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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英雄传(7)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只好煞住招数,使出土鬼七式的第二式,往香肩按下,岂料秋怡蓦地柳腰一摆,利刀反手刺出,好象自动把粉臀送进云飞手里。
秋怡着着受制,只道难逃敌手,岂料云飞又再失机,竟然转了开去,秋怡哪敢再战, 空急扑门外,但是云飞双掌一错,摆出奇怪的架式,使秋怡不得不止住去势。
‘你┅┅你究竟是谁?如何会懂得土鬼七式的?’秋怡颤声说道,她认得云飞的招式,要是不停下来,云飞的双掌便会直袭大腿根处,把她当场制住。
‘在下名叫云飞,人称“金鹰公子”,是当年金鹰王的儿子,专和地狱门作对!’云飞如数家珍地说。
‘你┅┅!’秋怡嗫嚅道∶‘你想怎样?’
‘在下只想姑娘留下来,待我解开春风迷情蛊后,你便可脱离地狱门了。’
云飞正色道。
‘甚么?’秋怡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叫道。
‘秋蓉身上的蛊毒已经完全清除,现在与宋帝殿的秋月一起在黑石城,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的。’云飞说。
‘你┅┅你没有骗我吧!’秋怡心乱如麻道。
‘我只懂土鬼七式中的三式,是姚康传授王图时我偷学的。’云飞解释道。
‘公子,我┅┅’秋怡崩溃似的伏在地上痛哭。
‘秋怡,起来吧,不要再哭了,哭是无济于事的。’云飞诚恳地说∶‘告诉我,上药多久了?甚么时候再发作?’
‘┅┅他们离开前上过一次,但是留下一份解药,还可以拖延一个月的。’
秋怡哽咽着说,心里已经相信云飞的话。
‘很好,回到黑石城后,便可以给你解毒了。’云飞道。
‘公子,我┅┅我是奉命行刺你的┅┅’秋怡不待云飞发问,便毫不讳言,把任务和秦广王等人的去向,和盘托出,还透露秦广王预备把汤仁带回黑地狱,供地狱老祖作身外化身之用。
‘身外化身是甚么?’云飞吃惊道。
‘不知道,听说老祖的双腿给金鹰王废掉后,便隐居黑地狱,不能走动,或许与此有关吧。’秋怡答道。
‘黑地狱在哪里?’云飞问道。
‘黑地狱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在哪儿,就算是十殿王奉召进去,也要蒙上眼睛的。’秋怡叹气道。
‘可有秋瑶的消息吗?’云飞问道。
‘她该在百纳城,你认得她吗?’秋怡讶然道。
‘她是我的嫂子。’云飞叹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问道∶‘玉翠┅┅也在那里吗?’
‘是的,她和艳娘是随着秦广王一道去百纳城的。’秋怡不料他好象认得很多本门的女孩子,却不敢发问,答道∶‘她不是本门中人,却比我们还要无耻,真是奇怪。’
‘贱人!’云飞心如刀割,悻声骂道。
‘对不起┅┅我┅┅’秋怡徨恐地说,暗道他们之间,必定有些纠葛。
‘没关系。’云飞长嘘一声,说∶‘晚了,睡觉吧,待我办妥这里的事,便和你返回黑石城解毒。’
‘多谢公子。’秋怡感激地裣衽为礼,动手要给云飞脱下衣服,道∶‘让婢子侍候你吧。’
‘不用了,你去睡吧。’云飞让开身子,柔声道。
秋怡粉脸发热,唯有讪然告退,她从来没有碰过这样守礼的男人,不由生出异样的感觉,接着想到自己的身世,心里凄苦,不敢再想下去。
第卅五章共侍一夫
玉翠终于在百纳城再和丁同碰头了,小俩口久别重逢,本该甜在心头的,但是在玉翠眼中,却感觉他与秦广王等人没多大分别,也是一个满脑子肮脏念头,心怀不轨的臭男人。
唯一不同的是,丁同年青力壮,与他在一起,一定会很快活的,玉翠可不明白,为甚么离开绿石城后,碰到男人时,总是想到床第之事,甚至那些低贱的鬼卒也不例外,只要想到男人,骚穴便会虫行蚁走,好象吃了春药似的,恨不得立即行云布雨。
离开绿石城后,玉翠便没有吃春药了,因为上路的第一天,秦广王便把汤仁擒下,野兽似的囚在铁笼里,可怜他呼救无门,堂堂城主,转眼间便成为众人戏谑的对象。
尽管汤仁沦为阶下囚,玉翠也没有孤寝独眠,从绿石前赴百纳途中,除了几天不方便的日子,没有一天晚上,玉翠没有男人的,秦广王詹成和苏汉,轮着和她宣淫,山间野外,可不知留下多少艳迹。
说也奇怪,没有男人时,玉翠便整天想着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时,却很容易得到满足,秦广王等人纵然远不及汤仁般骁勇善战,也能使她欲仙欲死,高潮迭起,沉沦在无边的欲海里。
艳娘也发现女儿放浪形骸,变了许多,可是她也不是好货,看见她周旋几个男人之间,不独没有引以为耻,还与女儿切蹉媚惑男人的心得。
抵达百纳城后,五官王安排众人入住一所大宅,把带来的鬼卒收归旗下,还端起架子,着秦广王尽快返回黑地狱述职,秦广王也没有耽搁,答应翌日立即启程。
这一夜,众人聚首一堂给秦广王送行,只是气氛有点异样,姚康长嗟短叹,丁同也是坐立不安。
‘千岁,五官千岁说你去后,便不会回来了,我们从此归他节制,给五官殿办事,这如何是好?’姚康烦恼地说。
‘你说呢?’秦广王不动声色道。
‘你老人家不在,听从他的命令也是应该的,但是┅┅难道秦广殿就此便完了么?’姚康气愤道。
‘丁同,你有甚么打算?’秦广王没有回答,望着丁同问道。
‘属下┅┅属下是千岁带进门的,自然希望给千岁效力,可惜┅┅属下人微言轻,上命难违,只能追随诸位上座办事了。’丁同滑头地说,偶然看见詹成不以为然的样子,福至心灵,故意留下尾巴道∶‘但是┅┅’
‘但是甚么?’秦广王追问道。
‘但是┅┅’丁同思索着说∶‘┅┅但是属下以为┅┅以为千岁应该据理力争┅┅’
‘争甚么?’秦广王不耐烦道。
‘争取公道!’这时丁同肚里已经有了腹稿,慷慨激昂地说∶‘千岁以一殿之力,先后取黄石等四城,要不是宋帝王迟迟不发兵,金鹰小子在后捣蛋,怎会弄到如斯田地,老祖人在远方,未必知道个中道理的。’
‘说得好!’秦广王击节赞赏道∶‘还有,神风帮的罗其假作投诚,却抽我们的后腿,要不是及时发觉,便后患无穷了。’
‘徜若老祖一意孤行┅┅’姚康忽然发觉苏汉和詹成不独没有说话,还好象意气风发似的,不禁纳闷地问道∶‘千岁,你┅┅你已经有了对策么?’
‘有了秘密武器,还用甚么对策!’詹成吃吃笑道。
‘甚么武器?’姚康奇怪地问。
‘他们会告诉你的。’秦广王笑道∶‘只要你们用心办事,本座回来后,人人有赏!’
‘你赏奴家甚么呀?’玉翠旎声道。
‘赏你一根大鸡巴行么?’秦广王吃吃笑道。
‘要我咬下来吗?!’玉翠白了秦广王一眼道。
‘这样吧,你还没有入门,我收你作正式门人吧。’秦广王笑道。
‘有甚么好处?’玉翠鄙夷地说∶‘还不是给你们当丫头吗!’
‘当然不是!’秦广王道∶‘四婢名是丫头,实际是奴隶,可以共患难,不能享富贵,当了本门的门人,却是富贵荣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处说之不尽哩!’
‘有这么好吗?’玉翠呶着嘴巴说∶‘那我算甚么?’
‘楚江有双姬,秦广为甚么不能有翠妃?’秦广王道。
‘人家才不希罕!’玉翠唾了一口道,偷眼看见丁同竟然随着众人怪笑,心里怪不舒服。
‘对了,怎么秋瑶不见人?’秦广王问道。
‘五官千岁讨了她过去侍候。’姚康叹气道。
‘且让他得意一阵子吧,待我回来,一定要让他好看的。’秦广王悻声道。
‘他有土都撑腰,在大帝面前也说得上话,恐怕┅┅’姚广犹疑道。
‘土都又怎样?他躲在这里养尊处优,征歌逐色,上缴的金银又年年不变,大帝早有微言,没有人撑得住他的。’秦广王冷笑道。
‘徜若他┅┅?’姚康望着艳娘和玉翠道。
‘让他要好了。’秦广王脸露诡容,望着两女笑道∶‘如果五官王要你们侍候,也要尽心落力,既可以给我打探消息,也不会吃眼前亏。’
‘还不是要吃亏吗?’玉翠嗔道。
‘他最爱半老徐娘,又是一个逐臭之夫,多半会挑你娘的。’姚康笑道。
‘人家哪里臭呀?’艳娘不满道。
‘虽然你浑身也香,但是有一处地方,总有点臭吧!’詹成吃吃怪笑,神色诡异地说。
‘那儿也是香的!’艳娘抗声道。
‘是香的便更妙了!’姚康怪笑道。
这时玉翠也明白他们说甚么了,不禁唾了一口,无意碰触着丁同那奇异的目光,不知为甚么心里发毛。
‘我明天大清早便要上路,也该睡了。’秦广王道∶‘丁同,你小俩口小别胜新婚,可要让这个小淫妇乐个痛快才是。’
‘属下遵命!’丁同笑道。
‘我可要检查一下是不是香的!’姚康不怀好意地望着艳娘说。
‘不,你去五官那里讨个女人,顺道也透露一点消息给他吧。’秦广王诡笑道。
‘我也要睡了,这些天来,白天赶路,晚上要应付小淫妇,可真累死了。’
苏汉打了个呵欠道。
‘说的对!’詹成哈哈大笑,附和着说。
‘没人要我吗?’艳娘无耻地说。
‘怎会没有?’丁同伸手把艳娘拉入怀里说∶‘要是丈母娘不愿独守空帏,便让小婿效劳吧!’
‘相公,你可有惦着我吗?’玉翠靠在丁同身畔问道。
‘有呀,惦记着你的骚穴可有给他们弄坏了嘛!’丁同笑嘻嘻地在纤腰扭了一把说。
‘死鬼!’玉翠嗔叫一声,看见秦广王等人相继离去,忍不住提出了埋藏心底很久的问题,道∶‘你不嫉妒吗?’
‘本门规矩如此,嫉妒甚么?’丁同摇头道。
‘但我是你的老婆呀!?’玉翠气忿地说。
‘老婆便不能 吗?’丁同反问道∶‘再说我又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要是饿着你,你去偷汉不也一样吗!’
玉翠听到他旧事重提,心里惭愧,差不多遗忘了云飞的影子,忽地又再涌现心头。
‘我们不偷汉,难道你便守身如玉吗?’艳娘怨怼道。
‘要偷便一起偷吧!’丁同哈哈大笑,拥着两女走进卧室里。
‘好女婿,这儿怎么懒洋洋的?是不是让这里的浪蹄子掏空了身子,不中用了?’艳娘在丁同胯下摸索着说。
‘怎会不中用?’丁同笑道∶‘待会你可别讨饶呀!’
‘相公,我也要!’玉翠在丁同怀里蠕动着说,他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使她浑身燠热,说不出的难过。
‘小婊子,你的骚穴作痒么?’丁同发狠地扭捏着玉翠的胸脯说。
‘是┅┅呀┅┅大力一点┅┅我要你!’玉翠淫荡地叫,也不待丁同动手,发情似的扯开衣襟。
‘这阵子吃不饱吗?’丁同吃吃怪笑道。
‘不是┅┅噢┅┅给我┅┅呀┅┅不要痒人了┅┅!’玉翠媚眼如丝,四肢使劲地缠在丁同身上叫。
‘这里痒吗?’丁同把玉翠放在床上,连撕带扯,脱光了她的衣服,张开粉腿搁在肩上,指头拨弄着牝户说。
‘是┅┅进去┅┅快点进去吧!’玉翠弓起纤腰,迎向丁同的指头叫。
‘为甚么湿得这样利害?’丁同皱起眉头,捏指成剑,朝着湿漉漉的肉缝捣了进去。
‘我不知道┅┅呀┅┅大力挖几下吧┅┅噢┅┅对了┅┅!’玉翠哀求似的说。
这时艳娘也动手脱掉丁同的裤子,蹲在他的身下,捧着那跃跃跳动的鸡巴,手口并用,轻挑慢拈。
‘这里给人弄过了没有?’丁同抽出指头,在玉翠的股间点拨着说。
‘┅┅没有!’玉翠呻吟道。
‘好极了,待我今儿给你开苞,免得又便宜了人家!’丁同狞笑一声,把一根好象才从水里捞出来的指头,慢慢挤进那娇小灵珑的菊花洞里。
‘哎唷┅┅不┅┅痛呀┅┅那会痛死人的!’玉翠恐怖地叫。
‘痛也没法子了,谁叫你是我的老婆,为甚么不留给我!’丁同残忍地抽动着指头说。
‘饶了我的女儿吧,她哪里受得了你这根大家伙!’艳娘套弄着丁同的鸡巴说。
‘她的骚穴已经给人拔了头筹,难道这儿也不让我占先吗?’丁同冷笑道。
‘你┅┅你要轻一点才行┅┅!’玉翠喘着气说,也许是丁同的指头湿得可以,抽动了几下,也没有那么痛了。
‘这才是嘛┅┅!’丁同笑嘻嘻地取了两个绣枕, 在玉翠腹下,让玉股朝天高举,左右张望道。
‘你找甚么?’艳娘奇怪地问。
‘这是你女儿的第一次,也不知有没有血,要是有,可要留下来,证明她还是处女嘛!’丁同怪笑道。
‘你好狠呀!’艳娘嘀咕一声,随手取了掉在床上的白丝汗巾, 在玉翠身下道∶‘这样成吗?’
‘很好!’丁同满意地扶着玉翠的粉臀,张开两团半圆形的肉球,看见玉翠努力地抓着床沿,桀桀怪笑,一柱擎天的鸡巴抵着紧闭的屁眼磨弄着说∶‘别紧张,前边给人开苞不一样痛吗!’
玉翠害怕地点点头,紧咬着朱唇,等待着那可怕的一刻的来临,初夜的情景又再浮现在脑海里,记忆中,那一趟倒没甚么痛楚,还该是乐多苦少,想起云飞的雄姿,体里的空虚便更是难受,忍不住把玉手移到腹下,纤纤玉指探进牝户里掏挖了几下。
也在这时,丁同扶稳纤腰,吸了一口气,便奋力把鸡巴刺了下去。
‘哎唷┅┅不成┅┅痛呀┅┅!’玉翠厉叫一声,柳腰急摆,反手拨开丁同的鸡巴,护着身后,雪雪呼痛,那菊花洞太小了,只是进去了一点点,便使她疼痛难忍。
‘躲开干么?差不多经进去了!’丁同骂道∶‘别再躲了,要不然,便把你缚起来!’
‘不┅┅不要!’玉翠惧怕地叫。
‘人家还是第一次,要哄才成,怎能骂人的。’艳娘搂着丁同说。
‘怎样哄?’丁同悻声道。
‘看我的吧。’艳娘胸有成竹地把玩着玉翠的香臀,指头在前后两个洞穴徘徊巡梭道,‘娘┅┅不要这样┅┅呀┅┅!’玉翠呻吟道。
‘女儿,不用害怕,女婿会疼着你的!’艳娘抚慰似的说,青葱玉指蜿蜒游进风流洞里温柔地搅动着。
‘我懂了!’丁同呵呵大笑,忙碌地在玉翠的娇躯上狎玩着说。
‘啊┅┅住手┅┅啊┅┅给我┅┅!’玉翠在两人的逗弄下,不用多久,便情潮汹涌,春心荡漾。
‘好,待我给你吧!’丁同眉头一转,爬上床来,肉菇似的龟头抵着水汪汪的肉缝擦了几下,便尽根送了进去。
‘呀┅┅美呀┅┅好哥哥┅┅你真好!’玉翠欢呼似的叫,只道丁同改变了主意,更是淫兴勃发。
岂料丁同抽插了几下,鸡巴沾满了滑溜溜的淫水后,便抽了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玉翠的屁眼急刺。
‘哗!痛死人了┅┅不┅┅呀┅┅呜呜┅┅好痛呀!’玉翠痛哭失声地叫,原来丁同已经破关而入,闯进了崎岖蜀道。
狭窄的谷道,挤压着丁同的鸡巴,除了不大舒服,还有点疼痛的感觉,无奈吸了一口气,手上努力扶着玉翠的腰肢,使她无法左右闪躲,然后举步维艰地抽插起来。
‘呜呜┅┅不要┅┅别进去了┅┅呜呜┅┅痛┅┅痛死我了!’玉翠声震屋瓦地哭叫着。
丁同弄得满头大汗,勉力抽插了十几下,还是山道难行,不禁兴致索然,唾了一口,抽身而出,看见玉翠的屁眼鲜血淋漓,腰下的白罗巾也是血印斑斑,才改弦易辙,重拾正轨,再闯风流肉洞。
‘┅┅呀┅┅是了┅┅呀┅┅!’尽管玉翠的身后还是撕裂般痛楚,玉道里却是舒爽甜美,丁同才抽插了几下,便使她发出愉悦的声音了。
旁边的艳娘瞧得淫兴大发,自行脱掉衣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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