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通的房子,那里安全得多,至于女人嘛┅┅对了,美雪,你给他当下女,陪他上床,逗得他开心便罢,要不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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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先生,是这里了,看看还可以吗?’哲也领着一个气宇轩昂,衣着入时的年青汉子进门道。
‘好地方。’汉子赞美道,他便是上海来的岳军。
‘会主晚上给你接风,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的。’哲也说。
‘会主真是客气,哲也兄,也麻烦你了。’岳军抱拳作揖,看见侍立一旁的美雪,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姐是┅┅?’
‘甚么小姐,是这里的下女,专门侍候你的。’哲也眨着眼睛说。
‘是吗?这个下女可真漂亮!’岳军色迷迷地说。
‘她叫做美雪,不单是下女,也是女奴,你有甚么需要,尽管开口,她只能答是,徜若说不,你告诉我,我会惩治她的。’哲也诡笑道。
‘是,请多多指教。’美雪勉强装出灿烂的笑容,双手放在身前,深深鞠躬道,虽然只是一天时间,却感觉自己好象由一个人变成一条狗,只能在主人身前摇尾乞怜,任人鱼肉。
‘你真会说笑。’岳军笑道。
‘我不是说笑的。’哲也正色道∶‘美雪,还不说话?’
‘岳先生,要是你喜欢,我便是你的女人,要是你不喜欢,要打要骂,干甚么也可以的。’美雪依照着教导说。
‘用鞭子行吗?’岳军说笑似的道。
‘行,怎么不行!’哲也好象找到了知己说∶‘原来老兄也喜欢这一套。’
‘我还没有试过,但是人家说,日本是这玩意的胜地,所以┅┅’岳军尴尬道。
‘当然,一定要试试,岳先生,我可以保证,你一定喜欢的!’哲也拍掌笑道。
美雪芳心剧震,看不出这个不算难看的外国人竟然喜欢这一套,真是知人口脸不知心,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哲也兄,我们相交一场,又蒙你关照,你别先生先生的叫了,以后叫我的名字便是。’岳军说。
‘对,你也别叫哲也兄了,叫得我周身不自在。’哲也胸无城府地说∶‘老实说,我只是个粗人,动刀动枪动女人也可以,其他的便甚么也不懂。’
说到女人,两人便兴高采烈,口沫横飞,谈兴大发,亘相交换心得,真是一见如故,听得旁边侍候的美雪肉跳心惊,感同身受。
‘差点儿忘记了。’哲也忽地顿足道∶‘我要打个电话,安排一下今晚的宴会。’
‘哲也,今晚有甚么人?不要太张扬才好。’岳军说。
‘全是本会的重要干部,大概七、八个,没有外人的。’哲也答道。
‘要是会主不介意,我倒希望少点人,就是你、我、他三个便更好了。’岳军说。
‘没问题,对了,你喜欢甚么妞儿,日本妞,中国妞,洋妞,菲马泰星,俄罗斯妞也可以。’哲也问道。
‘当然是日本妞了,她们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纵然是虚情假意,也是有趣的。’岳军笑道,有意无意地看了正在给哲也倒酒的美雪一眼。
‘玩我那一套便假不了了。’哲也吃吃笑道。
《第二章》荒淫的肉宴
宴会设在一所精致典雅的和式平房,松田在门外亲迎,还有几个年青貌美,身穿和服的日本女郎,侍候众人脱鞋后,走进铺满榻榻米的饭厅,三人围着硕大的方桌坐下,左右各有美女相陪,桌下有方洞,让人客搁脚,无需屈膝而坐,还算舒适。
松田有心拢络,哲也居间调停,岳军言语便给,三人谈笑甚欢,气氛融洽,很快便称兄道弟。
他们寒喧时,几个女郎也没有闲着,她们用白雪雪热腾腾的毛巾为几人擦脸抹手,大献殷勤,使出种种温柔手段,却没有防碍几人交谈,显然是训练有素,才可以熟能生巧。
‘老弟,我们先吃茶,再吃酒,如何?’松田笑问道。
‘大哥太客气了。’岳军早已看到桌上摆放著名贵的茶道器皿,点头答道。
‘不是客气,茶是不能不喝的,但要是先吃了酒,便没有心情,也没空喝茶了。’松田神秘地说。
‘听说女孩子穿和服便不能穿内衣,可是真的吗?’岳军看见身畔的美女探身整理茶具,胸前跌荡有致,衣领露出了一小截白淅动人的粉颈,惹人遐思,忍不住问道。
‘答案就在你的身旁,可以自行查证呀!’松田笑道∶‘传统的和服,有外衣、中衣、小衣、内衣等等,少说也有五、六层,里边还能穿甚么,而且和服里穿着洋人的奶罩底裤,可不成样子的。’
‘那些劳什子穿既麻烦,脱也费事,现在讲究方便实用,那一套不行了。’
哲也笑嘻嘻地伸出禄山之爪,探进身旁女郎的衣襟里,掏出了沉甸甸的乳房说∶‘她们里边甚么也不许穿,这样才方便实用嘛!’
‘大爷,这样会弄坏人家的衣服的!’哲也身畔的女郎嗔叫一声,却没有推拒闪躲,还主动地剥下衣襟,让骄人的胸脯尽现人前。
这时岳军也知道了,原来他们说话时,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悄悄从桌下拉着他的手,按着结实的粉腿,然后穿过和服的下摆,探进衣里,还引着他的指头,碰触那些纤幼的柔丝,暖洋洋的肉镘头,和略带湿润的肉缝,使他说不出话来。
‘岳老弟,是不是方便实用呀?’哲也握着女郎的乳房搓揉着说。
‘┅┅不错,真是方便。’岳军吃吃笑道,低头看见左边的女郎,小鸟依人的伏在胸前,星眸半掩,诱人地咬着朱唇,心里冒火,指头也更是放肆。
这时几个烹茶的美女,也把器具布置妥当,开始烹茶了,她们熟练的技巧,倒也有板有眼,看来也曾修习烹茶之道,不是滥芋充数的,但是几个男人正在忙碌地欺负身旁的女伴,可没空品评,而且几个全是好色之徒,相信也没有人懂得欣赏这些高雅的技艺了。
‘老弟,上海可有甚么有趣的玩意吗?’哲也笑问道。
‘玩意是有的,但是乏善足陈,老实说,我走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别的不说,单是象她们这样的可人儿,还是第一次碰上呢。’岳军感慨似的抽出了手掌说,身畔的女郎体贴地取过毛巾,温柔地给他揩抹。
‘她们几个算甚么,好东西多得很,只怕你来去匆匆,抽不出时间吧。’松田笑道。
‘这趟我来日本,要办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很花时间,看来要耽搁一段日子的。’岳军说。
‘这可太好了,我保证让你乐而忘返的。’哲也兴奋地说∶‘至于办事可容易了,有我们野猿会,没有事办不成的。’
‘对了,可有事要我们可以效劳吗?’松田问道。
‘会主真爽快,回去后我可要多谢罗祺,要不是他,便错过了你们这样的好朋友。’
岳军感激似的说,罗祺便是松田口中的罗老大。
‘罗老大在大陆帮了我们很多忙,你却帮过罗老大,你的事自然是我们的事了。’松田豪气干云似的说。
‘茶烧好了,现在是吃茶的时候,其他的事还是有空再说吧。’岳军望着那几个女孩子说。
‘不错,这里也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明天我们再详谈。’松田明白岳军的顾虑,便没有追问岳军此行的目的。
吃完了茶后,几个女孩子便俐落地收拾桌面,却没有送上酒菜,松田拍手笑道∶‘岳老弟,今晚只有一道菜,真正是酒微菜薄,你可别介意。’
‘客气了,这道菜一定是非同小可的。’岳军微笑道。
‘菜来了!’哲也呱呱大叫声中,四个大汉抬着桌面走进来,但是桌面高举过头,可看不见是甚么样的菜式。
四个大汉把桌面放上了方桌后,便悄然退去,岳军却没空理会,因为他的双眼放光,目不转睛看着仅有的一道菜。
桌面尽是精美的食物,名贵的海鲜,美味的烤肉,丰盛堂皇,应有尽有,还放置了杯碟碗筷,却没有人动手,因为他们的眼睛太忙碌了。
盛载食物的器皿,实在太不寻常了,那是一个活人,一个活色生香,青春焕发的妙龄女郎!
她的手脚张开,大字般躺在桌上,四肢让红彤彤的绸索缚得结实,身上一丝不挂,美味的食物,便是排列在那娇嫩芳馥的肌肤上。
岳军只觉眼花撩乱,不知该看食物还是看人,更不知从那里开始看起,乍眼看去,她好象穿着一袭色彩缤纷的衣服,胸前是两个颜色娇鲜艳的鲜花图案,各式各样的海鲜鱼生,整齐地排列成夺目养眼的圆形,一圈一圈围绕着挺秀饱满的乳房,让人知道是花了许多心思和时间,也突出了抖颤的肉球。
诱人的胸脯是白蒙蒙的,切成薄如蝉翼,透明晶莹的河豚,轻纱似的掩盖着涨满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却在差不多透明的鱼片之下,约隐约现。
该是玉脐的地方,是黑压压的,上边填满了名贵无比的俄罗斯鱼子,在晶莹雪白的肌肤衬托下,肚腹间仿佛襄了一颗黑色的珍珠,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除了海鲜,还有肉,有牛肉羊肉鸡肉猪肉,有生的,也有熟的,生的是驰名天下的神户牛肉,腰带般围绕着纤腰,熟的是热腾腾香喷喷的,堆在腹下,好象小山,熟肉之下, 着几片青葱翠绿的莲叶,不独遮掩着迷人的桃源洞,也使烧得火烫的肉块不会灼伤幼嫩滑腻的美肉。
‘老弟,这道菜叫做“香肉一品”,太简慢了。’松田卖弄似的说道。
‘甚么话,我真是大开眼界┅┅’岳军吸了一口气,按捺着身体里的冲动说道,但是裤裆仍然涨得难受,正要动手活动一下时,左边的女郎好象和他心意相通,纤纤玉手悄悄在上边搓揉着,舒服得他不想说话。
‘我们本来不是吃这道菜的,但是哲也说你会喜欢,刚好也有合适的容器,才现炒现卖。’松田笑道∶‘这道菜也没甚么了不起,但是要机缘巧合,才可以吃得到,而且太花功夫,通常要几天时间准备,这一趟只用了几个小时,或许会粗疏了一点。’
‘要几天?’岳军暗念这话可是在吹牛皮了,那些食物虽然名贵精美,也无需几天时间准备的。
‘食物当然是用最新鲜的,也容易找到,几个人一起动手也不是太麻烦。’
松田神秘地说∶‘最花功夫是准备容器。’
‘是呀,又要漂亮,又要新鲜,这样的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哲也说。
‘更要给她里里外外洗擦干净,还要沅肠放尿,花的功夫可真不少。’哲也道。
‘那不是要吃很多苦?’岳军吃惊道, 空看看桌上的美女,只见她美目红肿,仍然在流着泪,头脸泛滥着使人冲动的红云,嘴巴却是张开,里边还填满了让人垂涎欲滴的海胆。
‘这也没有办法了,所以通常是用那些不识好歹的贱货,是最有效调教的法子,至今为止,吃完一趟,还没有人不乖乖听话的,这一个是大学生,虽然不是处女,却很新鲜,实在难得。’哲也卖弄似的说。
‘别穷阖牙了,边吃边谈吧,动手动筷也可以,千万别客气。’松田招呼着说∶‘快点倒酒,这酒可不能不吃,是依照古方,用九十九种名贵汉药配制而成的,壮阳补身,实在了不起。’
‘岳先生,你想吃甚么?’岳军身旁的美女举起筷子,问道。
‘不用劳烦你,让我自己挑便是。’岳军吃吃笑道。
‘不错,吃这道菜可要自己动手才有趣的。’哲也哈哈大笑,提起小木勺,在美女口里掏了一点海胆说。
岳军也不后人,夹了一块河豚放入口里,松田却动手吃肉。
‘海胆里还有甚么东西?’岳军吃了几口,奇怪地望着美女的檀口问道。
‘是这些吗?’哲也用筷子把美女口里的海胆拨开,露出了一块嫩红色的肉块说。
‘是┅┅咦┅┅是舌头吗?’岳军讶然道,这时他才发现美女的舌头原来给两根木筷夹紧,横亘口中,所以只能凄凉的闷叫,不能发出叫喊的声音。
‘不错,这道菜其中一个目的,是让她知道好歹,自然要吃点苦头了。’哲也笑道。
‘还有甚么苦头要吃?’岳军好奇地问。
‘吃下去便知道了。’松田举起酒杯,笑道∶‘老弟,我敬你一杯!’
三人大吃大喝,谈笑风生,只是言不及义,除了向身旁那些千依百顺的美娇娘毛手毛脚,桌上的美女更是他们肆虐的焦点,她虽然不能调用,但是喉头里的闷叫,却在三人的戏弄狎玩下,更是频密凄凉。
最美味的是河豚,三人狂风扫落叶的,转眼便吃过清光,肉腾腾的乳房也是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峰峦上的肉粒涨卜卜的娇艳欲滴,岳军不禁伸出筷子,夹着发硬的肉粒,吃吃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酒好,红扑扑的葡萄更妙!’
‘老弟,要是喜欢便吃呀,很美味的!’松田哈哈笑道。
‘吃,我吃!’岳军狂性大发似的俯身向前,舌头在肉粒舐了几下,美女也触电似的发出闷叫的声音。
‘爽快!’松田拍掌笑道,看见岳军急色的样子,知道他