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和涨满的感觉,使他爱不释手。
‘公子┅┅!’秋怡触电似的浑身发抖,她可数不清曾经让多少男人如此碰触,但是从来没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这是第二招┅┅’云飞手往下移,经过小蛮腰,往丰满的粉臀握下去。
‘公子┅┅让婢子┅┅把衣服脱下来吧┅┅’秋怡娇喘细细道。
‘看谁脱得快!’云飞轻笑一声,放开了秋怡,便把衣服脱下。
秋怡羞人答答地宽衣解带,身上剩下抹胸亵裤时,云飞也脱剩了犊鼻短裤。
‘我只懂三招,其他四招攻向哪些地方?’云飞笑问道,第三招该是直袭腹下的,暗念可不能太急色。
‘还不是那些地方┅┅’秋怡主动坐入云飞怀里,拉着他的手环抱着纤腰,说∶‘但是剩下的四招,招招可以夺命,而且会让人死得很羞家!’
‘如何羞家?’云飞不明所以,问道。
‘好象第七式,也是最利害的一式,拇指中指扣着前后两个洞穴,然后慢慢使力,直把人活活痛死!’秋怡不寒而栗道。
‘是不是这样?’云飞按捺不住,怪手探进了秋怡的亵裤,抚玩着说。
‘噢┅┅是的┅┅呀┅┅进去一点┅┅!’秋怡娇躯一颤,在云飞怀里蠕动着叫,原来云飞的指头在前后的肉洞撩拨了几下,便蜿蜒而进。
云飞感觉拇指濡湿,中指也顺利地进去了两个指节,害怕弄痛了秋怡,也没有再进,可是秋怡忽地纤腰一沉,两根指头便尽根地送了进去。
‘公子┅┅要了我吧┅┅我要你┅┅!’秋怡春情勃发似的纤腰急扭,套弄着云飞的指头叫。
云飞怪笑一声,抽出指头,扯掉秋怡身上仅馀的衣服,便扑了下去。
终于雨散云收了,云飞满意地伏在香汗淋漓的秋怡身上喘息着,肉洞里还不住传出美妙动人的抽搐,吸吮着雄风犹在的鸡巴,好象要把他榨干似的,那种畅快甜美的感觉,使他动也不想动。
秋怡不独热情如火,而且床第功夫娴熟,能够处处予以配合,让云飞得到最大的乐趣,云飞碰过的女孩子之中,除了春花,只有她才可以使云飞尽情发泄。
银娃和白凤不是不努力,也大有进步,只是她们根本无法撷抗,纵然两个在一起,也是讨饶不绝,使云飞不忍过份放纵。
秋怡可不同了,虽然不象春花那样主动求欢,但却是痴缠不舍,高潮迭起之馀,还是婉转承欢,努力逢迎,好象不会满足似的,使云飞乐于鞠躬尽萃,花尽每一分气力。
云飞知道她是愉快的,不说那些使人血脉沸腾,情难自己的叫床声音,单看现在她已是累得气息啾啾,汗下如雨,四肢还是紧缠不放,便胜过千言万语。
‘累吗?’云飞低头在颤抖的朱唇轻吻着说。
‘┅┅’秋怡没有说话,只是软弱地摇着头,一双玉手还使劲地抱着云飞的脖子。
‘让我起来吧。’云飞舐去鼻尖的汗水说。
‘┅┅’秋怡还是摇头,朱唇张合不定,好象要想说话,却没有气力发出声音。
云飞可不介意继续伏在秋怡身上,只是那暖洋洋香喷喷的娇躯,却使刚刚得到发泄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
‘外边是谁?’云飞忽地听得门外有点奇怪的声音,忍不住喝问道。
隔了一会,有人闪闪缩缩地推门而进,怯生生地说∶‘┅┅是我们!’
进来的原来是银娃白凤两女,她们粉脸酡红,耳根尽赤,低头不语。
‘是你们听壁脚吗?’云飞从秋怡身上翻下来说。
白凤嗫嗫不知如何回答,粉脸低垂,差不多贴在胸脯上,双手不安地玩弄着衣带。
‘人家┅┅人家进来侍候你嘛!’银娃也是忸怩不安,虽然砌辞掩饰,也知道云飞不会相信,终于鼓起勇气道∶‘你已经累成秋怡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不饶她?!’
‘我没有饶她吗?’云飞失声笑道。
‘你不让她起来,还不是┅┅’银娃涨红着脸说。
‘不┅┅不是的。’这时秋怡已经挣扎着爬起来,娇 地伏在云飞的身后喘息着说∶‘是┅┅是我┅┅不让公子起来的。’
‘为甚么?’云飞忍不住问道。
‘我┅┅我想公子多抱婢子一会。’秋怡埋首在云飞宽阔的肩头上说。
云飞心中一荡,悄悄在秋怡身上捏了一把,转头装作气呼呼地说∶‘两个顽皮的妮子听到了没有?还不过来领罚!’
‘怎样罚人家呀?’银娃目露异采,拉着白凤走到云飞身前说。
‘我可以饶了她┅┅’云飞在银娃那半球形似的粉臀抚摸着说∶‘却饶不了你们两个!’
‘白凤,他又欺负人家了!’银娃撒娇道。
‘┅┅公子,师父说┅┅不能累倒你的!’白凤怯生生地说。
‘谁说我累?’云飞哈哈大笑道,他也真的不累,两女的出现,体里的欲火又再燃烧起来。
‘公子,让我给你弄干净吧。’秋怡腼腆地说。
‘你还是再歇一下吧,让我们干便行了。’银娃按着秋怡说。
‘银娃,让我侍候公子吧。’这时白凤已经取来干净的素帕,分了一方给秋怡,小心奕奕地清洁着云飞身下的秽渍。
‘秋怡,可有给公子累倒了?’银娃笑问道。
‘一点点吧┅┅’秋怡含羞地揩抹着答,她也碰过不少一男数女的场面,只有这一趟罕有地生出温暖的感觉。
云飞很愉快,三女体贴多情,善解人意,银娃娇憨活泼,白凤温柔细心,秋怡世故老练,一心一意,照顾云飞的起居生活,无微不至,最难得的是她们情如姊妹,相处融洽,可把他宠坏了。
宓姑除了与银娃勤练百兽阵,亦开始传授秋怡役兽之术,白天很是忙碌,白凤本来要处理城里事务,由于很多居民撒走,白石城变成一个大军营,她也空闲得多,大多时候伴着云飞练武阅兵,巡视城防,聆听探子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乐在其中。
晚上却是云飞寻乐的时间,他与三女同居一室,大被同眠,艳福无边,羡煞旁人。
过了十多天,秋月回来了,还与谷峰一起,由于云飞嘱咐白石无需添兵,他只是带同几百军士,送来了霹雳火,他们来得快,是因为乘船沿河而上,半路登岸,攀山而来,要是走狂风峡,经黑石城,便要花更多时间。
由于江平近日甚是平静,亦没有铁血大军的威胁,经过宋帝王一役,城里上下更提高警觉,防范地狱门进行颠覆,纵然有事,谷峰亦可以循水路迅快回去,他也相信短期内不会有事,才放心离城的。
霹雳火是一些黑色的粉末,每一包用油布重重包裹,防潮防晒,点燃布包的引线,便会着火焚烧,尚算方便易用,只是有时却会爆炸,难以逆料,用作进攻尚可,徜若用作防守,必需放在城头,但是那里火种甚多,极易发生危险,所以谷峰才亲自押送,恐防误了大事。
发现霹雳火的缺点后,云飞也同意不宜用作守城,但是心有不甘,遂在谷峰的陪同下,在城外试用霹雳火,点燃了三包,其中一包发生爆炸,威力很大,附近一棵小树还连根拔起,其他两包,只是做成小火,威力可差得多了。
谷峰也不能解释那一包霹雳火为甚么会爆炸,事实他已经花了许多时间去研究,仍然不得要领。
云飞呆呆看着那棵炸断了的小树,想了很久,忽然跳起来,亲自挑选了两包霹雳火,再作试验,这两包竟然都会爆炸,原来他发觉裹得结实的霹雳火,便会发生爆炸。
谷峰大喜过望,正要着人重新包装霹雳火,但是云飞又有新主意,他建议不用油布,却把霹雳火填在密封的竹筒或是器皿里,引线露出外边,方便燃点,经过试验后,发现威力更大,想不到误打误撞,竟然制造了一种极利害的武器。
云飞考虑如何使用霹雳火杀敌时,忽然探子来报,铁血大军开始渡河,估计有万多人,知道大战逼近眉睫,遂命谷峰重新制造霹雳子,也召集众将商议破敌之计。
会议还没有结束,金华城蔡和的使者却又登门求见,报告敖三虎和一万兵马已经渡河,着云飞提防,问及蔡和的近况时,才知道楚江王与敖三虎四虎不断围剿,使他伤亡惨重,最奇怪的是无论躲到哪里,楚江王也能找到他的行纵,相信军中暗藏内应,他也曾走头无路,正要拼死突围,敖四虎却突然领兵渡河,他才能够藉着地利,率领残军避入深山。
云飞相信事不寻常,无奈此时自顾不暇,有心无力,只能着蔡和事事小心,徐图后计。
第四十章白虎不祥
土都准备就绪,预备进攻白石城了,第一个受害的,却是芙蓉。
‘放开我┅┅呜呜┅┅求你放开我吧!’芙蓉害怕地哭叫道,她元宝似的赤条条仰卧床上,四肢反缚身后,敖大虎手执皮鞭,站在床前,卜凡和妙悦双姬却在旁观看。
‘白虎精,过两天我们便要出征了,上一趟你害得我受伤,这趟可要看看你如何作恶!’敖大虎狞笑道。
‘不┅┅不是我┅┅呜呜┅┅哎哟┅┅不要打┅┅呜呜┅┅饶了我吧!’
芙蓉雪雪呼痛地哀叫着,原来敖大虎的皮鞭刚刚落在大腿根处,虽然没有使力,却也痛得她冷汗直冒。
‘不打不行的,是你老公教我的!’敖大虎怪笑一声,皮鞭又再落下。
‘呜呜┅┅痛┅┅呜呜┅┅给我揉揉┅┅痛死我了!’芙蓉惨叫道,白雪雪的胴体没命地扭动着。
‘揉哪儿?’敖大虎淫笑道,目灼灼地望着那不再神秘的方寸之地。
‘下边┅┅呜呜┅┅你打死我了┅┅!’芙蓉哪里还可以计较,哽咽着说。
‘这里吗?’敖大虎的皮鞭冷酷地落在涨卜卜的肉阜上说∶‘这里是甚么地方,不说清楚,我如何知道?’
‘哎哟┅┅天呀┅┅救我┅┅呜呜┅┅不要再打了┅┅呜呜┅┅揉一下我的骚穴吧┅┅呜呜┅┅求求你┅┅别打了!’芙蓉哭声震天地叫。
‘对了,那是你的骚穴!’敖大虎笑嘻嘻地在粉红色的肉饱子搓揉着说。
‘打死也没关系,这贱人不是整天要生要死吗?’卜凡冷笑道。
‘不┅┅呜呜┅┅不要┅┅我┅┅我不死了┅┅饶了我吧!’芙蓉哭叫道,她不是贪生怕死,只是给人活生生打死,可太苦了。
‘这样的美人儿,我怎舍得打死她,要不然,一鞭便能要她性命了。’敖大虎吃吃怪笑,指头挤进肉缝里狎玩着说,他说的倒是事实,要是使力,芙蓉如何受得了。
‘不要打了┅┅呜呜┅┅不要用皮鞭┅┅呜呜┅┅用你的大肉鞭抽我吧┅┅我要┅┅!’芙蓉聒不知耻地叫,为了不吃皮鞭,要她干甚么也可以,何况她也知道是难逃淫辱的。
‘小淫妇,喜欢我的肉鞭吗?’敖大虎探进洞穴深处撩拨着说。
‘是的┅┅小淫妇喜欢┅┅给我┅┅让小淫妇侍候你吧!’芙蓉强忍辛酸,喘着气叫。
‘大虎兄,还是你有办法,三两下手脚便让这臭贱人露出真正的脸目了。’
卜凡讪笑道。
‘里边干巴巴的,可真没趣,还是再抽多几鞭吧!’敖大虎不满地抽出指头说。
‘不┅┅呜呜┅┅摸小淫妇的奶子吧┅┅摸多几下┅┅淫┅┅淫水便会流出来了!’芙蓉害怕地叫。
‘原来你喜欢人家摸奶子吗?’敖大虎怪笑道。
‘哪里也喜欢┅┅也摸一下骚穴吧┅┅!’芙蓉哀求着说。
‘大虎吧,你自便吧,我也要睡了。’卜凡笑嘻嘻地拥着双姬离去道。
‘怎么还没有淫水呀?’敖大虎忙碌地捏乳抚胸,探阴掏穴道。
‘快来了┅┅大人┅┅解开我,让┅┅让我侍候你吧。’芙蓉颤声道。
‘不用了,还是让我便候你好了!’敖大虎桀桀怪笑,脱下衣服,爬上芙蓉的娇躯说。
芙蓉含泪别过俏脸,暗念总算避过一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