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最爱小婊子吗?’悦姬吃吃笑道。
‘我净是爱你们两个!’卜凡涎着脸把双姬搂入怀里说。
‘老婆也不要吗?’土都笑道。
‘你们弄坏了城主的老婆,他肯要才怪!’妙姬冷笑道。
‘哪有弄坏呀。’敖大虎笑道∶‘卜凡,你要验一下吗?’
‘对,你们老夫老妻,也该验一下的。’土都诡笑道。
‘别说弄坏了,弄死了也没关系!’卜凡笑道。
这时两个女婢在土都的示意下,把涨红着脸泫然欲泣的芙蓉推到卜凡身前,他冷哼一声,一手便把芙蓉拉入怀里,探手往高耸的胸脯握下去。
芙蓉紧咬着牙关,木头人似的动也不动,这些天来,她备受摧残,身体好象已经没有感觉。
‘喜欢吗┅┅’卜凡振手便把抹胸扯了下来,冷笑道∶‘奶子好象又大了一点,可是乐透了?!’
‘还用问吗?几根大鸡巴轮着来干那骚穴,不乐透才怪!’妙姬浪笑道。
‘看看可有弄坏了?’卜凡狞笑一声,强行张开有点红肿的肉唇,指头残忍地插进肉缝里。
‘你┅┅!’尽管没有叫痛,芙蓉却也忍不住泪下如雨。
‘没有弄痛你吧?’卜凡起劲地掏挖了几下,抽出指头,讪笑似的说。
‘坏了没有?’敖大虎笑道。
‘差不多吧。’卜凡把指头在芙蓉的乳房揩抹着哂笑道∶‘这样的贱人,死她倒让也风流快活!’
芙蓉羞愤难忍,厉叫一声,低头便往卜凡的指头咬下去。
卜凡猝不及防,指头给咬个正着,痛得怒吼一声,奋力把芙蓉推开,指头却已咬得皮破血流了。
‘贱人!’卜凡暴怒如狂,举拳便揍。
‘不要打,打坏了便不美了。’土都制止道。
‘对呀,女人是用来操的,打坏了实在可惜。’冯端笑道。
‘不打死这样的贱人,如何让我消气!’卜凡悻然道。
‘想消气还不容易么?’妙姬娇笑道∶‘找几个男人进来,他们消气,你也消气了!’
‘不用找了,算我一个便是。’冯端淫笑道。
‘对,我也辛苦一点吧。’程根哈哈怪笑道。
‘好呀,人人也出点力吧!’敖大虎道。
‘不┅┅呜呜┅┅不要!’芙蓉恐怖地叫,她已经让人轮奸了几趟,如何不知道受的罪有多大。
‘臭贱人,害怕了吗?’卜凡失心疯似的叫道∶‘你也该有报应了!’
‘呜呜┅┅求求你┅┅不要┅┅呜呜┅┅求你念在夫妻一场,饶了我吧!’
芙蓉失声痛哭道。
‘甚么夫妻一场?以前你有当我是丈夫吗?我只是你的奴隶吧!’卜凡纵声狂笑道∶‘可是从今天起,你可要当我的奴隶了!’
第卅八章恶战白石
敖大虎南征北讨,下城无数,怎会把小小的白石城放在眼内,意气风发地领着二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奔白石城,看见城门紧闭,马鞭一指,便下令攻城。
红狼军在铁血军的驱赶下,喊杀连声,或推或抬,预备把攻城的器械移到城前,岂料举步维艰,原来城前的地方,纵横交错,满布许多或深或浅的土沟,除了使器械移动困难,有些还掉毁在深沟里,人马缁重受损,攻城的阵势,也紊乱失控。
众军推土填坑,搭木过渠,辛苦了大半天,总算把部份攻城器具逼近城前,但是还没有喘过气来,滚油石灰,便从城上倾盘而下,接着火箭乱飞,很多器具着火燃烧,还没有展开攻势,已是伤亡惨重,顿时退了下来。
敖大虎本来没有预算红狼军能够攻陷城池,只是利用他们消耗敌人战力,却也想不到一触即溃,看见众军狼狈奔逃,不禁勃然大怒,一面击鼓催促红狼军进攻,一面着程根领军截杀逃走的红狼军,杀了数十人后,才稳住阵脚。
红狼军退是死,进也是死,无奈重张旗鼓,再次朝着城池进攻,然而大多攻城器栅已毁,唯有抬起檑木强攻,墙头的军士却没有放箭掷石,还一起发话,指责铁血军残暴,齐声劝众军投降,着降者放下兵刃,往两旁退走。
攻城的红狼军发现还有生路,也不理是真是假,竟然一哄而散,敖大虎制止不及,指挥战车追杀,但是那些土坑浅沟再次发生威力,战车无法顺利追截,城上又有心帮忙,箭下如雨,结果十停跑了七停,气得他暴跳如雷,愤而指挥铁血军攻城。
这一阵的攻防战却是激烈得多了,铁血军训练有素,战车上的士兵往城上发箭,其他的举起盾牌,护在头上,合力抬起檑木狂砸城墙,城上却不住掷下巨石滚油,火箭石灰,遏阻敌人攻势。
铁血军可真剽悍,虽然伤亡惨重,仍然前仆后继,拼死攻城,白石城只是个土城,在檑木不断的撞击下,终于有几处城墙塌下来,铁血军也朝着缺口杀去,城里亦分兵截击,一时杀声震天,展开了剧战。
敖大虎看见攻破了城墙,只道可以大开杀戒,举起长矛,一马当先,领着数十名骑兵冲杀,但是才冲上去,便给一阵箭雨射回,原来攻入城池的军士,转眼间便给人完全消灭,缺口满布雄纠纠的战士,他们手执长枪大戟,在箭手的掩护下,远攻近刺,守住了缺口。
铁血军几番冲杀,还是难越雷池半步,伤亡却不断增加,开始乱了阵脚,敖大虎经验丰富,见势不妙,立即鸣金着众军退下,重整阵势再攻时,两队战士却从城畔杀了出来。
虽然两队战士都是步军,但是军容齐整,杀气腾腾,其中一队还有百多头猛兽作前锋,领头的是一个挂着金色脸具的武士,他手执长剑,以大白虎作座骑,使人望之生畏。
铁血军久攻不下,已是气虚力怯,闻得收兵的号角,更是士无斗志,突然杀出两队生力军,如何能敌,转眼间便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敖大虎也没有慌乱,冷哼一声,长矛往后一招,数百辆战车瞬即结成阵势,随着他冲向金脸人领头的军队杀去。
铁血军看见主帅领军杀来,也回身再战,拚个你死我活。
敖大虎知道金脸人便是金鹰公子,吼叫连声,驰马杀奔而去,数十骑骑兵翼卫左右,战车随后赶上,要与敌人决一死战。
金脸人正是云飞,他骑着大白,宓姑骑着雄狮大金,银娃以小白作骑,和红粉奇兵左右相随,身后的却是南阳山的猎户军。
敖大虎快要杀到时,云飞单骑迎了上去,红粉奇兵却在宓姑银娃指挥下,结成百兽阵,与猎户军迎战随后赶上的敌军。
云飞曾经击杀四虎中武功最高的二虎,有信心与大虎一战的,但是忘记了当日骑马,今天以大白作座骑,还没有靠近,大白咆吼一声,便生出变故。
敖大虎的战马亦是久经战阵,惯于驰骋沙场,此际却是反常,踟躇不前,要大虎脚 鞭打,才勉力前进,及听得大白的吼声,竟然人立而起,差点把大虎掀翻地上。
其他的战马更是不济,大白的吼声,引来群兽同声响应,狮吼虎啸,仿如山崩地裂,人马吓得屁滚尿流,蹶蹄堕马,数不胜数,骑兵战车,不战即溃,红粉奇兵与众军大捡便宜,杀得铁血军鬼哭神号,仓惶逃窜。
敖大虎哪敢再战,拨转马头,逃命去也。
云飞追之不及,取出长弓,四指挟了三箭,弯弓搭箭,连珠射出,这一手连珠箭,曾经使晁孟津叹为观止,大赞青出于蓝,这时初试啼声,威力惊人,敖大虎中了一箭,厉叫一声,便落荒而逃。
铁血军败走后点算战果,投降的红狼军有五、六千人,铁血军遗尸数千具,俘获战马近千,战车百数十辆,还有不少攻城器栅,缁重粮草,收获之丰,出人意表。
这一仗是云飞出道以来,初次两阵对垒,不独大胜而回,而且漂亮俐落,除了使他信心倍增,也打破了铁血军战无不胜的神话,使众人士气沸腾,深信在云飞领导下,定能抵抗铁血大帝的入侵。
敖大虎惨败之际,芙蓉正在给卜凡洗脚,粉颈仍然挂着母狗环,但是双手已经解开,身上只有海蓝色的抹胸,和白纱短裤,这是她日常的衣服,徜若卜凡高兴,随时便要脱下来。
土都贪新厌旧,收到卜凡送来的几个良家妇女后,便把芙蓉送回城主府了。
对她来说,城主府与土都的营房没有分别,也是人间地狱。
在土都的营房里,芙蓉日夜备受摧残,可数不清曾经让多少男人奸淫污辱,但是逾月之间,肯定较婚后与卜凡行房的次数还要多,最苦的是土都别有怪癖,稍不如意,便着人把她轮奸,自己在旁观赏取乐,把娇生惯养的芙蓉折腾得死去活来,芙蓉虽然有心了此残生,但是挂上母狗环后,只能逆来顺受,咬牙苦忍。
回到城主府后,尽管少了许多其他男人的污辱,却惨遭卜凡凌辱虐待,动辄拳脚交加,频施夏楚,还当着她的身前,与妙悦双姬淫乐,欺凌戏侮,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此时芙蓉要寻死可不困难,但是她把卜凡恨之入骨,纵然是死,也要在死前诛杀此獠,所以不惜含羞抱恨,忍辱偷生,觅机报此血仇。
芙蓉不懂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有刀在手,也不易袭杀卜凡,但不是没有机会的,然而当时首鼠两端,失诸交臂。
有一趟,卜凡与妙姬宣淫,芙蓉奉命在旁侍候,卜凡也许是纵欲过度,不能勃起,要芙蓉给他作口舌之劳,在土都那儿,芙蓉也曾让男人在嘴巴发泄,为免受到责打,只好含羞从命。
含着那腌瓒的鸡巴时,芙蓉曾经兴起咬下去的念头,不知为甚么,突然记起那些恐怖的摧残,害怕不能把他咬死,难逃淫虐的刑责,结果错失良机,事后才懊悔不已。
芙蓉想清楚了,纵是不能咬死卜凡,也能予以重创,使他终身痛苦,无论再受甚么罪,也是值得的,可惜下了决心后,却没有机会。
侍候卜凡更衣沐浴,洗脚擦背,是芙蓉每天的例行公事,更是苦差,因为卜凡总是在这个时候,把她尽情折辱,发泄他的兽性。
‘臭贱人,洗干净一点!’卜凡抬腿把芙蓉 翻地上说。
‘是┅┅!’芙蓉哽咽着爬回来,跪在卜凡身前,强忍辛酸,捧起他的大脚板,只要她慢了一点,便要吃鞭子了。
‘记得用奶子给我擦脚板!’卜凡把脚板在芙蓉胸前搓揉着说。
芙蓉岂敢不从,含泪解下抹胸,抹胸给卜凡 了几脚,已经湿透了,那白纱内裤也是湿了一片,单薄的布料沾在皮肉上,更是完全透明,突显了光滑无毛的牝户,要是脱下来,还会舒服一点。
‘快洗!’卜凡喝道。
芙蓉忍气吞声,洗干净卜凡的大脚,然后双手捧起脚掌,左右压在胸前,慢慢地揉动,粗糙的脚板,擦在娇嫩的奶头上,使她不知是痒是痛。
‘臭婊子,发姣了吗?’洗了一会,却听得卜凡骂道。
‘┅┅’芙蓉有点莫明其妙,忽地胸前一痛,原来卜凡用脚指 着了乳头。
‘奶头也凸出来了,还装傻吗?’卜凡起劲地搓捏着说。
‘不┅┅不是的。’芙蓉羞惭地垂下头来道,暗恨自己总是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再次在人前出丑。
‘臭婊子,多久没有男人碰你了?’卜凡冷笑道,脚掌继续狎玩着芙蓉胸前的粉乳。
‘┅┅’虽然自土都的营房回来后,芙蓉也没有遭人污辱,但是怎能回答。
‘可要我给你找几个男人吗?’卜凡冷酷地说。
芙蓉默然不语,心里也不太害怕,除了因为卜凡净是光说不练,也学懂了害怕也是没用。
‘把裤子脱下来。’卜凡寒声道。
芙蓉知道又要惨遭凌辱,还是乖乖地脱下裤子,浑身光裸,直挺挺地跪在卜凡身前。
卜凡冷哼一声,脚往下移,大拇趾朝着粉红色的桃丘采去。
‘不┅┅!’芙蓉害怕地惊叫一声,身子往后退开。
‘回来!’卜凡怒喝道∶‘把骚穴呈上来!’
芙蓉无奈爬了回去,双足抵地,玉手按在身后,纤腰弓起,身体拱桥般仰卧卜凡身前,让牝户朝天高举,但是凄凉的珠泪,已是失控地汨汨而下。
卜凡吃吃怪笑,故意让脚掌在贲起的桃饱子搓揉了几下,大拇趾沿着裂开的桃缝上下巡梭,然后脚上使劲,硬把大拇趾挤了进去。
‘呀┅┅!’芙蓉呻吟一声,强忍着撕裂似的痛楚,虽然他不能深入不毛,感觉却似给人强奸似的。
‘湿淋淋的,淫水也流出来了!’卜凡讪笑诸说,大拇趾起劲地肆虐。
芙蓉暗道他的脚是湿淋淋,如何不弄得自己水汪汪了,只是欲辩无从,唯有闷声不响了。
‘起来,好好地给我吃一下!’卜凡松开脚道∶‘要是吃得大爷高兴,便给你乐一趟!’
芙蓉芳心剧震,赶忙爬起来,吸了一口气,压下紧张的心情,便要动手给卜凡脱下裤子。
‘小淫妇,先吃脚趾,徜若吃得好,再吃我的鸡巴!’卜凡不知死之将至,戏谑地说。
芙蓉心里大恨,暗咬银牙,动手捧起湿淋淋的脚掌,送到唇旁,丁香舌吐,舐去上边的水点。
‘给我吮脚趾,要吮得干干净净!’卜凡喘着气说。
虽然脚已经洗干净,但是怪怪的气味是洗不去的,用舌头舐还可以忍受,要用嘴巴吮吸脚趾,却使芙蓉受不了,特别是大拇趾那种咸咸酸酸的气味,更是心。
‘大拇趾沾满了你的淫水,要吃得干净一点!’卜凡撩拨着芙蓉的舌头说。
芙蓉既羞且恨,无奈努力吮吸,暗道∶待会可要齐根咬去,纵然不能使他送命,也要让他抱憾终生。
‘行了,快点吃鸡巴!’卜凡兴奋地叫。
芙蓉吐出口里的唾液,喘了一口气,颤着手给卜凡脱下裤子,拔出那昂首吐舌的肉棒。
‘吃┅┅吃下去!’卜凡按着芙蓉的秀发说。
为免卜凡起疑,芙蓉温柔地扶着勃起的鸡巴,嘴脸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舐去马眼的水点,努力张开樱桃小嘴,估计该可以连着阴囊一起含入嘴里,默祷爹娘庇佑后,便要把腌瓒的肉棒吮入口里。
‘小心咬掉你的鸡巴!’忽然有一把娇滴滴的声音说。
卜凡心里一惊,本能地避开了芙蓉的嘴巴,看见说话的是妙姬,怪笑着道∶‘她不要命了!’哪里知道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趟。
‘让我送你一件好东西吧。’妙姬走了过来,坐在卜凡身畔,无耻地握着勃起的鸡巴套弄着说。
‘就是这东西吗?’卜凡从妙姬手里接过一根三寸长短,径约两寸的铁管,讶然问道。
‘不错,这是“吹箫管”,能够让你快乐的。’妙姬笑道。
‘甚么箫?’卜凡看见铁管没有孔洞,根本不能吹奏,随手套在鸡巴上,除了冷冰冰外,也没有感觉,不禁奇怪地问道∶‘如何让我快乐?’
‘不是这样的。’妙姬发出银铃似的娇笑,接过铁管, 了芙蓉一腿,道∶‘张开嘴巴!’
芙蓉也是莫明其妙,依言张开嘴巴,妙姬却把铁管塞进了樱桃小嘴,铁管又粗又大,使芙蓉要努力张开嘴巴,才能容得下那根奇怪的铁管。
‘这根箫能让她快活吗?’卜凡看见芙蓉的嘴巴在铁管的阻隔下,好象在脸上开了一个洞穴似的,丁香小舌却在铁管中间,煞是诡异,不禁搔着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快活,但是你把鸡巴塞进去,便可以快活,也不愁给她咬下来了。’妙姬格格娇笑道。
‘原来如此!’卜凡怪叫一声,扯着芙蓉的秀发,把粉脸拉到腹下,鸡巴便朝着洞开的嘴巴插了进去。
芙蓉“荷荷”哀叫,伤心的珠泪落个不停,铁管搁在两颚之间,嘴巴再也不能合拢,如何能够咬掉卜凡的鸡巴?暗恨妙姬坏她大事,恐怕再也没有希望报仇了。
然而过了几天,心如死灰的芙蓉竟然生出兴奋的感觉,好象在漆黑的夜空中看见了一线曙光,重燃希望之火。
事情发生时,卜凡正与妙悦双姬拿着“吹箫管”在嬉闹,芙蓉在旁侍候,也是他们戏谑的对象,突然土都气冲冲地走进来,身后是冯端和肩头受了伤的敖大虎,独欠了一个程根。
‘大人,攻下白石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