷,也是不大妥当。’云飞继续说。
‘少主说得对,现在只是操练,为了让她们多点经验,才两人同乘一兽,上阵时,是一人一骑的,只可惜老奴年迈,大金也老了,不能再添猛兽。’宓姑解释道,大金便是那头雄狮。
‘这队红粉奇兵已经非同小可,实在辛苦你老人家了。’云飞诚恳地说。
‘多谢少主赐名,其实只要少主肯花点气力,还有更大的作为哩。’宓姑神秘地笑道,转头望了银娃一眼,顿使她脸泛红霞,羞不可仰。
‘我能做甚么?做得到一定没问题的。’云飞问道。
‘少主,你可有要好的女孩子吗?’宓姑没有回答,反问道。
‘没有。’云飞又想起了玉翠,暗里叹气,摇头道,看见银娃和几个躲在一旁偷听的女孩子色然而喜,不禁有点心虚。
‘晁孟登真不懂事。’宓姑骂道。
‘老人家为甚么这样说?’云飞奇怪地问。
‘先王子息单薄,你是独子,该早点给你成亲,延续香火才是。’宓姑忿忿不平道。
‘小侄大仇未报,如何能够成亲,而且前路崎岖,荆棘满途,要是成亲,只会累人累己,实非小侄所颈的。’云飞由衷答道,暗念宓姑莫非要给银娃说亲,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看得她脸如红布,赶忙别过俏脸,可是幽怨的眼神,却使云飞怦然心动。
‘这也对的,但是他可有教你男女之道么?’宓姑叹气道。
‘有的。’云飞腼腆地说。
‘你娘曾经对我说,阴阳和合之道,对先王特别重要,可知道为甚么吗?’
宓姑问道。
‘为甚么?’云飞奇怪道。
‘先王天性仁慈,并不嗜杀,但是与敌对阵时,必需激发凶厉之气,才能杀敌决胜,要不藉男女欢好之道消弭杀性,于己有损,所以先王不禁女色,妾婢成行,便是这个原因。’宓姑解说道。
‘小侄领教了。’云飞称谢道,他也发觉自己有这样的毛病,杀人之后,特别烦燥,却不知道如何解决。
‘少主,你明白便行了。’宓姑笑道。
是上床的时间了,云飞已经洗了一个冷水澡,还是浑身火热,全没有睡意,无奈想外出走走,宓姑却打门求见。
‘少主,白天时,有些事我还没有告诉你。’宓姑别有用心地说∶‘这队红粉奇兵,除了作亲兵,还要侍候你的起居饮食,她们是老奴用心挑选,全是曾经受你的大恩,无以为报,愿意侍候你,只耍你喜欢便行了。’
‘老人家,兵凶战危,战场不同家里,岂能要人侍候。’云飞摇头道,暗念宓姑未免太过热心了。
‘少主,她们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人人忠心不贰,最宜翼卫中军,要是练成百兽阵,纵然铁血大帝亲临,也占不了便宜的。’宓姑着急地说道∶‘据说当年最后一战,铁血五军困着四杰,铁血大帝自领亲军攻进大营,虽然先王力拚那恶魔,左右却抵挡不住他的亲军,四杰无力救援,最后被逼退守孤城,才粮尽而亡的。’
‘百兽阵是甚么?’云飞问道,他曾经与段津参详那最后一战,败亡的关键确是因为中军溃败而起的。
‘这是老奴苦思廿年才悟得的奇阵,动用一百零八头猛兽,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能以寡敌众,要是以众凌寡,纵是武林高手,也不能全身而退。’宓姑自信地说。
‘如此利害?’云飞难以置信地说。
‘不错,但是百兽阵最少要两头兽王,才能指挥如意,老奴老迈,不能再练兽王,众弟子里,只有银娃能传我的衣 ,两头兽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宓姑叹气道。
‘那可辛苦银娃姑娘了。’云飞感激地说,要是他知道调教兽王的方法,或许会拒绝宓姑的好意了。
‘单靠她也不行,还要少主出点力才成。’宓姑神秘地笑道。
‘小侄自然义不容辞的。’云飞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好极了。’宓姑笑道∶‘银娃,进来吧。’
宓姑语声甫住,银娃便莲步珊珊地走进来了,原来她早已在门外等侯,少有地穿上红裙,脸泛红霞,羞人答答。
‘少主┅┅’银娃在云飞身前盈盈下拜道。
‘你干甚么?快点起来!’云飞赶忙出手相扶,碰触着那柔弱无骨的玉手,不由心中一荡。
‘少主,银娃还是处子之身,你可要温柔一点呀。’宓姑笑道。
‘这┅┅这是甚么意思?’云飞愕然道。
‘少主,兽王需伺以淫水,所以要你给她破身。’宓姑解释道。
‘这如何可以。’云飞失声道。
‘怎么不行,老奴是先主的婢子,徒弟侍候少主,更是理所当然的。’宓姑坚决地说。
‘师父,徒儿莆柳之姿,少主怎会看得上?’银娃幽幽地说。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云飞嗫嚅道。
‘少主,为了复兴大业,为了你自己,也应该广纳姬妾,忘了白天我们说的话吗?’宓姑不待云飞回答,便转身离开,还带上了门。
‘少主┅┅’银娃涨红着脸,泫然欲泣似的。
‘银娃,你要是不喜欢,可不用这样的。’云飞徨恐地说。
‘不,我┅┅我喜欢!’银娃嘤咛一声,没有气力似的倒入云飞的怀里,梦呓似的说∶‘少主,你┅┅你要了婢子吧。’
‘银娃┅┅!’云飞低叫一声,嘴巴便印上了红唇,他可不是对银娃全无情意,只是玉翠的负情,仍然是耿耿于怀,此际玉人在抱,却是情难自禁了。
四唇交接,两个嘴巴便紧紧贴合在一起,好象再也不会分开,云飞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叩开了编贝似的玉齿,熟练地缠着那丁香玉舌,勾入口里肆意品尝。
这缠绵的一吻,使银娃芳心喜透,星眸半掩,热情如火地抱着云飞的脖子,享受这难忘的初吻。
云飞馋嘴地吮吸着香唇玉舌,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才松开了嘴巴,看见银娃娇靥酡红,媚眼如丝,不禁欲火大炽,横身把她抱起。
‘少主┅┅再亲一口┅┅!’银娃埋首在云飞胸前,梦呓似的说。
云飞轻轻把银娃放在床上,伏在她的身畔,温柔地浅吻着那红扑扑的脸蛋,唇舌从粉额到眼帘,游遍了娇靥,才印上那樱桃小嘴,他年纪虽轻,却是调情老手,知道银娃未经人事,不敢鲁莽,尽管嘴巴轻怜浅爱,双手可没有逾越,只是柔情似水地轻抚着 际耳垂,故意不去碰触那些重要的部位。
银娃躺在爱郎怀里,满心欢喜,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云飞的柔情蜜意,也使她情心荡漾,春意绵绵,体里难耐的燠热,仿如熊熊烈火,烧得她唇干舌燥,心浮气促,不知如何,依唔低叫,娇躯诱人地蠕动,还情不自禁地把玉手按在胸脯上揉弄,好象这样才能好过一点。
云飞知道是时候了,猿臂轻舒,把银娃抱入怀里,强壮的手掌,隔着衣服,温柔地爱抚着那曲线灵珑,芬芳馥郁的身体。
‘少主┅┅!’银娃娇吟一声,投怀送抱,热情如火地紧紧缠在云飞的身上。
云飞手口并用,指掌齐施,游山玩水,寻幽探秘,也趁机把银娃的衣服,抽丝剥茧似的脱下来。
尽管银娃春心荡漾,迷迷糊糊的任由摆布,究竟是处子之身,当云飞掀下青布抹胸,脱掉红裙,动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